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这个妹妹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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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妙歌将每个小朋友的照片存入相册中，在小朋友的围观中，池筱芸凑到她面前靠在她的肩膀上。
“我们也来拍一张呗。这可是你来幼儿园的第一个节日，一定要拍一张留作纪念。”
她夺过方妙歌手中的手机，把脸贴上方妙歌的脸颊边伸出一直手。
镜头里的人一个表情僵硬，一个松弛有度。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周围的声音熙熙攘攘，小朋友们都在一旁看热闹。还有小朋友主动抓住方妙歌的手，胃她掰出半颗爱心形状，拼凑在池筱芸的手边。
镜头里的爱心拼凑在一起。池筱芸脑袋一外贴着方妙歌嘟嘴绝，池筱芸一把拉住她搂住胳膊。
“咔嚓”
画面定格在两人脸上，两人留重逢后第一张的合影。池筱芸马上刻点开自己的微信头像发了一张。
她得意摆弄手机：“嘻嘻，拍得真好看，我要拿来做我的微信头像，你不会介意吗。”
方妙歌摇头，一张照片而已。
王慧娟看了两人在玩闹出声制止，“池老师可以带小朋友们去手洗手了。方老师，你帮我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
池筱芸立刻撸起衣袖摆手吸引小朋友的注意力：“好了，小嘴巴，不说话，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老师这里洗手，等下我们要一起煮汤圆啦。”
小孩们欢喜，“好耶！”
“老师，子涵拉臭臭了，好臭好臭。”大长队伍往卫生间里走，团团拧着鼻子过来告状。
保育员阿姨连忙跑过来，帮忙脱脱裤子。子涵像是坐了错事一样，捂着脸呜呜大哭。阿姨招呼方妙歌，“方老师，你过来帮忙小朋友擦一下屁股。”
方妙歌微微皱起眉头，停下帮忙洗手的事，站在一旁思考如何拒绝。
池筱芸在给小朋友撩衣袖，听到阿姨的话替方妙歌拒绝。“阿姨，你给子涵擦一下呀，方老师哪懂这些。”
为小朋友们放裤子擦屁股，都是保育员阿姨的工作，小二班的保育员阿姨年纪60多，明显是在看人下菜点。见年轻姑娘过来代课，就指使她们做事。
阿姨倚老卖老说教两人，“我还要给小朋友收拾裤子。你们年轻人，迟早都是要学的。以后结婚了生了孩子就不用找人帮忙了。”
方妙歌的脸瞬间黑下了，“我以后不会要孩子。”
保育员像是听好听的笑话，哈哈笑着高声说道，“哪有女人不要孩子的，不生孩子的女人没人要。”
老年人思想固执，总是认为自己的经验就是对的，不喜欢听年轻人的想法，依旧在喋喋不休。“没有孩子的家庭是不完整的。”
方妙歌不想与她理论，企图将自己的思想灌入另一个固执的大脑，本就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她想离开，人就被池筱芸拉到身后。
池筱芸声音虽小，语气却强硬。“阿姨，给小朋友们洗屁股，是你分内的工作。你推脱工作不说，还管人家生不生孩子，有这功夫，早就把事情收拾好了。”
保育员阿姨不服气了，高声跺脚：“我说什么了？我说什么了！我不过是说你们两句，你就将一大堆来指责我不负责任。”
她很激动，声音都提高了不少，颇有种池筱芸再说她的不是，她就上前抓头发吵架的架势。
身边的小朋友见两人要打架，纷纷甩着未干的小手往外跑去，卫生间的地面上留下大大小小的手滴，把本就潮湿的卫生间踩得都是鞋印。
子涵小朋友没穿裤子在卫生间不安得大哭。
王老师听到动静立刻走进来制止。“池老师，阿姨，你们都少说两句，现在都是上课时间。”
王老师看了一眼瞪着眼要吵架的池筱芸心中略有不快，只能先安排两人工作，“阿姨，你先把子涵的屁股擦了，别让孩子着凉了。方老师刚来不懂这些。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等中午孩子们午睡后，你们来我办公室里说。”
主班老师都这样说了，保育员阿姨只好忍着心中的不快干活，心中又暗暗给池筱芸记上一笔。
池筱芸还意犹未尽，她真想借此机会闹一下，免得事后阿姨又把分内的事情推脱给别人。
方妙歌拉着她往走廊上。“你不要为了我跟她吵架，我只是待一个月。你和她一个班还要好好相处的，别把搞关系搞太僵。”
方妙歌的语气跟蒋梅差不多，总是要她忍耐一下。池筱芸有自己的脾气，有些事情忍不了，但也知道见好就收。
