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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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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再骑快点。”
坐在后座的五条悟高扬起一只手在半空中吹风,夏油杰踩的已经很快了但五条悟还是觉得不够,是不是就要催促一下夏油杰再骑快点。
虽然昨晚夏油杰都很主动的提出五条悟想怎样都可以,但没想到五条悟虽然有亲他的胆子但是没有实干的胆子。
当夏油杰循序渐进的引导五条悟时五条悟竟然还脸红了,出乎意料的纯情。
于是最后两人也只是亲了又亲然后抱在一起去睡了。
难得的休闲时光,没有任务打扰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一起吃了午餐后五条悟不知道从哪儿找的一辆自行车,非得去骑车兜风。
但五条悟少爷偏偏还不会骑自行车,所以骑车的任务就担在了夏油杰身上。
他们来骑车的道路两旁都是茂密的树林,那些树木长的格外茂盛,几乎要覆盖头顶的整片天空。
只有零星的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照进来,在沥青地上形成斑驳陆离的跳跃光点。
这会儿也起了些许微风,踩着自行车飞驰而过舒服极了。
“够快了,我腿都要蹬冒火了。”
夏油杰无奈道,五条悟在他身后坐着车也不老实,脚踩着踩板直接站了起来,由于重心不稳倒在车头左右晃个不停。
“前面有坡!杰不要减速,冲过去!”
五条悟站的高看见的也就更远,看到那段坡后五条悟兴奋的拍着夏油杰的肩膀。
“好。”
夏油杰被五条悟带动着情绪也很兴奋,他直接松开了一直虚虚捏着的刹车放任自行车冲了出去。
因为高度差的原因车子在空中滞留的一段时间,腾空的感觉太刺激,五条悟和夏油杰兴奋的直叫。
“哈哈哈哈,太爽了。”
五条悟坐了回去伸开腿欢呼,因为是下坡的原因夏油杰的腿也空闲了下来,他也做着和五条悟一样的动作。
不用出任务就是开心,这样一整天五条悟都能和夏油杰待在一起。
“哈哈哈哈,硝子你去哪儿?”
绕高专骑行一圈后回来五条悟已经很兴奋,在门口遇见硝子的时候都还在笑。
“好像有夏日祭在下午开始举行,我想去看看。”
硝子照常指尖夹着一支烟:“看看时间灰原和七海好像也要回来了,要一起出去吗?”
“硝子学姐!我们回来了。”
话音刚落,灰原雄的声音就从远处传来了。
未识人先闻声,还没见灰原雄就听见了他的声音。
几人闻声看去,一百米开外的道路上正是完成任务回来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夏油学长,五条学长!”
灰原雄背着一个大包,但一点不影响他灵敏的和五条悟夏油杰五条悟打招呼。
“怎么样,这次咒灵祓除起来难吗?”
五条悟跳下车热情的揽上灰原雄的肩膀,用力拍了拍他的背。
“我都没有动手,七海一个人就祓除了。”
灰原雄回答道:“确实很容易。”
“哦呦,七海哥哥好棒哟。”
“哦呦,七海哥哥好棒呦。”
五条悟闻言一脸揶揄的去和七海建人说笑。
硝子闻言也笑着学着五条悟的话对着七海建人说了遍。
两人这样调笑惹的一向面无表情的七海建人陡然红了耳朵。
“好了好了,我们都去夏日祭吧,快点去准备准备换好衣服我们出发!”
