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复仇者联盟 九头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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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头蛇队长被抓住了，但是笼罩着的阴霾却没有散去，至少没有长舒一口气的感觉。
娜塔莎和克林特跟着弗瑞去审讯克隆体；旺达和班纳不想看审讯过程先一步回去休息了，现在和幻视待在一块；索尔回家了；猎鹰有其他事没参与这次行动，至于替他位置的罗德上校则一开始就没和他们一起回来。
“那个皇后区的孩子也回家了？”
史蒂夫和托尼在斯塔克大厦，通过监控视角观察克隆体。
“是的。他连自己住哪都说出来了？该死……”托尼搓了一把脸，“我真该叮嘱他管好自己的嘴，特别是在反派面前。”史蒂夫知道他是指行动时克隆体猜出了蜘蛛侠还在上学。
“别怪他，是我问了他。”
很难有美国人在美国队长问自己问题时还能冷酷地拒绝。
“是啊，但如果克隆体装成你的话……”托尼撇撇嘴，他深受其害，“你还记得我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那次吗？”史蒂夫打了个哆嗦。
“我以为我们一致决定不再提那件事了。”显然托尼不这样认为，他只是耸肩。
接下来的时间没人说话，两人看着监控画面里的克隆体进食，离谱的是那家伙看起来还挺开心的，肯定是有阴谋，反正不可能是因为吃美了。
“弗瑞应该给他点菠菜汁喝。”托尼喃喃自语，余光瞄向史蒂夫，他看监控看得太认真了，而且一动不动，就像一座石像。
他想打破沉默，至少说些什么这个老冰棍也能听懂得俏皮话，这可太难为他了……可如果现在不开口，两人可能一辈子都是冷漠的同事关系了。
“贾维斯怎么样了？”
史蒂夫突兀地问，眼睛还盯着屏幕。
托尼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不止他被一团乱麻的人际关系困扰。
“他基本上出厂设置了，把病毒剥离的时候也带走了一些数据，但整体还好。”托尼不确定史蒂夫是否想听到这个回答，“巴恩斯中士的事我很抱歉。”高功率掌心炮穿过人体的触感太过轻飘，几乎和穿透一张纸没什么区别，但正是因此才令人恶心。
也是因此，巴基再次落到了九头蛇手里，下落不明。
又是因为他的自大酿成大错。
又一次。
“你不需要抱歉，托尼。你被控制了，那不是你的本意。”
史蒂夫微微侧头，在托尼看来，纯蓝的眼中没有一点杂色。
美国队长的一句话能让人物理上掏心掏肺都可以，好像所有错误只要真心忏悔就能被他原谅。不是说他本性如此，而是他给人的感觉。
他会问一个坏问题，托尼还没开口就意识到了，但他停不下来。
“如果那就是我的本意呢？”
“我会阻止你。”史蒂夫伸手过来，托尼的灵魂瑟缩了一下，但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还以为你会说杀了我再自杀呢。”托尼小声吐槽，放松了一些，顺手掏出小零食塞进嘴里。
“我的确想过。”
托尼噎住了。
“不过巴基还活着，所以别担心。”史蒂夫转过头，重新看向监控，在电子设备的反光下，他的眼睛染上了一抹绿色。
那是玩笑吗？没人敢问。
之后在屏幕上观看克隆体的监禁生活变成了一种日常。
史蒂夫一直坐在屏幕旁，和克隆体一起吃饭，也不知道睡过觉没有，大概是没有。
