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第 212 章 体检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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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结束，埃利带着你和零壹去观察区进行“峰螨”的实验。
科尔文看到你们眼睛亮了亮，在人到齐后开始有条不紊地在录像机前介绍实验程序。
你和零壹静静看着隔离室里蠕动的肉块。
你对流程很熟悉，不过那时你是实验对象。
命名为“峰螨”的生化武器有液态和气态两种，原理是抑制细胞的活性，由于是从蜂巢本体中提取的，因此对它有特攻效果，而对地球上的生物无害。
气态“峰螨”输入装有诡异肉块的观察箱，肉块抽动几下后，表面浮现烧焦的痕迹，原本像块泡泡糖的肉块逐渐缩水，变得干巴巴的。
但在第二个箱子，是蜂巢寄生的白鼠，“峰螨”的效果明显衰弱了。被蜂巢寄生的白鼠浑身灼伤，皮肤全部糊到一块，完全看不出原本皮毛的颜色，在充盈的气态“峰螨”中挣扎了五六分中还没有完全死亡，一副接触到新鲜空气就能再活过来的样子。
而第三个箱子，是一只被开膛破肚半死不活的白鼠。起初你以为是上次实验没有收掉的实验品，结果也被输入了“峰螨”。
神奇的是，小白鼠重新获得了活力，伤口没有长好，但足以让它拖着暴露在外的内脏满箱跑。
“这是什么？'峰螨'对地球生物不仅无害还有类似兴奋剂的效果？”等到实验结束，你指着第三只箱子问。
玛琳笑了。
“不止是兴奋剂，实验鼠的身体细胞被'峰螨'促进着修复，如果'峰螨'作用的时间足够长，是可以达到再生的程度。”
埃利突然问你要不要试试。
有点没反应过来，但你的手已经去拿手术刀了，你划开自己的手指，科尔文把液态“峰螨”倒在你的手上。
但伤口没有愈合。
液体在接触你皮肤的瞬间冒起白烟，刺啦刺啦的声音响起，一股灼烧的痛感从指尖蔓延到心脏。
“队长！”
零壹闪身过来打掉科尔文拿着的试剂，抓住你的手拽到洗手池里冲水。
你都没反应过来。
一屋子研究员也愣在原地。
“不是说可以再生吗？那是硫酸吧！”
零壹一边冲你的手一边嚷着。
“没有把握的东西就不要在队长身上实验啊！”
……不，恰恰是因为有百分百的把握，所以才在你身上实验。
“是吗，那可糟糕了。我忘了队长的身体里有蜂巢的DNA。”埃利语气平淡，他似乎早就料到了零壹的反应，“我们将气态'峰螨'注入到可投掷弹药中，也就是说用它攻击蜂巢时使用者也会沾到一些。”
“那就我来啊。”零壹自然会这么说。
但他体内也有你的基因不是吗？
埃利……他们在干什么……
你捏着自己的手指，腐蚀灼烧的指腹被自己碾过，暂时失活的细胞让伤口一时间无法自愈。
“听起来是种解决方案。”金托着下巴轻轻说，始终垂着眼睛。
'你应该去找他。'
如果你知道金的话还蕴含着这个目的，你压根不会去找零壹。零壹在你身边的时间已经比在实验室的时间长了，他忘了怎么和研究员相处，更忘了怎么保护自己。
或许你不该带着他出现在研究员面前。
“我不赞同。”
现在反对好像没什么用了，但重点不是结果，而是你的态度，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
“为什么不赞同？”
玛琳比任何人都先站出来。
“因为他和我一样是克隆体，也会受到'峰螨'的影响。”你慢吞吞地说，目光投向埃利，向他伸手，“这个武器应该交给其他人，我会去找个合适的人。”
“那个人是谁？不会给了你之后你就一声不吭地自己去了吧？”玛琳声音尖尖的，你后脖颈发痒。
哼，你才不会做美国队长式的事。
你摸摸鼻子，心想要不直接把'峰螨'拿走好了，反正研究员们也追不上你。
实验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你们怎么这么慢？”列宁娜黑着脸走进来，一手攥着通讯器，看来她的朋友还没给她回信。
人脉这一块看来不大行。
她抬头看了零壹一眼，然后又看你，有点疑惑。
“你分裂了？”
一番解释过后，原来列宁娜只知道你是克隆体，但不知道是美国队长的克隆体，并且有两只。
不过现在居然还有人不认识美国队长头盔下的脸，还挺罕见的，怪不得她见到你时没有问奇怪的问题。
“你没去过美国队长纪念馆吗？”
