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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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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清搭着段长龄的车回到了酒店。她到行李寄存处取走了两箱武器,取出房卡,进入了房间。
陆阮的电话适时的打了进来。
“姐姐。”一声轻唤自话筒中传出,抹去了颜清舟车劳顿的一身疲惫。爱人果然是最美好的抚慰剂。
颜清放松下来,瘫倒在床上。
“宝宝,想我了啊。”
“是啊,你不忙了?”
“嗯,刚回到酒店。”
“你那边怎么样啊,我听爸爸说那边已经出命案了。”
“是出了命案,不过我还没去现场呢,现在好累,怎么办不想工作了啊。”
话筒中传出了一阵轻笑:“好啦,还没吃饭吧,去吃点东西吧。”
“好啊,部长先生倒是点了一桌好菜,只可惜一口没吃上。”
“那,我晚点打给你?”
“好,我忙完告诉你。”
通话结束,颜清从床上爬起,拨出了另一通电话。
“颜队。”
“我给你定位,带三组的人过来。”
“明白。”
下午的太阳有些烈,颜清拉上内层的轻纱窗帘,等着来人。
没多久,敲门声响起,颜清打开了门。
几人走进屋子,原本宽敞的屋子此刻显得有些拥挤。颜清坐在桌旁,那几人便在床两边站好,为首一人站出,行礼道:“报告颜队,银鹰战队第三小组共七人,已全部到齐。”
“你是刚才和我通话的人?”
“是,我是三组组长,莫申。”
“莫组长,你对这些任务有什么了解吗?”
“这个……可以说完全不了解。”
颜清的表情有些凝固,“不是,上头给你们交代任务的时候都不提前沟通好的吗?”
“我们也有点奇怪为什么队长这次不明说,不过他让我们直接与您沟通就好。”
颜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无奈道:“那你们知道本此任务的绝密性吗?”
“知道,这个队长说过。”
“宝贝儿,你们队长还说什么了,咱不能一次说清楚吗?”
“哦。”莫申挠了挠头, “队长说,本次任务具有极高的绝密性,是赵首长亲自安排下来的,报酬极高,但同时也十分危险,随时可能丧命,不过您放心,哥几个都是自愿的,咱不怕换枪子儿。”
颜清依次扫过他身后几人。猜对了,这还真是赵域安排的,估计花了老首长不少面子,她这样想着。
“行吧。”颜清终于开口,“具体的任务内容我找时间跟你们说”,她面向莫申,“把我的联系方式发给你的组员们,其余人可以走了,你留下。”
余下六人纷纷行礼后离开,颜清问道:“你开车了吗?”
莫申点点头。
“走,跟我去提辆车。”
不久后,一辆浅色大G自汽车城中驶出。
副驾上的莫申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辆还没挂牌的新车,恍惚着觉得有些不真实。
颜清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莫申,忍不住开口道:“下去吧宝贝?你的车也不能不要啊,呀先把它开回去好不好?”
莫申看了一眼不远处自己的小车,这一对比简直是相形见绌。
他默默拉开门,下了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行驶在公路上,颜清跟着莫申驱车来到案发现场。
刑警队长背对着他们,阻止了一名警员搬运尸体,所以当颜清到达现场时,现场还是完整的。
颜清抬手,拍了拍刑警队长的肩膀。
男人回头,莫申却打了个寒噤,那竟是与保密资料的照片相同的一副面容。颜清之前给莫申看过一部分资料,他记得那个人是叫……闻绪?莫申不由得一怔,颜请却好像没注意到般,与男人握了握手,他们老朋友般相互打趣着。
莫申咽了下口水,小声问道:“颜队,你们……认识?”
“是啊,”颜清毫不避讳地答道。很久以前就认识呢。是吧?白队?”
男人点头,对着莫申说:“你是银鹰战队的人吧?”
莫申点头肯定道:“岭南市银鹰战队第三小组组长莫申。”说完立正行礼。
男人回礼:“岭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长,白阚(kàn)。”
而后,三人走进案发现场。
逼仄的小巷里,连阳光都难以进入,昏暗透顶,确实是个适合杀/人的好地方。少年的尸体静静躺在地上,被砍断的头颅和双手一起被堆砌在墙角,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腐尸气味,地面上还大喇喇的丢弃着一把剁骨刀,犯人极其嚣张。颜清蹲下身子与那颗头颅对视了一会,头颅面部狰狞的表情昭示着死亡的痛苦。地面以及墙壁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在下午的阳光下显出刺目的暗红色,并有逐渐变黑的趋势。
半晌,颜清挥了挥手,命人将尸体搬走。
黄昏已至。
岭南市公安局法医办公室。
林法医将报告甩在桌上,面对着颜清和白阚坐下,翘起长腿,抿了一口咖啡。
“林鸢,怎么样?”
