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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多事之秋,一切尽在不言中 ...


  •   苍穹之上,展翅高飞的阿雕载着林金奕穿过千山万水,翱翔于天际。

      “阿雕,你要带我去哪?”高空阻力极大,阿雕担心林金奕被风刮走便恢复了真身,让林金奕坐在它的羽毛之中欣赏下界的美景。

      “带你去拯救苍生。”阿雕回了一句。

      “什么!”林金奕的耳力比阿雕差多了,周围全是风声,他能听到个鬼。

      打开冷魂,林金奕打算让安澜来听阿雕说的话,然而来的却是幽浸,小灵识正在睡觉,被林金奕吵醒了有些恼火,“安澜去找娘亲了,不在这里,阿雕说让你坐稳,它要提速,别掉下去摔死了。”

      “哦,小灵识,你叫幽浸是吧,以后你要是再对我不尊敬,我就不让安澜和你玩,滚一边去。”幽浸认了向映月为主,迟早会给自己找麻烦。

      幽浸很想展示一番自己的口才,却终是住了嘴,笑嘻嘻的对林金奕来了句好话,“林爹爹你最好了,只有你才配得上我娘亲,我爹爹得靠边站。”

      听到这话,林金奕心里甜丝丝的,原本就不怎么讨厌幽浸,现在更是满心喜欢,这小家伙太贴心了,“好了乖乖,去休息吧,我有事再叫你。”

      “好的,林爹爹再见。”幽浸说完便即刻收起了那谄媚的笑容,倔强的小模样让人有些想笑,“哼,就你还和我爹爹争娘亲,冰九弦留下的婚书上写的可是娘亲和我爹爹的名字,闪一边去吧你。”

      却不料林金奕没有关闭冷魂,将他的话完完全全的听到了。

      冰九弦竟然留了婚书!还是向映月的名字!

      林金奕瞬间觉得危机感丛生,玉兰婷定然不知婚书一事,那幽浸定是向映月的意识中得知婚书一事,怪不得玉兰婷表现得那样明显向映月却依然候在她身边,原来还有这么强的后手!

      看来,他要是想娶玉兰婷,得在向映月那份婚书出世之前让李刚和梦氏祖母出面,铸一份他和玉兰婷的婚书。

      可祖母怎会同意玉兰婷做妾,李刚又怎会放心让玉兰婷做他的妻子。

      真烧脑!

      异界,魔宫。

      蚩少梓浑身是伤的躺在榻上,赤纬还惨,不仅身上处处都是伤,脸上都是几道深深的抓痕,更惨的是他只能跪在地上听候发落。

      “改天我一定要抓住那只可恶的猫妖,将她的毛一根一根的拔掉,哎哦!疼死我了。”蚩少梓不停的叫唤着。

      蚩尧小心翼翼的给蚩少梓涂着药,“别嚎了,堂堂魔界少主连个千年修为的猫妖都打不过,你还好意思在这发牢骚。”

      蚩少梓很不乐意的闭上了嘴,他就路过那座山,鬼知道半路会杀出个挨千刀的猫妖,上来就开打,打完就跑。

      “魔帝,少主。”祖龙走进魔宫,朝着二人行礼。

      “何事?”蚩尧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祖龙望了一眼蚩少梓,随后闭口不言。

      蚩尧放下手中的药膏,看到扭头看向自己的蚩少梓,眉头微皱,“去外边说。”

      “父帝,伤口感染我就要死了,你再没有亲亲儿子。”蚩少梓可怜巴巴的看着蚩尧。

      “赤纬,过来给少主上药。”蚩尧言罢便走出了魔宫,祖龙跟上。

      蚩少梓从榻上翻下来,拖着瘸了的腿想跟上魔帝,却被守在宫外的狄鸿拦下,“少主,我给你治腿。”

      随着蚩少梓的一声惨叫,蚩尧和祖龙的计划正式开始实施。

      “魔帝,魔灵即将降世,在加弗亚。”祖龙如实汇报着消息。

      “好,准备兵马,本帝亲自去将魔灵带回来。”魔帝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这么多年过去,终于有了结果,看来这六界之主非我莫属啊!哈哈哈哈!”

