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紫苏藿香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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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了山洞后，两人忙不慌地将东西放下而后飞向山顶，昨日砍了用来建竹屋的竹子还晾在上面。
到了山顶时，天空中已经团聚齐乌云，云层翻涌，几乎下一瞬就要成雨落。
抬头看着那些围绕在山顶上，介于天空之下的云雾后，姜叶若有所感地朝着它们挥挥手，下一瞬，只见那些云雾立刻在山顶上空铺散开来，形成一层朦胧薄雾，将整个山顶严严实实地笼罩起来。
“哗——”
下一瞬，骤雨倾下，但姜叶和林川所站的山顶却没有丁点湿润，晒在石板上的竹子也都完好无损，不沾一点雨滴。
方才的薄雾将所有雨水都严严实实挡着，俨然是一层用雾气织成的透明薄膜。
见状，姜叶有些惊讶，方才她感觉到一股来自云雾的呼唤，所以才挥挥手的，却不想，竟然它们竟然还能这样。
林川弯腰准备抱起地上竹子的动作也停住了，眨眨眼看着眼前的一切，整个人有些懵。
这雨来的急去的也快，不过半个时辰就停了。
天气放晴，乌云散去，阳光刺破云层洒下，落在人身上多了几分暖意。
这一场春雨下来，山间的春笋、野菌，瓜果蔬菜等又开始疯长。
方才下雨的时候，也算是难得的休闲时光，先下雨停了自然要开始干活。
姜叶和林川带着竹筐背篓等，准备先将明日要带去镇子上卖的果子摘好，至于蔬菜……方才两人也商量过了，像菘菜、蕹菜等这些的价都太低，一两文一斤，说实在话，对比果子能赚的钱，实在有些少。
反正山灵们也爱吃，虽然多的吃不完，但栽种在山上也不会坏，不如就先暂时放放。
但春笋和野菌倒是能卖一些。
枸杞芽……姜叶想想今日卖出去的那三把枸杞芽，最终还是决定同意再摘三把，明日拿去卖。
本就是抢占先机，趁着镇子里的枸杞芽还不多时才能有那样高的价格，如今卖一把赚一把的钱。
所以两人这次，除了果子外，只挖了些春笋、野菌和摘了些枸杞芽，其他的菜就没再费心。
路过一片枇杷林的时候，看着下方快要成熟的枇杷，约莫在有半个月就能吃上，姜叶只觉得或许又能卖不少钱。
将东西摘好后放在码头边，姜叶想了想，对着山顶的云雾招招手，而后一层薄雾就覆盖在方才摘的果子蔬菜上，以防夜间下雨而他们来不及将东西挪开。
明日要卖的东西准备好后，林川拿着自己的工具继续砍竹子，为建造竹屋做准备；
而姜叶则是提着篮子，在篮子里照旧放了一片鲜嫩的荷叶，转身往桃树的方向而去，明日要送去赵宅给赵夫人看的桃子还没摘。
先前姜叶摘去卖的桃子都只不过中等大小，太大的她都没动，只任由它们挂在枝头。
倒不是她不想卖，实在是因为，一个大桃子约莫就有一斤多近两斤重，依照五文钱一斤的价格卖，一个桃子就得好几文，对永叙镇上的百姓说，不太能接受。
而且这些桃子都是这山辛苦孕育出来的，姜叶也不想将其贱卖，所以便搁置了。
不止桃子，就连樱桃和山莓等也都是尽量挑选的中等的，太大或者其他颜色的姜叶也都没动。
永叙镇小，太特别的往往意味着麻烦。
一共挑选了三个模样标准，个头硕大，表皮呈深粉色的桃子出来，装在篮子里，也同样送去码头边。
忙完后约莫已将近酉时，看看天色，也到了准备暮食的时候了。
林川还在为建造竹屋而打磨材料，姜叶问过他想吃什么，得到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后，姜叶也不惊讶，转头就去摘菜淘米了。
两人虽然一起吃饭的时间不长，但林川的偏好实在有些明显，想她想不注意到都难——
林川喜欢吃鱼，特别是淡水鱼。
之前两次的烤鱼，他吃的都比吃其他食物的时候更认真。
加之今天中午的那顿红烧鱼实在有些不合胃口，所以晚上要补上。
姜叶带着篮子先去摘了些薄荷、藿香和紫苏叶，接着又去拔了一把野葱……顺带着摘了两把新鲜的山花椒和一把槐花；
路过辣椒苗和西红柿苗时候，看着上面度慢慢坠上了青涩的果子，不由得又多了几分高兴。
山里的萝卜也陆续成熟了，白的、青的、红的都有，拔了几根红萝卜用来清炒也很好吃。
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她又转身去荷塘摘了几片宽大的荷叶和几根蒲草。
晚上林川想吃鱼，而她则想吃荷叶鸡了，这个时节的荷叶正是鲜嫩的时候，清香味也最浓，用来包裹着鸡再覆上一层黄泥扔进火堆里烤，那味道最是鲜美不过。
姜叶带着满满当当一篮子洗净的菜回去时，林川也恰好放下手里的东西，准备起身去捉鱼杀鸡。
