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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永生神 柳西昭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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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也不着急,任务没完成,她会回来的。现在她更好奇的是“永生神”
她被前方一个明亮的类似球状的物体,闪到眼睛,究竟是何物?竟会发出如此刺眼的光芒。如意眯着眼睛,用手遮挡光源。
只远远瞧见,由八个壮硕大汉抬着一顶轿子,那轿子的最顶端是由六面镜片组成的球体,适才的强光由太阳光反射而来。
竟惹的众人纷纷跪拜,她当是多高级的骗术,竟也是一些最低级的。
待人群全部跪倒,她反而看清了,轿子中轻纱内的人,那人束着冠,面相清寡,着一身黄袍,像个清秀的书生,怎么都与永生神不沾边。他一路闭着眼睛,嘴巴一张一合,也不知在念叨什么。
也罢,装神弄鬼的戏码,不好看,如意慢慢从人群中退出来。
她现在只需回府等着,她笃定惠儿会自己回来。
刚走到府外,见临渊君神色慌张的从府里出来,嘴里似乎说了什么,“兄长现在如何?”后面之因距离太远,没听真切。
不过,看临渊君的神色,他口中方才提及兄长,临渊君与东夷国君是胞弟,且无其他兄弟,兄长?那不就是东夷国君。难道是东夷国君出了什么事。
街上人群的呼喊声,一潮接过一潮,瞧着架势,结束还早。
“娘亲,娘亲......”,“那里有只兔子。”柳西昭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指了指三丈开外的地方。用眼神提醒白昼动作小心。
白昼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他乖乖听话,躲在草丛里大气不敢喘一下。
心里默默数着数,见许久没有动静,便悄悄探出脑袋,小声呼唤了一声:“娘亲。”
无人应答,又唤了一声娘亲,还是无人应答。
他方才起身,四下看了一圈,不见人影,奇怪,人呢?
他只好一边向前走,一边呼喊娘亲。
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娘亲真笨,抓个兔子都能抓没影,下次可不敢让她一个人行动了。”一边说还一边嗯的肯定自己的说法。
捡起路边的一根树枝,一路敲敲打打。
竟不知不觉走了很远,或许娘亲已经抓到兔子回去了,他方想回去,听到有人交谈的声音。
凑到灌木从中望去,前面一个山洞外有两男一女在说话,其中一人被绑着,有俩人看着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如去问问他们是否见过娘亲,柳西昭刚迈出一只脚,又缩了回来,看他俩鬼鬼祟祟的样子不像好人,还是不要招惹。
转头又朝原路返回。
刚好碰上来寻他的白昼,“你跑哪去了,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丢了。以后可不能独自一个人走开,知道吗?万一被人抓去怎么办?你要听话,知道吗?”白昼大吼,她找不到他,乱了心绪,适才发了火。
柳西昭不开心了,“明明是娘亲的错,是你没有说一句话就走掉了,还要冤枉我,哼,我生气了。”说完转过脸,不在理她。
白昼意识到,他现在是个有脾气的大孩子了,她刚才太急切,教育方式不当。
她有错,自然认错。
“昭儿,别生气了,是娘亲错了,不该不告诉昭儿一声就走开,娘亲知道错了,下次一定改。”见他还是别着脸,“你看,娘亲抓到了刚才那只兔子,你不是要吃肉吗?你想怎么吃,红烧还是麻辣?”
柳西昭看了眼笼中的兔子,它缩着身子,似乎还在颤抖,眼神惊恐的看着周围,笼中困兽,心里突然悲从中来,悲悯心起,“我不想吃肉了,还是吃果子吧。”
白昼从他方才的眼神变化,看出他生了恻隐之心,这是好事,现在的柳西昭对一只兔子都能生出善心,若她好好教导,徐徐善诱,将来他一定可以不只做那冷血无情的大国师。
将来?可不知是否还有将来。
“大人~你还活着,太好了。”一个带着三分哭腔,七分激动的人朝柳西昭扑过来,紧紧将他抱在怀里,他还未看清那人样貌,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将那做作之人推倒在地。
蹲坐在地上的人不但没生气,还哈哈笑起来,简直就是神经病,嗯,比屋里那癫姑还疯魔。
“回声,卞庄可算是见到你们了。”这下换白昼泪如雨下,回声轻拦过她,她刚好附在回声肩头,回声轻拍她的背,安抚。
什么情况?娘亲趴在一个男人的肩头哭,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怎么可以有人跟他抢娘亲。
柳西昭一把拉过白昼,护在自己怀里,他毕竟是个成年男性,且本身练武,功力又强,白昼几乎是脱离地面被她拖过来的。
白昼尚未反应过来。
“你们是谁?”
