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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

  •   这顿饭对邬弦来说吃的简直可以算是胆战心惊,不过好在是有惊无险的吃完了。
      吃饱后邬弦倚在椅子上消食。
      本来就没有睡够现在吃饱了邬弦又犯困了。

      “理事长,你吩咐的药热好了。”
      先前那个工作人员突然出现,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正是孔时雨早上熬好的药。

      孔时雨主动起身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托盘,结果一转身就发现坐在对面的两个小姑娘已经不见了踪影。
      就连腰疼的夏油杰都在慢吞吞的从椅子上起身准备逃跑。

      “站住。”
      邬弦抬起眼皮看向夏油杰。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现在轮到他猫猫头给自己长威风了。

      邬弦做出刚才夏油杰凶他的那副样子。
      面无表情,眼神冷酷。

      蜷起爪子敲了敲桌子,淡淡的道:“去哪儿?喝药。”
      然而却因为爪子上是厚厚的绒毛,所以发出的声音并不大。

      从表情,语气方面来看邬弦现在简直和刚才黑化的夏油杰一模一样,但是邬弦那张本来就很可爱的脸严重拉低了他说这话时的威慑力。
      所以肉眼可见的效果并没有夏油杰的好。

      唯一产生的影响可能就是让原本打算遁地逃走的美美子和菜菜子重新把脑袋从餐桌下探了出来。
      圆溜溜的眼睛满是好奇的四处查看。

      那样子一点不像是因为害怕才跑回来。
      更像是因为好奇刚才那声是怎么回事而特意探头来看看。

      “big胆,big胆!”邬弦心里在抓狂:“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简直一点不给我面子!”
      邬弦搭在桌子上的爪子暗暗握成了拳头,咬牙切齿的盯着桌子上的那三碗药。

      霎时间,餐厅陷入了一种又紧张又尴尬的气氛。
      紧张的是邬弦,因为他觉得自己生气了,如果自己就这样当面把对夏油杰和美美子菜菜子的不满说出来那样场面的气氛肯定会非常的紧张,保不齐会因此影响最近一段时间来他们的关系。
      所以邬弦在尽力压制自己的怒火,好让这件事被和平解决。

      而尴尬的则是另外四个人。
      孔时雨是在因为刚才邬弦学夏油杰敲桌子没敲响而使劲憋笑。
      刚才邬弦敲桌子没敲响后停顿了一下的那个场面被孔时雨尽收眼底,看到邬弦眼中的茫然后孔时雨差点就没忍住笑出来了。
      但是他怕笑出来会让邬弦尴尬所以在用掐大腿的方式死命憋笑。

      他不想因为嘲笑了邬弦而被夏油杰给弄死。

      夏油杰其实也在憋笑,不过仗着演技好他没有露出一点自己在笑的痕迹。
      相比孔时雨,夏油杰在憋笑这方面做起来更加的心应手,和邬弦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在邬弦犯蠢丢人时忍不不嘲笑给邬弦面子是必修的功课。
      所以夏油杰不用掐大腿或者转移视线。

      他的大脑在放空,尽量不去想现在发生的事。
      嗯,想想五条悟好了。

      美美子和菜菜子目前还没有学到尴尬是什么意思。
      她们只知道现在不能和猫猫说话,因为猫猫现在这样闭着眼咬着牙握拳沉思的模样决定是心情不好。

      也只有美美子和菜菜子是因为觉得邬弦尴尬而觉得尴尬。
      真是两个贴心的小棉袄。

      “呲啦”
      沉默了好一会儿,邬弦觉得自己终于调整好情绪了准备开口说话时身边原本老老实实坐着的孔时雨却猛的站了起来。
      邬弦:“?”
      吓死猫了,大哥你干什么啊?

      随着孔时雨的这一下,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顿时都被吸引到了孔时雨身上。
      孔时雨双手撑着桌面,因为低着头所以看不见他脸上的情绪。

      孔时雨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肩膀却时不时的就会抖一下,然后嘴里会发出类似“噗呲,噗呲”送气的声音。
      正当几人疑惑时,孔时雨深呼吸了几下后抬起了头,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正前方,坚定的好像要上阵杀敌一般。

      “我还有事,先走了。”
      孔时雨用极其不自然的声音说完这句话后就头也不回的冲出了餐厅。

      有病啊?
      在场余下的人心里都不约而同的想。

      虽然孔时雨刚才发出的动静很大但也只是吸引了他们一刻的注意力,随着孔时雨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邬弦已经重新把注意力移回了餐桌上。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已经离开座位的夏油杰道:“杰哥,你去哪?”