      祖龙听着宫内蚩少梓的惨叫声,有些担忧,“少主怎么办?他铁定会坏事。”

      “绑了关起来,不老实就打一顿,等我回来了再放他出来。”魔帝眼下深邃,一个蚩少梓还不足以让他放弃六界至尊的位置。

      “少主那性子,关久了会疯。”祖龙有点同情蚩少梓了。

      “这次绝不能让他坏事,等本帝成了六界之主,再补偿他。”魔帝言罢,笑着走向了魔界练兵场。

      祖龙看着魔帝离去的背影,有些感慨,很多年前,蚩少梓仅是划破了手指

      魔帝都万分心疼,不知从何时起,那尊贵的少主也在板子和刑具下苦苦挣扎,魔帝却没有半分心疼,更是在蚩少梓浑身是伤的情况下,笑着去追求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这样的感情,真让人捉摸不透。

      魔帝和祖龙刚离开,一个蹦蹦哒哒的女孩子便用捆仙绳拖了一个黄毛妖精进了魔宫。

      “蚩少梓,快过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蚩黎洛扯着嗓子,朝着内殿喊道。

      听到久违的声音,蚩少梓高兴坏了,他正愁没人帮他做事,这个妹妹回来的恰是时候。

      蚩少梓慵懒的躺在榻上等着蚩黎洛来找自己,他最近几百年得了不少的好玩意,肯定有蚩黎洛中意的东西,不然她才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回魔宫。

      将猫妖一脚踹跪在地面上,蚩黎洛随手搬了个椅子坐着,用她那小小的脚勾着猫妖的下巴,“蚩少梓,你怎么那么差劲!我还在仙界便听说你被猫妖打得落花流水,我以为多厉害的角色呢,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我给你抓回来了,想这么发落随你。”

      蚩少梓看着猫妖笑了笑,给了赤纬一个眼神,赤纬会意的点了点头。

      “就为了给我报仇,你就从仙界回来了?还是说你又看中我什么东西了?”

      蚩黎洛白了他一眼,“谁稀罕你那些破玩意,仙界可是有很多上仙给我送礼物,比你那些东西好几百倍,若不是魔灵即将出世,父帝召我回来,不然你以为我会来你这破地方。”

      蚩少梓将视线对准狄鸿,“魔灵出世?什么时候?怎么没有谁告诉我!”

      “少主,魔帝吩咐过,魔灵出世之前,绝不能放你离开魔宫。”狄鸿面部表情很冷,他不喜欢说话。

      蚩少梓咬了咬牙,正要发飙的他想起了什么,“那我被猫妖打伤一事是不是他安排。”

      “不是。”狄鸿很无语,这蚩少梓简直太垃圾,连个失恋的小猫妖都打不过。

      “哦!你们都出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会,不要进来打扰我。”蚩少梓言罢,一手拉过一旁的被子,将脸转向了内侧。

      三六零二年七月中旬,格拉尔内战再度爆发,摄政王聂尔旺率军从诺尔成攻向加弗亚,太尉杞克斯率领私卫埋伏于尔旺亚,阿达阿苗腹背受敌被困蜉蝣城。

      加弗亚聚集了大量追随南宫晴日的官民,又有锁魂教,赤血盟以及阿达家族和柴达木的权贵相助,南宫晴日为鼓舞大军士气,亲自前往加弗亚与尔旺亚交界的孜亚城,将士们更是像打了鸡血般,都想着什么时候聂尔旺的大军过来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倘若说南宫清日麾下的人士气高涨,官民同心,那聂尔旺这边就正好相反。

