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斩首计划》橘黄症患者

213、第 213 章 埃利离

　　埃利离开了。
　　你站在空荡的房间中央，看着自己手中的金属瓶。
　　“队长！我们出发吧，去消灭外星怪物！”
　　零壹兴冲冲地跑进来，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高兴。
　　他看着你的脸色，笑容慢慢淡下去。
　　“怎么了？你不开心吗？”他小心翼翼地问，“科学家们都好好的。”
　　“我饿了。”真是万能回答。
　　没有哪里是需要你的，研究员们没有你也活得很好，列宁娜没有压榨他们，一切都井然有序，仿佛你才是宁静生活的破坏者。
　　而且，你似乎没有那么期待和研究员相处了，他们很了解你，但仅限于你的躯体。
　　好烦。
　　为什么自己不能干脆利落地解决所有事呢？
　　你抬起手，在空中抓了抓，然后按在零壹头顶上。
　　零壹：“嗯？嗯？”
　　现在好多了。
　　你晃晃零壹的脑袋，他就傻乎乎跟着你一起晃。
　　“要听我的话，懂了没？”
　　零壹立刻严肃起来。
　　“床上除外。”他拨开你的手，“总不能因为你说'不要'我就停下。”接着他很不妙地反应过来，“我们多久没运动一下了？”
　　“……打完蜂巢就跟你运动。”
　　零壹真是个好礼物，虽然需要时间成长，但能让你在压力大的时候放松放松，比抽烟喝酒嗑药健康多了。
　　零壹兴致勃勃地跑出去。
　　你看着他离开的地方发愣，缓缓坐到沙发上，握在手里的金属瓶逐渐变冷，你让它在自己掌心滚动，它顺着你的手指滚到你的兜里。
　　零壹跑回来，抱了一箱零食，怕不是从研究员手里抢过来的。
　　……不过德斯蒂尼待遇这么好吗？
　　“科迪给我的，他说你没事就喜欢找东西吃。”
　　唉，也不必什么都和零壹说，搞得你好像有一堆黑历史似的。

