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第 59 章 ...
-
为了防止隔墙有耳,夏油杰带着邬弦进了卧室并随手锁上门。
随后套娃被他放出来,套娃上下打开,一道白光闪过他们已经在套娃的肚子里了。
“说吧。”
夏油杰放下邬弦,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不放过邬弦任何的表情变化:“你从哪儿知道的星浆体?你还知道什么?”
“我,我……”
或许是现在的夏油杰太过咄咄逼人,邬弦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后背贴到了套娃内部的墙壁上。
吱唔了半天邬弦也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邬弦的大脑现在一片空白,心里想的全是刚才夏油杰那质疑的眼神。
他怕自己暴露,怕自己把一切都说出来夏油杰就不要他了。
“怕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
夏油杰眼睁睁看着邬弦后退,心脏突然一阵疼痛,他蹲下身抓着邬弦的肩膀摇晃。
可当夏油杰看到邬弦眼中的恐惧时才意识到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反应太过激吓到了邬弦,夏油杰平复了下心情尽量用温和的口吻问邬弦“告诉我好不好?”
然而夏油杰再怎样轻声细语的哄骗邬弦还是那副被吓到的样子。
这让夏油杰觉得有点沮丧,他自认和邬弦的关系不错,却没想到邬弦竟然会因为他一句质问怕到这种程度。
不过这也间接证明了邬弦似乎知道了些当年事。
夏油杰不是介意邬弦去了解当年的事,天内理子的死本来就是事实。
甚至如果邬弦愿意他都会自己讲给他听。
但是他们现在的处境是在不安全,躲在的暗处的视线始终存在,夏油杰怕邬弦知道的太多会受到威胁。
夏油杰自己也知道天内理子被伏黑甚尔杀死不可能是偶然,分明是有人在算计他们。
“别这样,邬弦。”
夏油杰轻叹一口气,动作轻柔的把邬弦揽进自己怀里。
夏油杰的手搭在邬弦背上一下一下的抚摸邬弦的后背给他顺毛。
“邬弦,我不是要凶你,有些事对你来说不知道反而是安全的,告诉我好吗?”
这下邬弦总算是有了点反应,他抬起头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夏油杰。
粉红色的鼻尖一抽一抽的,好像刚才被吓哭了一样。
本来被这双蓝色的眼睛注视夏油杰就很不下心来,更何况是现在这样泪汪汪的呢。
夏油杰被那双眼睛注视着只觉得眼前的邬弦可怜极了,使得夏油杰又再次把邬弦揽进怀里抱着,让他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肩窝里。
因为太过关心邬弦的状况,以至于夏油杰都没有看到邬弦眼中掺杂着的不合时宜的冷静和严肃。
不得不承认邬弦是个很好的演员,在关键时刻他总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
没错,邬弦是装的。
面对夏油杰的质问邬弦没有觉得心虚,半天说不出话来也是不知道该编出怎样一个理由才能把夏油杰骗过去。
相对紧张,邬弦心里更多的是对峙回去的叫嚣。
夏油杰凭什么这样质问自己?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
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直接反问回可能会让夏油杰的反应更激烈,所以邬弦选择了避其锋芒。
结果显而易见的很好,夏油杰稳定了情绪还因此自责上了。
“跟我斗你再吃几年肉。”
在夏油杰看不见的地方邬弦心里得瑟的直哼哼:“我让你熊熊变绵羊。”
“还敢凶我?我看你是没有见识过我的无敌猫猫拳,不把你心敲碎我就不是万人迷的猫猫。”
“看样子我也是风韵犹存啊。”
吐槽完邬弦满意的勾了勾嘴角,要不是硬憋着他都能笑出声来。
“杰哥。”
一个优秀的演员能够很快的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所以邬弦很快就从得意洋洋猫猫头变成了委屈巴巴哭唧唧猫猫头。
速度之快都不需要邬弦用别的东西辅助一下。
“嗯。”
专心于埋在邬弦身上吸猫的夏油杰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把你还吸爽了。”
邬弦心里暗骂,夏油杰现在似乎一点没有要继续刚才那件事的意思。
夏油杰现在好像一只吸猫吸上瘾的黑色狐狸,懒洋洋的揽着邬弦,好像都能看见狐狸黑色的大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
“我告诉你。”
邬弦埋头在夏油杰的脑袋边蹭了蹭,一般邬弦用这个动作来表达顺从。
“没关系。”
夏油杰往后倒去靠在另一侧,这样一来邬弦就整个坐在了夏油杰的肚子上。
“如果你不愿意就不说了,我只想让你安全。”
这场无声的博弈中夏油杰选择了服软,因为他再次确认了邬弦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无所谓了,就算被人知道了又怎样?有他在任何人都别想伤害到邬弦。
夏油杰不想看见邬弦不开心的样子,邬弦想怎样就怎样开心安全就好,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他已经失去过一次朋友和家人了,他不想再失去最后的温暖。
“我去溜达的时候听见有人提到你我就扒在门口听了。”
邬弦没有理会夏油杰的话,自顾自的把刚才的事说了出来。
反正是自己偷听到的,说出来就说出来又不会影响什么。
“嗯。”
回应邬弦的是夏油杰的一声轻哼。
夏油杰现在似乎对邬弦的毛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自从把脸埋在上面后就没有再离开了。
邬弦也知道夏油杰很喜欢摸他,毕竟他也喜欢摸自己。
不用洗澡还能一直香喷喷的猫猫谁不喜欢呢?
