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热潮》三烨华

23、平时都在做什么呢？ 高考真的很

　　喧闹，最符合要求的是菜市场，而这里虽然没有可以售卖的物品，但也能用这一词形容。
　　形形色色的人们为了形形色色的职业而打拼着，盲目的争取着所谓的排名。
　　为了迎接这场浩劫，他们的良苦用心就算是外人的眼光也能切实的感受的到。
　　比起狼狈不堪的脱逃，不如决战至最后一秒。
　　不知是谁定下的言论，仿佛把高考比喻成通往顶端的高桥，让人们拼尽全力的奔跑下去。
　　但凡要参加这场死斗的人，都不可能会吊儿郎当的进入。
　　文科理科还有外语亦或是体育，只要能争取提升一两分，那就是上天的恩赐，了不起的进步。
　　愁容满面还有背水一战，揪心的学生想必不在少数。
　　这个时候老师已经将巩固了一遍又一遍的知识全盘托出，塞进了他们的脑壳里。
　　所以就已经没有抱怨的理由了，只要冲刺就可以了。
　　只要冲刺就可以了.....
　　幸福的奥妙就藏在拿起考试成绩时激动的泪水里，而不是哭诉着自己的无能与无知。
　　痛苦伴随着激烈的碰撞，手中的笔不断的绘写着胜利者的姿态。
　　这就是能权衡人命运的场合，决定一个人未来去向的地方。
　　嗯~我水文的能力又提高了呢。
　　“我昨天去吃火锅，遇到个很可爱的妹子唉！”
　　林佑向徐苏里笑道。
　　“昂。”
　　“只可惜我没有搭讪，放跑了呢。”
　　“是呢。”
　　“不觉得意外吗？我为什么那么好心。”
　　“我觉得这种话题没有什么含量，讲讲关于书籍的话题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那个妹子拿着关于编程的书籍，哎呀，只可惜她旁边有个巨汉，我有点生畏，如果我也是有实力的人就好了。”
　　“你根本不听劝呢，想好怎么面对高考了吗？”
　　“我不关心这个的，反正排名前十的人永远排名前十，而我们嘛，就只能回家种地了。”
　　“到也论不到那般境地，其实我也是有想考大学的想法的，不过需要一点专注力。”
　　徐苏里翻阅着题目，告诉了他的同桌自己的想法。
　　“唉？你真的要和那群精神病抗争吗？胜利的只是会成为奢望吧？而且现在开始复习的话，就已经落下他们一大截了，还不如放松身心，起码不会后悔。”
　　“你这样想，才会后悔的吧？没关系了，就算失败也不会失望的，我也会很满意的。不过得被徐晨曦嘲笑一两年吧。”
　　徐苏里已经做好了打算，只不过不想荒废掉最后一段时光。
　　青春灿烂到是没有享受，但也没有压抑的那种氛围。
　　他向卖早餐的店铺打好招呼的时候就放弃去走学校推荐的那条道路。
　　为了自己的人生，他不得不去放弃一些东西，然后再积累一些东西。
　　也许对于他人来说自己的想法太昏庸了，但自己对他们所选择的路也抱有着相同的意见。
　　“不理解，考上高中时我就知道自己和别人的距离，还有那个态度问题，现在终于能解放了啊，回家以后干什么好呢？是一直呆在卧室里看动漫，还是玩游戏呢？”
　　“或者去交个女朋友，然后结识一群有胆识的年轻人，和他们一起去创业。”
　　“呵呵呵...够热血的，都是我不是那种人啦。当今社会也就短视频有这个倾向，大多数人依然是有理智的。不过谈恋爱嘛,还是可以的，让我想想，哦！就是她了！”
　　林佑突然站起身飞快的走到易偌沫的身旁，而易偌沫本人似乎并没有在意到他的举动正认真的看着写英语词典。
　　“嗯，很刻苦啊。”
　　“嗯？喂，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吸引你了吗？”