连自从得知克隆体与奥创联手后就一直对克隆体保持回避态度的旺达也会从房间里出来，在路过时看上两眼。
幻视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局势似乎并不掌握在自己人手中，如同一张大网，所有人的情绪全被敌人牵动；他置身事外，却对此无能为力。
他参与了这次行动，始终在远处看着，他听到了克隆体的那句话：政见不合。那一刻，他迟疑了，并且不知为何，没有出现在克隆体面前。
旺达回来后一直沉默，幻视也想不出原因。
求不出解，是因为还有隐藏的条件没有找到。
是旺达在追击另外一个敌人时遇到了什么吗？
“我……我看到了一个人。”她说，“他很熟悉，但又有什么屏障挡在我和他之间。”
幻视眨眨眼睛。
“……皮特罗的尸体一直没有找到，会不会被九头蛇捡回去做实验？”旺达脸上的阴影始终无法消散，幻视认为这样的她有种特殊的吸引力。
“我不知道。”幻视认真回答。
其实他认为是有可能的，但为了不让旺达伤心，他才这样说的。
旺达看向他，表情复杂。
“也许你可以问问九头蛇队长。”幻视想了想提议，复仇者中克隆体对旺达的仇恨值似乎是最小的，如果她去问，幻视觉得他未必不会说。
“我……”旺达张着嘴，卡着说不出下一个词。
旺达把九头蛇队长当成敌人，但是她害怕她再次看见那个男人时，他的内心依然坚定；她害怕再次入侵他的灵魂深处时，她依然看见同样的画面，那个充满和平和希望的画面。
她害怕九头蛇队长并非是坏人。
她更害怕他变成坏人，而旺达将是唯一知晓他曾经抱着怎样理想的人。
幻视看着纠结的旺达，没来由地有些紧张。
“如果你想去并且需要陪伴的话。”他错开视线，“我可以。”
旺达没有说话。
距离抓住克隆体已经过了两天。
史蒂夫第一次从椅子上离开，这意味着克隆体也到极限了。
那边娜塔莎走进审讯室，这边所有人也坐到屏幕前收看九头蛇队长监禁直播。随着克隆体开口将过去实验的经历全盘托出，大多数人都皱起眉头。
克隆体的世界是一个没有人道主义和伦理道德的世界。
“我相信他的话。”班纳盯着屏幕说，“从寻求技术迭代的角度上看，得到那些数据……必须有实验支撑。”
托尼启动星期五，“从面部表情分析上来说，他也没有说谎。”甚至相当漫不经心。
“当然他说的是真的。”旺达呢喃着，没有看向屏幕，而是垂下眼睑，只用耳朵听。她亲身经历过那些，她对科学家来说尚且算是同类，克隆体却完全不是，事情会如何发展，可想而知。
监控里的娜塔莎刚开始还能与克隆体有来有回地对话，但是她沉默的时间越来越久，甚至需要弗瑞在场外提醒；她背对着监控，除了克隆体没人知道她的表情。
托尼下意识寻找克林特，他是和娜塔莎关系最近的人，可惜他不在这。
“你呢？”他只能问一直一言不发的史蒂夫，“你也认为他说了实话？”
“能复述出来就足以证明这种实验是存在的。”史蒂夫的语气平静，“我们得把克隆体身后的人抓住才能结束这一切。”
托尼觉得美国队长说的有道理，但他忍不住吐槽：“没人不这么想。”他又看看监控画面，“关键是我们能从他嘴里问出来吗——”刚好看到娜塔莎无征兆地跑出审讯室，“发生什么了？！”托尼从沙发上跳起来。
什么都没发生，就像……就像娜塔莎突然决定离开。
最先有动作的是史蒂夫，他刷地站起来，拿起外套冲出大厅。
娜塔莎此刻穿着常服走在街头。
她应该直接回到斯塔克大厦的休息室里，可她知道托尼的性格一定会黑进神盾局的监控系统，所以其他人肯定也看见了她在九头蛇队长面前失态离场的样子。
她不想让别人问自己：“为什么？”
她本可以保持冷静，如果九头蛇队长对她或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充满怒火和怨恨的话。
