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热潮》三烨华

21、介绍 记者小姐的

　　“耀，不出去吗？”
　　刚刚说话的是我妈，而我正吸着牛奶，看着电视剧。
　　星期六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度过的，就一直寄生在家里。
　　坦白来讲我也是希望能够和一群小伙伴去冒险的。
　　不过我没有那个兴致，所以可能会让人失望。
　　而且在这个及其复杂的阶段里，我也成为大家疏远和敌对的对象。
　　唉...这算是咎由自取，要是那时能够敞开心扉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事故发生。
　　“我在跟你讲话，你没听到吗？”
　　哇，生气了呢，我该作何表示？
　　但是我明显可以无视的吧？她刚刚的询问完全没有必要。
　　作为母亲，她也该有自知之明了。
　　我是什么样的人，在活着怎样的人生。
　　因此，我不需要和她谈论什么美好生活洋溢着青春色彩的绘图。
　　我从始至终都是演绎着颓废的常态，生活上如此学习上也是如此。
　　更别说那些欢喜和感恩了，完全不可能出现在我这种诙谐的剧情里吧？
　　“昂，不大希望那样发展呢，可能会出现危险的吧？杀人犯什么的，还有可能会被坠落的飞机给撞的稀巴烂。”
　　“可能吗？就在这个街道上，我觉得比二维变成三维的概率要低上不少。”
　　这个借口不行呢，她会相信什么？
　　被诅咒降头下蛊或是追杀刺杀通缉？
　　“其实我伤害了一些人，他们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现在让我出去无疑是去买棺材。所以我不希望我自己的人生就此了断，所以请求你不要让我永久性的安眠，这样可以了吧？这样可以让你闭嘴了吧？”
　　“好，你就活在你自己空洞的世界里吧。”
　　她拿走衣架上包披在肩上，随后走了出去关上房门。
　　顿时感到清净，听着电视吵闹的音乐和男女主之间的爱恨别离的台词，我从沙发上起来，起身关上了电视。
　　接下来干什么？额....没有打算啊。
　　那就写作业吧，就把写完一遍的作业撕掉重新写一份好了。
　　呵呵呵，到底有多无聊啊，如果和他们还有联系的话，也不会有这样的情节展开。
　　想想王熠烁的表情，再想想许诺的表现。
　　还真是决断，不过也不能将全部责任归咎于我，我也是受害者的，也是在受尽折磨的情况下才打算过上孤独的一生的。
　　所以没有必要那么生气嘛，太情绪化啦。
　　突然听到有人敲打门的声音，随后她打开进入到里面。
　　我转身迎面向她，身着棕色衬衣戴着灰色帽子的女子站在门口迟迟不敢动步。
　　于瑶，见过她呢，那么她现在的目的也是采访吗？
　　恐怕有点难堪，让她看到我这副痴呆的表情。
　　“哟..哟~有些日子没见了吧？过的还算顺心吗？”
　　她怎么用这种语气说活？我和她有什么过节吗？
　　是借钱吗？因为自己本末倒置信口开河的行为而受到讥讽，连父母都不愿意接受自己，失魂落魄的游走在人行道上，寻找出路？
　　不应该吧，她不是挺聪明的嘛，有自己的后路的。
　　和我这种三流的货色不同的。
　　她见我没有回应，露出笑容道：“可以，帮下我吗？我需要点素材。”
　　“自己百度或是问别人，我可没有什么人选。”
　　“不要这样说嘛，我已经尝试过很多办法了，现在也就只有你了。”
　　“不要那么肯定，我也就是在骗人的时候稍微有点出息，现在已经不需要谎言来维持与众人的关系，所以他们也不会对我感什么兴趣。”
　　“哪有这样说自己的，就带我去嘛，也不用你说什么话的。”
　　她就那么执着吗？小学生有什么好调查？
　　也只会说：“棒棒糖好好吃或是我不小心写错字了，好难过哦~之类的。”
　　不会有那种慷慨激昂的，说什么人生是一场游戏的有关哲学理论的话题的。
　　“啧，别抱太大希望，我认识的人也是和我一样的类型，你能撬开他们的嘴是你的本事，做不到的话那是你的问题，不能怪罪我。”
　　“我当然做得到，而且能做的比别人更好，不过真是麻烦你了呢，毕竟程耀你不大喜欢和人相处呢。”
　　她很明事理呢，我或许对她有些刻薄了，不过也不是懂点规矩就可以让人放下警戒心的。
　　“好，你有手机吗？我打下电话。”
　　“唉？不是去她家里吗？见一下他父母什么的。”
　　“不觉得很烦人吗？如果你不愿意听我指挥的话，你可以自己去尝试，当然如果你有本事的话....”