白阚开口问道。
林鸢不急不慢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开始汇总报告:“死者张浅,男,17岁,岭南市第三中学高二学生,一双手分别一刀砍断,头颅被断的死亡,切口并不平整,应该是第一下没砍断,又补了好几刀。凶/器已经确定就是现场留下的剁骨刀,不过指纹都擦干净了,上面只能检测到死者一个人的DNA。”林鸢平静的叙述着。
林鸢生得好看,长发柔软的披散着,作为岭南市局唯一的女法医,她的专业水平实在令人惊叹。
然而此时林鸢却缓缓促起眉头:“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我觉得你们应该注意一下。”
他们来到停尸房。
颜清让莫申先回去了。三个人围着那具已被缝合的好尸体,林鸢先开了口,说道:“死者被砍断的右手切口处插了两片花瓣。
“花瓣?”
“对,是……罂栗花。”
颜清瞳孔骤缩。
……
实验室里,冷冰冰的器械在灯下反着光,女孩抓着笼子向外看,小小的手掌上满是泥土,脸上还带着泪痕。
男人坐在操作室里,透过玻璃与铁笼,与女孩对视。
不久,实验室中熄了灯,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男人的房间内亮着灯。
“Mr.Nicholas,You have been in China for some time now,Mr. President is somewhat concerned about our country's industry,please ask me to ask you,when do you plan to return to our country?”(尼古拉斯先生,您驻华有一段时间了,总统先生对于我国产业有点担心,托我问问您,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国?)
“return to our country?”(回国?),Nicholas笑声明朗,“Don't worry,she is my most successful experimental subject,how can I give up on her now and go back?”(别着急啊,这可是我最成功的一个实验体,我怎么能现在放弃她回国呢?)说着,他指了指缩在铁笼里浅眠的小女孩。
“Are you saying... a child under five years old?”(您是说……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
“That's right,I believe she will be the most powerful knife in my hand。”(是啊,我相信,她将会是我手中最具威力的一把刀。)Nicholas如是说道。
夜渐渐浓重,Nicholas睡熟了,笼中的女孩却睁开了眼,从身上摸出一张偷来的身份卡,透过铁笼的缝隙,为自己打开了门。门锁“咔嗒”一声轻响,她踮着脚走了出来。
女孩身上尽是伤痕,她咬牙忍住疼痛,从门口已经睡熟的守卫身上摸出一柄短刀,轻轻捂住他的嘴,举刀向他的心脏处狠狠刺去,鲜血溅到她身上,她抽出那柄短刀,将已经瘫/软的守卫轻放在地上。
“睡吧。”她轻声呢喃。
然后她取走了他身上的手槍。
Nicholas仍然睡得很沉。女孩看了眼倒在椅子上合而眠的Nicholas,眼底流出一丝厌恶,不过她并没有动手杀他,她知道这所实验室的安保系统可不是说着玩的。
她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走下楼,向室外走去。
有点不幸,实验大楼门口的守卫还醒着,她掂了掂手中的槍,还是将它别在腰间,而后抽出了那把带着血的短刀。
守卫终于注意到了来自身后的危险,然而,被当作武器培养的女孩身手自然不差,她仗着个子小,身体轻,轻易躲过了其中一个守卫挥过来的拳头,另一个守卫似乎要联络同伴抓人,女孩将手中的短刀扔向他,正中咽喉,守卫应倒下。
另一守卫见状查觉不好,而女孩却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闪身一脚踹上他的小腿,守卫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女孩抽出手槍,描准他的脑袋,一槍毙命。
槍声终于引起了注意。
她将Nicholas的身份卡塞到已死的守卫手里,冲出了实验大楼。
月光柔和的不像活,下午刚下过一场雪,她光脚踩在雪地上,一阵凉风呼号而来,单薄的白衣随风飘动,她冷得打了个哆嗦。她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呼吸到室外的空气了,她在实验室里呆的太久了。
身后传来呼喊声,她知道,有人追过来了。
她跑进了侧面的小楼中。
雪地上留下了一串小小的脚印。
女孩跑进地下仓库里,锁上了门。
大批守卫赶到,开始分头在各个楼层寻找。
地下一层,打头的男人举着枪,仔细检查着每一个房间。
仓库内,女孩的寒冷并没减轻多少,她看着偌大的仓库,开始着手翻样有用的东西。
她看见了成堆的汽油。
在她走向那些易燃品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可以引燃它们的东西,她有些悻悻,转头打算继续探索。
远方已经响起了守卫们轻微的脚步声,女孩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这时,角落里传出了一个声音:“你需要这个吗?”
尾音落在女孩耳边,她转头,一个比她高了小半个头的男孩浅笑着,递来了一个打火机。
守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女孩看着眼前衣冠楚楚的男孩,一时不确定是否可以相信这个明显不是实验体的人。
男孩看透了她的犹豫,主动介绍自己说:“我叫闻绪,Nicholas的养子。”
闻言,女孩终于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