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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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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夏油杰昏倒,一直看似醉醺醺的硝子立刻翻身坐了起来。
虽然这件事她也有参与但还是忍不住冲五条悟抱怨。
“你出的这个馊主意小心别把夏油给惹毛了。”
硝子点燃一根烟,她不太敢去看夏油杰,因为心虚。
“不会。”
五条悟笑着从沙发后绕过来坐在夏油杰身边,贴心的把夏油杰的的头扶过来靠在自己肩上。
好让他的脖子不是那么难受。
“硝子你演的真是太逼真了,要不是见过你喝醉的样子我差点都信了。”
五条悟笑嘻嘻的从桌上拿起一瓶酒倒在硝子面前的杯子里。
“造孽啊。”
硝子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拿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邬弦也是,任务完成的非常好,之后想要什么你和我说。”
五条悟奖励性的摸了摸邬弦的脑袋。
原本因为困而昏昏沉沉的邬弦被夏油杰当手包提了一路后已经完全清醒了。
因为夏油杰来到这儿就去看硝子了就没有再管他,所以邬弦可以说是目睹了五条悟犯罪全过程的目击者。
而且五条悟偷摸来到夏油杰身后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看他还朝自己比了个不要说话的姿势。
邬弦其实现在也心虚的要命。
他已经在想等夏油杰醒来的时候自己要怎么和他解释了。
就说自己是被逼的?
五条悟逼自己干的,不干就把自己给物理阉割?
反正感觉这么说会是五条悟能干出来的事。
邬弦视线一转就看到了满脸哀愁烟雾缭绕的硝子。
突然间觉得自己现在也应该来一根,做猫太难了,他还是想回去当他的男大。
五条悟这个要命的玩意儿。
臭屁完一圈后五条悟给自己也倒了杯酒,喝了一口就皱了脸。
继而他转头在夏油杰嘴上亲了一下,这下脸又舒展开来。
就好像吃到了苦的,亲一口夏油杰就不苦了。
对五条悟来说夏油杰跟糖似的。
充满夏天味道的糖。
看的出来五条悟现在非常高兴,他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一手揽着夏油杰一手摸着另一边的邬弦。
二郎腿高高翘起,恨不得踩到桌子上,而且嘴里还一直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哼哼”的笑声。
“猥琐死了。”
硝子叹了口气,淡淡的点评了一句。
“五条先生。”
一个酒保来到五条悟身后,手里拿着账单和一个pos机:“这是今晚的账单。”
五条悟没说什么,从兜里摸出黑卡递给了酒保。
眼看着pos机吐出一长溜的消费凭证,邬弦惊讶的瞪大了眼。
“我以为你们没有喝酒。”
邬弦指着桌上那些空酒瓶道:“洗的那么干净,我还以为是找来的空瓶子。”
等着酒保走后,五条悟才慢悠悠的开口解释:“确实没喝啊,那些就是让酒保找来的空酒瓶。”
“那还那么长的账单?”邬弦说着张开胳膊比划账单的长度。
“哦,今天包场了而已。”
邬弦:“ ……”
五条悟说这话时的模样就好像他刚才花的不是几百万,而是买了个可乐。
那个语气和“哦,买了个可乐而已”根本没有一点区别。
邬弦又瘫倒在沙发上。
转头和硝子遥遥对望,纷纷看出对方眼中的无语。
“好了,再待在这儿杰就要醒了。”
五条悟说着站起身把夏油杰直接扛了起来。
“专门买的精装房,还换了床垫睡不上就可惜了。”
五条悟说着就准备走:“硝子你怎么办?去我那儿睡一晚?”
“算了,我自己回高专吧。”
硝子闻言懒懒的看了过来:“我不想半夜听到床榻的声音。”
“其实那个床质量还挺好的,我们两个人的重量不至于压塌。”
五条悟好像没有听出硝子话里的意思,挠了挠脑袋耿直的回答了。
硝子:“……”
邬弦:“……”
五条悟有时候突如其来的纯情还挺让人难以接受的。
“那我先走了,邬弦跟上。”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后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他的腿长不一会就已经走到了门口,见邬弦还没有跟上来又转过身来叫。
“来了。”
邬弦给硝子告了别后就朝着五条悟跑去了。
“诶,小情侣真是太麻烦了。”
现在回去似乎也没有事可干,手里把玩着打火机硝子突然想到了今天五条悟今天包了酒吧今晚的流水但是酒并没有喝。
想到这硝子打了个响指,酒保应声出现在硝子身后。
“那几瓶酒给我打包吧,我带回去喝。”硝子朝着桌上拿几个空酒瓶扬了扬下巴。
“好的小姐。”
等着酒保去取酒的时间,硝子又点燃了一根烟慢悠悠的吸。
慢慢的硝子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
她想到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事。
她并不是不看好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关系。
甚至由衷的祝福。
这两个人的性格可以说是完全互补,虽然也是需要一段磨合的过程。
五条悟性格乖张,做事向来目中无人,这家伙从小被溺爱着长大,虽然嚣张但却意外的单纯。