硝子拍了拍手道:“晚上听说有烟花秀哦。”
“等他们下午到达夏日祭的时候通往山顶的路上已经全是人了。
来参加这场夏日祭的人们都穿着传统的和服,五条悟他们也不例外。
山顶上买东西的小摊井然有序的排列成两排,来往的行人熙熙攘攘的挤满整个街道。
随着天色渐暗,用来装饰的彩灯也逐一亮起。
叫卖的吆喝声和欢快的交谈声让这场祭典更加热闹。
“杰,大福大福。”
五条悟逛着逛着突然看到一个写着买大福的横幅兴冲冲的就要拉夏油杰过去看看。
“杰你先排队,我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也许是这个摊贩买的东西好吃,在摊位前排队的人还挺多。
五条悟把夏油杰拉到队伍末尾让他排队,自己则从旁边过去凑到摊位前看看都有什么好吃的。
“我看到了有草莓,芒果,蓝莓的大福,还有毛豆生奶油喜久福!我们排一排说不定能买到呢。”
“问问硝子他们吃不吃。”
刚才因为走的太急所以现在他们和硝子他们走散了,也不知道硝子带着两个小学弟去哪儿了,眼下也没时间去找五条悟只好打电话问硝子。
“喂?硝子,我和杰在买大福,你们想吃什么口味的?”
“草莓,芒果,蓝莓,好多的。”
……
“硝子说随便。”五条悟挂了电话笑嘻嘻的揽上夏油杰的肩:“给他们草莓的,毛豆生奶油喜久福我们两个吃。”
“我怎么看到那边还有买冰棍的,杰你要吃冰棍吗?”五条悟呆在原地还没一分钟就又要跑。
“好。”
这会儿人多,加上空气燥热刚好夏油杰也觉得很口渴于是就答应了。
五条悟笑笑转身就埋进人群不见了。
分明那个卖冰棍的摊子也不是很远,但是五条悟走了将近20分钟才回来。
果然如夏油杰所料,五条悟也买了其他东西,手里大包小包提了一堆。
“我看见还有这个。”
五条悟回到夏油杰身边献宝似的把自己买的东西挨个给夏油杰看。
“你看这个杯子。”
五条悟从袋子里掏出一对陶瓷杯,杯子一黑一白一看就是情侣杯,白色的杯子上画着一只黑色的狐狸,黑色的杯子上画着一只白色的猫。
“冥冥之中我觉得该买所以就买了。”
“还有还有。”
五条悟收了杯子又重新掏出一个东西。
一个小巧的护身符。
“这是我给你买的。”
五条悟说着不等夏油杰回应就给他戴在了腰带上:“我也有,就我们两个有,这是我们的秘密。”
给夏油杰带好后五条悟示意夏油杰看自己的腰带,果然上面也别着一个白色的护身符。
“悟,你知道的我不想这些。”
夏油杰无奈笑笑,伸手拂过五条悟耳边的碎发。
“没关系,我有好好诚心祈祷,肯定有用。”
五条悟认定的事向来说一不二,夏油杰拗不过五条悟也就任由他去了。
排了半个小时的队终于买好了五条悟心心念念的甜品。
等到他们的时候毛豆生奶油喜久福就剩五个了,五条悟少爷果断拿下。
“我们来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赶到硝子说的地方后正巧烟花即将开始。
所有人都在往山顶聚集,好不容易才挤过人群来到硝子他们身边。
“大福。”
夏油杰把分装好的大福挨个分给他们。
“快来快来,烟花马上开始啦我们来拍个照。”
硝子接过大福后顺手递给了身后的七海建人让他提着。
“五条悟你胳膊长,你来拍吧。”
说着硝子把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后递给五条悟。
“OK,我来试试。”
接着五人全部看向镜头,稍微有点俯视的角度能够把所有人都容进镜头。
背景则是有着零星闪光的夜空。
“三,二,一……”
伴随着倒数结束盛大的烟火在他们身后炸开,斑斓的烟火一瞬间几乎要照亮半边天。
随着欢呼声响起的还有五条悟按到快门键发出的“咔嚓”声。
硝子双手比耶在中间的位置微微俯身给身后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让出空间来。
灰原雄也是很开心的笑着比耶,七海建人则是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
夏油杰和五条悟各自站在硝子两侧。
夏油杰笑的比较含蓄,嘴角微弯笑的温柔,五条悟则是笑的没了眼睛,整整齐齐的露着八颗牙齿。
五人最好的岁月被定格于此。
这个时候的他们还没有经历那么多悲伤与分离。
定格的照片和漫天的烟火是这个夏天最幸福的经历。
邬弦和撒旦看到的夏油杰的回忆也刚好停在了这儿。
“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看完这些回马灯后邬弦疑惑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目前也看不出来杰哥有什么不对劲啊。”
“夏油杰比较能忍,可以说在灰原雄死前我是没有见过夏油杰表现出对普通人的不满或者厌恶的。”
撒旦淡淡的道:”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才没发现夏油杰的不对劲吧。”
“那刚才咱俩看到的那些是夏油杰什么时候的记忆,我出现之前吗?”
