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热潮》三烨华

22、番外：洛晓的愚钝 好嘛，敢情

　　“那我们开始。”
　　王熠烁站在讲台上厌恶道。
　　王熠烁的课间活动！
　　“够了，不要说那么轻松！管他妈课堂还是课间的，我已经忍无可忍了，就像很久以前发生过的某个桥段那样，被朋友命名为啦啦队队长然后穿着怪异的服装跳着羞耻的舞蹈。哈哈哈....可真是坏的透底啊。因为没有开场白就肆无忌惮的命令别人来撑场面，简直是种霸凌。虽然我已经无数次被打压过，被驱使过，但这种及其过分的邀约还真是罕见啊。不过就算某人不想当好人，我也不能摆烂或者说完结这个故事，那么就按照最基本逻辑顺序来补充，就是大家所以为的介绍环节，不想看的请跳过。”
　　王熠烁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上程耀二字。
　　“昂，就是这玩意儿，就是那个，男主，没脸没皮没羞没臊蠢萌蠢萌的心比煤球还黑的黑蛋，俗称到处耍流氓的变态分子。啊，变态这个词汇在本书中出现的频率有可能很高，所以我估计大家很容易觉得枯燥乏味，其实也可以用其他羞辱性的言辞来代替，但这样做的话就不符合设定了。那么尽量用简短的语句来概括我说要解释的内容。程耀的第一个设定就是堕落和扭曲，而第二个是懒散和敷衍。至于那个所谓的暖男标签，我劝你不要奔着这个来看，因为那是心里障碍，就是说是个肿瘤，是个病。你大可以想象一下，如果现实生活中你因为不愿与人交往而被迫与人交往，是很难受的，因此我们不能强求别人来完整自己。还有那个家庭背景，这个嘛，应该很明了了，程馨就是程耀父亲和另一个人生的妹妹，而自己的母亲则是所谓的正妻。狗血剧了，很无聊的事情，那么继续剧情。”
　　“都很久了吧？你要一直躲在墙角吗？”
　　我站在洛晓的背后向正目不转睛看着秦霖的她担忧道。
　　“谁允许你说话的？哼，那个可疑的男子终将会被揭发的，而我也会成为守护自己妹妹的最后的武器。”
　　她到底在警戒些什么？那不是驰寻吗？秦霖就仅仅是在和他说话吧？
　　说到可疑的话，你现在的行为更无法令人理解吧....
　　“早上好啊，程耀同学，是在玩跟踪游戏吗？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方世华向我注意到我和洛晓二人走过来向我打招呼道。
　　“完全是她非要拉着我垫背，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我看向方世华的手中的单子问道。
　　“哦，这个啊，是我们班这学期的期末成绩，我正要去点名。”
　　“现在？清晨六点？”
　　“嗯，有什么问题吗？”
　　她居然没有发现吗？好可怕，这是什么学习环境。
　　那么喜欢学校吗？明明老师们都那么严厉了。
　　受虐狂吗？还是说他们已经脱颖而出，进化了？
　　无论怎么想都很不合理呢。
　　“哪有问题，为什么会有问题？执着于升学是值得赞扬的嘛，值得鼓励的事情。”
　　“如果是真的话那该多好，这样你的考试成绩也不会平均低于六十分了。”
　　“是嘛，但每一科都考五十九分也是很了不起的吧？”
　　“我可没说这很有意思，你要是对现在的教育理念有什么不满的话可以申述的，不用这样搞笑吧？”
　　方世华向我叹气道。
　　“搞笑？你觉得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你稍微能察觉到的，这可不是为了娱乐，而是抗争，在最后一次期末考试中全科满分，多炸裂。”
　　我认真的向方世华解释道。
　　“你想表达什么？”
　　“宣言啊，就算是笨蛋也是可以登顶的，只是需要努力啦。”
　　“你努力过？”
　　“额....这只是代表，反正不会有人怀疑我诚恳的态度。”
　　“呵，那就当如此好了，回头见。”
　　方世华向另一边走去，而我和洛晓仍站在墙边等着。
　　啧，到底为了什么啊？没什么意义吧？驰寻能做出什么大事来？
　　是不是换个人聊天你也要张牙舞爪的瞪着人家？
　　“哇！他们握手了唉，居然那么轻易的就触碰到了，我可是花费那么多的心思才让她认同我的。”
　　“是是是，去图书馆看书如何？总比愣在这里强。”
　　“你什么意思！现在就有证据了啊，只可惜学校不让带相机。有古怪啊，阿程，笑的那么开心，其实暗地里就是欺负女生的贱人了。”
　　激动个什么劲儿啊？他是不是贱货有没有小心思根本都论不到你来判定吧？
　　虽然爱护秦霖我勉强可以接受，但这么嫉妒明显是给人添麻烦吧？
　　“那么你想怎样？把他杀掉然后栽赃嫁祸？这样就能永远的守护在她的身边了？想想都很恐怖欸。”
　　“不要把我想的那么病态，这只是难以理解，为什么秦霖会对这种毫无纯在感的角色感兴趣，难道真的是所谓的爱恋？”
　　哈哈哈哈，如果说秦霖真的会爱一个人的话，那么距离太阳和月球同时撞向地球的日子也该到了。
　　这种感情是不会在对社会构成没有基本认知的人身上发生的。
　　连所谓同情都做不到的秦霖小姐会对人动真情，洛晓是觉得她人格分裂了是吗？
　　不过看样子是认真的。
　　“那我们就去见证一下好了，秦霖那个令人感动的爱情故事。”
　　“啊？喂...”