　　我厌烦的看向她道。
　　“抱歉，我得寸进尺了。”
　　“哼。”
　　我走到于瑶的面前将她递过来的手机拿走，打开屏幕点开电话，拨打我事前背好的号码。
　　接通后，我便开口讲道：“那个，我是程耀，伊赦在家吗？”
　　“喔，真是惊人呢，居然是主动邀请她的吗？她正在和伊澜打游戏呢。”
　　这是伊赦她妈，我之前听到过她讲话来着，在接伊赦回家的时候。
　　“额...这个伊澜，是谁？”
　　“不知道吗？她的姐姐。”
　　“还真没听说过，也无所谓了，让她来接下电话，我和她谈谈。”
　　“与学习有关吗？”
　　“也不能说没有关系，一种探讨一种反思，证明自己的价值所在的吧，你当我是诈骗分子？”
　　“不，只是一般人真不会来找她的，可以证明一下你是她朋友的事实吗？”
　　“啊？你觉得我像是她朋友的样子吗？是同学，基本上没有往来的那种。”
　　“那不就更奇怪了吗？更能说明你居心叵测啊，我就更不能放心了。”
　　啊....又是这种情节，为什么啊？又不是少女漫画。
　　因为她是一个娇弱的小女孩，所以不能任由你胡来，对不起，你还是放弃她吧。
　　呵，呵呵呵呵，所以有些时候我就不能和人谈话，就必须当个哑巴。
　　不然很容易被质疑的。
　　可无论如何这都是第一步，要是真如于瑶想的那般去她的家里，我可就要浪费我宝贵的时间了。
　　“等等啦，先不要挂，我道歉，我的确有私心了，不过不是你能左右的事情吧？毕竟从一开始我想要倾述的对象一直是伊赦，和你没有关系的。”
　　“那为什么打给我？不直接和她联系。”
　　“如果她有手机的话...”
　　“那可真是件难事呢，就用心灵感应好了，努力的传递给她吧。”
　　“这根本就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只要把手机给她就可以了吧？没那么艰难吧？”
　　“可万一你是催眠师呢？只需要用相应的口号就可以迷惑别人。”
　　迷惑你个菠萝苹果猕猴桃啊，我要有那个本事还要去上学？
　　直接统治世界好吧。
　　“要是能做到的话我直接催眠你不就好了？”
　　“是啊，然后你就以为我相信了你然后你就可以催眠她了是吧？”
　　那我还真是诡计多端呢，说什么都是错的是吗？
　　脑瓜子疼，换别人好了，也不用和她斤斤计较了。
　　“那个，我可以证明的，这只是采访而已。”
　　于瑶突然在我的面前发出声音道。
　　“哦！声音很耳熟呢，是那个电视约谈节目的主持人吧？”
　　“不，那个是陈惠敏，我是于瑶，虽然有些相像，不过不是同一个人，职业是记者，算是小有名气吧，整个镇子里都有百分之一点二四的人认识我呢。”
　　我都不知道她是在自夸还是自嘲。
　　“随便吧，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也要保证她能完好无缺的回到家里来，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不测的话，你也要承当起相应的责任。”
　　好好好，你给什么条件都无所谓，我只要能见到人。
　　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好大的脑洞，都能承载数万恒星了。
　　.................
　　“老大？那个欺诈师就是你吗？”
　　地方是公园，而我和于瑶站在伊赦的面前，周围是一群小孩在聊天。
　　“嗯....已经决定好了吗？对抗他...我其实还是有点不舍的。”
　　几人围成一团，男孩先开口道。
　　“但是已经没办法像以前如此生活了，只能去改变了，朋友也好同学也罢，不可能再任由他胡来了吧？”
　　身着黄色鸭子图案的戴着眼镜的少女严肃的问道。
　　“很复杂吗？我可从始至终都没有信任过他，一直都警惕着呢。”
　　黑直长发的女孩在男孩的旁边抱胸道。
　　“背负着抄作业罪名的他，现在在加上上课偷吃零食的罪责，已经无可救药了啊，走吧，去了结和他的恩怨。”
　　另一位男孩如此解释道。
　　“如果真的去惩戒他的话，那我们和他有什么区别....”