　　“与其说是举动，倒不如说是你本人的魅力。”
　　“唔....你，走火入魔了是吗？”
　　“走火入魔？”
　　林佑仔细的磋磨一番，向她解释道：“不，没有了，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因为没有伴侣太渴望所以和才你交往的，我只是想要满足一下自身的欲望，希望你能接受而已。”
　　“两个意思其实是差不多的，林佑，唉...你这样子很容易被误解的，如果不是我知道你的为人，可能早就发脾气了。”
　　“所以，你同意了是吗！？”
　　“昂，我完全被你感动到了呢，但是只可惜我并不是普通人呢，所以我拒绝你。”
　　“什，什么意思？”
　　“我的一生都是为了学习而奋斗的学者，而你这种丢三落四喜欢二次元的宅男，连约会的资本都没有，更别说结婚了，想想这些的话，我是不是有理由了呢？”
　　“嗯，嗯...打扰你真是对不起了。”
　　林佑摇摇晃晃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托着下巴看向窗户外的阳光，如同被雕刻好的艺术品。
　　只是眼神里透露着失望，还有无能为力。
　　“怎么样，谈恋爱的感觉？”
　　“感觉进入了阴森的隧道，躺在冰冷的轨道上，看着火车向自己驶来。”
　　“额...这应该不是恋爱吧？”
　　“也差不多了，喂，有人向你走过来了。”
　　林佑转过脸看向王淑涵，她神色无光的来到徐苏里的旁边。
　　感受到不同以往那和谐的目光，徐苏里面如常态实则心惊胆跳。
　　他并非不认识那人，其实也称得上是朋友吧。
　　但也就到此为止，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也不会死死的盯着自己。
　　“你打算自我放弃了是吗？”
　　她散着黑色的长发，双手揣进灰色长衣的衣兜里向徐苏里询问道。
　　徐苏里是不想辩驳什么，可他旁边的林佑瞎起哄起来。
　　“谁说的啊？他可是蠢蠢欲动的呢，不要小看徐苏里同学的决心啊，我虽然是没有希望了，可他依然目视着前方，从没有停下过步伐，”
　　“哦？可他妈都说他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让我施以援手，我想你刚才是在胡说八道吧？为什么要为他辩驳，他有什么值得付出的地方吗？”
　　“值得付出的地方吗？因为是朋友啊。”
　　“挺荒唐的，你真的会痛改前非不计前嫌自我救赎吗？要是如此的话，那还真是震撼呢。”
　　王淑涵受到不小的惊吓，虽然没有改变过自己的表情啦。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自以为很了解他的为人，其实也是半吊子吧？还说的那么深刻，不就是想让他退缩减小自己的竞争压力，提升自己升学的概率。”
　　“概率？如果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估算的话，也太小瞧人了，正因为没有用心才会不放心，而逃脱这一法则的我自然不会被束缚。”
　　“我才不管你说什么咒语呢（林佑没有搞懂王淑涵的意思，这里咒语指的是奇怪的话。），既然你不是来嘲笑，难道是来浇花的吗？好像浇完了，班长养的葫芦娃，抱歉，好像不需要你献殷勤了呢。”
　　“复习，他母亲要求的，而且给了工资的，他没有反抗的权力，你也没有。”
　　王淑涵看了林佑一眼，随后又对徐苏里讲道：“就在午后，我的社团，你应该知道在哪里。”
　　“那就麻烦了你了...”
