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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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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住校,所以报到当天路斯年和江槐是最先到班的,后面来的同学都在他俩的注视下走进班级坐下。
白羡和宋文是一块进来的,看到路斯年和江槐到的那么早很是新奇。
两人一块走过去,坐下,白羡问他们:“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早?”
路斯年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地回答:“住校了。”
白羡:“什么鬼?你们?住校?你们别开玩笑了。”
江槐:“我们没开玩笑。”
白羡和宋文见江槐都亲自说了,这才让他们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宋文(小心翼翼):“你们…是不是家里出啥事了?”
听到这话路斯年下意识抬起头看向江槐,江槐也察觉到他担忧的目光,给他了个安抚的眼神。
宋文和白羡也察觉到路斯年的视线,一同朝江槐望去。
江槐在三个人的注视下缓缓地说了出来:“我妈回来了。”
白羡(震惊):“你不是说你妈死了吗?”
江槐:“这你们也信啊?”
白羡:“那你妈做啥了?让你这么害怕?”
江槐刚要回答,就被路斯年打断了,“好了好了,刘老进来了。”
白羡:“少骗我,我不信。”
宋文一转头还真看见了刘老,连忙拉了白羡一下,白羡一下子甩开了他的手,跟他说:“你也想骗我是不是?我跟你说…”
刘老的声音适时响起:“咳咳,白羡,你想说什么啊?”
白羡意识到他们没有骗人,缓缓地转过头去,说:“说…说…我信了…”
刘老:“好了好了,新学期的开始,我们先用几套试卷来回顾一下你们悠久的记忆。”
全班:“啊~”
刘老拍了拍手说:“好了好了,我也不想啊,上面要求的。现在座位拉开,考试。”
同学们虽然嘴上抱怨,但身体还是照着去做了。
……
刘老:“考试结束,每排最后一个往前收试卷,试卷收起后就收拾东西放学吧。”
路斯年放下笔伸了个懒腰:“终于考完了。”
白羡问江槐:“你们今天还住校吗?”
路斯年:“嗯?不是除了周末都要住校的吗?”
宋文:“我们学校不用,不在学校住的话跟宿管说一声就成。”
江槐沉默了,最后还是路斯年开了口:“今天就不了,你们帮我们去看看他家和我家有没有人呗?”
白羡:“咋看?能不成敲个门?”
路斯年(肯定):“可以。”
白羡:“我和宋文真是欠了你们的。”
白羡说完后就拉着宋文离开了,路斯年也背上书包起身,刚要走发现江槐还坐在那,走过去拿起江槐的书包,说:“走了,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
江槐跟在路斯年后面,朝宿舍走去。
江槐正在写作业,而路斯年则是去洗澡,“嗡嗡”,手机收到来自白羡的消息:
白羡:【路斯年家没人,你家有个女的,那就是你妈吧?】
转
白羡和宋文从校门出来就直奔路斯年他们小区,他们先是站在路斯年家门前,整理下衣服,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回应,怕没听到还敲了好几次,始终没有人开门,才确定里面是真的没人。
于是,两人又去到了江槐家门口,敲了敲门,这次门开了,是一个女人开了门,宋文和白羡对视了一眼,心想:这应该就是江槐妈妈吧。
江妈望着门外的两人说:“你们是?”
宋文率先反应过来说:“阿姨你好,请问这是何珣家吗?”
江母说:“你们找错了。”
宋文:“不好意思,打扰了。”说完后就拉着白羡走了,江母看着他们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白羡拿出手机给江槐发了消息。
江槐:【知道了。】
这时,路斯年也从浴室出来,江槐听到动静抬头望去,看到路斯年时愣住了。
路斯年这时赤裸着上半身,用毛巾擦着潮湿的头发,浑身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在家的时候两人洗完澡基本都是穿戴整齐的状态,很少看到路斯年这样。
路斯年走过去揉了下江槐的头发,说:“被哥帅到了?”
江槐心跳乱了一拍,又重新回复好后跟他翻了个白眼,说:“丑死了。”
“切,你去洗吧,我写作业。”路斯年边穿上衣边跟他说。
江槐从床上拿起衣服就进了浴室,路斯年想起刚才江槐的样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小孩真可爱。
江槐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回想起自己刚才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疯了,自言自语说:“我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男人动心?难不成我是gay?”这个想法很快被他扼杀掉了,“不可能,这只是男人对男人的欣赏罢了,嗯!肯定是的。”
等江槐从浴室出来时,路斯年已经躺在了床上,路斯年听到动静从床上撑起身子,问他:“白羡去看了吗?”
“什么?”江槐反应了好一会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看了,你家没人我家有人,难不成明天去你家?”
“可以吗可以吗?”路斯年用期待的语气问。
“行吧,行吧。”(能怎么办?宠着呗)
第二天下午放学
白羡看着宋文旁边的两个人,试探着问:“你们今天确定要回去吗?说不定当时只是碰巧不在家呢?”
下午的时候听他们两讲述了他们和他们父母间的事,觉得不回去也挺好的,要是突然碰见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宋文也是非常赞同白羡说的:“对啊,要不来我家?”
路斯年:“又麻烦你们?”
宋文:“那有什么的?”
路斯年摇了摇头说:“算了吧。”
宋文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尊重人家的选择。
在两人不知道的时候,江槐偷摸移动到白羡身边,压低声音问他:“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白羡(震惊,被口水呛到):“咳咳,什么东西?”
由于白羡说的有点大声,导致路斯年和宋文都转头朝他看去。
江槐赶忙拍了他一下,见前面两位都转了回去才说:“你小点声,你就说有没有谈过吧。”
白羡(小声):“没,但我喜欢过。”
“怎么样才是喜欢一个人?”
“在我看来吧,就是你会不自觉关心一个人,想对他好,会对他心动,会吃他的醋。”
江槐仔细想了想面露难色:关心?有一点吧。想对他好?一般都是他对我好。心动?确实有心动。吃醋?目前还没有。这是喜欢吗?他对我那么好,不可能也是喜欢我吧?
白羡表示:我不知道啊,他突然就表情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