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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风轻云淡,日月沧桑尽变换 ...


  •   九月的天,空气已经带了凉意。

      青冥城,极乐河。

      林志刚怀着一腔怒火来到河边时,远远的就望到了那抹胜雪的白衣。

      走近段天涯,林志刚直接用手上的鞭子勒住他的脖子,“该死的,你还敢出现!”

      布满伤疤的脖颈渐渐溢出血迹,段天涯却丝毫不在意,嘴边还有一抹不屑的笑,“我不过使了点障眼法,是你蠢,没看明白。”

      林志刚手上的力又添了一分,段天涯脸色逐渐发紫,“你找死。”

      用手上的树枝狠狠地抽了林志刚的脸,段天涯用袖子擦掉脖颈的鲜血,“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今日找你来,是为了帮你对付源家。”

      林志刚痛苦的捂着脸,眼中全是不信,“你有那么好心。”

      段天涯诡异的笑着,用余光瞥向林志刚,像极了地狱里爬上来索命的恶鬼, “你若是不信便不会来此。”

      “源家可有朝廷护着,你我势单力薄,根本惹不起。”林志刚还是觉得眼前这个人不靠谱。

      看出了林志刚的犹豫,段天涯直接威胁,“按我说的做,保你荣华富贵,若是你不乐意,我便将你放出恶魔之事传到宁远城,看朝廷会不会给你留个全尸。”

      “你到底是谁。”

      又在地面上画了几笔,段天涯随手丢掉树枝,闭着眼碎碎念着什么,念完后才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和天兰贵有仇,别的不需要知道。”

      九月初三,向前进带着十五万大军秘密前往北国,薛长宁同日将调兵密旨发往利州。

      不久后,天兰贵和颖国的战火便会燃起。

      用过午膳,玉兰婷系着披风和向映月在议政殿偏殿批改奏折。

      半个时辰后,赵霆火急火燎的冲到了议政殿。

      “天尊,帝君,不好了,青冥出事了。”赵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向映月倒了一杯茶递给赵霆,看着他喝下才道,“何事这样慌张?”

      “青冥城闹鬼,已经有近万人死于恶鬼锁命,什么死法都有,惨不忍睹。” 自从在安乐见到三血残杀百姓,读万卷书的赵霆便对那些鬼魂之事有了不一样的概念,书上虽然说鬼神荒论,但眼见为实,他不得不信。

      “我们刚将目光对准了颖国,青冥就出事了,看来我们早就被谁盯上了,对方应该不是人。”玉兰婷脑子里想起了林金奕说的话,除了他们所在的地方,还有其他六界,有人在过去和未来中穿梭,有人在苍穹之上俯瞰着他们。

      想到此处,玉兰婷凝神,将一直待在脑海里的三个小灵识唤了出来。

      “幽浸,安澜,泚涟你们三个去给娘亲办件事。”

      “娘亲,做什么呀!”安澜甜甜的声音响起。

      “幽浸和泚涟去青冥看看是什么在作怪,想法子除了它们,安澜你绕着整个中原跑一圈,告诉那些还没有认主的灵识,说中原的所有无心人都被召到了宁远,想要认主的就过来。”玉兰婷给它们派着任务。

      三个小灵识自是听从玉兰婷的派遣。

      幽浸正想带着泚涟离开便想起了那个灵力不弱的北冰,那个家伙看着挺好,多个兄弟也不错,“娘亲,之前那个叫北冰的想要认您和林爹爹的哥哥为主,你同不同意嘛!”

      “只要李金琪愿意认,我就认,你们几个我何时拒绝过。”玉兰婷还是很乐意有这些小灵识陪着,有事做事,没事还可以消遣消遣。

      “那我们走了啦,安澜,你见到北冰跟他说一声哦!”幽浸言罢,拉着泚涟离开。

      “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向映月见玉兰婷在和灵识说话,便接着问赵霆。

      “有,据说极乐河一夜之间干了,河中全是流沙,河内还有不少的金银财宝,但是没有谁敢去捡。”一条大河一夜之间干掉,赵霆也知道,这八成不是人为,没有哪个人有这样的本事。

      听到有金银财宝,向映月眼中一亮,他之前确实发现极乐河中有些宝贝,只是没办法带走,现在可是个机会。

      “谁传的消息?”

