248、第一日 调查·上 九月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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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七日，晴，弗罗里达州法院，公设辩护人办公室
好！今天要加油实习哦！
咦？办公室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难道今天是休息日吗？哇呜……怎么没人告诉我……
？？：“喂！你是律师吧？！”
实习律师：“我是实习生，虽然有律师徽章，但不算正式律师啦，请问您是？”
？？：“什么啊，连我都不认识，还真是新手中的新手……你从现在开始转正了！”
律师：“诶？！”
案件协调员：“作为公民的正当权益，任何人都有被辩护的资格，你们的任务是为那些因为各种各样原因无法花钱请律师的人辩护，而我是给你派发案件的人。”
案件协调员：“那么，这是你的第一个案子，加油吧～”
像风一样跑掉了。
有没有搞错……我才来实习第一天啊！
九月十七日，晴，上午，看守所
被告已经在会见室坐着了，他有一头亮眼的金色头发，皮肤很白，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
而且———
律师：“天啊！你是美国队长吗？”
？？：“……你有看过卷宗吗？”
我还没来得及看啊！
赶紧拿出那沓厚厚的文件，开始临时抱佛脚，但是越看越头大，这种级别的案件，真的要一个第一天上岗的律师来吗？
要不找借口推掉吧？
律师：“那个，九头蛇队长，你可以叫我……”
九头蛇队长：“我不想知道你叫什么。”
他委屈地趴在桌上，掰着手指算。
九头蛇队长：“第一位律师是鲍勃，他从自家阳台上摔下来断了腿；第二位是苏珊，她计划要二胎请了十个月产假；第三位是布莱克，他突然患上传染性极强的流感；第四位是伊凡，他在来看守所的路上出了车祸，昏迷至今。你已经是第五位了，我不想知道你的名字，也许明天又会换到第六位。”
怪不得今天没人上班，原来都在躲这颗烫手山芋啊……
九头蛇队长：“而且，如果不想为我工作，最好也不要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哦。”
这、这倒是，被他记住绝对没好事……
律师：“那个，你不用有这样的顾虑了，因为……我已经是最后一位能用的律师了。”
我尬笑着挠挠头。
而且如果不接这个案子的话，我大概在律界再也找不到别的工作了。
九头蛇队长：“是吗？那我就不担心了。”
留下了这么一句意义不明的话。
猜不出他在想什么，还是专注案件吧，这么复杂的案卷，恐怕要审好久……等等，开庭时间是什么时候来着？
……后、后天？！
呃啊，胃好痛！
律师：“总、总之，像你这样情节复杂的被告，应该会一个一个案件审判，那么第一场庭审就是———你被指控刑事冒充和教唆犯罪。”
九头蛇队长：“教唆……？”
律师：“对，教唆奥创在索科维亚搞破坏。”
九头蛇队长：“……哇哦，我、呃，我没想到这个他们居然真的说得出来。”
律师：“对，还有你被指控冒充史蒂夫·罗杰斯、也就是美国队长的身份，并且……牟利？检方主张你进行了整容手术或者某种永久性的易容伪装，但没有你……牟利？的证据。”
我不太确定是不是应该这样说，这是第一次和委托人见面，而他又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九头蛇队长：“如果要一点免费食物也算牟利的话，我的确做了。不过整容那部分还真有想象力，看来他们一点不想让我和罗杰斯扯上关系。”
律师：“所以你真是美国队长的克隆体？天啊……一群疯狂科学家。如果想推翻检方的证词，我最好能和你的制作者们聊聊。”
九头蛇队长：“当然，他们在索科维亚。”
他紧接着报出了一串地址。
解锁地点：索科维亚。
等等，索科维亚？那个索科维亚？
本来只是个小国家，但成为奥创的受灾国后就变得家喻户晓了。对，我在电视上看过索科维亚国王的演讲，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孩，就是有点太成熟了。
好极了，如果我还想赶上后天的庭审最好马上定机票。
九月十七日，晴，下午，飞机上
很好，我会尽力，可这不能改变案子还没开庭就注定败诉的事实，从舆论和法官的态度来看，九头蛇队长不可能被判无罪。
