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逐年递增的 ...
-
韩东甫将铜片带回办公室，丢给旁人研究。
左淮波已经修养好身体，回来后也被满小雪拖入了秘密调查中，此时冲韩东甫挥手。“你满姐有重大发现，快过来。”
“又是啥？那个叫徐涂的差点被半夜暗杀，结果想动手的是颗气球，阻止的人是马戏团小丑？说真的，我感觉他就是喝多了做梦呢……”
“但他指证的杀人气球，和淼淼拍的照片里头一模一样，只换了个颜色。”满小雪抱胸，“徐涂那天晚上清醒得很，但是没证据，警察无法受理。不过，我看了他的口录，里头有一个点很奇怪——”
韩东甫：“还卖什么关子？直说啊。”
“徐涂后来回忆，自己多年前做个气球相关的噩梦，气球一共有七个，和照片上一致。”左淮波接过话头，“……你听他这番话，觉不觉得有点耳熟？”
“哪里耳熟？我又不爱玩儿气球……”韩东甫停顿片刻，回过味来，“噩梦……嘶，之前那个桑如秋，是不是也这样说的来着？这种没脑子的借口，怎么还能扎堆出现。”
“万一不是借口呢？”
满小雪一把抓起笔记本电脑，塞进他的怀里，态度急切。“你看看，这是我从警局里借出来的近年报案资料，里头有八件，都和噩梦有关。”
八件听着不多，毕竟苍山市人口摆在那里，警局一天要处理的案件，可能就超过了这个数。不过，这也说明问题确实是在的。
左淮波应声，他的唇色有些发白，不知是后遗症还是心情紧张，补充道：“网络上还有更多不知真假的帖子，无一例外，都是说自己在现实中，遭遇了‘噩梦’形象的恐吓、骚扰、甚至是袭击。”
听到这番话，韩东甫收敛了插科打诨的姿势，一目十行地划拉着鼠标，飞快地提取案件重点，眉头紧皱，神情严肃。
半响过后，他从屏幕上抬起眼神，“但是这些人……没一个真出事的。唯一受重伤的，还是因为一时心慌，从楼梯上自己滚了下去。”
至于其他人，则大都是小打小碰，算不得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们没能提供类似于照片、录音、监控等证据，基本上都是一面之词。
而让韩东甫不解的是，在所谓的“撞噩梦”之后，这些可怕的、非人的玩意儿，无一例外，好像一阵迷烟，转眼就消失了……
“他们图什么？专程来吓人一跳？”
满小雪摇摇头，“他们绝对是不怀好意。我更倾向于认为，这些‘噩梦’的幻影不是主动离开，而是发生了意外……比如说你在玩游戏的时候，是没办法进入未开放区域的。即使卡bug成功，也会被清除出去。”
左淮波说：“这些噩梦造物，就好比世界的bug，在伤害到人类前，就被GM抓到删除了。”
“虫人怎么解释？他可是货真价实的怪物，还生下了恶心的卵。难道是bug自进化？还有淼淼……你不是确信，是神秘的护士救了她吗？”
韩东甫问道，他不是在反驳满小雪，而是罗列出疑点。
“没错。不只是虫人，还有藤蔓女孩与黑羽怪物，小丑与气球——这双方之间，似乎呈对抗关系。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为了提供帮助，还是……为了回收。”
左淮波提议：“我们需要更深入的调查。”
女人举起工作牌，“我已经给喻修志打了报告，只要他点头，我们就能拿到权限，直接去调查当事人。当然，也包括桑如秋。”
她一改之前懒散的姿态，主导起了工作。
“准备很充分嘛。”韩东甫赞同地点头，“我倒要看看，他们口中的‘噩梦’，究竟是谁、什么东西捣的鬼。”
在他心里，还是不能轻易相信，真有噩梦存在于现实的……
*
S-046刚进禁闭室没几天，被提前叫出来的时候，整株绿植还是懵懵的。
听到监狱长的新吩咐后，她激动地五体投地，赞美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并保证迅速完成任务，解救百姓于巨树毒根之中。
舒星舟一错不错地盯着她，语气坚决。
“我知道活着的人质数量，你记住了，每死一个，我都会算在你的头上。”
S-046：“……”
S-046委屈得不行，蔫蔫应下。
虽然她确实有偷吃的想法，但大人这么说，还是太不给面子了……呃。
“还有，”她没想到，对方接下来的话更不留情面，“别想着乱跑，否则，你就等着和H-134住一块吧。”
H-134是具浑身烧焦的尸体，被他长久注视的人，会产生灼烧的痛苦感受，仿佛被无形无踪的烈焰包围。
这种感受会越来越强大，直至影响真实，迫使被注视者脱水、干枯、死亡。
“……”S-046战战兢兢，彻底打消了念头。
作为一株植物，她最怕的就是火烧。
藤蔓顺着墙下滑，从深埋的土地里，肉眼看不见的地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远离了这里。
舒星舟摸摸一号的黑羽，“每一次都要威胁一番，他们才会勉强听话……”
搞得他跟□□一样。
“咪。”一号无脑支持，“咪咪。”
他在说，其实还可以更狠一些，砍下一段S-046的核心做“藤蔓质”，保管她会乖乖听从一切指令。
“……不，”青年犹豫地说，“还是不了。这可能会害她发挥失常，而且S-046有经验，她之前做的就不错。一号，你对他们太严苛了。”
一号顶顶他的手心，“咪咪——”
他们之间的关系，又从些许的尴尬，重新恢复了感天动地的主宠情。
明明心知他就是想蒙混过关，舒星舟却没办法彻底冷下心肠。
自母亲走后，他总是不自觉地和身边人树立隔阂，无论他们是善意还是恶意。
包括舒劲松和孟父，就物质上说，他们给了他别人奢求的所有。只要他肯表达亲近，双方的关系也不至于维持成这个样子，不尴不尬的，无法走进彼此内心。
只有一号，因为出现的时间、地点、身份，都太特殊了。舒星舟原本只当他是路边捡的小宠，后来却慢慢的，倾泻了更多的情感与信赖。
而且比起以前，舒星舟现在感觉，一号甚至是更黏他了……
*
第二天不是上班日，舒星舟依然早起，下楼散步半小时，带回了早餐。
他分给一号一部分，接着自己一边享用豆浆油条小笼包，一边刷着手机，等待着国道变异榕树那一边，传来好消息。
事实证明，才一个晚上而已，不管S-046真实进度如何，都不可能这么快地登上新闻。
舒星舟并不遗憾，当他准备关上大眼APP的时候，几则消息依次弹了出来。
【塘江水：下午有空吗？】
【塘江水：我买了两张电影票】
【塘江水：就在音乐厅附近，看完可以顺便探探周围。】
是唐江宿发来的。
舒星舟眉头一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唐江宿图谋不轨，而他虽然觊觎圣一教的“教程”，但也知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
在监管局的监视下，舒星舟不介意一试，但在环境不明朗之处，那还是算了。
然而，就在他要回绝的一刻，手机忽然震动。
或许是捕捉到了“电影院”的关键词，新的热搜瞬间弹出，上升的速度之快，远不是明星八卦能及，叫人瞠目结舌。
——【#苍山市电影院无差别杀人】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