　　又一位身着粉色长衣的少女的一句话点醒了众人。
　　“要原谅吗？那个罪大恶极之人，明明都决定好了。”
　　男孩看向粉色长衣的女孩质问道。
　　“唔...”
　　只见她眼睛转向别处，开口道：“我不希望你们就因为这个理由仇视他，还是可以当朋友的吧？就像他那时百般呵护你们一样。”
　　“你不明白吗？他所做的事是不允许存在的，无论是人情还是理论上，他都是无耻的，卑劣的。你想要与这种人为伍吗？”
　　另一位男孩向低下头的粉色长衣的女孩问道。
　　“如果只能这样的话，我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我一直，一直和他一起的，现在这种状况明显不合理，就像是刻意的针对他一样，就像是霸凌一样，那时我也因为这种事情几乎放弃了捉住光芒的机会，他却没有弃之不顾，随你们怎么说吧，就算是错误的道路，我也一起承担。”
　　“所以，你就要放弃成为学生的机会，放弃你的一生，去和那个人追寻最彻底的黑暗是吗？不觉得很过分吗？就因为他曾经的一些施舍，就因为他带来的些许的幸福的片段，如此死心塌地...不会的，绝对不能这样的，你现在或许不会后悔，那将来呢？说的到容易，可人生只有一次的，并不是你以为的那般正义，有些人偏偏就是能够超然物外，有些人偏偏就可以肆无忌惮。而我们没有可以改变现实的能力，所以必须，必须为了自己着想。”
　　男孩显得有些激动，说出了这句话后大家便沉默了起来。
　　“大家都在呢，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背叛者只身来到众人面前，露出以往的笑容道。
　　“呵，居然还能笑出来，你知道自己的处境吗？”
　　“如果我真的想要道歉的话，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吧？”
　　“.......”
　　她看到背叛者如最后告别般的表情，不在言语。
　　“你以为我们会怜悯你吗？要是真的想让我们安心的话，就去自首吧，告诉他们你是什么样的为人。”
　　“昂，我已经一五一十的对老师全讲出来了，无论是打架还是对课程的漠不关心，还有对大家的歉意，落得退学的下次，也是咎由自取的。”
　　好像是在笑，又好似扯着嗓子痛哭。
　　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只能顺着某人的心愿继续前行了。
　　“没关系的，无论是大家的想法，还是我自己以后的人生，都可以接受的。”
　　“好啊，看来是下了决心的，那么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男孩及众人看向背叛者，而粉色长衣的女孩则有些不舍。
　　他知道告发自己的就是眼前的那个男孩，他也清楚自己没有任何理由留在里面。
　　“都说是来抱歉的了，既然大家都知道我的想法了，告辞。”
　　“就这样了吗？你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结束了吗！”
　　背叛者看向她，然后讲道：“远没有结束的，无论是你还是大家的故事，只是我在其他的地方讲述罢了，这样就可以了。”
　　“怎..怎..”
