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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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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呀,硝子。”
五条悟双手垫在脑后往后躺在了地板上:“不骗你,我有个预感,不久就会有大事发生。”
“而且感觉和杰有关系。”
“你不准备做点什么?”
硝子淡淡的瞥了五条悟一眼,说话的语调不再像刚才那样漫不经心。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一声:“比如把夏油抓回来好好亲亲?”
五条悟看着天空满不在乎的道:“我相信杰会保护好自己的,但是总会觉得不放心。”
“是因为对他的感情作祟吗?我总觉得杰不能照顾好自己。”
“五条,喜欢不仅仅是嘴上说说而已。”
硝子隔空朝着五条悟做了个弹脑门的动作:“既然喜欢夏油,还这么放不下心来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我怕他生气。”
五条悟闻言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分开的时候才吵了一架,我们当时都很生气。杰似乎对我很有意见。”
“他……说是因为我是五条悟才是最强还是因为最强我才是五条悟。”
五条悟的眼中罕见的带上来些迷茫:“我的能力让杰生气了吗?”
“杰不喜欢我最强吗?”
硝子一愣,转头看向五条悟。
这还是五条悟第一次告诉他和夏油杰见的最后一面发生的事。
“惊讶什么,你刚走我就到了。”
五条悟道:“你没看见我而已。”
当时给五条悟打完电话后她知道五条悟会来的很快,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之前出任务的时候总是她和夏油杰等五条悟,五条悟其实很拖拉,在出门这方面总是很墨迹。
但是五条悟从来不急,因为他知道夏油杰会等他。
以前好几次硝子因为五条悟是在墨迹不想等他自己走的时候都是夏油杰拦下她。
“再等等悟吧。”
这是夏油杰最常说的话。
他对五条悟向来很有耐心。
硝子突然意识到五条悟那次为什么没有拖拉了。
五条悟在害怕,他怕去迟就见不到夏油杰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硝子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安慰一下五条悟。
“五条。”硝子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你现在的能力杰也打不过你。”
硝子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思想龌龊,一边又忍不住给五条悟说出这条新思路。
“应该吧。”
五条悟翻了个身,一手支着脑袋侧躺着看硝子。
“可我舍不得对杰下手诶。”
“……”
硝子没说话,就这样瘫着一张脸和五条悟的对视。
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从硝子疯狂转动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她现在的心理活动其实非常丰富。
五条悟:“……”
这个,不好理解啊。
见五条悟半天也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硝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干脆说了出来:“就你前面说的,去把杰抓回来吧。”
“你的钱不是很多吗?不够你在外边买个房子?你就一定要住学校?”
硝子说着朝五条悟露处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高层都以为夏油藏起来了,你去找到他把他带走还有谁能知道?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谁能从你五条悟手里要人?”
“你说呢?”
硝子点燃一根烟衔在嘴里,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烟雾。
俏脸笼罩着烟雾中,硝子漫不经心的笑笑:“剩下的还用我教你吗?”
“你知道的,杰其实也很受女生欢迎。”
“如果那天杰忘了你呢?嗯……很可怕对吧。”
“这坚决不行!”
五条悟顿时恍然大悟,自己不曾涉及到的领域被强硬的灌进了自己的脑子里。
听起来相当的刺激,说实话五条悟确实有点跃跃欲试。
和夏油杰分开的这段时间要把他给逼疯了,虽然现在还在很轻松的和硝子互相调侃,但毫不怀疑如果他现在见到夏油杰会怎样失控。
他要听夏油杰完完整整的给他解释,不能再让夏油杰留下那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后就消失。
如果再能遇见,他一定要死死抓住夏油杰。
“那杰要是不愿意呢?”
说实话知道这个方法后五条悟确实很这么干,但为了以防万一他是思考了一下后果。
不过他把思考后果这件事抛给了硝子。
硝子闻言笑笑:“那就到时候再说咯。”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后五条悟也勾着嘴角笑了。
这也是个办法,而且很刺激。
五条悟心想,杰因该也会喜欢的,他就喜欢刺激的。
“所以你能从我屁股上起来去开门吗?”