撒旦点点头,接着道;“刚好是你出现的前四个月。”
“那照你这样说的话目前这点也才杰哥两天的记忆那我们得看到什么时候啊?”
邬弦有点急了,这样的话不仅看不出来什么还浪费时间。
与其这样花几个月时间去逐帧逐帧的看夏油杰的回忆不如去问。
而且保不齐这几月期间会发生什么事呢。
一切变数都是未知的,邬弦只能尽量在短时间内最大程度的了解到过去。
”其实我是想你在看到夏油杰回忆的时候能通过某个特定的点再用你的术士看到夏油杰更久之前的过去。”
“你能看到过去的前提应该是得有个触发的点吧,然后还有时间段的限制。”撒旦解释道:“所以我就想带你走一遍,看看能不能通过回忆去看回忆。”
邬弦被撒旦说的一愣,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术士原来还能有这样的使用方法。”
邬弦张了张嘴,半晌才吐出一句磕磕巴巴的话:“这,这不就是卡bug吗?”
“对啊。”
撒旦无所谓的道:“为什么一定得是现实世界才能看到过去,有些事不一定要被规则束缚啊。”
“牛,太牛了。”
邬弦被说的心服口服,对着撒旦直拍手叫好。
邬弦知道撒旦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
果然不按规则来的羊思考方式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
“不过还是挺可惜的。”
撒旦说着没由的突然叹了口气:“这些小孩不过都才17岁的年纪,就得承受这么多怪不得夏油杰会怀疑自己的信仰。”
“什么?”
撒旦说话时邬弦正想着今天该找个什么理由补觉所以没由听清撒旦话。
“我说太可惜了,这就是夏油杰的最后一个夏天了。”
撒旦惋惜的道:”以后他再也没有一个夏天会像这样开心了。”
照例简单沟通了一下后邬弦也就没有再在撒旦的领域中逗留。
等邬弦睁开眼刚好卡在夏油杰洗漱完来叫他的时候。
“我还没叫你你就醒啦。”
夏油杰原本要去拍邬弦脸的手换了个方向改去摸邬弦的脑袋。
“嗯,再睡会儿。”
应付夏油杰邬弦现在可以说是游刃有余,他主动抱着夏油杰的手蹭了蹭后懒洋洋的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我陪你。“
出乎意料的夏油杰没有像昨天那样非得让他起床,然而拿起一旁桌子上工作人员早就送来的报纸重新上了床。
他让邬弦蜷在自己臂弯间,自己半躺着看报纸。
今天的夏油杰似乎格外有耐心,就这样他陪着邬弦一直睡到午餐的时间才醒来。
“硝子。”
听见五条悟叫自己硝子就随口应了一声:“嗯。”
不知道五条悟今天又抽什么风非要拉自己去东京吃午餐,倒也不是硝子不愿去,只是今天的时间不对劲。
以往都是周末他们才会出来一次,因为夏油杰和五条悟平时忙着要祓除咒灵还得上课所以时间不多。
硝子作为医疗人员自然不会这么忙,但是还得上课啊。
本来夜蛾正道现在就只能给自己上课,现在自己也跑了夜蛾正道不得尴尬死啊。
“诶。”
想到这儿,硝子扶额叹息一声,然后拿出手机给夜蛾正道请假。
顺便给夜蛾老师也放个假让他去教胖达走路吧。
“你还记得你昨天说的吗?”