      “行万寺的制空大师。”

      灵识离开,玉兰婷恢复了正常,他们刚才说的话她也听到了,不仅是向映月,她对极乐河里的宝贝也有兴趣。

      “青冥的事我和向映月亲自处理,赵霆,你即刻发一道圣旨下去,就说宁远城能为所有无心人提供庇护,让他们愿意的都来京城,共同对付魔帝,圣旨传快一些,天兰贵的每一个地方都要传到。”

      “是。”赵霆说完又匆匆离开了。

      “玉兰婷,青冥你去还是我去。”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他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

      “都不去,流星几日前来信说要回宁远城,这两日应该就会到,让她和威严去,正好让威严立立功,我们顺势封他个闲散王爷。”

      “威严本事不小,让他去倒也行。”向映月没有意见。

      一阵凉风吹过,向映月将外衫拢了拢,“玉兰婷,天凉了,我想喝点鸡汤,你去炖,折子我来批。”

      玉兰婷瞪了他一眼,“向映月,之前看你病了吃不下东西才给你炖汤,你还喝上瘾了!”

      “我好歹也是一国之君,让你炖个汤怎么了,多少人想给我炖还没机会。” 向映月最近有点飘,因着玉兰婷一直拂他的意,他爹便在民间为他选媳妇,成千上万的女子想嫁给他。

      “批完。”玉兰婷说罢便朝宫外而去,依依爱慕向映月,自是愿意给他炖汤,她很希望这两人能结为连理。

      瞧着玉兰婷答应了,向映月高兴的不得了,批起内容千奇百怪的奏折格外的顺心。

      丰宁城。

      一辆低调的马车缓缓从宫门驶出,渐渐融入繁华的街道。

      丰宁城在水月山庄和颖国权贵的倾力打造下变得格外繁华,原先富饶的彭城也渐渐被丰宁的光芒盖住,水月一带的商人不少也都来了丰宁,连带着邻城的言峡都富了起来。

      马车行至右相府,着素衣的李金琪才掀开车帘,在无五的帮扶下下了马车。

      “殿下,这几天风大,您身子刚好,不宜受凉。”李刚下令让秦王养伤,无五是很不想带李金琪出门,但李金琪是影主,他一个暗卫夹在影主和主人之间活的很是艰难。

      李金琪捂着胸口轻咳了几声,便示意无五去敲门。

      李怀安身上的器官几乎都在同一时间衰竭,他若是不来,或许就再也见不到了。

      右相府的人都很有眼色,见到无面影便直接开了大门,将李金琪请到府中,并派人通知了段果。

      李怀安最近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段肃平深受他的大恩,不眠不休的守着他。

      李金琪看着身体完好无缺的段肃平,又望了一眼体无完肤的李怀安,眼中悲喜不明。

      “哥,小琪来看你了。”李金琪将脑袋放在李怀安胸膛,像小时候那般听着他哥心脏跳动的声音。

      屋子里很静,静的让人忧虑。

      就在此时,一个急躁的声音从屋外响起,“大哥!”

      听到屋外传来的呼唤声,李金琪有些惊诧,林金奕怎会在这个时间段回丰宁。

      “大哥!”林金奕满头是汗的出现在了李金琪面前。

      “小奕,你怎么回来了?”李金琪顾不得李怀安,直接起身朝林金奕走去,关心道,“你的伤都好了吗?宁远被炸,伤亡大不大?”

      “哥,我没事,听说李刚请了祖龙来杀你,虎毒还不食子,他怎么这么恶毒。” 林金奕对李刚没有丝毫的好感。

      “这里是颖国,注意言辞。”李金琪对林金奕的话颇有微词。

      林金奕见李金琪没有什么大碍才将视线挪到床上躺着的人身上,带着三分不解,“怀安哥怎么了?”