尽量收集证据，做到一个律师应尽的职责，即使输了官司也不会被九头蛇追究，或许还可以帮他少判几年，以后的职业生涯也会好走很多吧？
我尽量让自己开心起来，好让自己看上去别那么憔悴，因为我身边的座位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人。
她像是我在电视上会看见的人，有着金色的盘发和天蓝的眼睛，半垂的眼睑流露出一种神秘的气质，一身淡蓝色的职业西装，仅仅是坐在她身边就有无形的压力产生。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撇过头去。
被嫌弃了……还是睡觉吧。
九月十八日，阴，清晨，索科维亚
下了飞机，我很快赶到九头蛇队长给我的地址，结果发现是当地的国家博物馆。
我拎着大箱的案件卷宗站在还没开门营业的博物馆门口发愣，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
后背突然被撞了一下，接着手里的箱子就被人夺走了。
律师：“啊啊啊！停下！”
我的工作！我的生命！我的一切！
从我身后闪出一个人影，冲逃走的小偷大吼。
？？：“把东西放下！”
小偷：“对、对不起！”
是在飞机上看看见的女人……什么情况，她是□□老大吗？
小偷听到她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竟然马上丢下箱子跑了。女人走过去把箱子拎回来还给我，我傻愣愣地接过来。
？？：“见笑了，近几年我们的国家刚从他人造成的灾难中转好，对外国人有着非理性的敌意。对此我深感惭愧。”
律师：“不不，没事了，反正东西没丢嘛。”
不过里面的资料如果真丢了，我小命可能就交代给九头蛇就是了。
？？：“你想去博物馆参观吗？我或许可以让他们早点开门。”
律师：“啊……不是，其实我是个律师，我的委托人给了我这个地址，但显然出了错。”
？？：“我想并没有出错，你是队长的律师吧。”
我刚想回答，猛地察觉到她对九头蛇队长的称呼过于亲昵了，而且，我想起来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她像是电视上的人了。
索科维亚的法比安皇后，鉴于国王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还是未婚妻。
律师：“等等，这是不是意味着……”
法比安：“我是九头蛇。”
一瞬间一万种阴谋论和与九头蛇作对的下场充斥我的脑海。
法比安：“真高兴队长的律师能主动来索科维亚，我已经准备好把你接过来了。看来你是个有职业道德的男人。”
她登上博物馆的台阶，示意我跟上去。
与其他我去过的博物馆不同，大厅像个大型休息区，有一排沙发和自助售货机，我以为没到营业时间，但其实里面有不少人，他们安静地待在自己的位置。
当他们看到法比安，会像小动物一样发出感激的窃窃私语，但他们不会拦下她或者主动和她打招呼。
法比安：“这些是因为智械失控灾难失去正常生活的能力的人，队长允许他们住在这里，直到他们选择另一种生活方式或者选择……自我了结。无论如何，他们总有选择的权利。”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不知道，因为听起来他是个不错的人。
律师：“九头蛇队长让我来是因为他想让我看这个吗？”
法比安：“哈哈，不。他住在这，而且我相信他让你来只是为了案件。队长不会为了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耽误时间，但我们很乐意让任何一个人知道他做了什么。”
住在这？这种敏感信息我真的可以知道吗？打完这场官司我还有存活的风险吗？
法比安似乎看出了你的顾虑。
法比安：“别担心，这件事迟早所有人都会知道。”
我们走进博物馆的员工间，后面是个实验室，两个人在房间里，其中穿着医生制服的女人正在电脑上测试数据，男人靠在手术台上，看起来不是研究员。
法比安：“这位是玛琳·格罗贝斯，队长的老师，也是克隆实验的参与者，你可以问她任何关于实验的事。这位是快银，他是泽莫男爵的属下。”
律师：“嗨，我是，呃、律师。”
格罗贝斯和快银向我问好，十分自然，对我不说自己名字的做法表示谅解。
快银：“皇后说的没错，我只是来帮个忙，泽莫那家伙没叫我干多余的事，所以我没什么好说的。”
