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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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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两人的闹钟同时响了起来,江槐在路斯年怀里睁开眼,而路斯年还在呼呼大睡,江槐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说:“别睡了,该起床了。”
路斯年无意识地嘟囔了声,把江槐的手握到自己手里,说:“再睡会儿。”
江槐看手拽不出来,就用另外一只扇了他一巴掌,路斯年从梦中惊醒,问他怎么了。
“该起床上学了。”
“几点了?”路斯年迷迷糊糊地问。
“6点。”
“卧槽!快起床,你先去洗漱,我穿衣服,”路斯年一把把江槐推开。
“这下知道着急了?”江槐看着路斯年现在这副样子,完全就是个小孩。
……
等两人赶到学校时,上课铃早早打响,刘老质问他们:“你们怎么来这么晚?不是住校吗?”
江槐碰了下路斯年的胳膊,示意他来说。
路斯年:“额,不是说不住校跟宿管说不就行了吗?”
刘老:“那你们为什么迟到?”。
路斯年:“睡过头了。”(江槐在一旁小幅度点头)
刘老:“哦,早读就在外面站着读吧,”随即转身就进入教室。
说是读书还不如说是讲小话的,路斯年轻声问:“你饿不饿?”
“你有吃的?”
“当然,”紧接着路斯年就从书包里翻出一袋面包,拆开给江槐吃。
“你先吃。”
“干嘛,怕我下毒?”
“没有,就是…”
“快吃,别逼我整个塞你嘴里,我还有。”
“哦。”
江槐小口小口吃着面包,路斯年拿出另一个面包自己拆开来吃了。
在他们没察觉时,刘老偷摸走了过来,把他们吓了一跳,“让你们读书你们倒好吃上面包是了吧?”
路斯年看了看手里的面包,递了出去,说:“要不您也来点?”
“滚滚滚,全是口水,吃完就进去站着吧,”说完又重新回到了教室。
两人也是顺着这个台阶下,直接把面包塞进嘴里,拿上书包就站到了座位上。
下课铃一打响,等刘老宣布下课的那一瞬间就直接坐了下去,白羡转过头问:“怎么回事?怎么迟到了?”
江槐:“睡过头了。”
宋文:“你们后面还要住校吗?”
路斯年摇了摇头说:“不住了。”
白羡:“怕迟到?”
路斯年:因为想和自家男朋友腻歪,“学校到处都是摄影头,不自在。”
白羡:“江槐,你也住他家吗?”
江槐在路斯年期待的目光下说:“不出意外的话是的。”
宋文:“今天搬?”
路斯年点了点头。
白羡拍了拍胸脯说:“我们帮你们。”
路斯年:“不用,就两个箱子而已。”
白羡:“那行。”
临近放学,两人提前离开教室,他们本就没带多少东西,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家
两人把东西全都搬到了路斯年的房间,路斯年坐在椅子上,看着正在收拾衣服的江槐不经想逗逗他,“男朋友,衣服挂我房间干嘛?”
“你不想?那我挂隔壁去了,”说着转身就要带着衣服离开。
路斯年拦住他,说:“想,想和你睡。”
“那不就行了,”说着挣脱开路斯年,把衣服全都挂进路斯年的衣柜。
路斯年:“男朋友,跟你商量个事呗?”
“说。”
“我去趟超市,你就在家写作业行不行?”
“我也要去。”
“外面热,呆在家里不好吗?”
“我就去,作业回来搜搜不就行了。”
“行吧行吧。”
两人带上手机和钥匙一起去了超市。
路斯年推着购物车,问旁边的江槐:“你想吃什么?草莓?”
“可以。”
两人去到了水果区,挑选了几盒不错的草莓,也买了几斤橘子,又去了隔壁蔬菜区买了些菜。
当然肉也是必不可少的,两人站在冷冻柜外认真的挑选猪肉,路斯年左看看右看看,说:“这些肉除了部位不同,也没什么区别啊,你能看出来吗?”
江槐随便拿了一盒品相好点的猪肉放进了购物车里,说:“我要是能看出来就好了,但品相好的总没错。”
路斯年听进去了,后面买牛排也是看品相好的选。
随后路斯年就拉着江槐去了零食区,前者对着薯片就是一顿拿,后者则是在前者放下一袋的下一秒就偷摸把它放回去了,路斯年看着只有一包薯片的车想:我不是拿了六七包吗?
江槐拍了下他脑袋说:“别想了,我放的。”
“你不吃就不要拦着我吃,好不好?”
“薯片,油炸垃圾食品,吃了容易发胖,你要为了你想想,说不定你长胖后我就不喜欢了呢?所以就买一包,嗯?”
“行吧行吧。”
结账前,江槐又拿了几袋面包作为后面几天的早饭。
到家,江槐去做饭,路斯年去抄作业,在饭菜做好前抄完了所有作业,还顺便帮江槐也抄了一份。
江槐把菜端到桌上,让路斯年出来吃饭,自己则是去盛饭拿筷子。
路斯年坐在餐桌前,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不经感叹:“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是个做饭白痴,原来是我想多了。”
“谁像你啊,快吃吧。”
路斯年连干了两碗饭,菜也只剩了一点,一点感情也没有,全是对菜的认可。
他们吃完,路斯年主动包揽了洗碗这一活,江槐做饭他洗碗,很合理。
江槐先去洗了个澡,出来时路斯年坐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他,本想吓路斯年的,可手还没碰到,路斯年就转过头来,一把拉住他的手,使他倒在床上,路斯年爬上床撑在他上面,江槐转过身子,问:“干嘛?”
路斯年没回,只是抱住他,头埋在他的颈窝,蹭来蹭去,江槐按住他的头,说:“别蹭了,痒死了。”
路斯年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路斯年低头在他耳边说:“想亲。”
“为什么?”
“你是我男朋友,亲你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亲。”
路斯年执行力特别强,直接就亲了上去,一点点的shen ru,手不停在江槐身上游走。
直到两人都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才松开,路斯年喘着粗气,对江槐说:“我真的好喜欢你,”随后揉了揉江槐的头发,就起身去洗澡了。
江槐一脸茫然地躺在床上,等路斯年出来时,江槐已经回到正确的位置睡着了,路斯年轻手轻脚地上床,在他额头印下一吻,随后抱着他深深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