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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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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腕上那对形同虚设的手铐,夏油杰不禁勾起嘴角笑笑。
五条悟的心思太好猜了,想到自己会不愿意自己和他回来就把自己绑回来了。
不过这个事怎么想都感觉不像是五条悟能想出来的主意。
跟像是硝子想出来的。
夏油杰无奈的笑笑,动了动脑袋好让他的身体整个陷进柔软的床里。
虽然这个地方夏油杰一次都没来过,但夏油杰就是觉得安心。
也许是因为知道五条悟会在外面的缘故。
但是就算现在和五条悟待在一起,但始终不是永久的。
理念的不同让他们注定没法再走到一起了。
但是因为见到五条悟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告诉夏油杰。
他想再陪五条悟闹一次。
最后一次,任由五条悟任性。
对五条悟的感情不假,心里的大义也同样不能抛弃。
打造一个没有咒灵的世界,这是对死去的同伴们最好告慰。
强者予以爱,弱者予以罚,愚者予以死。
这便是以后世界的准则。
正想着,门口突然传来了拖鞋在地面上走动的脚步声。
夏油杰立刻闭上眼,稳下呼吸静静聆听来人的动静。
意外的是五条悟进来后只是在床边站了会儿,发现自己还没有醒后就又出去了。
并且没有关门。
客厅的灯从门口照进来,但是夏油杰这个位置刚好看不到五条悟和邬弦待的地方。
好在开了门,这样夏油杰倒可以静心去听听邬弦和五条悟在说什么了。
“杰哥还没醒?”
邬弦可能是见只有五条悟一个人出来就随口问了一句,然后就是一阵吧唧嘴的声音。
“没有。”
五条悟走过去坐到邬弦对面,也拿起一根串吃:“我也没用多大劲儿啊,怎么还不醒?”
“年轻真好啊,倒头就睡。”
“别是昏着昏着给睡着了吧。”
邬弦吧唧了几下嘴然后突然提高音量:“那串是我的,你把杰哥都吃了还要吃我的!”
五条悟仗着自己胳膊长把那串照烧鸡腿肉举的高高的任由邬弦原地使劲蹦跶就是不给他:“我花钱买的,是谁刚才还说不吃嗟来之食呢。”
“我错了,我错了,给我吧,我想吃那个。”邬弦闻言立刻改变进攻方式,以退为进。
但五条悟压根不买帐,依旧高高的举着。
“啊,杰哥你醒了。”
邬弦突然间来了这么一句,而且他还朝着房间门口看去了就让五条悟以为夏油杰真的醒来了便扭头去看。
顺便就把手也放了下来。
结果夏油杰人影都没见,手里的串也没了。
那串照烧鸡腿肉在邬弦手里已经没了一半。
五条悟:“……”
“你给我过来!”
说着五条悟伸手就去抓邬弦却被一个扭腰躲过,邬弦往沙发上跳五条悟也跟了上去。
邬弦仗着自己身体小又灵活在客厅各处角落里乱钻,五条悟每次眼看都要碰到邬弦了却只抓了一手的毛。
于是两人就这样在客厅里玩起了跑酷。
躺在房间里的夏油杰:“……”
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去便利店买的夜宵,有没有荞麦面,速食的也行自己也想吃。
还有关东煮,寿司也想吃,啊,什么时候去吃烧鸟和荞麦面自助吧,感觉好久没吃了。
这样想着,夏油杰便坐了起来然后把手铐的另一端掰断走了出去。
因为五条悟买的是个大平层,眼下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窜到那个房间去了。
房间没开空调这让只穿着一件衬衫的夏油杰觉得有点冷。
在总控制开关旁边找到了中央空调的控制屏幕打开了制暖后,夏油杰坐回了沙发上拿起桌上五条悟买来的东西吃。
其实夏油杰最开始还不小心碰到了这个房子的电源,导致整个房子的电都断了。
不过在五条悟和邬弦发出噪音前他已经重新把阀门给推上去了。
听着五条悟和邬弦的吵闹声慢慢靠近,夏油杰吃了一口寿司。
要不说他们是一对心有灵犀呢,刚才自己想吃的那些五条悟基本都买来了。
……
“刚才是不是跳闸了,你这个房子行不行啊?”
“我怎么知道,买的时候导购说是样板房的标准装出来的。”
……
从交谈的声音听起来两人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在他们身边就会发现邬弦其实是倒立着的。
他的下半身被五条悟扣在挽臂里,每次邬弦想和五条悟说话都得在半空中做仰卧起坐。
听着两人交谈的声音已经到另一个大厅和这个客厅的转角处了,夏油杰一口吃完了剩下的荞麦面。
果不其然交谈声在五条悟和邬弦从拐角过来后戛然而止,因为他们看到了正在吃夜宵的夏油杰。
一时间,五条悟的脑子里全是“我的妈,杰是直接把那个手铐给弄断了?太可拍了他不会把我也弄断吧。”
邬弦的脑子里则是:“完了完了,醒了,不会怪我吧。要是知道我和白毛是同伙他会不会把我给阉了吧。”
两人正头脑风暴呢,夏油杰看了过来。
不过轻飘飘的一眼就让五条悟和邬弦立刻原地立正。
“我不是故意的!”