他飞快离开了。
他的戒备心好强，感觉直接问的话什么信息都得不到，得到关键证据之后再找到他聊聊吧。
格罗贝斯：“所以律师？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我诶！天啊，九头蛇都是这样的吗？
出示了律师徽章！
法比安：“玛琳，虽然律师先生不是九头蛇，但他是为了队长的案子来的，他很努力。”
格罗贝斯：“好吧……我是队长的老师兼医生，他从小我就带着他了，队长就像我的孩子一样。”
律师：“所以九头蛇队长确实是克隆体，而不是其他人易容吗？”
格罗贝斯：“………………………………………………”
她推了推眼镜。
格罗贝斯：“真是无礼的猜测。啊，我是说检方的指控，我理解律师先生也只是被无端卷入而已。证明这点非常容易，实验室里应该有克隆技术的实验数据。”
可以在实验室调查了！
得到了纸质物证：克隆技术报告；详细提供了克隆技术相关的理论支撑。
得到了生物样本：存放着克隆体的基因，标签上面写着：P-97，意思是样本九十七号。
法比安：“这是DNA，如果你能得到另一个人的，就可以做基因鉴定，这是最简单的方法。”
简单吗？我要怎么才能得到美国队长的DNA啊！
算了，先收起来吧。
格罗贝斯：“等等，律师先生。”
我们准备离开实验室时，她叫住了我。
格罗贝斯：“抱歉刚刚态度那么差，希望你能原谅我……唉，队长发生这种事，整个九头蛇都不好过，有些人，总是反应过度。”
反应过度？她在暗示什么吗？
她的眉眼中流露出一丝歉意，伸出手。
律师：“哈哈，没关系，如果是美国队长遭遇了一样的事，没准我会反应更大。”
我和她握手，但在接触的一瞬间，好像有股电流打在指尖，突如其来的强烈刺痛使我瑟缩了一下抽回了手。
格罗贝斯：“也许是静电。”
她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九月十八日，阴，上午，索科维亚王宫内
从博物馆出来，我的头有点晕，或许是在飞机上没有睡好。按照法比安的建议，我们决定去王宫调查，她会给我进入宫殿的许可。
法比安：“智械失控事件的始末，赫克托是最清楚的，不过他正在会客，我们在休息室等一会。律师先生可以用些早餐。”
不等我答应，侍者已经开始往桌子上端咖啡、松饼和黄油炒蛋了。
我快饿死了，装了一盘热腾腾的松饼，在上面涂了一层枫糖，然后塞进嘴里一大口。
法比安看向旁边，百无聊赖地转动手里的叉子。
律师：“法比安小姐没亲身经历奥创事件吗？”
她遗憾地摇头。
法比安：“赫克托身处危险时我不在他身边而是远在法国，这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但同时他也是整个智械失控案件的亲历者，没人可以代替他，我对此有些庆幸……证人是他。”
这段话有点怪，既担心国王又庆幸证人是他？完全自相矛盾不是吗，难道是因为这样就可以为……队长作证了吗？
律师：“你们感情真好啊……”
她挑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法比安：“是啊。”
会客室的门突然打开，年轻的国王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来了，看起来他们聊得很好，互相道别后，西装男注意到了我，立刻走到我面前。
检察官：“你是那个给九头蛇辩护的实习律师对吧，我是负责这些案件的检方。我完全知道这有多强人所难，我理解，你不用有压力，只是走个过场而已，那个邪恶的东西会得到它应有的惩罚。”
也许一个真正的律师此刻应该笑着和他打成一片吧，但我从内心深处感到了一丝错位的异样。
律师：“说不上是强人所难，这只是我的工作。”
检察官：“对对，哈哈哈，毕竟你是指派的律师。”
他就这样笑着走了……
法比安：“那就是你的对手？不错。”
我完全看不出哪里不错……而且他刚才国王的会客室出来，不会是国王倒戈了吧？那样要怎么办？冷汗瞬间流下来了！
乌利斯：“队长的律师？久等了。我必须先与检察官见面，因为这样他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了。”
我被说服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8章 第一日 调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