      “怀安哥把自己的手臂给段肃平接上了。”李金琪如实道。

      林金奕走到床边,将李怀安的左手握住,“怀安哥总是爱为别人着想。”

      “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和小奕都来了,还有段肃平和果叔。”李金琪试图将李怀安唤醒。

      恍惚间,林金奕貌似看到了带着光的李怀安,他四肢健全嘴角含笑,在唤他小奕,在同他讲再见。

      伸手探了探李怀安的鼻息,林金奕敛眸,跪在了李怀安床边,很庄重的磕了个头。

      “怀安哥,一路走好。”

      李金琪再次将脑袋附上李怀安的胸膛,却没有感受到那微微的跳动。

      “哥,一路走好。”李金琪也朝着李怀安一拜。

      段肃平默默的跪下,朝着床榻上的人深深拜下。“哥,一路,走好。”

      窗外,掠过一阵风,带走一个半生伤感却无怨的灵魂。

      丰宁皇宫,琉璃阁。

      李刚用拨浪鼓将楚钰怀中的孩子逗的笑个不停。

      “爱妃,你说,小皇子该封什么王。”李刚随口一说,带着三分试探。

      楚钰听了这话大惊,她儿子这名字已经够招摇了,若是再封王,李金琪和李子易怕是很快就会对他儿子下毒手,“陛下,胤儿还小,现在封王太早了。”

      “楚相为颖国殚精竭虑,朕却没能给你皇后的身份,给胤儿封王,是朕深思熟虑后做的决定,放心,朕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

      楚钰抱着孩子跪在地上,“还请陛下三思。”

      “你不愿意?”李刚有些意料之外,楚恒可是巴不得这孩子能当太子继承皇位,楚钰倒是和他兄长想法不同。

      “陛下,臣妾只想和胤儿安稳度日,不想参与那些是是非非。”太子和秦王都不是省油的灯,越王更是喜欢斩草除根,这是她唯一的孩子,怎能因为一个封号丧命。

      “既然你不愿,这事以后朕不提了,等胤儿满百日,朕赐二十个暗卫保护他的安危。”

      “谢陛下!”有了李刚这句话,楚钰放下心来,由着李刚将自己扶起。

      看着难得见到的夫君,楚钰正打算和李刚聊一聊孩子,楚恒便快步走到了李刚面前,“陛下,慕安王去世了,越王和秦王两位殿下都在右相府替他整理遗容。”

      “你照顾贵妃,朕去一趟。”李刚说完便风一般的消失在了琉璃阁,一个无面影很识趣的准备了马车。

      李刚为救李金琪耗费了五成内力,情绪波动太大加上过度操劳,李刚的身子近日有些吃不消,现在稍远的路程便要坐马车。

      去往右相府的路上,李刚脑海里全是李怀安的影子,小时候的活泼可爱,初长成少年的孩子意气风发,琴棋书画皆有染指,刀枪棍棒样样精通。

      李怀安是他第一个孩子,也是段庆年唯一的外孙,一家人团宠。

      后来,被宠溺过头年轻气盛他终是害了整个段家,那一场战事段氏一门几乎灭绝,只余下了一个在所有人掩护下才逃走的段果,而自己,被活捉了,被关在地牢里,被刑讯了三个多月,若是没有冰九弦相救,怕是早就死在了那牢里。

      养好伤的他遇到了林婉清,在她的帮助下寻到了段果,在见到李怀安的那一刹那,他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打算掐死他,以告慰那些人的在天之灵,终是下不了手。

      十多年的暗卫生涯,终于在今日有了终点,他明白,李怀安走的很安详,他不怨不恨,只求死的有价值,只求哪日能解脱。

      右相府挂满了白色帷幔前院中黑色的棺木里躺着一个面黄肌瘦的中年男子,他身穿华贵的亲王礼服,凹陷的双眼紧闭。

      棺木的四周,站着未曾束发的李金琪,林金奕和段肃平三人,段果一脸哀痛的看着棺木,泪水止不住的流。

      李刚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

      李刚有特旨,除暗卫外,任何出现在右相府的人都不必对皇室和官家行礼,故而府中人看到李刚,也只是简单的通报了一声,“陛下到。”

      李金琪是很不乐意见到李刚,连头都没抬一下,林金奕倒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他还有需要李刚的地方,不必闹得太僵。