　　我拽住洛晓的胳膊，和她一起来到了秦霖和驰寻的面前。
　　“哦？是有什么问题吗？”
　　驰寻表现出惊讶的模样，而秦霖则将目光转移到洛晓的身上。
　　“没什么啦，就是很在意呢，在这么严酷的场地里二人还能产生火花和共鸣，真的是很温暖人心啊，是爱的告白吗？拥抱在一起说：“再也不会分开了？”我其实也不是想深入了解，不过我旁边的洛晓很想知晓这个答案呢。”
　　坦白是最有效的进攻手段了，虽然会显得我方很幽默，但这是必要的过程。
　　“唔。”
　　哎呀，她想逃避了呢，都把脸转到一边了，是不是会觉得我很过分，自己很委屈？
　　没关系的，洛晓同学，每个人都会经历背叛的，这样才会成为理想中的自己，只有把这些苦难全部消化下去，自己才能绽放出惊异的色彩，拥抱属于自己的蓝天。
　　不过就算懂得这种小学生文段估计也没那么容易让她动容，她在害怕的始终是自己。
　　这令人痛苦的身份。
　　“我想你是误会了呢，只是在谈论关于社团的问题。”
　　驰寻感到为难向我辩驳道。
　　我当然知道我误会了，我当然明白我多蠢了，如果不是洛晓，你觉得能听到我这样询问吗？
　　谁会在乎你们的事情啊？逃学逃课早恋吸烟或是喝酒带手机还有说脏话我一点也不感冒。
　　“真的是这样吗？刚刚明明都摸到秦霖她的手了。”
　　洛晓在我的旁边严肃道。
　　“你是说握手这个程序吗？只是礼貌，我也可以和你握手的。”
　　对吧？不就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完全是自己想多了吧？
　　“很可疑，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借此机会增进和秦霖的关系。”
　　她要是也能想通就好了，就不会说这么没有脑子的蠢话了。
　　“就是这样，秦霖她也可以解释的，而且你这样怀疑的话，很容易引起我的不满啊。”
　　“哼，你不高兴也很正常，毕竟我挡在了你的面前，希望你还是放弃吧，不然可是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的哦~”
　　“可怕？你这是在威胁谁啊？”
　　驰寻笑起向洛晓走去，而我则挡在他的面前。
　　“呵，是呢，有程耀同学的存在，还真是幸福呢。”
　　“嘛，我是知道她没有恶意的，你倒也没必要生气。”
　　“嗯，就这么一直宠幸着她好了，一直到酿成大祸为止。”
　　驰寻向前方走去，转弯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那么现在就剩下秦霖洛晓还有我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已经很明目了对吧？我可不需要被保护着。”
　　秦霖看着我问道。
　　“我也没有要照顾你的意思....行了吧？我都和他闹掰了，你也该冷静下了吧？”
　　我向颤颤巍巍的洛晓问道。
　　“可恶，那副表情，好像是要掐死我的样子，幸好他感受到我的杀气，主动放弃了呢。”
　　“是啊，真是惊险万分呢，还好有你在，我都被吓的不敢动弹了。话说，你刚刚和驰寻谈论的就只是社团吗？有十几分钟了吧，就光聊这个吗？”
　　“不仅仅是如此，还有对学校的规划及让全体同学忠于学习的方案。”
　　那不是校长的所要考虑的事情吗？就因为自己是会长？所以有了否定权？
　　“有够复杂的，我不想听你讲什么策略还有纪律方面的问题，总之他没有强迫你对吧？”
　　“什么强迫？本来就是我把他叫出来的。与其说这个，先谈谈你们的主张吧？”
　　“主张啊~洛晓，说说啊，你想怎么样？”
　　我朝她笑道。
　　“嗯，我觉得你还是和他断绝往来为好，毕竟他是个很危险的角色。”
　　“但是他相对应的也可以给予我很大的好处，也就是说我只要能利用好他，就可以无视他锋利的一面。”
　　“看来是下了决心的，那么就当是警告吧，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可以出面解决的，不过当然是他做了什么勾当的前提下。”