　　徐苏里向她表达敬意道。
　　“哈？”
　　王淑涵走后林佑仍愣在原地许久。
　　看来是受到了打击，不过徐苏里也没有想要让林佑帮忙的意思。
　　要是和王淑涵的联系仅仅是同校同学的话也不用这般拘谨。
　　“徐苏里同志，你的威严去哪里了！为什么要言听计从？她不就是长得可爱些吗？虽然身材也很好...但这也不是你认同她观点的理由，看来我需要好好的纠正一下你的思想了，不要再懦弱的活下了。”
　　“林佑同学，刚刚那个女生，是我的青梅竹马呢。”
　　听完徐苏里这句话，林佑的表情从愤怒转变为同情。
　　“对不起。”
　　“也不用道歉，你说的很在理，我的确不是那样的人。”
　　“那，那这样说的话，她也属于揪着你把柄不放的那种人，你也很想逃离她的吧？”
　　“没有，我不想闹矛盾，毕竟她也有自己的苦衷，说实话我倒是蛮想和她聊聊的，不过光性格这一大坑就跳不过去。”
　　“喜欢她吗？”
　　“你会对自己的妹妹感兴趣吗？”
　　“那倒也是，很特殊啊，这种事情。就算是复习的话，也会从最简单的知识学起吧，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哦，你也想回炉重造是吗？”
　　“什么啊，那些知识我当然有好好的学过啦，之前的玩笑话可不能当真呢，要不然我怎么考上高中的。至于理由的话，我想在适当时机增加乐趣，毕竟你和她一起的话会很尴尬吧，加上我的话起码能轻松不少。”
　　“轻松吗？只要她出现在我的身边，什么场合都会紧张的。”
　　“是吗？要是澡堂里的话，你帮她搓背的时候，就不会那样的了。”
　　“那这的确不是紧张就能应付的场合了，而是惊吓了。”
　　徐苏里回应林佑的妄想道。
　　“反正距离成年也就几个月的时间，这些事情已经不是值得害臊的了。”
　　“就算成年这也是一件非常有违和感的事情，我不知道那家伙知道后会怎么想，但一定会揍你一顿的。”
　　“呵，难道不会满脸通红的捂着脸道：“怎，怎么可以这样子哦~”哎呀，要是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人的话，那对于男孩子来说真是件幸福的事情啊。”
　　“大概，或许你让她感动让她喜欢上你的话，有这种状况发生。”
　　“喜欢我吗？我想只有我妈了，被少女喜欢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也就自娱自乐了。”
　　林佑将书本翻开，摆了摆手，随后陷入了沉静当中，阅览文章中的语句。
　　午休，林佑和徐苏来到王淑涵的社团。
　　“就是这里？”
　　林佑看着门牌发怵道。
　　“没什么可犹豫的吧？进去就可以了。”
　　“进去？这个叫“美少女军团”的屋里吗？哈哈哈...我一定是喝多了吧？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天真烂漫的室名呢，徐苏里，你看到的一定和我不一样吧？说一下怎么样，这社团的大名。”
　　“不，就是如此，据说是社团社长她亲自赐名的，因为美少女战士有感而发才这么叫的。”
　　徐苏里并没有像林佑那般尴尬，而是推门走了进去。
　　“哟，来了吗？我最引以为傲的信徒们。”
　　该如何形容呢，戴着红色艺术帽侧面扎着蓝色蝴蝶结的女孩，白色的休闲服还有黑色的皮靴，正站在二人眼前的便是程馨。
　　“小孩子吗？果然是邪恶组织，不用害怕的，那个..小妹妹，我会带你去找你爸爸妈妈的，不过首先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被谁拐进来的吗？”
　　程馨不高兴的走到林佑的身侧，使劲的扭了他大腿一下。
　　“额...我虽然是很疼的了，但可以告诉我一下我哪里冒犯你了吗？”
　　“这是第一次，我可不是喜欢开玩笑的那种类型，尤其是开我玩笑的时候，尽量注意一下。我是程馨，听没听说过都无所谓，既然来到这个社团，就要听我指挥。”
　　程馨背对着林佑说完话走到原位转过身来。
　　“程馨小姐，我们是被王淑涵同学叫过来学习的，不是来玩主仆游戏的。”
　　徐苏里手中拿着课本反驳道。
　　“哼，你配得上吗？我当然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就是想看看你们的诚意了。有带东西来吗？”
　　“东西？哦，我口袋里毛线，我拔掉送给你怎么样啊？”
　　林佑摸了摸裤兜，向程馨坦诚相待。