她嬉笑一声双手环胸说道：“你放心好了，我有分寸。她就是看人下菜碟，以前也是看在大家都是一个班的份儿上，又敬她岁数大才不跟她一般见识。这次她实在是太过分了，不借此机会闹闹，她以后更加过分。”
中午池筱芸被叫去办公室，方妙歌在睡房里坐立不安。池筱芸踏进门时眼睛有点红，氤氲着一点水雾，用手揉着眼睛，方妙歌更加愧疚。“你还好吧？”
池筱芸摇头：“没事呀，能有什么事。”
方妙歌把心中的草稿想了无数次，“晚上你有空吗？晚上我可以送你回去，顺便一起吃晚饭。”也算是她的道谢。
池筱芸应该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吧？方妙歌的藏着口袋里得手在扣着指甲。
“不用吧，我晚上跟阮佳月约好了出去吃，不顺路的。”池筱芸吸吸鼻子摇头拒绝，突然她灵光一闪，眼睛都亮了，“诶，不对呀，太不对了”
方妙歌从来都是被动的，都是她上赶扒拉人，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你……该不会是看我被骂了心里内疚了吧？”池筱芸坐在小板凳上歪着身子凑到方妙歌的身边，自下而上得看着她的眼睛逼近压低声音问，“你担心我呀？”
扑闪的眼睛着面前眨巴眨巴，方妙歌忍不住想揉揉毛绒绒的脑袋，咽下唾液。
“今晚有大雨。”
池筱芸，“没关系呀，我有小电驴。”
“……”方妙歌找不到其他理由了。
池筱芸：“你真不是愧疚？”
方妙歌捂住她的嘴比老给禁音。“嘘，别把小朋友们吵醒了。”
“哈哈，好吧。”
工作的最大乐趣就是忙里偷闲。
阮佳月正在玩抓*鹅，老板微信发给她一个名片。她立刻退出游戏结束摸鱼时间。
“你联系一下新客户，问问她有什么要求？”老板的语音和他人一样另人厌烦，特别是看临近下班时间。
她领命，“好的，老板。”
点入名片，画面自动转到苏叶的聊天界面，上面显示两人早已是好友状态。
阮佳月点开了对方的朋友圈看看对方最近在干嘛，又回到聊天界面。“好巧，苏老板，你想要做什么样的广告？”
她向对方发了一个抽象又夸张的表情包。
熬夜一个晚上，苏叶被手机消息震醒，她眯着眼睛拿起手机，一眼看到辣眼睛的表情包，下头得不想多聊天。
试想一下一个狂野的糙汉子头像叫你姐姐，真是让人一阵恶寒。苏叶努力把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与乱入的抽象表情包融为一体。
她对阮佳月印象深刻，特别是娃娃脸可爱的模样让人无法想象她在酒吧里游刃有余的模样。
既乖巧又狂野充满矛盾，使得苏叶开张一周多，见过无数个美女依旧还记得这个玩得最欢乐的女孩。
阮佳月发了一堆字表面来意，“我是和你对接的业务员，听说你想做圣诞节的营销活动，请问你有什么要求吗？”
苏叶揉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睡衣从她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宽边背心。
她翻身趴在床上，拿着手机快速打字发过去。
“要求可爱点的，店门上面做一个广告，你先做，做好了发给我看看。”
不管是谁，成为自己的甲方，说的话都要会祛魅三分。
阮佳月毫不吝啬翻了一个白眼。一看就知道苏叶还没想好风格。通常这种情况下，第一版本都是要改好几遍的。
她快速打了一行字：“好的，苏老板，做好了马上发您，记得查收哦。”
赶在四点半前，她把做好的广告排版发给苏叶，她特地发了语音提醒。
“苏老板，做好了。你看下有什么问题，我马上改。 ”
过来一个小时，对面发来消息。
“抱歉，这不是我想要的感觉。我想要活泼一点，更加热闹喜庆的。”
阮佳月抓耳挠腮，大部分甲方发的请提的要求都一样，既笼统又毫无概念。她恨不得扒开苏叶的脑子看看她的想法。
看样子今天是不能提前下班了。
前前后后改了三次依旧不满意。
阮佳月一鼓作气赶着五点半下班前发过去。
苏叶收到设计图，一只小熊玩偶带着圣诞帽坐在圣诞树下。热闹可爱都有了，但她还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她认真想了一下说道：“我觉得，还是第一版本的大气。”
语音没发出去，阮佳月把她拉黑了。红色得感叹号在无情得吵醒她。
苏叶一愣，明知道语音发不过去，她还是发了一句，“有你这样对待甲方的吗？”
已经没发出去，不过阮佳月回复了。“你想说什么我都懂。”
苏叶语音道：“你懂什么？莫名其妙。”又没发出去，她有被拉黑了。
一分钟后，她收到阮佳月的信息。“我就不想听你说话。”
“不怕我像你老板告状？”已经没发出去，小妮子预判了她的预判，又被拉黑了。
苏叶升起无名怒火。
女人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