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文章》四眼魔王

5、第 5 章 道路传闻，猪妖乱世

　　罪妇马好，貌丑体胖，年逾四十，无子，力大善刀。共杀夫一百一十七，所求财利，夫皆因其贪欲而死，斩于其刀下。碎尸千万不见全，或抛于井河，或深埋地底。或当众行凶，恐喝路人。
　　唆使同乡妇人并杀亲夫、害良婿。

　　为财杀夫，实在可恨！应为天下人所不齿。
　　官府告示：取其头颅者赏银百两，金十两。特封勇壮员，赠官粮。

　　原本在这种处境下，马好就算是逃出官府追捕，也该隐姓埋名，做一避世之人的。可马好是幸运的，一妖族大能欣赏她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勇气。
　　便给她指了条明路，叫她来此过活。说有天命之人将在此现世，而那天命之人则会由一猪妖抚养长大。
　　现在看来，定是这小童无疑。绝不可交恶，虽原也没存什么交恶的心思。

　　马好心里清楚，之前为武曌提供的饭食断不值一金条的价格，总不能因为马上善看上去不缺钱就贪了这金条。
　　可她好像并不是很需要雇凶杀人的样子，而如果要杀的不是人，而是什么麻烦家伙就糟了。
　　马好左右踱步，漫无目的地走圈圈。

　　马上善不知从哪变出一根扇子，扇子一下一下敲击在另一手上，似是在拍打节奏，极有规律：“那个，你知道杨药如今的下落吗？”
　　马好一惊，她停下脚步仿佛看到了希望：“算知道吧。杨药在我们这儿大小也是个名人，她的踪迹……我有人脉可以打听。”

　　马上善扫了眼这空荡荡的街道，又看向马好：“那，拜托你了。不过，我有一问不解——为何她们一听到猪妖就吓成这样？”
　　武曌歪头，马上善看上去可不像是个没文化的：“是有一事不解吧？”
　　马上善沉默。手上的扇子也在此时停住。

　　“啊……你们是不是有段时间没出来见过世面了？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有关猪妖乱世的消息吗？”
　　马好大惊——大唐境内，敢问现今何人不知猪妖？眼前人如是。
　　一时无语，不知该如何作答。

　　“猪妖乱世？”马上善翻开扇面，朝着自己扇道，“简单点说。我对她们做了什么不感兴趣，只是，我无法理解人族眼中的猪妖为何引发出这种效果。”

　　“好啰嗦……也就是说——善娘子不想知道真实的猪妖，而是我们人族眼中的猪妖是何模样吗？”
　　武曌吐露心声，她实在是无法理解马上善为何会如此言语。简直就像是几百年都没跟人交流过的存在一样。

　　“善娘子，你……算了，以后多学人说话交流，免得如此——让人接不了话。”
　　她伸手拉上马好衣袖，顿觉手感粗糙，像是有些年代的。显然不是什么华贵料子做成的，跟马上善与自己身上的完全无法比拟。但也难怪——马上善明显不像是会给人做工的，自己也是——一介小童想做也做不了。
　　眼睛又有意无意地在这二人间流转，似是在提点马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