邬弦给夏油杰按了一会儿后夏油杰觉得腰确实没有那么疼了,他现在已经能够翻身了。
门外的工作人员还等着夏油杰给他们开门。
是不是敲一下门示意自己还在。
邬弦手按的没了劲儿,就干脆站起来用脚给夏油杰踩。
“马上,马上就好了。你给他们说让他们等一下。”邬弦踩了两下发现脚用不上力就又趴回去用手按了。
“顺便让他们准备热水和毛巾给你热敷一下。”
在工作人员去准备热水的时候邬弦下床去打开了门。
然后自己去了卫生间洗漱。
等邬弦洗漱好出来,那些工作人员也带着东西回来了。
夏油杰还是自己走前那副样子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三个工作人员就站在床边等着夏油杰的下一步指示。
邬弦知道那些人看不见自己,就干脆大摇大摆的来到夏油杰脑袋边坐着开始指导操作。
“把你的衣服掀起来。”
夏油杰闻言默默照做。
邬弦继续道:“把毛巾放热水里泡一会儿,泡透然后捞出来拧干,让他放在你的腰上热敷,小心烫。”
邬弦说的话那些人自然是听不见的,所以由夏油杰作为同声翻译器传达消息。
“我刚才不小心把腰扭了,给我热敷一下。”
夏油杰淡淡的道:“把毛巾浸湿拧干放在我的腰上就好。”
同声翻译器翻译的一点都不合格,还偷偷改了内容。
“敷三十分钟,毛巾凉了就要换。”
邬弦继续道。
然而被夏油杰翻译出来就变成了:“放好就行了,没你们事儿了出去吧。”
然后邬弦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那三个人走了。
邬弦:“?”
“好什么好啊?”
邬弦指着夏油杰腰上那片还冒着热气的毛巾道:“你把她们叫走了谁给你换毛巾啊?”
“你啊。”
夏油杰瞥了邬弦一眼,理所因当的道:“你不还在这儿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膈应猴子。”
邬弦简直要被夏油杰的任性给气死了。
他把自己的双手摊在夏油杰面前让他看:“你有没有搞错,你看看我的爪子,能拧动毛巾吗?还那么烫你想把我的毛给烫没吗?”
“而且。”
邬弦说到这儿躺了下去,让自己的肚子贴在夏油杰耳边。
“咕噜噜噜噜……”
然后一阵肚子咕噜的声音从邬弦的肚子里传了出来,夏油杰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那声给震聋了。
邬弦重新坐起来,摊开手:“听见了吗?”
夏油杰:“……”
“我很饿诶,我想去吃饭。”
邬弦拍拍手再次重申自己的要求:“我要去吃饭。”
出乎意料的夏油杰没有松口让邬弦去吃饭,而是极其少见的做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原来吃饭比我还重要。”
夏油杰说这话时眼睛带着委屈的盯着邬弦,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的样子。
还不等邬弦回答他就把头转到了另一边:“那你去吧,别管我了。”
“你明明知道我讨厌猴子,我不想他们动我,你要是不管我就算了,腰伤而已,总会好的。”
说着夏油杰作势就要翻身起来,然而刚撑起手臂就因为动到腰而发出了一声闷哼。
“我错了我错了。”
邬弦见状立刻起身去拦夏油杰,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重新趴回了床上:“我看着你还不行吗?”
“你好好趴着,我陪着你。”
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夏油杰其实心里在暗戳戳的得意,不为为了让效果更加真实一点夏油杰还是小小的挣扎了一下。
“没事,你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不去不去,我真错了。”
邬弦再次按住夏油杰,语无伦次的和他解释。
刚才看到夏油杰那副委屈样邬弦自己差点疯了,那给小眼神看着自己好像那个渣男。
看的邬弦的心一抽一抽的。
这哪里还顾得上吃饭啊?眼前的这个祖宗才是最重要的。
这下夏油杰总算是满意了,他又重新把脑袋转了回来对着邬弦十分灿烂的笑了一下。
“我原谅你了。”
邬弦:“……”
感觉被耍了是怎么回事?