      被看穿意图的夏油杰有点尴尬,他僵硬的回过头笑的有点勉强:“哈哈哈,去休息会儿下午还要工作呢。”
      “把药喝了呗。”邬弦朝桌上瞥了一眼。

      随后他又转向自己对面的两个小脑袋:“美美子菜菜子,把药喝了。”
      话音落,好一会儿都没人有动作,邬弦眯了眯眼准备放大招。

      既然来软的不管用就只能用更软的了。
      兵者,诡道也。
      能赢就行,过程什么的不重要。

      “不喝就算了。”
      想象中的邬弦暴跳如雷逼着他们喝药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反而邬弦十分平静的看了眼他们后就把视线移了过去。
      对视的时间太短,夏油杰都来不及识别出邬弦眼中含带的到底是怎样情绪。

      邬弦很好猜心里想什么全都表现在脸上。
      但这也只是夏油杰这样觉得。
      邬弦当着夏油杰的面当然不会露处破绽,他知道自己的脸藏不住事所以在面对夏油杰时他从来不会去想别的事。

      “反正身体是你们自己的,你们不喝我也不可能逼你喝。”
      邬弦说这话时十分平静:“我也只是想关心一下你们的身体,抓这些药也是我唯一能干的了,其他的我也不会。”
      “我就是想尽我所能多照顾一下你们,但是每天这样因为喝药斗智斗勇挺没意思的。”

      “对啊。”
      邬弦把情绪刚酝酿好,美美子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气的邬弦差点把牙咬碎。

      闭上眼平复了下心情后,邬弦继续道:“这样每天催着你们喝也没意思,随便你们吧,不喝就把剩下的药扔了吧。”
      “我再去休息会儿,有点累。”
      说完邬弦跳下椅子就往外面走去,任由美美子连叫他好几声硬是没有回头的走了。

      一直沉默到邬弦离开的夏油杰陡然蹙起了眉。
      他知道以邬弦的性格肯定不会随便说出这种类似“我对你们已经失望”的话来。

      夏油杰多聪明,立刻就能知道邬弦其实这是在另一种方法让他们喝药。
      “这把高端局啊。”夏油杰心想,邬弦的段位也是提高了,学会用苦肉计了。

      不过邬弦说的对,身体是他们自己的,喝不喝其实都看他们。
      但为了不辜负邬弦的这份好心,夏油杰决定将计就计。
      他也知道今天这碗药喝下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和邬弦推辞的理由了。

      但是既然这样决定了,夏油杰便是一不做二不休。
      中药的味道再难喝能有咒灵的味道恶心吗?
      药而已,夏油杰当然喝的下去,之前那样推辞也只是想逗逗邬弦。

      于是夏油杰为了做出表率的作用,端起一碗药仰头一口气喝完了。
      然后才扶着腰慢慢往出走。

      紧接是菜菜子。
      同样是一口干了后跟着夏油杰跑了。

      留下美美子一个人端着碗原地懵逼。
      “不是,猫猫不是说不用喝了吗?你们为什么都喝了啊?”
      美美子愣愣的看向菜菜子离开的身影:“菜菜子,你的味觉没有了吗?你是怎么喝下去了教教窝。”

      邬弦其实没有走他躲在门后看着自己的方法起了效果这才满意的往回走。
      虽然美美子还端着碗在原地发呆,但邬弦相信美美子迟早会喝的。

      本来盘星教的总部就很大,加上邬弦从餐厅出来后到处乱转竟然被他转到一个从来没来过的地方。
      身侧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有交谈声传出。

      好奇心的驱使下邬弦不由自主的贴到了门边想听听里面的人在说说什么。
      他知道这样的行为很不文明,但是他隐约间听到了“教主”两个字。

      现在盘星教的教主就是夏油杰,除了夏油杰他们还能说谁?
      所以邬弦就贴了过去准备听听里面的人到底在说什么。

      里面好像是盘星教教徒用来做参拜的地方,此时里面正有两个中年人一边跪着参拜一边说话。

      “你昨天看见新教主的脸了吗?”
      “看见了怎么了?新上任的教主这也太年轻了吧?他能胜任教主的位置吗?”

      “我不是说这个,我说你又不觉得他很眼熟吗?”
      “什么?”