面前的俩人皆被问住,当然,他们不知道柳西昭经历了什么,不怪他们诧异。
白昼从他怀里探出头,尴尬的笑笑,“你们听我说,大人他出了点状况。”
白昼将他俩上岛后,经历的事一一讲与二人听。
一旁的柳西昭警惕的看着二人,眼神好像再说,这二人不可信。
白昼多次说,这俩人是他们的好朋友,他才勉强相信,不过他刚才抱娘亲,他仍旧耿耿于怀。
卞庄听完柳西昭的遭遇,心里更加难过,责怪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大人,让他总是遇到无妄之灾。
白昼汗颜,这无妄之灾好像是拜她所赐。
幸好卞庄脑子不大聪明,若是他反应过来,自己又免不了被他威胁。
“现在,大国师情况如何?”回声问。
“他现在只有十岁孩子的心智。”,白昼突然附耳低语,“不过他精的很。”
用眼神告诉回声,最好别招惹他。
“嗯。”回声点头,又说:“你刚才说的那位癫姑,她可信吗?”
白昼摇头:“不知道,柳西昭就是吃了她的药才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解药,也只能寄托在她身上了。”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个地方确实隐蔽,我跟卞庄被冲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又担心你的安危,彻夜未停的寻找,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现在找到了你。”回声眼神一刻未离开她。
净捡好听的说,白姑娘都是我家国师的,你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他家国师是傻的,等他国师清醒了,看你还有机会?
“哎,可怜了我们大人,有的人满心思都是姑娘。”
“卞庄别胡说,回声也是担心我跟国师大人。”
“他哪里有半分担心我们国师?”明明就是只担心姑娘一人。
后面的话,被白昼用眼神堵回去。
“娘亲,我饿了。”柳西昭见势头不对,赶紧卖惨。
对了,柳西昭刚才吵着要吃饭,见到回声他们,她太高兴,一时竟忘了。
“卞庄,屋里有果子,你带你家国师去拿。”
卞庄拉着柳西昭,柳西昭极不情愿的跟进去。“他们刚才不是说了很多话,怎么还没说完?”
“大人,你这是吃醋了?”卞庄偷笑。
“吃醋,是什么?好吃吗?”
看来,他家国师的确傻的不轻。情敌都敢正面叫嚣了,他如今还是个傻的。
“这样,我问你,看到回声公子跟白姑娘说话,你心里什么感受?”卞庄还是很看好白昼跟他家国师的,所以别人想撬他国师的墙角,问过他同意没?
他得帮他家国师看住喽!
“生气,我很生气。”柳西昭鼓起两腮,他的确是气鼓鼓的。
“对嘛,这就是吃醋,还有大人,白姑娘不是你娘亲,她是你未过门的妻子,明白吗?”卞庄循循善诱。
“妻子?”柳西昭摇头,表示不理解。
“就是老婆,你能跟你一个人好,跟你一个人贴贴,其他男人都不行。”卞庄义正言辞。
虽然柳西昭不太理解,可他明白了一点,白昼是属猪他一个人的,其他人想抢,万万不可。
天都黑了,他们怎么还不进来,从白天讲到晚上,究竟是有多少话要讲。
不行,再这样下去,娘亲真的会被其他男人抢走的,想到这里,他心里害怕,必须做点什么。
他扒在门口喊:“娘亲,已经很晚了,回来睡觉了。”
“你先睡吧。”她头都未回。
柳西昭只得跑出来,坐在两人中间,将两人割开,他看着俩人坐在一起,心里莫名难受。
双手拉着白昼的手臂,将头枕在她肩头,撒娇:“娘亲,你不搂着昭儿,昭儿睡不着。”
这,这,柳西昭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他在说什么鬼话,这是可以当众说的吗?
白昼差点原地去世,慌忙捂住他的嘴,叫停:“别说了。”
看回声难以置信的深情,她不知该如何解释,如今柳西昭这个样子,回声公子是个心胸豁达之人,他应该能理解。
她现在所有的行为,都只是照顾柳西昭,都不做数。
果然,回声给她一个我懂的眼神。
白昼看他这个样子,只得哄着他回去。
卞庄心里窃喜,我去,我家国师变成傻子,也是个高手。他心里大写的佩服。
以前是霸道国师,现在是撒娇卖萌,任是哪一种,想必白姑娘都逃不出他家国师的五指山了吧。
在看看门外的回声,他的确俊美,又才情过生,那又如何,跟他家国师比,天壤之别,他家国师就是天,哼,任他是回声,回眸......回啥都不是大国师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