　　“怎么可能，用脚丫子想都不应该吧？约你出来真是够麻烦的啊？你家是监狱吗？怎么那么复杂，你有什么精神疾病？还是说你本人很危险？”
　　我向伊赦吐槽道。
　　“嘛，不要生气，老大，我妈就那个脾性，好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我要问问题，是我旁边那个姐姐，于瑶，有印象吗？”
　　我指着我旁边尴尬的她向伊赦询问道。
　　“没有，她怎么了？被人嫌弃了吗？需要我安慰一下？”
　　“就是她问你一些奇怪的问题，然后你给出回答，这样就有人关注，然后就有了流量。”
　　“好恶心，一定是某些变态在关注吧？我可不想成为那种人。”
　　“不，也没有那么极端，是娱乐啦。”
　　“哦？那就可以把我当成笑话取笑了吧？我可没有那么表面上那么好欺负。不信我们可以试试。”
　　看来这人是不想合作了，早知道我就叫方世华好了，最起码她会听我的话吧。
　　“唉...虽然说我也不想让你们难堪，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轻易就透露呢？你们也不动脑子想想。”
　　我动脑子了啊，所以才想到最容易犯傻的你啊。
　　结果你还不乐意，还想说我找错了人。
　　真是没辙了呢。
　　“不过放心好了，我有人选的，正在赶过来呢。”
　　“不是你一个吗？”
　　“如果有危险的话我当然需要个保护伞，而最能带来安全感的自然是我的同学。”
　　我能隐隐察觉到其中的蕴藏的危机感。
　　果然，不出所料，真是惊人呢，战斗力最高代表来了。
　　许诺眯起眼睛看着我，我也只能眯起眼睛回应。
　　“哈哈哈哈哈，好有意思呢，什么时候你也可以帮助别人了？”
　　“我和伊赦同学本来就是朋友，所以互相帮忙是双赢的必要的手段，与其说这些，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旁边的人，是你的奶奶吗？好年轻啊，是因为她过马路的时候摔倒被伊赦扶起没骗成她想要报复是吗？哎呀，真是混蛋呢，虽然你的确是个混蛋而且是个大混蛋可以称呼为超级混蛋的混蛋人，我也情不自禁的为你如此混蛋的混蛋奶奶感到可悲呢。”
　　骂人有一套的啊，是专门来应付我的吧？恐怕想了很久的吧？
　　“不，不是，只是问一些问题，我是记者，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额....这个嘛，就是强迫别人为自己服务然后赚钱的黑心商家，因为臭名远扬所以来找小孩子哄骗他们引起一些人的关注再剪辑成视频火一段时间后在转移到其他的领域继续嚣张跋扈，大概是这样的吧，名利双收啊。”
　　“只是问问题啦，不要一副看清事实本质的表情，不会那么难为人的。”
　　“好啊，就听你的好了，毕竟我也没有选择权呢，也只能被人利用了。”
　　许诺叹了口气后感到无奈道。
　　“额...那个，你有对谁产生过特别的感情或是感恩过什么人吗？”
　　完全是故意的吧？为什么一开始就是这种问题。
　　“哦，很不错的问题嘛，阿婆你也很懂嘛。”
　　真就认同了是吗？她真就是我的奶奶了是吗？
　　“嗯，也该讲讲了，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有喜欢的人，他整天就只会坐在自己的狗窝里狗叫，有的时候还散发出所谓的狐臭味，我那时可怜他对他产生了感情，被他纠缠，后来在王熠烁同学的帮助下才彻底赶走了他，嗯，真的很感恩王熠烁同学呢。”
　　就当她说的是别人....
　　“昂，那个，你对现在所处的环境有什么感想吗？是否有过后悔呢？”
　　“后悔吗？嗯，也会有吧？没有完全放弃呢。”
　　“是那个喜欢的人吗？”
　　“哇，很厉害嘛，是的，要是现在拿着刀或是其他锋利的物品的话该多好，就可以让我彻底放轻松了，也不会走漏消息....”
　　“额....好，很有意思，那我就没有必要多问了，先，先走了。”
　　于瑶好像发觉了什么从她的面离开了。
　　我是不是也该跑了啊？毕竟许诺露出了可怕的表情。
　　“哎呀，只是开个玩笑罢了，程耀同学，你也知道我在适当的娱乐吧？”
　　哪有这种把阴险的心理话抛出去的娱乐，而且还是威胁别人。
　　“你想怎样？把我大卸八块？如果你有那个本事的话到还好说，可现在无论怎么看都是我赢的概率大。”
　　“算了吧，我也很痛快了，不过你真的很过分唉，一言不发的就离开了，然后和一群狂野小女生在一起。”
　　“什么狂野小女生，那是我同班同学，还有班长。”
　　“那就狂野小同学还有狂野小班长好了，真是很让人难过呢，让人觉得你很轻浮。”
　　还离不开狂野了。
　　“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展开了，大家也是很拘谨的，那么就这样好了，再见，伊赦同学，还有，许诺同学。”
　　“不打算回来吗？”
　　许诺看着我转身道。
　　“反正我现在觉得很好。”
　　随后便向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