“不要阉我!”
夏油杰哼笑一声,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朝两人看去,挨个回答他们的话。
“悟,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很清楚,不要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
“邬弦,首先,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所以你不用这么害怕。其次,你根本没有蛋蛋所以不用担心我会给你做绝育。”
邬弦在听到夏油杰的上半句话时还长长松了口气,心道:“命保下来了。”
但是在听到后半句时他愣住了。
夏油杰说的是什么意思?
邬弦觉得自己好像听不懂话了。
什么叫没有蛋蛋?
蛋蛋难道不是每个公猫必备的吗?
空气一时间好像凝固住了,安静了好一会儿才传出邬弦颤抖着求证的声音。
“白毛,你告诉我,杰哥是在骗我。”
五条悟叹了口气,从兜里拿出手机找到自己之前拍的照片给邬弦看。
邬弦只是看了一眼就耷拉下了耳朵。
被五条悟放开下后邬弦便蹲到角落里去了。
从他的背影看得出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不是一般大。
“杰,你听我解释。”
眼下有更重要的问题所以五条悟没有去管邬弦,挪动脚步坐到了夏油杰身边。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夏油杰边率先主动堵住了他的嘴。
用嘴。
“我不怪你不用解释。”
一吻过后,夏油杰对着五条悟温柔的笑着。
别说了,不要打破这最后的美好幻想了。
就当我是被迫被你关在这儿。
就当我是无法逃离。
不要解释这么多,说到最后我们肯定会提到最开始。
我无法接受过去的事实,也不可能就此放弃自己好不容易认定的大义。
所以别说了悟。
我们这样相处就可以了,不要在解释了。
“好吧。”
五条悟不满只是这样轻轻一碰,整个人黏在夏油杰身上用脑袋蹭他的脖颈。
也许是久违的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觉,五条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谓,接着用低沉的声音在夏油杰耳边轻喃:“杰,我好想你啊,你有想我吗。”
“想,我也很想你。”
夏油杰单手扶上五条悟的脸颊,凑上去用嘴唇在五条悟的眼睛和眉毛间轻碰。
他半垂的眼睛,温柔的语调好似能把人溺毙:“每天都在想你,干什么都会想到你。”
“想你的眼睛,想你的笑声。”
“想你的快乐,想你的体温。”
都说爱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夏油杰此刻放任自己沉。
让这个饱经苦难的身体在五条悟的眼睛里沉底。
眼看着五条悟又要凑过来要亲吻,顾及着邬弦还在角落里蹲着夏油杰便捏着五条悟的后颈把他拉离自己。
“杰。”
被拒绝了亲吻的五条悟一下子委屈了起来,做出了一个压根不会出现在他身上的动作。
他撅着嘴抱着夏油杰的腰撒娇。
“好了,你先进去,我去看看邬弦。”
夏油杰被五条悟这个动作逗笑了,笑着拍了拍五条悟的脑袋后站起身朝墙角的邬弦走去。
“邬弦?”
夏油杰来到邬弦身后蹲下伸手拍了下邬弦的肩。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邬弦蹲在这儿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而且还一动不动的
见自己叫了他邬弦还没有反应夏油杰就干脆把邬弦从地上抱了起来。
邬弦没有挣扎,因为他睡着了
邬弦伤心着伤心着就蹲在墙角睡着了。
时间确实不早了,邬弦又和五条悟折腾了一晚上当然困。
“哟,这就睡着了啦?”
五条悟悄无声息的来到夏油杰身后,从夏油杰的肩上探头去看夏油杰怀里的邬弦:“刚才知道自己没有蛋蛋还悲伤的面壁思过去了,现在就睡着了,心真大。”
把邬弦放在次卧给他盖好被子安置好后,五条悟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夏油杰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灯都来不及打开就把夏油杰按在门上亲。
“想死老子了,让老子好好亲亲。”
五条悟光是亲还不够,时不时还要咬一下夏油杰被吸的殷红的嘴唇。
夏油杰也不反抗,搂着五条悟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唇上胡作非为。
“这么激动?”
“你以为呢?”
五条悟手伸到背后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又去脱夏油杰的。
因为夏油杰穿的衬衫,五条悟觉得扣子一个个解起来麻烦便用劲直接给扯开了。
白色的扣子崩了一地。
“我的衣服。”
夏油杰无奈的叫了一声。
“没事,再买。”
五条悟在夏油杰肩上重重的一咬:“今晚就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