但是今天夏油杰的样子着实有点变态了,一直不撒手就算了还不停的蹭,好想受了委屈需要安慰的是他一样。
“你不会生气吧?”
邬弦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不会。”
得到回答后邬弦眨了眨眼继续道:“我凑过去看见了两个正在做礼拜的人,其中一个说见过你,说一年前在盘星教就见过你,说还有一个白毛,是五条悟对吧。”
夏油杰悄无声息的睁开眼,眼里闪烁的是如同淬了毒一般冰冷的寒光。
他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多嘴才让邬弦知道这件事。
虽然也不是故意隐瞒,但夏油杰的潜意识中一直认为邬弦不知道这件事会更好。
虽然被知道也是迟早的,但那一天来的越晚越好。
不过现在看起来果然当时就应该让五条悟杀了那些人,也不至于留到现在还惹是生非。
愚蠢的猴子终究没法被原谅,一次次的放过只会让他们更加为所欲为,不知天高地厚。
看来是时候清理一下盘星教内部的小虫子了。
他不想他所在的地方全是臭猴子。
“其实我也不是很相信哈,他们说一年前你杀了星浆体救了他们。”
邬弦原模原样的把听到的全部告诉了夏油杰:“我觉得以前的你应该不会随便杀人,所以我问你星浆体是什么东西?”
邬弦很巧妙的把这件事的起因变成可自己其实是因为听到别人这么说才跑来问夏油杰的。
而且同时表明了两件事。
一:自己是误打误撞听到的,并不是有意调查。
二:自己是因为信任夏油杰才跑来问的。
“不是什么东西,是一个很好的女孩。”
夏油杰几乎是没有停顿的就回答了,除了告诉邬弦星浆体这句话似乎还有意强调星浆体不是邬弦口中的什么东西。
“抱歉,我不知道。”
邬弦一愣,道歉脱口而出。
“没事。”
夏油杰摸了摸邬弦的脑袋对他笑笑:“咒灵不知道也是合理的。”
“理子是个很好的女孩,可惜她被选作了星浆体。”
“也不是我杀的,我想救她但是没救下来。”
夏油杰说这话时有点低落,似乎提起这件事对他来说没有好的回忆。
夏油杰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直接抱着邬弦从套娃里出来了。
邬弦也i明白这是夏油杰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别再乱跑了,盘星教我不熟悉,你跑丢了怎么办?”
夏油杰抱着邬弦倒在床上,侧过身和邬弦对视。
邬弦笑嘻嘻的凑过去捏着夏油杰的脸耍赖:“我就逛逛啊,我本来想去找孔时雨来着,没想到他跑那么快。”
“我给你说,他走的时候我觉琢磨出不对劲了。”
此话一出让蹲守在监控前孔时雨呼吸一屏。
心脏因为慌张而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难道这只猫发现了什么?
孔时雨蹙起眉,如果是这样这只猫就留不得了。
然而邬弦的下一句打消了他的这个念头。
“那个老登肯定跑出去偷偷笑我去了,我一起上课迟到被老师罚到外面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想笑又不敢笑。”
听到这句话孔时雨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被这只猫发现什么端倪,否则那位大人要留下夏油杰的计划就暴露了。
“不对啊?你被罚站为什么会想笑不敢笑呢?”
夏油杰琢磨出了邬弦这句话的漏洞。
“因为和我一起的还有我舍友啊。”
邬弦一点不心虚的回答道,颇有一种大言不惭的气势:“我笑的当然是他,但是老师在我敢笑吗?”
“就比如说你和五条悟同时迟到,你难道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邬弦见夏油杰还是不太理解就举了个例子补充道。
夏油杰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然后坚定的摇了摇头:“不会。”
要是他和五条悟同时迟到那只能说明昨晚他们又没忍住滚到了一起,就算没有滚到一起迟到了有人陪着也不会觉得尴尬。
反而他会觉得五条悟这样很丢人然后自己去嘲笑五条悟。
一点不会认为自己迟到了其实也很丢人。
在这个问题上两人好想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说个不停,多半是在调侃五条悟。
孔时雨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走了。
余光中那点微弱的红光熄灭后夏油杰瞥了一眼邬弦,眼中的意味深长。
邬弦其实也早就看到了那个直直对着床的微型摄像头,所以从套娃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红光在闪就立刻和夏油杰转移了话题。
好在门口是摄像头的盲区而且夏油杰很及时的带着他进了套娃,所以不怕他们刚才的对话被听到。
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摄像头关闭后邬弦翻了个白眼对着夏油杰道:“没想到孔时雨还是个变态,哪有人监视把摄像头对着床的,有病。”
“老登是不是看上你了?”
夏油杰被邬弦这个话给气笑了,他曲起手指弹了下邬弦的脑门:“别乱说,我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