      原本大军的主心骨聂尔旺旧疾复发,打算将帅印交由黛西代为发号施令,却遭到了全员反对。

      聂尔旺只得将此事作罢,任命了将士一众推荐的大将科里波为副帅。

      然,还未出诺尔成,科里波便在同锁魂教的首战中被敌方的铁锤砸碎头骨而亡;随着战事逐渐吃紧,将士无奈,只得承认了黛西这个副帅。

      接下来的战事中,黛西指挥若定,披坚执锐,身先士卒,更是多次在战乱之中救人性命,很快,这位奇女子便以绝对的实力让将士臣服,十万将士更是以她为榜样,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奋勇杀敌。

      七月二十,阿达阿苗所带领的军士因被困多时粮食殆尽,城外的杞克斯和南宫明月更是丧心病狂的大摆酒席犒赏保家卫国的格拉尔好儿郎,城中的大多士兵忍受不了饥饿集体投降,阿达阿苗因孤立无援被俘。

      七月二十七,在连破加弗亚十城的黛西更是趁胜追击,朝着罗拿城逼近。

      黛西并未为难加弗亚的百姓,对愿意臣服的官员都不予计较,继续让他们担任一方父母官,她的举动赢得了一大批跟随朝廷的百姓和官员,只有个别还执迷不悟的人被关在大牢听候发落。

      得了民心的黛西一行人有了百姓的帮助更是锦上添花,大军从一开始的十万人变为了如今的三十万。

      罗拿城东门守着颂涵和左端,南门由东泽锐和寇祁阳派重兵把守,北门的锦泽带着左木坐在马背上悠闲地和劝降的士兵们聊着天,只有西门大开着,任由城中的百姓四处逃窜。

      黛西一袭戎装,端坐于马背上,城门处的将士逐一排查出城的百姓,防止南宫晴日和阿达祚逃跑。

      大势已去,南宫晴日却不舍得放弃自己国君的身份,命令阿达祚带着自己去别的地方避难,却不料被阿达祚一刀穿心。

      痛苦让南宫晴日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边的血越流越多,在他断气的那一刹那,锁魂教教主库勒于诺尔成咒亚浮举旗称王。

      锁魂教的无良,寒若爱,木札听信以及赤血盟的大当家牟某杰和二当家卢詹连同所有怨恨聂尔旺和南宫一族的势力都愿奉他为王。

      有了共同的敌人,即使未来不死不休,现下也能成为盟友。

      颂涵没有耐心,乔装了一番便悄悄地潜入了阿达家,在阿达祚的书房外遇到了一同进来打探消息的黛西。

      “来了就进来吧,正好有些话要告诉你们。”阿达祚笑了笑,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丝毫惧意。

      黛西和颂涵也不怕什么,一前一后的走到了阿达祚身边。

      未等她俩开口,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便从阿达祚口里脱出,“你们以为,老夫引你们到此处就是为了那个冒牌货?他只不过是老夫的一颗棋子罢了,现在的诺尔成,或者说整个格拉尔,都是锁魂教教主库勒的天下了。”

      黑色的血迹渐渐从阿达祚的嘴角蜿蜒而下,老头微笑着看着黛西,“聂尔旺把你培养的确实很不错,可惜啊,终究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黛西有些不明所以,正想问话,阿达祚便毒气攻心咽气了。

      整个阿达家,所有人全部死亡,全是自杀。

      黛西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特别是阿达祚最后那句话,让她更加明确自己或许一直在被谁控制。

      颂涵则认为这些人怕被俘后遭受酷刑便决定选个痛快的死法,并没有多疑。

      天上的云越来越红,像极了洒在空中的鲜血。

      无良微眯着眼,化作一缕烟消失在咒亚浮。

      天兰贵,太承殿。

      夜间,昏迷了数日的向映月终是在众人的悉心照料下醒了过来,却依旧病得厉害,连路都走不稳。

      靠在床榻上的向映月翻看着黄历,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昏睡了十多天。

      而这些天发生的事,让他更为惊讶。

      林金奕那只雕大到一个人只能给它塞牙缝,李金琪因为失手摔死亲妹痛至疯癫,白晔当街给冷月表白却被无心打伤,护犊子的白成昱直接追到了皇宫中找玉兰婷要说法,冷月又护着无心,玉兰婷只得送了一只千年紫血参给白成昱对方才罢休。