　　“这样就最好了，先行告退。”
　　秦霖满意的向我的身后走去。
　　“不是，凭什么啊！好狡猾，我也想被这样利用啊。”
　　“这种事情不用羡慕吧？你本来就属于朋友的类型，当然说是姐妹也可以。好了，还有要完成的业务吗？我尽可能的帮你。”
　　“帮我调查一下驰寻好了。”
　　洛晓命令道。
　　“啊？他刚刚都对我凶了唉，很可怕的唉，而且你不陪在身边，我没有安全感呢。”
　　“不要任性了，就算没有我这个主力，你也要完成自己的职责，没关系的，我们的道路是相同的，最终会相见的。”
　　看来她识破我的谎言了，因为觉得麻烦而想拒绝的想法。
　　就当是舍身取义，为了和洛晓友谊的延续而做出的贡献好了。
　　和她告别后便只身来到教室，来到王熠烁的桌前。
　　怎么可能去问本人啊，这种关于自身的问题。
　　“意外的发展呢，程耀，你是想问我研究社会心理学的结果还是对我有了兴趣？”
　　见怪不怪了，她戴着眼镜注视着摆放在桌面上的盆栽的模样已经烙印在我的脑海里了。
　　不过她确实有一定的吸引力，我是说性格上。
　　“关于驰寻，你了解多少？”
　　“真遗憾，我还以为你对我有了特殊的感情，结果是那家伙吗？没什么可讲的吧？他的为人就是表面上所展现的那样，又虚伪又小心眼儿，有的时候还会因为一点小事跟别人断绝往来，嗯...十分的，幼稚。怎么突然对他有激情了？你是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然后就看上他了是吗？我也可以的哦，只要你想和我说的话。”
　　“因为洛晓想要他的情报，所以才问全知全能的你，不过给出的答案并没有那么出乎意料，就没有私人点的东西吗？”
　　“说的我很了解他一样，虽然被你这么夸我也是很高兴的，但那也只是理论上。现实是需要依据的，并没有超能力一说法，我要是谁的心都能看透的话，就没有必要去研究所谓的心理学了。不过我也很想让你对我改变一下态度的，所以我可以给出假设然后推理，但真正的事实是如何就不一定了。
　　“昂，麻烦你了。”
　　“咳咳！我并不是为了你才去实验的，只是单纯的不想和同学闹矛盾了，哎呀，真是难为情啊。”
　　我没大听懂她的意思。
　　“他的为人即便是反面教材，但也有自己所坚定的东西吧？比如父母，亲人或是朋友，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导致现有的常态破裂，变得不在相信友谊亲情还有爱情，至于笑容，应该是不想被别人发觉自己的内心的苦痛而戴上的面具。”
　　“这不是很多剧情中经常出现的桥段吗？难道他也是自闭男吗？”
　　“自闭不自闭我不知道，反正我也只是道出我想象中的事实，喂！很厉害了吧？给点掌声啊？难道你真的觉得我是在背词吗？”
　　王熠烁朝我大声问道，我想我该鼓励鼓励她了。
　　可她说的那个性格真的很有应付人的感觉，一般人都想的出来吧？
　　可即便是如此，她也给出了我需求的答案，所以说她索要奖励也是很正常的。
　　“哇！真的很意外啊，没想到呢，一下子就点醒了我呢。”
　　我边鼓掌边笑道。
　　“还说我敷衍，你更不尊重别人吧？唉...总是以自己为中心，丝毫不给别人留情面呢。”
　　这就是答案了吧，虽然只是虚构的桥段，但是可能性大啊。
　　我走出教室随后将洛晓叫了出来，在走廊里向她解释了这一案列。
　　“那就约谈吧！就在放学后的教室，我是说你的教室里。放心，这一次我会陪你作战到底的，不会有落荒而逃的事情发生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
　　“这是个很好的契机，要是能劝说他改邪归正的话，秦霖就不会有危险了。”
　　“要是他不愿意呢？”
　　“没有这种说法，你没有自信吗？”
　　“只要你不紧张就行。”
　　“那就开始吧。”
　　...................