五条悟兴冲冲的摘下墨镜扔到桌上,湛蓝的六眼里闪烁着迫切的光芒。
“记得啊。”
硝子慢悠悠点燃一根烟:“可是你校外哪有房子啊?别给我说你们五条家的大宅……什么?”
硝子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五条悟的发言给打断了。
就在硝子准备调侃五条悟他们五条家的大宅不算的时候,五条悟突然来了句“有啊。”
“什么时候有的我怎么不知道?”
硝子收回掉下去的下巴,不可思议的看向五条悟:“你没骗我吧。”
“哪能啊。”
五条悟说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房产证:“昨天刚买的,就是还没来得及过户。”
“考虑到就我和杰两人住,所以不大,就一平层。”
“还得是五条少爷,太牛了。”
硝子看了看房产证,上面填的房屋地址刚好就在这一带。
据硝子所知,这一带的房价都高得离谱。
“还行吧,我攒了攒零花钱就买了。”
五条悟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挠了挠脑袋道:“吃完饭去看看?就在旁边。”
“好的少爷。”
硝子对五条悟这个行为心服口服,一是赞叹于五条悟的行动力,自己昨天不过随口一提五条悟今天就把房子给买了。
二是感慨于五条悟的财力,不愧是五条家的少爷。
“别这样。”
五条悟干笑两声,然后拍了拍桌子道:“照你说的,杰很受女生欢迎这让我非常有危机感!”
“所以我得早做打算,防患于未然!我觉得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杰也不生气了吧,所以现在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
“我给你说说我的计划。”
说着五条悟神秘兮兮的朝着硝子招招手示意她凑过来。
“我是这样想的,以我对杰的了解,当然你也了解哈。我们其中要是有一个人发生了意外杰肯定不会不管的。”
五条悟说着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硝子。
“所以我想的是你,去某个地下酒吧喝酒,然后假装喝醉了给杰打电话,他肯定来。”
五条悟正说的起劲儿却被硝子抬手打断了一下。
“五条。”
硝子道:“夏油不是傻子,而且为什么是我不是你。”
“你能遇到危险我能吗?”
五条悟理所当然的道:“你有危险不是更有说服力吗?我怎么有危险啊,碰上我是别人有危险还差不多。”
“然后,我就守株待兔,等杰来了,我就打晕他再打包带走。”
五条悟说完脸上露处一抹计谋得逞的微笑:“一环扣一环,完美。”
“那我有什么好处吗?”
硝子见自己没法推辞就干脆问五条悟要补偿。
“你想要什么都行,就今天吧硝子,隔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是个好日子。”
五条悟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得意的朝硝子挑了下眉。
“而且我还能找到能帮我们的人,不对严谨点应该是咒灵。”
五条悟继而又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谁啊?”