鱼不用太大，可以稍微小些，一连吃了几顿的鱼了，饶是姜叶不怎么挑食的，也暂时需要缓缓；但鸡却是要多杀几只，昨日答应了山脚下的猫猫狗狗，说了今日还要给它们杀野鸡吃的。
姜叶则是开始淘米备菜等。
红萝卜切片、再切些葱姜沫用山泉水泡着，剩下的野葱和韭菜切段……
菜备好后，林川拎着杀好的鱼和鸡回来了，用葱姜水和盐将鱼腌制着，在姜叶腌制鸡的时候，林川去取了些黄泥回来。
椒油、酱油倒入碗中，而后加入被捣碎的薄荷、藿香和紫苏叶，以及葱段、鲜山花椒和姜片，拌匀后分多次涂抹在野鸡的里外。
而后再放上几片荷花瓣，好在烤制的过程中取其香味。
最后再用穗糖加热水融化后，均匀涂抹的鸡肉的表皮上，而后用荷叶正反多层的包裹，再用几根蒲草系紧后，最后将湿润的黄泥一层层的裹在上面。
一切都做好后，将整只鸡放入火堆中掩盖埋好，约莫半个时辰左右就能熟。
因着荷叶鸡要用的时间稍微久一些，所以此刻也就等鱼腌制着，饭也先不用着急焖。
看着林川往自己的竹筒里加了些穗糖后，喝起来终于不再皱眉，眉眼见多了几分笑意的样子，姜叶侧过脸笑了笑，只觉得他这样看上去像是只被顺了毛的大狗狗一样。
虽然这样的想法有些不礼貌，但她也没说出来，只是在心里这样觉得。
像是察觉到了姜叶的笑，林川多了几分不自在，而后想了想，拿起个碗，往里面放了些穗糖后再倒入黎檬水，端到他面前，轻咳两声后，说：“这样真的好喝，酸甜中和适度，你尝尝看。”
姜叶没伸手去端碗，只是摇头拒绝道：“不要……”见她拒绝，林川还以为是自己的行为有些突兀让她不高兴了，正准备坐回去，道歉的话都还没说出，就听她没憋住笑，乐着说：“见你喜欢喝的样子，就知道味道不差了。”
霎时，一股热气直冲林川脑门，见姜叶笑了直乐的样子，那股不自在中又多了几分恼羞成怒，他不自觉地逼近，端着碗的手却很稳，然而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闷声闷气道——
“今早那么算的黎檬水，我都陪你喝了，我只是……想让你尝尝我喜欢的味道。”
姜叶听出了那言语中的刻意委屈，却也没戳穿，想着今早林川虽不喜，但也没说，甚至由着自己将他竹筒灌满的样子……那时候不自觉流露出的可怜巴巴却又无人问津的模样才更真实。
伸手接过碗，喝了几口后，确实多了丝丝甜味，甜味不浓，正如林川说的那样，酸甜中和的恰到好处。
边听着柴火烧的“啪滋”作响的声音，两人边闲聊着，估算着竹屋建成的时间，也说着今日在集市上遇到的不讲理的客人……
两刻钟很快过去，即使隔着黄泥也能闻到荷叶的清香和鸡肉的味道。
算算时间，现在开始焖饭和煮鱼，两者熟了后，荷叶鸡也差不多好了。
将洗净的大米和槐花瓣一同放进入瓦罐中，再加入适量的山泉水，盖上盖子后，放入灶台。
另一边起锅烧油，油烧热后，先将腌制过后的鱼放入锅中煎至两面表皮呈焦黄后捞出，再倒入葱姜蒜和鲜山椒后炒出香味，而后将鱼放进去，倒入酱油，盐进行调味，以及一点点穗糖用作提鲜，再倒入山泉水，待水煮沸后，将藿香和紫苏叶放进去一起用小火煮着。
荷叶鸡的味道越来越浓郁，和鱼香味一起飘在空中，这让午食本就没吃多少的两人瞬间饿了。
瓦罐中合着槐花香味的米饭也煮的差不多了，此时包裹着荷叶鸡的土块也被取出放在石块上等着温度下去。
已经被烤干的表层黄泥出现了道道裂痕，将其敲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荷叶想起的肉香味扑面而来，小心将荷叶撕开，酱汁合着火候让表皮呈现出一种很浅的焦褐色，筷子一戳，表皮瞬间破开，而后汁水流出，混合着藿香、荷叶……这香味瞬间炸开。
姜叶觉得她应当能吃下半只鸡。
这味道实在是太诱人了。
锅里的鱼也煮的入味了，用大火收汁后，将之前切好的就韭菜段洒在面上，就出锅装盘。
而炒红萝卜片则不需要什么技巧，只需在锅中倒入油，烧辣后再倒入红萝卜片翻炒几下，加小半碗山泉水进去，焖煮片刻后，加入盐，大火收汁即可。
红萝卜本身就自带着甜味，这样炒出来的不仅清爽，还自带甘甜，很好吃。
待一切都煮好后，已经差不多快酉时末了，虽然天边的太阳还未落下，但也逐渐往西，霞光逐渐铺满整个天幕，倒映在海面，碧蓝与红橙相接，甚美。
荷叶鸡、紫苏藿香焖鱼、炒红萝卜、槐花米饭。
饭后再来一杯黎檬水去腻。
这一餐的暮食，弥补了两人午食的遗憾，都吃的心满意足。
……
待锅碗洗尽后，夕阳还未完全隐入海面，两人又去摘了些果子，为时日后赵老夫人的寿宴做准备。
拢共要摘九十斤左右的果子，每日都摘一点，届时也能轻松些。
夜色袭来，火塘中的柴火细碎作响，驱散了夜间的寒意。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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