　　“都说不能开玩笑了，你找死是吗？算了，我也没有权力去惩戒学生，书带来了吗？还有笔记本。”
　　“照你这么说的话，是你来解答我们不会的题目喽？”
　　“我干嘛去帮助你们，而且我也没有学过高中的知识，只是这个社团我是管理人而已。你的猜测好没道理，还不如像你旁边的那人一样愣着呢。”
　　林佑听程馨抱怨后便笑而不语。
　　“王淑涵得耽搁一会儿，先开始你们的学习好了，我给个忠告，第一，不要吵闹，第二，要礼貌用语。第三，不准复习期间看其他类的书籍。”
　　“但凡上过学的都知道的，不用再告知一遍了吧？这样只会显得我和他很蠢的样子。”
　　“我没有否认啊，难道你们以为自己很有才能吗？”
　　程馨无意识的挑衅道。
　　“哈，哈，还真是，无言以对。”
　　“那就好，把拿着的课本放到桌面上打开，然后将圈画的识字写在笔记本上。”
　　“额...识字？你该不会是说小学年级那个经常布置的家庭作业吧？”
　　“唉？莫非是默写生字词吗？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们朗诵一遍了。”
　　她到底把复习想象成了什么幼稚的学习方式？
　　如果高中生要真的是这样提升自己的水平的话，那高考岂不是太儿戏化了。
　　不过要是真就如她所愿的话，也如大家所愿了吧。
　　“不是的哦，程馨同学，我们一般只是把知道的东西在巩固一遍，把不会的东西弄懂它，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的啦。”
　　“也就是说你们不需要我？挺好的啊，你们也有自己的想法，知道不依靠父母自力更生了。”
　　“喂，徐苏里，生气的话就要发泄出来，不用当闷葫芦的。”
　　“生气？她说的挺好的啊，明明是在夸我们啊。”
　　“是啊，看来是我误解了她的意思曲解了她的精神抛弃了本该有的思想，盲目的遵从了自己的目的从而忘却了身为人该有的自知。”
　　“没关系的，我很欣慰你有了成长，褪去了稚内的皮囊，张开了斑斓的翅膀，拥抱着花丛中芬芳。”
　　程馨自以为他是在难过然后安慰他道。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风采，对得起文学家老师们吗？
　　林佑悲催的坐在了木制座椅上，比以往更憔悴了。
　　徐苏里看着哼着歌坐在另一边的程馨向她询问道：“那个，第一次见面，我是叫徐苏里，有些事情，可以问一下吗？”
　　“昂，诚恳是件很好的习惯，这是值得赞扬的，不过我还是要说上一句的，向恶狗，不需要礼貌的，把它踹死就可以了。好了，我洗耳恭听，说说你的问题。”
　　程馨很喜欢徐苏里那样的口气，世界上也就只有自己的父母像他这样尊敬自己，而其他人因为嫉妒和害怕，只会远离和憎恨。
　　“关于程耀，你知道多少？”
　　“那是我的东西，和你没有关系吧？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打听到的，但休想从我的口中听到关于那人的消息。”
　　果然，程馨表现出了极强的占有欲，甚至可以比得过许诺了。
　　徐苏里认识程耀却不清楚里面的事情，直到他向自己述说自己有个妹妹的时候，才知道程馨的存在。
　　尤其是听到东西一词的时候，就更能验证自己的猜想。
　　做为妹妹却没有自己的顾忌，胆大妄为的将自己非亲生的哥哥定义成玩具的存在。
　　想必程耀也是怀着及其复杂的心理来迎接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的。
　　“嗯，是我疏忽了，越界了。”
　　徐苏里像林佑那般坐到坐位上，打开书中夹着笔记本的那页，开始审题。
　　然而一直到下午，一直到放学，仍未看到她身影。
　　无关紧要，自己已经遵循了王淑涵的意志，她没有理由告发自己，而且还有程馨这个证人。
　　他提着书包，向自己的临时租聘的房屋里走去。
　　为什么不住宿舍？对吧，可能真的会有人有这个疑问。
　　没有的话就当我在凑字数了。
　　按照基本惯例，未成年应受学校监护，在没有家长特许的情况下不该离校。
　　我想应该是这样，然后啊，就是有很多学生不满啊，明明有家可以回却非要和一群猪头挤在一起，明显不合理嘛。
　　就有了出入许可证，就有了能回家的状况。
　　而家里安静的环境更有利于学习，至于所谓的安逸会使人懒惰，那是没有想法的人。
　　是我这样的人才会做的事。
　　“唔.....”