正好他们点的食物也被送来了,硝子便随口问了一句。
“邬弦。”
五条悟得意的哼哼两声,然后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吃完午餐照例盯着夏油杰和两个小女孩喝完药后邬弦开始了无所事事的溜达。
盘星教的占地不是一般的大,除了最近他们经常活动的地方还有将近80%的算是未探索区域。
吃完午餐美美子和菜菜就跑去花园里荡秋千了,拉着孔时雨给她们推秋千。
夏油杰则因为早上没有去工作所以中午没了休息时间去加班了。
为了不引人注目,邬弦专挑没有摄像头的地方走。
盲目的左转右转一圈后他来到了一个非常宽阔的类似一个大厅的地方。
头顶是欧式的穹顶,弧型的顶部画着极具神话色彩的壁画。
整体装修也是欧式教堂的风格,奇怪的是在距离墙壁5米左右的地方向内还立着一圈罗马柱。
那些罗马柱均匀的在这个地方分布绕成一个圆圈。
不仅如此,罗马柱中间还挂着一层薄纱,虽然有四分之三的地方都是落地窗,但由于薄纱的缘故光线并没有照进来多少。
这个地方让邬弦觉得好奇。
除了眼前看到的,静下心来还能隐约听到低沉的颂歌。
“这些得老贵了吧。”
邬弦游走在柱子间,这儿摸摸那儿看看,仿佛对这一切都充满看好奇。
但是因为邬弦太过专注看眼前这些东西,没注意到身侧的薄纱后一闪而过的黑影。
“砰。”
因为地方宽阔,然后又没有人在所以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任何一点声音都能被察觉到。
就在邬弦准备绕第二圈看看墙的时候他走过的地方突然传来类似什么东西撞上墙的声音。
“什么东西。”
邬弦警觉的立刻回头看去,一只爪子不由自主的比做手枪的模样,另一只爪子托着。
因为他自己的脚下是有爪垫的,所以邬弦自认走路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再加上这个地方能藏身的地方本来就多,这么多大柱子保不齐会有人藏在后面。
邬弦学着从电视上看来的那些特警出任务时的步伐,侧着身一点一点的往发出声音的地方挪去。
不知道时那扇窗户被打开了,风吹进来带动一整片的薄纱不停的晃。
就在邬弦来到声音的源头准备上去一查究竟的时候他身边的薄纱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型的影子。
那个影子还不是突然出现的,他好像就在那儿专门蹲着等邬弦,等邬弦过来了才慢慢站了起来。
“我艹我艹。”
这一下把邬弦着实吓了一跳,当即邬弦也没心思去看哪里来的声音了,扭头就准备跑。
结果他还没跑出去两步就被拖着腋下给抱了起来。
邬弦顿时全身僵硬的挺成一个猫条,眼睛紧紧闭着不愿睁开。
“喂,肥猫我有那么吓人吗?”
拖着自己的人开了口,听着声音邬弦心里觉得莫名的熟悉。
这个声音好像听到过。
“别装死,把眼睛睁开。”
那人见邬弦没反应就把邬弦甩来甩去的欺负,只是欺负还不够他还要在吐槽几句:“你是不是又吃胖了,我怎么觉得抱你手酸呢。”
这下就算邬弦不愿知道也不得不承认他认出来人是谁了。
按理说本应该不出现在这儿,而是远在高专的。
五条悟。
“你怎么跑来了?”
邬弦这下终于舍得睁开眼了,然而一睁眼就是给五条悟一个大大的白眼:“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还跑来了。”
五条悟笑嘻嘻的换了个姿势抱邬弦,让他坐在自己的胳膊上。
“本来我就知道杰在这儿,你不会真觉得你们藏的很好吧?”
“可能躲其他人还行,但是肯定躲不了我,你们之前在哪儿住出去过几次我都知道。”
五条悟回答道。
五条悟说的不错,他可是五条悟怎么可能在一个小小的东京都找不到夏油杰他们。
自己如果愿意,在夏油杰住到那个酒店的第一晚自己就找去了。
“你变态啊,偷窥我们。”
邬弦闻言就顺口怼了回去。
“怎么样最近过得好吗?”
五条悟抱着邬弦找到一个椅子坐下,看起来是准备和邬弦好好聊一聊的动作。
“还行吧,饭一顿不落,觉也一睡就是一通宵。”
邬弦挠了挠脑袋回答了五条悟的问题。
结果五条悟只是笑笑,然后来了句:“我问杰,没问你。”
邬弦:“……”
我就知道,可恶的小情侣。
一提到小情侣邬弦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笑的贱兮兮的凑到了五条悟耳朵旁边。
“杰哥告诉我你们的关系了,你和我说说你觉得你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杰告诉你了?”