“我为什么要去。”
哦对，她是俄国人耶……
列宁娜拿了几个峰螨手雷塞进宽大的裤兜里，注意到你的表情，忍不住多解释几句。
“没有很复杂的原因，我没怎么离开过俄国，出去都是谈合作，签证那几天没有时间做别的。”
不，其实你很开心，说明她是先接触你，不会拿你和罗杰斯做比较。
“不过，我很讨厌九头蛇，你是小孩子，我不会对你有偏见，但最好别在我面前提这个词。”她走到你面前脚步顿了顿，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好吧，你不那么开心了。
你注视着她离开，埃利从你身后拍了拍你的后背。
“我们单独聊聊。”
你抢在埃利之前说出这句话，转过头看着他。
这个唯一能被你当作父亲的人。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当然。”
隔壁房间有一个休息室，你们一前一后走进去，你坐在正对着门口的沙发上，埃利坐在你对面。
从你的角度能看见勤奋的零壹把水桶扔掉，将剩下的峰螨手雷装进背包里。
“你不该跨过我替零壹做决定。”你十分忧伤，因为你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埃利聊这种话题，“他是我的属下，把你想做的告诉我，我自然会想个最优方案。”
你站起来把房间的门关上。
你看见金有些担心地看向这边。
你冲他微笑。
你已经过了需要老师们手把手指导的年纪，研究员插手只会让你觉得自己丧失了某些应有的权力，令你感到烦躁、令你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失去的夺回来。
但这不好，非常不好。
场面会很难看。
只有面临一些事情时，你才会意识到，原来自己也忘记了如何与研究员相处。
不过，你没有忘记保护自己的方法———恐惧、杀戮———与零壹不一样，这是你离开DW后才学会的、最简单的方法。
“我不想让场面变得难看。”
你有些委屈。
所以……
“你待在你的位置上，我也待在我的，这样便可以相安无事。”
你缓缓移到埃利身边，让自己的影子慢慢将他包裹，这令你感到安心。
“我恳求你。”
埃利的眼中没有恐惧，这是当然的，如果他害怕你，从一开始就不会让你诞生。
“你的眼神告诉我，如果有一个正当理由，你会下手。”埃利耸耸肩，“但我告诉过你……”
埃利突然抓住你的手腕，拽到你们两人之间。
你的手上正握着□□。
他的力气是那样小，可你却没有足够的胆量把他的手甩开。
“我告诉过你，无论做什么都别后悔。”
他从大衣内侧拿出一个金属瓶子，放在桌子上。
“这里面是浓缩的液态'峰螨'，无论是什么形态的蜂巢碰到它，都会像接触到硫酸一样化成焦炭。”他的瞳孔折射出锐利的冷光，“如果将它注入子弹里，应该也能轻易杀死克隆体吧。”
你迟疑地向金属瓶伸手，将这个因体温而变得温暖的小瓶子握在手中。
“你可以用它消灭蜂巢，也可以用它来自杀。”他笑道。
你两眼一黑，声音因为情绪失控变尖，退去了温和的外表，变得咄咄逼人，甚至你开口之前就能料到埃利的表情，“我怎么可能想自杀？”
“自杀？我是说……”埃利局促地搓了搓手。
有时你真的猜不透研究员在想什么，比如现在，他是想让你去死吗……？埃利不可思议地说了这样的话，但是之前不是还说你是好孩子吗？
他就坐在那，没有想要为自己的言行辩解的意思，仿佛他说了什么很合理的话。
这像话吗。
埃利是不是实验室呆久了失去了这个……和人交流的能力？得精神病了？精神失常？
你按住埃利的肩膀，不顾他挣扎把他的眼皮扒开，认真检查。
你发现了一些血丝。
“埃利，你已经老得快死了，要注意休息。”
“你是不是生气了？”埃利的声音从你下方传来，微弱得像只小老鼠。
“没有。”你强硬扒开他另一只眼睛。
你发现了另一些血丝。
“你快瞎了。”
“你的报复心好强。”
你放开埃利，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开口抱怨。
你静静坐着，进入半冥想状态，无它，这样能让你冷静下来。
“抱歉。”埃利试探着向你伸手，撩起你的刘海到耳后，“我只是想开个玩笑。”
死亡是懦夫的一劳永逸，你拒绝和它扯上半点关系。
“我讨厌这个玩笑。”
你烦躁地抓乱自己的头发。
作者有话说
第212章 第 2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