九头蛇队长，他是一个漩涡，将试图通过海面的船只吞没。他的躯体和精神足够强大，才能对禁受过的创伤视若无睹，哪怕那些实验足以毁掉任何一个普通人的意志。
红房子。
娜塔莎脑海中一个熟悉又厌恶的词语一闪而过。
如果，有个人从红房子中脱颖而出；那个人丝毫不怨恨这个项目本身；而且……成为了红房子的掌控者。
如果，那个人是她……
娜塔莎停止想象。
美国队长站在她面前。
哦，老天……求求他千万别问为什么……
毕竟没有人能拒绝回答美国队长的问题。
幸好史蒂夫只是看着她，思考该如何开口。
好吧，娜塔莎承认自己有点病急乱投医了。
“我前几天见到巴基了。”她直接说。
抱歉了老朋友。娜塔莎毫无负担地想。但谁让他找到自己了呢。
史蒂夫如她所料那样立刻三连问：“他在哪？他还好吗？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他不想让你知道。”娜塔莎耸耸肩。
史蒂夫低下头，嗓子干涩到不行。
“巴基在哪？”
娜塔莎转过头，她知道巴基先找到她是因为有些事她能接受，史蒂夫却不行。
“度假。”她说，“他现在在某个国家当缉毒警。”
“缉毒警？”史蒂夫的表情有些茫然，不懂娜塔莎为什么闪烁其词，“那是好事啊。”
……对啊。
娜塔莎看着他，内心五味杂陈。
巴基没有说他具体在哪个国家，他主动向娜塔莎坦白他实际上是为九头蛇工作。
娜塔莎差点就杀了他，但她后来逼问出了真正的原因……九头蛇队长是个非常非常危险的生物。
“听我说，史蒂夫，九头蛇队长身后有谁都不重要，危险的人是他本身。”娜塔莎将沉思中的史蒂夫摇醒，“我们应该尽快决定如何处理他，我有预感，我们越和他拉扯，事情就越糟糕。”
史蒂夫迟钝地把注意力拉回现实，眼睛好一会才聚焦在娜塔莎身上，刚想说什么，手机就响起。
同一时间，娜塔莎的手机也响了。
“你们都看见网上的消息了。”
托尼关上全息影像。
此时复仇者联盟所有人都集合在一起了。
“为什么克隆体的事会泄露给公众？而且传播范围这么广。”克林特把播放新闻的手机关上扔到一边。
互联网上的风向算不上坏，不少克隆体杀人的视频流传，主流舆论是声讨克隆体的，不少人想让他上法庭直接判死刑，还组织了好几场游行。
弗瑞发了好大脾气，因为他本来想收编克隆体的。
所有人脑子都想到同一句话：这也能收编吗……
不管如何，能躲过斯塔克的AI监察，这件事一定是有预谋的，而且幕后黑手似乎是和克隆体对立的势力。
“所以现在怎么办？真把克隆体送上法庭？”班纳有些无语地笑了，“他是个受人操纵的实验品，我不知道这一整件事有什么意义。”
“但他是出于自由意志杀的人。”幻视冷静指出，“他承认了。”
“那真的是他的自由意志，还是有人给他洗脑让他认为自己是出于自愿？”史蒂夫好像回到了平常的状态，又好像没有，“我认为我们仍然应该秘密处理克隆体的问题。”
娜塔莎想开口，但犹豫了。
“那我们更应该让他上法庭。”这件事严肃到托尼无法吃零食，“把他做过的事罗列出来，受到公正的审判。”
史蒂夫眯起眼睛。
他信任法律，但不信任它的任何载体。
“我们可以找到绝对正义公平和法官和陪审团，让公众决定他该死、该活、还是该进监狱。”
托尼死死盯着史蒂夫的蓝眼睛不肯退让。
史蒂夫本该坚守自己的意见，但他的心此刻全被巴基占据了，一想到他可能还在这个国家的某个角落，史蒂夫就无法停下来去思考任何除此以外的事。
而且，他愿意相信托尼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好吧。”
史蒂夫愿意相信托尼所说的绝对公平。
作者有话说
第247章 复仇者联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