五条悟闻言睁大眼睛:“他和你怎么说。”
“你先说我再说。”
五条悟挠了挠脑袋,他不是没想过邬弦可能会发现他和夏油杰关系的事,但也绝对没有想过会是夏油杰自己告诉邬弦的。
“呃,我知道我俩没有把这件事挑明,那天我问了硝子硝子说我俩这是暧昧,不负责任。”
“我本来想着上次杰处理完任务回来就明确关系的。”
说到这儿五条悟露出的笑容都有了些勉强:“但是你也知道的,除了这种事所以就这样了,我都怕杰再不理我了。”
“真可怜。”
邬弦摇摇头感叹两句,然后又神秘的给五条悟卖关子:“但是杰哥可不是这么觉得的。”
“我问的时候他说的可是“悟吗?算是男朋友吧。””
邬弦说完就去看五条悟的表情不出所料的那张脸上出现了邬弦意料之中的呆滞表情。
五条悟都要傻掉了。
他自己还在为什么时候确认关系而发愁急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夏油杰竟然早就单方面觉得两人已经在一起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个人还在纠结怎么表白。
结果对方早就老夫老妻多年了。
不过这也确实不能怪五条悟迟钝。
在五条悟看来,要在一起那也必须是要必要的仪式的。
就好比要在一起就必须要经历过追求和表白这两个阶段。
而且在五条悟认为属于追求阶段的时候,夏油杰却十分平常的接受了。
就好像五条悟问夏油杰要不要去吃饭,夏油杰说了个好似的。
而且还会主动的来找五条悟,这让本就觉得自己幸福的要死的五条悟一下子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他被夏油杰迷的晕头转向,以至于都睡在一起了还没想起来自己其实还没有表白的事。
直到和夏油杰分开了他的理智才慢慢回来,这才重新思考起他和夏油杰的关系。
结果邬弦现在给他说夏油杰其实早就认为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这也不免会让纯情男高五条悟愣住。
“怎么不说话了?高兴傻了?”
邬弦笑的一脸贱兮兮的去调侃五条悟:“喂,回神了。”
邬弦足足叫了好几声都没能五条悟从震惊中唤醒。
虽然心里有意逗逗五条悟但是得不到回应确实就没什么意思了,觉得没了趣邬弦就只好作罢。
“先不管那么多了。”
过了好一会儿,五条悟才突然开口。
虽然他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耳朵变红了,但这并不影响他眼里的坚定。
“你晚上把杰叫出转转,最好是往六本木那边。”
五条悟道:“最好是晚上九点以后,然后等我安排就好了。”
“啊,有什么事吗?”
突然被委派了任务这让邬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虽然五条悟出先在这儿确实奇怪,但邬弦也只是以为五条悟是来偷偷看夏油杰的。
门外传来了交谈的声音,听脚步声似乎就是正在往这边走。
“带来就对了,好处少不了你的,为了我也为了杰,为了我俩的身心健康。”
“我们白头发的都是讲信誉的人,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到的。”
邬弦能听到那个声音五条悟自然也可以,快速说完他这次来的目的后还不等邬弦再叫他一声五条悟就已经从原地消失了。
“我,我艹啊。”
五条悟刚才说话语调太快,邬弦想插嘴说一句为什么都找不到空子。
知道五条悟走了邬弦这才憋出来一个“我”字。
眼看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邬弦急的直在原地打转。
“怎么办怎么办,我得怎么和杰哥解释啊。”
“我没有干坏事儿,我在这儿和你小男朋友私会?”
邬弦急的揪着自己毛有点崩溃:“还不如说是在干坏事呢。”
就在邬弦要认命的时候,眼前飘过一段薄纱。
几乎是想都没有想,邬弦就跳上来一边的薄纱上,而勾着薄纱的正是邬弦爪垫里伸出的爪子。
“我靠我靠。”
邬弦震惊的看着自己指尖伸出来的尖爪兴奋的一个劲直叫。
他再也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猫头,他有了爪子!