      李怀安的死并未引起多大的轰动,李刚也只是简单的以亲王之礼将他葬在了水月山庄,棺木里的陪葬品也只有他出生时李刚送的玉扣和新年之际的那枚金锁。

      颖国的天阴了好些天,终于在李怀安出殡后第二天放了晴。

      颖国朝局因李怀胤降生后千变万化,太子和秦王在朝堂互撕,皇子派又分为两派,明争暗斗,将朝堂搞得乌烟瘴气。越王更是厉害,在短短两天的时间里便强行将丰宁几大街的店铺全部收购,言峡,彭城,千佛,水观的富豪被挨个查账,但凡账册数额偏差较大的全部收监大牢,连夜审问,其家产充归国库。

      丰宁混乱之际,北国发生战事,驻守当地的黄迪领着约莫十万兵马的兵马与天兰贵的大军交战,张起云马不停蹄的回丰宁,请求朝廷派兵支援。

      北国,南枯旧地。

      向前进此番行军一改往日的瞻前顾后,将大军分做白日与夜间两批作战,一刻不停的对北国发起猛攻。

      黄迪武功不弱领兵也有自己的特色,但对上征战沙场多年的向前进,完败。

      交战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天兰贵损失不大,敌方兵少又刚经历过战事有些吃不消,暂时处出下风。

      战场之上,王坤正同图大对战,他们身后是两国的士兵,只等一方败北,开启一场近身肉搏。

      王坤的双锤杀伤力强大,图大的刀又快又猛,短时间难分胜负,向前进不想浪费时间,将晋刹和雒容一同派去,苏桐和黄悠扬也骑着马提枪上阵。

      场上刚开始打斗,向前进便下令,“摆阵!”

      鼓声滔天,数万兵士听到鼓声即刻开始平日里演习的阵法,不断朝敌方而去。

      颖国的士兵被天兰贵士兵所形成的阵法围困,王坤为了替黄悠扬挡下晋刹的杀招肩膀被图大的刀砍了一下,盔甲破开口子,鲜血不断涌出,苏桐和雒容武艺相当,不分胜负,但图大和晋刹除了武艺高强外力气也大,实在是招架不住,只得不断的往回退。

      又败了一仗,北国有三大县,如今他们已经退到最靠近南天的地方了,再退这些人就打到皇城了,黄迪表示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窝囊。

      夜间,向前进再次发动战事,白日里参战的将士都在营地休息,这一批是白日里休息的那一批人。

      打头战的小将又是之前一口气干掉三位大将的付蓝天和秦明,苏桐和黄悠扬已经脱力,手下的将士原本就少又几乎都被敌杀,黄迪无将可用只得亲自出马,最后的三万大军集体投降,黄迪一家全部被俘。

      李刚派去的救援军还在南天,他便听说了北国失守一事,但令他意外的是向前进没有再对颖国发起攻击,只是驻守在北国。

      就在他还未想明白时,南天的战火再次开启,李刚即刻召集官员议事,并让无面影抓了李金琪和林金奕关在牢里。

      林金奕和李金琪对这突如其来的战事也很意外和气恼,玉兰婷同时派两路大军来攻打颖国,是逼着李刚将他们两兄弟祭旗。

      坐在干草堆上,林金奕看着手上和脚上的镣铐,又想起他上次见到向映月时那厮的模样,愤愤道,“哥,这事八成和向映月逃不了干系。”

      “你都算计到他爹头上了,他不报复你又怎么叫向映月。”李金琪笑了笑,并未对自己的处境有何担忧。

      林金奕看李金琪丝毫没有逃狱的想法,有些疑惑,“哥,你该不会打算一直在这待着吧?什么时候转性了你?”

