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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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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斯年家楼下,路斯年打起了退堂鼓,“要不咱们别上去了呗?说不定他们还在呢?”
“我们都到这了,还有退路吗?难不成现在去找白羡他们?”
“那我们走吧。”路斯年说完就想转身离开。
江槐就拉着他往楼上走去,“好了,走吧。”
江槐拉着他走到三楼就停下了,路斯年好笑的看着他说:“走啊,怎么不走了?”
“要不还是你来带路吧?”江槐松开拽着路斯年的手,侧身让出一条道给他。
“刚才是谁冲在前面的啊?怎么现在让我先走了?”
“你走不走?!”
“走啥啊?就你身后这户。”
路斯年把江槐拉到自己身后,边开门边说:“我跟你说啊,我这门一旦打开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啊。”
“不就过个夜吗?搞得像…”
“什么?”
(害羞)“搞得像我们两会做出不好的事情一样。”
“咳咳…那什么,进去吧,”(被惊到)路斯年打开门,侧身让江槐先进去,自己则跟在江槐身后,关门,换上拖鞋,再从鞋柜里拿上一双干净的拖鞋给江槐。
路斯年轻手轻脚地去查看了每个房间,确定没人,没他们的衣物的时候,才让江槐去到客厅站着。
路斯年望着客厅一片狼藉,尴尬地对江槐笑了笑说:“那个,帮个忙?”
“怎么来了你家还要做苦力啊?那我可太惨了……”
“行了,你就去找个干净的地方玩去吧,我来收拾。”
“那我可就去了。”
最终还是两人一起打扫的卫生,只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把家打扫得一尘不染。
眼看就要到晚饭时间了,路斯年把家里翻空了都没有找到一点食物,他讪笑着望着江槐,江槐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他默默地打开外卖软件点了两份煲仔饭。
路斯年见他不说话就在捣鼓手机,他凑过去才发现他已经点好了外卖,秉持着不能白吃人家东西的道理,就主动把饭请转给了他,以为江槐会毫不犹豫地收下,但他选择了退回。
见江槐退回,路斯年就又发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江槐见路斯年还想发,直接说了句“再发拉黑,”来让路斯年扼杀掉给钱这个想法。
路斯年听到他这么说原本以为是在开玩笑,但看江槐的表情明显是认真的时,他立马退出微信,放下手机,乖巧地坐在江槐旁边。
路斯年会就此罢休吗?不会,在等外卖的期间,路斯年一会儿问江槐吃不吃水果,一会问江槐需不需要开空调,但都被江槐拒绝了,在路斯年问出下一个问题之前,江槐先一步出声:“停,钱省着点用好不好?你实在闲的没事干就去写作业好不好?”
“早就写完了。”(不开心)
“咚咚咚,”门响了,路斯年迅速往门口走去,打开门,他从外卖员手里接过外卖,道了声谢,关上门朝餐桌走去。
江槐看他这种行为想到:这绝对不是单纯的想抵掉饭钱,难不成真是喜欢?要不试探一下?
吃饭间,江槐装作不经意间提到:“我问你个问题,你帮我分析分析。”
“可以啊。”
“就是啊,我前不久刷视频刷到的,就是有个男的会对另外一个男的动心,然后会在乎、关心那个男的,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男的喜欢他啊?”
“应该吧,反正我觉得兄弟应该不会这样。”
“如果他真是同的话,你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不啊,只要喜欢不就好了吗?”
“是啊,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路斯年沉默了,江槐见他不说话,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不由得紧张起来,他也不懂这紧张是从何而来。
就在江槐想把这件事给揭过去时,路斯年突然开了口:“应该有吧。”
“哦,”江槐闷闷不乐地戳着碗里的米饭。
路斯年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饭后,江槐整理好情绪,问:“那个,我今晚睡哪?”
“和我睡。”
“啊?睡一起?一张床?你就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要图谋不轨也是我对你。”(超小声)
“什么?”
“没什么,你快去洗澡吧,等会有话对你说。”
“哦。”
……
江槐随意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出来时房间已开了空调,路斯年正悠闲地靠在床头。
见江槐出来,对他拍了拍床的另一边,示意他坐过去。
江槐走过去坐下,问:“你要跟我说什么?”
“吃饭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闷闷不乐?”
“我不知道。”
“你想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吗?”
“爱说不说。”
“你。”
“什么?”
“我说我喜欢的人是你,”路斯年坚定地看着他,“你喜欢我吗?”
“白羡说喜欢一个人就是想对他好,会对他心动,会吃他的醋。”
路斯年没回,静静等待江槐的下文。
“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你的,”他也坚定地看着路斯年。
还没等路斯年高兴,江槐又紧接着说:“但是我对你好吗?”
“怎么不好?不好你给我点外卖不要钱?不好你会收留我?不好在我生日的时候会给我抓娃娃?”
“对哈。”(嘻嘻)
“那躺上来吧,男朋友。”
“哦…哦。”(害羞+措不及防)
江槐刚躺到床上就被路斯年捞进了怀里,江槐想挣脱但又挣脱不开,只能老老实实地窝在路斯年怀里。
江槐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给你看个东西,”紧接着路斯年从床上爬起来,对着柜子就是一顿翻,终于在柜子里翻到了那枚玉佩。
“看!”路斯年把玉佩拿到江槐面前。
江槐把玉佩拿到手上仔细端详,说:“这是我的?”
“还记得怎么丢的吗?”
“好像是小时候出去玩救了个小孩,然后走的时候就不见了…等等,你不会就是那个男孩吧?”
“宾果,再次见到我有何感想?”
“挺有缘的,这玉佩就放你那吧,上来睡觉吧。”
路斯年把玉佩放进江槐手里示意他帮他戴上。
江槐接过玉佩,套在路斯年脖子上,说:“好了,这下可以睡觉了吧?”
“可以了,嘻嘻。”
路斯年爬上床,抱着江槐沉沉地睡了下去。
自从今天起那枚玉佩就没有离开过路斯年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