因为薄纱本身脆弱,现在又被邬弦挂在上边,于是很快就承受不住邬弦的重量从邬弦勾住的地方开始裂开。
邬弦也随之慢慢下移。
他不是没有见过真正的猫抓窗帘的样子。
于是等着自己滑到底,邬弦就重新跳上去再勾出一块完整的薄纱继续搞破坏。
等着夏油杰和孔时雨推开门进来后,邬弦已经把那片薄纱抓成了流苏状的。
被分成一条一条的薄纱在空中乱晃。
夏油杰,孔时雨:“……”
两人和依旧挂在薄纱上的邬弦面面相觑。
“邬弦你,在干什么?”
斟酌了下用词夏油杰问出了这句话。
现在他莫名的体会到普通人养猫主子的感觉了。
犯了错还不能骂的憋屈感。
“玩儿。”
邬弦接着把手下的那些也扯碎才从上面下来。
然后一点不心虚的走过去张开手就要夏油杰抱。
“我不小心溜达到这儿了,看见这些纱就觉得手痒。”
邬弦理所因当的道:“然后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上去了,你看,我有爪子了。”
最后这件事夏油杰以“这是邬弦的天性没办法控制”为由搪塞了过去。
等回到夏油杰的房间,邬弦就立刻借此来向夏油杰提要求。
“杰哥,我们出去转转吧。”
邬弦仰头眨着眼睛朝夏油杰撒娇:“每天都在这儿待着好闷啊,我们晚上出去散个步吧。”
说完这句话邬弦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环顾一圈四周看着比整个普通公寓还要大的房间陷入了沉默。
而且就算先不说房间的大小,但是这个足足有5m的吊顶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可闷的。
这样一个房间夏天得5个空调才能凉快起来。
夏油杰没说话,但邬弦从夏油杰犹豫及躲闪的眼神中看出其实夏油杰也是这样想的。
邬弦尴尬的闭上了眼,咬了咬牙再次开口。
都已经提出来了就没有收回这句话的说法!
今天他怎么着都得给五条悟把这件事给办成了。
“你看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哪儿也没去过,今晚我们就去六本木简单的走一走吧。”
邬弦这话说的漏洞百出,夏油杰得使劲忍着才能让自己别露出一个会伤害到邬弦自尊的眼神。
于是夏油杰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嗯,普通散步去六本木?”
邬弦:“……”
我真服了,我怎么知道六本木有什么啊,不就是酒吧,潮男……
“晚上我要你陪我去六本木。”
“好。”
麻木了的邬弦也不想着找理由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意料之外的夏油杰答应的也很干脆。
“……”
见夏油杰答应的这么干脆邬弦觉得自己还不如不找这么多理由来给夏油杰解释。
等到了晚上,夏油杰处理好所有工作等着邬弦出发,但是邬弦就一直要“再等会儿,再等会儿”
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十点。
原本是已经要睡觉的时间,邬弦就一定要这会儿出去。
夏油杰:“……”
我以为的出去走走是饭后散散步来着。
而邬弦的理由则是美其名曰:“要是出去的早菜菜子和美美子肯定会闹着要跟上来。”
“不能影响到正在长身体的小孩子的健康。”
然后夏油杰和邬弦晚上十一点才到六本木。
和在网上看到的一样,六本木的夜景果然名不虚传。
他们到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不远处亮着灯的东京世界树。
白天看去可能会觉得东京塔没有什么特别的,但等到了晚上夜灯被打开就会心甘情愿的收回这句话。
道路两旁的树上缠绕着散发银白色光芒的灯带,就好像是落在树上的星星一般。
“这儿真的很好看啊。”
邬弦被夏油杰牵着,因为他总是仰着脑袋到处看一点不看路好几次差点撞在电线杆上。
“走路就专心点。”