      远在阆苑的清老爷子也被薛长宁接到了宁远城,老爷子和梦氏十分看重办事妥帖又处处护着流星的威严,玉兰婷便遂了老人家的心愿,给流星和威严赐婚,并由梦氏亲自准备婚书。

      提到婚书,向映月有一瞬间的失神,他看的出来玉兰婷对他没有半分爱意,就算有婚书在手,玉兰婷也未必会买账,严重些或许会用他爹的性命来威胁自己毁掉婚书。

      他真不明白,亓北弦给他订的这一场姻亲,有什么意义。

      “月儿!月儿!”向前进出门吩咐人去热药,一回来便发现向映月坐在床上失神,看着很是可怜。

      向映月听到向前进的声音立马就回过了神,一双眸子清纯无辜的看着向前进,缓缓唤了句,“爹。”

      “你这孩子,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说病就病了,也不担心你爹这心脏受不受得了。”向前进有些气恼,向映月丝毫没有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肆意地折腾。

      看着向前进鬓间的白发,向映月的心脏好似被针扎了一般,为了那所谓的婚约,他觉得自己失去了太多。

      “爹,对不起,又让您为我担心了。”向映月伸手去牵向前进的衣摆,他好累,好委屈,好像找个地方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向前进走到向映月床边,叹了口气,随后便伸手摸了摸向映月的脸颊,“病了这么久,也不曾好好吃东西,瘦了,硌手。”

      “爹,你喜欢宁远城吗?我想听实话。”向映月很郑重地问着向前进。

      向前进愣了一下,对向映月问的话有些疑惑,他正想开口说喜欢,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至亲挚友几乎都在这座城惨死,宁远城繁华,而他的家,残破不堪。

      看到向前进的样子,向映月眸子一敛,“爹,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离开这里吧,找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去过我们想过的生活。”

      他已经查清他娘的真正死因,他娘并不是被林婉清所害,真正的黑手是那被尊为一代明君的韩祝成,为巩固皇权,买凶试图杀害他爹,而他娘和他姑姑合力杀了那名暗卫,被那名暗卫的挚友记恨。

      那时的他,还不满周岁,就失去了两个疼爱自己的人。

      十多年来,看似大权在握,却从未为自己活过,更是没有考虑到他渐渐老去的父亲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往后余生,他也想为自己活一回,任性一回,就当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月儿,爹确实不喜欢这里,这座城染了太多亲人的血,午夜梦回,都能看到曾经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但爹不想离开,爹从小便在这座城里,也是在这座城里邂逅了你娘,有了你,这座城,也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向前进知道,向映月可能是因为玉兰婷和林金奕的事想逃离宁远城,但他明白,向映月无论去哪都不会安心生活,他已经有了牵挂。

      “爹!我。”向映月对向前进的回答有些不知所措。

      “月儿,爹已经向天尊提了建议,只要她愿意让你入赘玉兰家,爹愿意将轩辕氏拱手相让。”向前进语气坚定。

      入赘?他不至于那么不堪吧!他爹真是太小看他了!

      向映月很无语道,“爹,你想什么呢,我好歹也是名震天下的人,怎会伏低做小,况且我手上有师父临终前给的婚书,婚书上绣着我和玉兰婷的名字,据说还是祖母亲手所绣。”

      “婚书?”向前进有些震惊,婚书这种东西只有双方的长辈都同意了方可做算,就算玉兰婷的父母同意了,可他并未同意。

      看出了向前进的疑惑,向映月解释道,“婚书上有爹和娘亲的名字,具体我也不知道,一直装在盒子里,师父让我遇到玉兰婷再打开,我那时才知是婚书。”