      ……

      “一年前,闯进来杀了星浆体的那两年轻人其中那个黑头发的就是他啊。”
      “你不记得了?当时一个白头发的一个黑头发的,要不是他们杀了星浆体我们可就遭罪了。”

      ……

      邬弦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里面那两人在说什么?
      夏油杰杀了谁?星浆体又是什么?

      邬弦意识到自己似乎得知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关乎夏油杰为什么会发生改变。
      他知道的还是太少了,仅仅是从这样零星的线索里压根没法推断出为什么夏油杰会变成这样。

      “系统,系统”
      虽然知道普通人看不见自己但为了安全起见邬弦还是回到了夏油杰的卧室。

      【我在】

      “快告诉我,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提前知道夏油杰的过去啊?”
      邬弦此时有些急躁:“还有我那个什么二级技能怎么自从到盘星教之后再没有反应了啊?”

      【猫头二级术式,俯瞰回溯,触发机制不详。】

      “不详,不详除了不详还有什么用啊?”
      听了一堆废话后邬弦觉得自己的精神都不对劲了,这个系统简直一点用都没有。

      【除术式窥探到的未来过去外一律不能告知,但是】
      原本一板一眼工作的系统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道【但是宿主利用自己能力改变未来的走向】

      【未来是不确定的不对吗?你的选择决定以后会有怎样的未来。该承受的是躲不掉了,那是命运。】
      说完这些系统便消失了。

      “该承受的躲不掉?是命运?”
      邬弦坐在床头摩挲着下巴仔细揣摩系统说这话的意思。

      “躲不掉的是命运,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夏油杰的结局已经定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让轨道偏移一点,让那个该死的命运不要那么绝对。”
      邬弦心道:“既然已经让我掺和进夏油杰的命运了我就绝对不能让夏油杰就这样顺应这个狗屁命运。”

      正吐槽着系统一点用都没有的时候,俯瞰回溯就这样毫无预兆的突然发动了。

      【回溯】
      “我之前吩咐你的找的人找好了吗?”
      脑海中出现的竟然是邬弦之前见过的那个和孔时雨一起搭台唱戏的男人。
      他在对着孔时雨说话。

      孔时雨的姿态是邬弦没有见过的卑微,他跟在男人身后微微弯着腰点头应和:“找到了,禅院家的那个没有咒力的男人,很好说话给钱就干。”

      男人笑笑:“很好,准备准备星浆体马上就要诞生了,让伏黑甚尔去杀了星浆体。”
      “尽量把五条悟也搞死,这样能让我的计划实行的方便一点。”

      “至于夏油杰,不用我再提醒你吧?”
      男人说着转头俯视孔时雨。

      “完好无损的活着。”
      孔时雨道:“记得。”

      【俯瞰】
      “大人,下一步是什么夏油杰已经成为盘星教的教主了。”
      视线中的孔时雨在一个邬弦没有见过的地方打电话。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孔时雨只是在一个劲儿的点头。

      只见孔时雨“好好好”“知道了”了一会儿后终于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孔时雨好像一下子轻松了下来,他倒在一边的沙发上喃喃自语:“关键时刻就跑没影了还说什么在做月子?一个男人做什么月子啊?”
      “话说几年前他也让我给他找女人,消失了几年后期间好像是跑去生孩子了。”

      “真恶心啊。”
      孔时雨道:“怎么就被这样的恶魔给缠上了呢,现在还得在盘星教盯着夏油杰,自己偷窥了那么久还不够还要我接着偷窥。”

      “要不是老子弄不死你早就跑了,谁给你打白工去?”
      孔时雨发完牢骚后挠了挠头,疑惑道:“之前找的人是谁来着,好像是虎杖?”

      术式结束,邬弦的思绪回归现实。
      当即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出找孔时雨。

      出乎意料的他刚出门就碰上了正要退门进来的夏油杰。
      “去哪儿?”
      夏油杰见邬弦被自己撞倒,就弯腰把邬弦抱了起来。

      “星浆体到底是什么东西?”
      邬弦的脑子还混着,看到夏油杰的一瞬间脑里响起的就是刚才从那两个教徒嘴里听到的事,几乎是下意识的,质问脱口而出。
      然而问出来后他就后悔了,他这样无疑就是暴露了自己知道些什么的事。

      果然下一刻夏油杰的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邬弦:“你怎么知道星浆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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