夏油杰拍了拍邬弦的脑袋,觉得有点好笑。
确实出来后和待在盘星教的感觉确实不一样。
就算盘星教的房间再大和外面相比还是会觉得压抑。
对夏油杰来说这股压抑则主要来自无处不在的目光和不得不于猴子接触的工作。
两人逛了一会夏油杰就有点困了,想着回去去被邬弦以在看看的理由拒绝了。
邬弦看样子是因为在屋子里待的时间太长了,现在怎么说都不愿回去。
无奈夏油杰就只好继续跟着邬弦继续溜达。
“人呢,人呢。五条悟你人呢,都转了一个小时了怎么没动静啊。”
邬弦心急的到处瞟,想尝试从人群中找到五条悟的身影。
其实邬弦早就想回去了,他本质上其实算是一个宅男,相比出来玩他更愿意待在家里睡觉。
然而又是十分钟后,邬弦都要困的打哈欠了都没有看到五条悟一根头发。
就在他准备让夏油杰抱他回去的时候突然来了电话。
“等一下啊,我先接个电话。”
夏油杰让邬弦靠在自己腿上休息,自己拿出手机接电话,当看到来电人是硝子的那一刻夏油杰的心脏莫名奇妙的抽了一下。
分开之后他没有扔了这个手机,因为夏油杰也在抱着一点侥幸的心理期待着五条悟或者硝子能给他打来电话。
而现在收到硝子的电话,除了激动,还多了一点莫名的心慌。
这个点,按理说硝子已经睡了。
“喂,硝子?”
夏油杰接通电话率先开了口,然而对面除了一阵阵的呼吸声再没有出声。
“硝子?”夏油杰皱了皱眉又叫了一声。
“啊,夏油。”
这下对面终于有了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就好像喝醉了一样。
“夏油,你忙吗?”
对话那头的硝子磕磕巴巴的道:“我好像喝醉了,在外面,五条,五条去出任务了,没人接我。”
“你在哪儿?”
夏油杰闻言说着就要去找她。
“我?我好像在六本木西麻布这里,嗝,我忘了。”
硝子说着说着又没了声,电话那头重新传来硝子匀称的呼吸声。
“我现在来找你。”
夏油杰说着一把抄起腿边的邬弦就往硝子说的地方走去。
好在地方不远,在夏油杰连着找了三个酒吧后终于在第三个酒吧的的一个卡座里找到了硝子。
卡座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瓶,而硝子就睡在沙发上。
这个时间酒吧的人不是很多,人零星的聚在各处。
“硝子?”
夏油杰上前把硝子从沙发上扶起来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然后伸出手给硝子按摩太阳穴:“怎么样,还好吗?我现在送你回去?”
夏油杰的手指冰凉按在太阳穴上舒服极了。
硝子迷迷糊糊间说了什么但夏油杰没听清,于是夏油杰就把耳朵凑到硝子嘴边听她说。
“等会儿,等会儿走。”
夏油杰总算是听清硝子在嘟囔什么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好,等会儿。”
说着夏油杰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桌上的那些空酒瓶上。
种类很多,但是没有见到硝子最常喝的那种。
而且喝的很干净,里面一点也没剩……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夏油杰猛的转头看向硝子,他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凑近硝子听她说话的时候并没有闻到硝子嘴里有酒味。
反而这浓郁的酒味更像是从硝子衣服上散发出来的。
“夏油,你终于发现了吗?”
看似神智不清的硝子突然睁开眼,眼里那有一点醉酒的样子。
“什么……”
然而还不等夏油杰回答他的后颈突然一疼,随即大脑变的一片空白,眼睛也不受控制的合上。
彻底昏迷前一秒,他似乎听到了五条悟的声音。
“杰,好久不见。”
五条悟站在夏油杰的身后甩了甩被震麻的手,然后弯腰去和已经昏迷的夏油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