　　有人突然拽住自己的后背的衣服，徐苏里转头看去，王淑涵正低头看着地面。
　　“哦，忙完了是吗？”
　　“有愧于你，那么就趁现在补上好了。”
　　“额...我那里？”
　　“你不愿意？”
　　虽然曾想象过和女孩共处一室，可居然是因为复习这种没有被赋予感情色彩的事情。
　　有够可笑的。
　　“没有。”
　　“那就赶紧的，和我一起去你家。”
　　变扭，说不出来的变扭，与其说是做的事变扭，到不如说王淑涵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所在才变扭的。
　　来到楼层里，坐上了电梯，和王淑涵站在自己的门前，终于后悔了。
　　啊...我感受到了啊，那前所未有的威胁，那袭来的罪恶感。
　　如果一个女孩子坐在你家的沙发上，喝着你家的热茶，教你读书写字。
　　除了只喜欢二次元的憨憨外没有一个男孩能抵得住诱惑然后告诉她滚出我的房间你打扰到我和老婆们的幸福生活了。
　　我说的是我的感想，不是徐苏里现在的想法。
　　请不要混淆，谢谢。
　　“那个，王淑涵同学，你真的打算进去吗？在没有任何戒备的情况下。”
　　徐苏里担心道。
　　“并不是你所以为的那样，我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奇怪的举止的话，我会采取紧急措施的。”
　　“比如？”
　　“把你的头给拧掉，或是将你从楼上丢下去。”
　　“我还以为你没有想过这些呢，那就可以放心了啊，哈哈哈......”
　　徐苏里打开门，屋里空荡荡的，除了有四个椅子和一个桌子外，还有一个窄小的床铺。
　　“蛮干净的嘛。”
　　“谢谢夸奖，因为钱包紧张的缘故导致了这一现象的构成，我要为你没有拆穿它的真面目的人品献上至高的赞扬，啊，王淑涵小姐，你真善良啊，还有...美丽？其实说真诚也是可以的。”
　　“行了吧？可以开始复习了吗？”
　　王淑涵打断徐苏里的思考，将书包放在了桌子的下方，拉开拉链拿出自己的学习资料。
　　学习资料是指对学习有帮助的材料和方案，能够减轻学生在学习时的压力，还能增强自己的组织能力。
　　种子这个词汇，并不能运用在里面。
　　徐苏里也是照她的样子，拿出写好的笔记放在桌面上并坐在了王淑涵的面前。
　　喔喔喔！这种氛围，难道是青春恋爱霸道总裁喜剧校园题材里面的表面上是为了考试，其实是为了进行暧昧的举动和行为的心跳加速小片段吧？
　　如果不是鸦雀无声的话，我差点就信了。
　　“那个，你打算呆到什么时候的？”
　　“直到你把所有的知识都记在脑海里然后跟我说我高考成绩能超越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那样才算是复习成功。”
　　那是复习吗？拜托，你就把算把所有书都背下来，也总会有越不过的跨栏的。
　　根本，不可能。
　　“那到半夜也不可能复习的完啊，还是降低点要求如何？”
　　“不要气馁，现在以你的精力完全可以复习到明天早上四五点那片，还可以睡上五六分钟再起床去学校然后继续复习。”
　　“呵呵呵，你对我的期望很高啊，不过我并不是喜欢熬夜的人，比较理性的去收集知识，所以我不太赞同你的战术，而且以你的体质这样折腾会很难受的吧？有可能还会感染上病毒然后生病住院，这样不就功亏一篑了，连进考场的机会都没有了。”
　　“哼，你莫非以为我是弱不禁风的那种类型的吗？你知道我花费了多少心思有多大的信念强撑过多少场面，就只是为了能有更好的机会去步入大学，至于死亡吗，也得在上完大学以后再说。”
　　不知道是因为王淑涵的那句话还是勾勒出某些不好的回忆，徐苏里竟有些难过。
　　太过于期待的话反而会把自己搞垮。
　　“既然你能断定自己有这样的毅力，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可反驳的了。”
　　“就应该这样，好了，那么就先讲一下我的程序，首先就是举手询问，这是必须的，然后如果说自己累了想要休息的话可以拿走我书包里的咖啡粉去冲泡，当然如果你试图反抗的话，我可以给你你最想要的结果，安眠在棺材里。”
　　“昂，很详细呢，我会坚持住的。”
　　“哦，哦....”
　　王淑涵看见徐苏里没有生气感到意外，便开始看起自己组织出来的条条框框。
　　深夜，虽然自己没有困意但王淑涵是趴在桌子上了，已经很累很累才会这样吧？
　　兴许是因为她没有喝咖啡的原因，而自己又喝了很多碗咖啡的原因。
　　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徐苏里将王淑涵缓慢的托起，然后放到自己的床铺上，盖上了被子。
　　而他本人则茫然的坐在原本的复习的位置上继续看着所谓的整理的资料。
　　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仍无法释怀。
　　也许高考，才是最折磨人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