　　“这是，什么意思？”
　　驰寻以往常态的露出他自以为平和的笑容，坐在我和洛晓的面前。
　　“驰寻同学，其实我也有自己的伤感史，我知道那是很煎熬的一段旅途，但是总是要看向前方的，不要因为一点挫折就自甘堕落。”
　　又来了啊，同情，劝说什么的，树立自己深明大义的角色，其实根本就是虚有其表，我都有点忏愧了。
　　“啊，就是说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也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间接性的伤害到别人，不然招报应的。”
　　“私心吗？如果真的有的话我想也不会出面和你们聊聊了...放心了，我对秦霖没有任何兴趣的，和她合作也只是顺势而为，我真正的渴求的，是证明自身的价值，为此需要和很多人有一定的联系，如果没有带来我想要的结果的话，我自然而然会抛弃的。”
　　“听着就很恼人呢，阿程！就趁现在，干掉他如何？我衣兜里有橡皮，塞他嘴里噎死他。”
　　“不要闹啦，一天到晚的就想着这些无厘头的东西是吗？他现在又没做出什么实际上的坏事，而且这种想法对于我们来说是很有利的，这样一来就不会发生我们想象的局面。”
　　“局面是指？”
　　驰寻疑惑道。
　　“以为你会欺负她，然后做出很可恶的事情。”
　　“呵，如果我只有三岁的话，如果我没有自知的话，也许会有这样的展开吧。可以结束了吧？没有可怀疑的地方了吧？”
　　“先等等啊，谁允许你擅自离开的，你说的很有见解的样子，但谁又能保证这是你真正的想法呢？不会临时反悔遵从自己的本性。”
　　“哎呀，程耀同学，她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说了句很正直的话吧？”
　　“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没关系的啊，我喜欢听就行了，那么就表明各自的态度吧，洛晓觉得你的个人很尖酸刻薄，她希望你能用更诚恳的态度去和秦霖交往，你有拒绝的权力，我们不会反感，但警戒你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嗯，可以，不过还真是有意思，你会对洛晓这种笨蛋花费那么多的心思，以前明明连同班同学都置之不理的。”
　　“哼，你觉得我会动容吗？抱歉呢，驰寻，我所追求的理念并不是多么坚固的东西，但只要勇敢善良的洛晓陪在身边，它就会变为世上最无法摧毁的城墙。呀！”
　　我弹了下正群情激昂演说的洛晓的脑袋，向驰寻叹气道：“人总会变的嘛，我也发现自己没有良心了，虽然后悔到谈不上，不过也怀有歉意的，如果你也想尝试关心下别人，估计也能有所提升。”
　　“不需要，反正也是欺骗自己了...”
　　“这可不是欺骗。”
　　我看见驰寻失落的样子反驳他道。
　　“我们的眼见是不一样的，所以你才会觉得周围的一切变得那么协调，而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所以能谨慎的察觉到更多的东西。反正你也没有当回事吧？关于我的观点。”
　　“额，多少能共鸣一点。”
　　“不用应付我，我知道你的意思，就到此为止吧，收获不少呢，谢谢你给予让我反思的机会。”
　　驰寻起身拿走书桌里的书包，向门外走去。
　　“就这样吗？真没意思唉，阿程，为什么不拽着他的耳朵大声喊：“赶紧给我悔过！小瘪三。”非要客客气气的，有种软绵绵的感觉。”
　　要是真那样做的话，该悔过的就是我们了。
　　“其实也没有质问你的意思，能容忍也是很了不起的了。秦霖也多少防备下嘛，真令人担心呢。”
　　洛晓拍打我的肩膀，向我鼓励道。
　　“比起担心她，你还是多留心下自己吧。”
　　“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难道你也想像别人那样在没有了解我的情况下我当成白痴吗？”
　　“没有，吧....”
　　“就是有这个意思吧！我还以为你是个诚实正直的孩子，看来还是我误会了呢。”
　　“好好，我道歉，我只是觉得你太偏心于秦霖，没有正视过自己的感情。”
　　“我没有听懂唉。”
　　“不要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啦，就是说还有很多可以去做的事情，不要光想着她。”
　　“可是我也没有其他想要去关心的人了。”
　　“那就放空心思，做自己最放松的事情了。”
　　“哦，就是监护秦霖啊。”
　　“你根本就不知道放松是什么意思...那就交给我好了，我带你去放松好了。”
　　“哇，你还真是可靠啊，要是秦霖也有你的帮忙就好了。”
　　“.........”
　　“嗯？怎么了？”
　　“没，没什么，那就这么办啦，先走了。”
　　我咬紧牙关，背着书包快步离开了学校。
　　洛晓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呢，她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呢？
　　她心里面的秦霖，才是最该抹除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