      “外边很乱,也很危险,这地方守着那么多无面影,除了李刚,谁也伤不了我们。”李金琪能看清局势,李刚之所以关着他们就是为了让外边那些人没机会对他们下手,同时也将他们当作人质,倘若天兰贵的人打来了,把他们往城门上一挂,比军队好使。

      “李刚可比外边那些人恐怖多了,你不走就留在这吧,我走了。”

      林金奕说完便摸着腿部的一个位置,随后猛地一撕,将一块婴儿巴掌大小的皮从腿上撕了下来,李金琪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幸亏林金奕很快就翻出了那根藏在皮下的银针,不然李金琪肯定会心疼死。

      李金琪一脚踢在林金奕大腿根,用手按了按胸膛,骂道,“你个混蛋,想要吓死你哥。”

      “我料到李刚会把我们关起来,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这个。”林金奕拿着银针在手铐的锁洞中戳了几下,镣铐就掉在了草堆上,脚上的脚链也被同样的法子打开。

      李金琪伸出双手,让林金奕替他一并弄掉,“你又没有坐过牢,怎么知道那些人会逼着我们换囚服?”

      “向映月坐过牢,他说的,进牢房要搜身。”

      听到向映月的名字,李金琪颇为惊讶,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解了李金琪的镣铐,林金奕没有走,反而靠着墙坐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些忧伤道,“我其实没想到李刚会真把我们关到这里,他容不下我们的身份。”

      “你刚到丰宁北国便起了战事,按时间来算,向前进比你晚了几日离开宁远,向映月那么在意他父亲,自然不会让向前进带兵,这背后操控的人,应该是玉兰婷,她威胁向前进出征北国,是想集结西教的军队,看来,她早就有攻打颖国的想法,只是没有告诉我们,她之前不相信我们,现在更是舍弃了我们。”

      李金琪分析的很透彻。

      “她没有舍弃我们啊!我们随时可以离开,只是你不愿意而已。”林金奕觉得他哥铁定有点毛病,不再理会他,用银针戳掉门上那巨大的锁,林金奕打开门朝着外边走。

      “等我一起。”李金琪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跑了几步跟上林金奕的脚程,现在这个紧张的时候他不能和林金奕分开。

      宁远城,皇家一号。

      脚伤刚好的向映月很嚣张的躺在榻上,对着跪了满地的人道,“皇家一号的钱庄不仅只是轩辕氏的产业,更是天兰贵民生,从即日起,凡是有皇家一号钱庄的州,府,郡,县,不论贫瘠富饶,不论人口多少,至少开办两处钱庄,上至王侯将相,下至贩夫走卒,但凡有到钱庄储存银钱的百姓,不论数额大小,皆要以礼相待,不得眼高手低,滋意生事。”

      轩辕旬抬头望了一眼向映月,问道,“主子,天兰贵还有别的银号,发行着和我们不一样的银钱,属下认为货币应当由一处银号发行。”

      轩辕择也道,“轩辕氏除了钱庄也涉及了别的行业,琳琅满目的珠宝,衾华珍的衣饰品,福味轩的菜品,以及各地的酒楼客栈,学院镖局,这些产业几乎都是消费较高的地方,是否要开办分店。”

      “利己利民的事为什么不做?还有,除了原有的产业,再扩展一些,医馆,铁器,走马以及沿海一带的水产,都可以接触,不管能不能获利,都得办,本君要用轩辕氏控制整个中原的财权和市场。”向映月很是霸道和自信。

      听到向映月的话,跪着的人都愣住了,轩辕氏确实是中原第一首富,但想要控制财权和市场,还是有些难度,向映月这话,说的有些大。

      一些人心里还是抱着一丝侥幸,若是,真的做到了呢?

      “主子,我们可以呼吁百姓将旧版的银钱换新的,别的银号断了财路,肯定会想法子阻拦我们。”

      “那还不简单,让他们加入皇家一号,各地都开了分店,正好解决了人手不够的问题。”向映月说完便接过侍女递来的白玉盏,杯盏里垒着一颗颗晶莹的石榴子,一把精巧的小勺子放在其中。

      向映月舀了几个石榴子,觉得味道还不错。

      “把这石榴给我装一袋,我拿回去吃。”他记得,玉兰婷喜欢吃石榴。

      “是。”

      走出皇家一号,向映月又去了一趟将军府旧地,那里一片空旷,早已没了那座府邸。

      伫立许久,街上人影淡去,向映月才无声的离开。

      数百里外,屏退了所有人的向前进独自走进封存多日的南枯大宅,静静的走过每一寸土地,望着那熟悉的一砖一瓦。

      堂前依旧,故人皆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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