于是邬弦就陪着夏油杰聊天,一直等到敷在夏油杰腰上的毛巾彻底凉了。
等到夏油杰的肚子也因为饥饿叫出了声。
工作了一早上的教主这下总算是感觉到饿了,于是他准备大发慈悲放过邬弦让他去吃饭
终于再夏油杰抱走突然惊醒的邬弦的一个小时后,美美子和菜菜子终于见到了消失一个小时的夏油杰重新出现在了餐厅。
其他三人早就吃完了午餐坐在原位等夏油杰回来。
结果就等来了扶着腰一瘸一拐的夏油杰,和看见餐桌就两眼发绿光的邬弦。
然而等他们走近才发现餐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一点饭渣都没有留下。
“啊,没得吃了吗?”邬弦哭丧着脸坐到孔时雨旁边的椅子上:“我要饿扁了。”
孔时雨不紧不慢的喝着餐后的茶,徐徐咽下一口茶水后打了个响指一个工作人员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理事。”
“教主还没有吃饭,那菜单来,点菜。”
孔时雨吩咐道。
这一刻,孔时雨在邬弦眼中就好像天使降临,四周豆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然后邬弦就眼巴巴的凑到孔时雨边上找他帮自己给工作人员传话了。
“吃饱了吗?”
相比邬弦夏油杰就没有那么着急,虽然他也饿但是在众人面前的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
他坐下后没急着说自己想吃什么而是笑眯眯的摸了摸身边菜菜子的脑袋询问她吃的怎么样。
“吃饱了,夏油哥哥你的腰被撅了吗?”
菜菜子先是回答了夏油杰的问题,然后把视线移到了夏油杰的腰上。
夏油杰:“……”
菜菜子从哪儿学的这句话啊?
这么小的姑娘她知道什么是撅啊?
随机他把头转向看邬弦,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是从邬弦嘴里,毫无疑问菜菜子肯定也是从邬弦这儿学的。
邬弦正扒拉着一边的孔时雨让他帮自己给厨师点菜,正报菜名呢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带着强烈攻击意味的视线。
“你只吃肉啊?别的不吃?”
孔时雨专心的看着菜单,没有注意到邬弦突然僵直的样子。
“嗯?说话啊?还吃什么?”
“邬弦?”
孔时雨问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他就抬起头去看邬弦,结果就看到邬弦竖着炸毛的尾巴十分惊恐的看着夏油杰。
夏油杰满是谴责意味的视线几乎要把邬弦给刺成筛子了,偏偏罪魁祸首还在一边无辜的眨着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看。
邬弦被瞪的不敢动,心里暗暗吐槽菜菜子嘴上不把门,什么都和夏油杰说。
自己现在这样被吓得尾巴炸毛的样子算什么事啊。
“解释。”
夏油杰蜷起右手食指敲了敲桌子:“菜菜子知道的撅是什么意思?”
邬弦简直要哭出来了,夏油杰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啊。
刚才那个因为自己要走而委屈巴巴掉眼泪的夏油杰哪去了,现在这个要吓死咒灵的夏油杰又是哪来的啊?
再说了他怎么知道啊,他压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当着菜菜子和美美子的面说过这个句话啊。
就在邬弦百口莫辩准备受死的时候菜菜子突然开口拯救了邬弦。
“猫猫给我教的撅就是想这样折筷子的意思呀。”说着她还拿起桌上的筷子给夏油杰做示范,她抓着筷子两头用力的把筷子掰弯。
“难道夏油哥哥的腰不是被折了吗?那为什么会疼嘞。”
美美子在一边听的云里雾里,想提醒一下菜菜子其实上次她们听到的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桌下的腿被菜菜子踢了一下,然后就见菜菜子转过头来看自己。
“美美子你说呢?”
美美子看了眼黑着脸的夏油杰,又看了炸毛的邬弦,立刻就明白了菜菜子话里的意思。
“对,菜菜子说的对。”
听到美美子都这样说夏油杰脸色总算是好了一点,说话的语气也没有那么冲了。
他对着邬弦道:“误会你了。”
随后他便自顾自的和工作人员去说自己想吃的食物了。
邬弦松算是能松口气了,他看向菜菜子眼里是无声的感激。
菜菜子则对着邬弦甜甜的笑。
孔时雨在一边看的一愣一愣的,他用胳膊肘戳了下邬弦悄声对邬弦道:“我觉得那个字的意思不是这个吧?”
邬弦尴尬的笑笑的,对着孔时雨道:“菜菜子这孩子打小就聪明,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