夏油杰内敛温柔,对谁都客客气气,还意外的脾气好,对五条悟的毛病一概都能包容。
夏油杰含蓄,五条悟炽热。
一个感染对方变得开朗起来,一个安抚对方学会冷静。
后来五条悟越来越黏着夏油杰不肯松手,夏油杰也只是无奈的笑笑。
虽然夏油杰其实对谁都温柔。
就算后来夏油杰和五条悟能发展成现在的关系硝子并不惊讶。
其实一切早有预告,只是硝子自己没有往那方面想而已。
她以为以五条悟的幼稚,应该只会觉得他们两个关系好而已。
但万万没想到,最先弯的就是被硝子一直当成幼稚鬼的五条悟。
五条悟率先喜欢上了夏油杰。
这点着实有点让人震惊,她以为应该是比较的敏感的夏油杰会先发生改变来着。
不过转念一想以夏油杰的性格什么事都自己心里憋着,不然也不出闹出现在这样叛变高专的事。
所以由五条悟去主动出击这样看起似乎也没有不合理。
如果换作是夏油杰,估计会一直憋到五条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感情。
想到这儿硝子无声的扶额笑笑。
但从她的动作中却看不见因为想起过去而有的欣慰感。
反而有了一丝心酸和无奈。
更多的是苦涩。
说的是啊。
明明知道夏油杰会把什么事都往心里憋为什么当时没有去主动关心一下夏油杰的状态。
明明自己都看到了夏油杰和五条悟处理完星浆体的事回来后状态并不好。
明明知道夏油杰心里敏感,却因为夏油杰说了没事就信以为真。
硝子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满身疲惫的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酒吧的星空顶。
分明对彼此都那么了解,为什么总是在不可挽回的事情发生后才后知后觉。
“你这样杰哥的肚子会不会难受啊。”
邬弦屁颠屁颠的跟在五条悟身后,一个劲的朝他询问肩上的夏油杰的状况。
“你那么瘦,肩上全是骨头肯定垫的杰哥肚子疼。”
五条悟闻言停下了脚步,把扛着夏油杰改成了抱着他。
公主抱。
“这样可以了吧?”
五条悟没好气的朝邬弦道:“真分不清到底你是杰男朋友还是我是,你这么关心杰干什么?”
邬弦一天立刻炸了毛,跳起来就去抓五条悟的腿:“你听听你说的那是人话吗?”
“你怎么不说你这个男朋友当的一点不称职,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是我一直照顾杰哥呢?”
“你照顾杰?”
五条悟不屑的哼了一声,按开电梯门:“杰照顾你还差不多,又得叫你起床又得管你吃饭。”
“你知道你吃饭的时候跟饿死鬼一样吗?”
“用你管,吃的又不是你的杰哥都没说你叽里哇啦的叫什么?”
邬弦抱在五条悟的腿上,用牙去咬五条悟的腿:“我好心帮你,你现在倒是吃起醋来了,你有病是不是,我屁大点儿一个咒灵你吃的哪门子飞来横醋啊。”
“你还知道自己屁大点儿啊?”五条悟笑笑,晃了晃身体示意邬弦摸他的口袋:“兜里是房卡,开门。”
“就知道使唤我。”
邬弦闻言嫌弃的翻了个白眼,照五条悟说的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一张房卡然后开了门。
进门后邬弦在墙上找到灯的开关准备去开灯却被五条悟拦下。
“开灯把杰照醒了怎么办?有没有脑子?”
说着五条悟抱着夏油杰就往他准备好的卧室走去了。
等把夏油杰放到床上后,五条悟这才插着腰长长喘了口气。
夏油杰看着没有自己高,其实满身腱子肉,抱了一路还有点费劲。
转来转去看了看房间,五条悟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我说呢,房间太暗了。”五条悟拍了下手,来到墙边“啪”的一声打开了卧室的大灯。
邬弦:” ……“
跟进来邬弦看到大亮的卧室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他怀疑这个白毛脑子绝对有病。
“你是不是真的脑子有病?”
邬弦走到五条悟身边无语的道:“你不让我开客厅的灯自己把卧室的灯给打开了?怎么你觉得你开的灯就不会吵醒杰哥了?”
“应该不会。”
五条悟压根没听出邬弦话里讽刺的意味,跑去床头柜里捣鼓着找东西。
“找什么呢?”
邬弦随口问了一句,原本还准备询问用不用自己帮忙的话在看到五条悟拿出的东西的时候戛然而止。
他竟然看到五条悟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内衬绒毛的情趣手铐。
邬弦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五条悟把夏油杰的手和床头拷在了一起。
“我的妈。”
邬弦震惊的道:“白毛看不出来你原来还有这个爱好。”
“你还玩艾斯爱慕啊!”
五条悟一愣,转头看向邬弦:“什么是艾斯爱慕?”
邬弦:“……”
随后邬弦摆了摆手扶着额头出去了:“你当我啥都没说。”
“不是,你别说一半走了啊,你说清楚。”
五条悟见状以为邬弦又在说自己坏话就跟了上去,顺手关灯关门。
黑暗中,一直昏睡中的夏油杰睁开了眼睛。
其实他早醒了,被五条悟抗着走的时候就被五条悟的肩膀嗝的肚子疼给难受醒了。
不过为了五条悟的面子,夏油杰选择先装睡。
夏油杰试了试铐住右手的手铐,轻飘飘的不用力就能扯断。
不过他没有去动,反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躺好。
然后满脸疲惫的闭上眼。
这两个家伙待在一起实在是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