      殿外,玉兰婷听到此处再也听不下去。

      她听说向映月醒了便煲了些鸡汤给他补补身子,走到门外看到向前进搂着 向映月便没有打扰他们,谁料竟然会听到这么大的消息。

      手中的鸡汤突然间就不香了。

      玉兰婷觉得自己像个傻瓜,被向映月这厮蒙在鼓里耍。

      回到太和殿,梦氏还在绣婚书,流星则在一边替她穿针。

      “流星,都什么时辰了你还缠着祖母,赶紧回去睡。”玉兰婷想弄清楚那件事,但她不希望流星知道,流星一直觉得向映月是她的良配,若是她知道了婚书的事定会想方设法的将她和向映月凑在一块。

      “姐,现在才不到亥时,谁睡得着。”流星随口回了一句。

      “回自己地盘练功去,你不睡祖母还要休息呢,赶紧的。”玉兰婷将托盘放到白玉桌上,伸手便夺了梦氏手中的针和线,“祖母,明天再绣,夜深了,我炖了鸡汤,鲜着呢,您喝些鸡汤再睡。”

      “好!”

      梦氏放下用金丝线绣了字的红艳绸缎,爱抚地摸了摸流星的头,“咱们星儿还小,要嫁人还有几年,不急不急,倒是婷儿你,来年开春就十九了,婚事到现在都还没着落,你看看你表哥,孩子都抱上了。向映月身份人品都不错你又不喜欢,林金奕身份又不怎么好。”

      流星非常不喜欢她祖母说废话,撒腿就跑了,玉兰婷见流星走开,便无所顾忌的问着梦氏,“祖母,您实话告诉我,我爹娘是不是留下了一份婚书,婚书上是我和向映月的名字。”

      “本来打算等向映月十八岁成丁了再告诉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梦氏叹了口气,看来这两个人真的没有什么夫妻缘分。

      整个中原有规矩,女子十六及笄,男子十八成丁,方可嫁娶。

      “祖母,我想静一静,您先睡吧。”玉兰婷言罢便走寝殿,朝花园而去。

      坐在秋千上,玉兰婷看着头顶那隐隐泛着红的月亮,终是捏了捏拳头,施展轻功一路疾驰到了太承殿。

      “向将军,祖父让你去一趟白银殿,说是找你有事。”薛长宁抱着一个小孩子,在太承殿外唤着。

      清正礼和向前进也很是聊的来,虽然那个老头古板,但也非常讲道理,见到抱着孩子的薛长宁,向前进估摸着清正礼有大事要告知他,监督向映月喝完了药便快步前往白银殿。

      “祖父找我爹做什么?”向映月质问着薛长宁。

      “祖父想带着祖母回阆苑,祖母想留在宁远城,祖父看向将军和祖母很亲切,想让他去劝一劝。”薛长宁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他祖父偏要让他来叫人,那个倔老头。

      “你孩子出生了?”向映月扯了个笑容,“梳妆台上的匣子里有块金锁,提前准备好的,我没力气,你去拿吧。”

      “这不太好吧。”向映月和他没什么交集,他用什么理由去收别人的礼物。

      “你是不是觉得我送的礼物太寒碜,罢了,不想要就算了,本来也就没什么交集,你回去吧,我要歇息了。”向映月感觉头有些晕,肚子也有些饿,他想找个人去膳房看一看还有没有粥。

      二人相处极其尴尬,薛长宁行了一礼便离开太承殿。

      望着大殿中央紫檀木桌上摆放的糕点和茶水,向映月起身,艰难的走到了桌前,抓起一块糕点就往口里塞,在吃了三块糕点后,向映月才伸手去拿白玉杯盏和紫砂壶,却发现壶内没有半滴水。

      紫砂壶和白玉杯被丢到地上,摔得粉碎。

      未等向映月走回床边,一记狠辣的手刀便砍在了他的后颈。

      玉兰婷扶住要倒地的向映月,将提前写好的信扔在了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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