　　你和零壹因为怕被峰螨手雷伤到所以穿得很严实，除了脸别的部位都覆盖住了。
　　列宁娜已经在门口准备好，背上一兜特制手雷去隧道里接着清理蜂巢，你和零壹跟上她的脚步一起出发。
　　“蜂巢的寄生方式是直接接触，你们最好不要碰它寄生过的尸体，当然也不要接触它本身。我不少员工因此中招。”她背对着我们走在前面，黑色的长发包裹住她的背影，她看上去像把大伞。
　　零壹似乎想说什么，你抬手示意他闭上嘴。
　　你知道她也许会问为什么你与蜂巢接触却没有事，但你不想让零壹也变成她刺探消息的来源，你能管住自己的嘴，未必能兼顾他。
　　“你为什么没事？”她没有停下或者扭头。
　　被灼烧的手指还没有愈合，你下意识捻了捻手套下面的伤口。
　　“你不是也不怕吗？”你看了眼她的无袖上衣，说真的，先把寄生问题放在一边，在俄国的气候条件下，她的穿着已经很离谱了。
　　“是因为你体内有蜂巢的基因？”她直接无视你的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用在普通人身上如何呢？”
　　应该承受不了吧，普通人是身体大概会像接触蜂巢本体一样瞬间被同化吞噬。列宁娜是想做这方面的研究结果搞出生化危机了吗？
　　“我没想过，但看来你想过。”
　　你以为她会生气，毕竟花了人员、资金和精力，最终却没得到什么好处。
　　她轻笑一声，没有任何想法，仅仅是单纯地感叹，“我运气不好。”
　　列宁娜的手指指向岩壁，为你们指出蜂巢留下的痕迹，她侧头看向你们，纯黑色的眼睛流露出一种天然的侵略性。
　　“实验再来一次的话，未必失败。所以我们要先把实验场地清理干净。”
　　这样的实验，她还要再来一次？
　　“没有再来了，我会把研究员都带走。”你忍不住开口，“这种实验还是不做为妙。”你不想这么快和她挑起争端，但你实在讨厌她随意摆动你的东西的模样。
　　“开个价吧。”列宁娜说，“一人五百万美金如何。”
　　停停，是不是欺负你没见过钱？
　　虽然你没见那么多钱，但你学过汇率。
　　不过你的市场调研一直学得很差劲。
　　“就这些吗？九头蛇能开的价可不止这点。”
　　列宁娜被你自信满满的模样震到了，她低头思考缓缓说道：“没想到九头蛇对技术如此尊重，是我唐突了。这样吧，等德斯蒂尼季度财报出来后，那时我们再详聊。”
　　她到底想干嘛。
　　“九头蛇是不会放人的。”
　　列宁娜眉头微皱。
　　“它不放人，还是你不放人？”
　　当然是你。
　　你只是觉得，九头蛇听起来更有震慑力而已……但它甚至比你还见光死。
　　不……你不能任由她把矛头指向自己，你必须要挖掘她的痛点。
　　“你研究蜂巢是为了治疗自己的腿吗？”
　　你可以百分百确信，她就是这么想的，原本她大可以公开实验，但德斯蒂尼大部分收入依靠义体，如果肢体再生达到治疗预期，所有义体生意都没法做了；换句话说，列宁娜只想治疗自己的残疾而已。
　　得知蜂巢的基因无法运用在普通人身上时心情如何？
　　绝望吗？
　　零壹在你身后紧张地咽口水，头灯跟着他的动作，明亮的光线从你滑到列宁娜脸上，她皱起的眉头打下一片阴影。
　　“我不会称它为'治疗'。”
　　她举起自己的那根棍，指向你们旁边的墙壁，脚下的路开始变化，原本空无一物的岩壁变为一条新的通道。
　　你们来时的路变成了岩壁。
　　你们默契地没有再聊之前的话题。
　　“那是魔法吗？”零壹忍不住问，“棍子上的花纹是咒语之类的？”
　　“……是。”再次走在前面的列宁娜回头看了一眼零壹，“但这其实不是棍，是个长柄锤。”
　　你看了一眼那个与小酒杯差不多大的锤头，虽然确实是一个标准的啄锤，但这认错也太正常了，你还以为单纯是个装饰呢。
　　“零壹，看来你以后要加强基础理论了！”你严肃地说。

　　蜂巢通过人海战术试图探出一条走出矿场的路，列宁娜用魔法把这里变成了类似莫比乌斯环的结构，让蜂巢永远也走不出去，但她不能离开矿场，否则便维持不住现在的状态。
　　“如果魔法真的存在，那么维持它的方法应该也很多吧？”
　　“问题就在这里。”列宁娜转动锤子手柄上的套筒，转到她想要的位置时，上面的花纹会闪光，“我并不是法师，我能做到的仅仅只有拖延时间，等专家想出办法。”
　　看来她的魔法主要依靠自己的武器才能使用，就像银武士的戒指。而且她在地下呆多久了？居然能心平气和地说出“拖延时间”这种结论，情绪真稳定。
　　你观察起四周，和矿场没什么区别的岩壁，只是上面有更多崭新的划痕，可能是蜂巢经过留下的印记。
　　“我们分开从两端围堵，把所有蜂巢聚在一起可行吗？”
　　“理论上可以，但我不知道蜂巢具体有多少，而且它们会不会按照我们预想的方式行动，它们的智力不输常人。”列宁娜用手指摁了摁太阳穴，“而且它们好像在研究魔法。”
　　“你说什么？”你有些错愕。
　　列宁娜提起锤子，“前几天我在地上发现了类似锤柄上法阵的花纹，它们似乎仅凭瞬时记忆就记录下来了，但它们不知道驱动的方法，真是万幸。”
　　“所以驱动法阵需要什么方法？蜂巢有可能学会吗？”
　　“需要天赋。”列宁娜说。
　　……？
　　那岂不是蜂巢随时都有可能驱动法阵逃跑！！！
　　你们还在闲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