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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故意撩拨 一吻一巴掌 ...

  •   “她何时能醒?”柳西昭眼神跟随如意忙碌的身影。

      如意在配解毒的药方,桌子上地上摆满了各种药材,她需要一一称重,一分一毫都不可出错。

      “大哥,我药都还没配好,你如果闲,不妨给妹妹我擦擦汗。”如意用衣袖蹭了下额头的汗珠。

      柳西昭回过头不理会她,他知道如意在拿他打趣,此刻他全身心都在白昼一人身上。

      “你就是把她看出个洞,人也是醒不过来的。”,“暂时,我说的是暂时。本将军妙手回春,定能把人完好如初的还给你。”如意配好药,拉起柳西昭,“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事,是好好去睡一觉,我保证,等你醒来,白姑娘呼吸脉搏都会完好。”

      柳西昭思索片刻,他的确有要事得做,“如意你好好医治她。”行至门口,又深深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

      邺王宫,他从未有一刻如此刻觉得这座王宫这般陌生,原本这里的一草一木他都在熟悉不过。

      白冀海自戕后,李威恰好携重兵出现,他多希望自己的猜测是假的,李威依旧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们之间没有秘密,真的没有密码吗?柳西昭自嘲,他不得不承认,曾经那个不谙世事的小男孩竟然有了偷天换日的本事。

      他要比他的父亲强,他父亲那个人太嫉恶如仇,对他的恨向来毫不掩饰。认贼作父,釜底抽薪,李威倒是游刃有余。

      柳西昭整理好衣冠,坚定的踏入邺王宫,李威端坐在邺王宝座上,见柳西昭走来,这次他并未迎接,柳西昭此次也行了君臣之礼。

      “本王在等国师向本王禀报今日之事。”此刻,李威多了一些帝王之气。

      是了,他柳西昭再只手遮天,这个国家的王是他李家的,只要他在位一天,柳西昭就只是个臣子,他该尽的义务必须得尽。

      “启禀大王,今日之事,是前丞相匡敬家臣白冀海为匡敬报仇一人所为。他将火药遍布邺京城地下,试图在春闱之时,将我大邺栋梁之才以及邺京百姓全部炸死,此人行径丧尽天良,当诛。”

      “该死,这白冀海死的好,他死透了没有?”李威听到死字突然兴奋起来,眼睛里透着精光,像是触发了他内心的某种血性。

      柳西昭眼神短暂一愣,回复,“一剑封喉,没有生还的可能。”

      “那就好,本王听说,国师听了千万别生气,本王只是听说,国师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不知是真是假,本王就好奇,不知这白冀海是否也会起死回生。”

      “大王也说了只是传闻,传闻做不得真,人死便是如灯灭,臣之前不过是假死,以此引出南疆王颠覆我大邺的狼子野心,将其诛杀。”

      “那,还是国师更聪明。”

      “国师先灭南疆王,后又为大邺除去白冀海此等祸患,有奇功,当赏,不知国师想要什么奖赏?”

      “臣作为大邺的臣子,为大王排忧解难,理所应当,不敢居功。”

      “哎,国师哪里的话,奖什么好呢,之前都奖过什么?让本王好好想想,良田,布帛,黄金不不,这些都太俗气,国师根本不会放在眼里,不如......”

      “不如,本王将这王位让给国师当?”

      柳西昭闻言并不震惊,他反倒是坦然自若,应付自如,这些手段他祖父用过,他父亲用过,到他这,不过都是他们玩剩下的,“大王,这般同臣开玩笑,是想给臣扣上谋权篡位的罪名?臣对大王忠心不二,天地可鉴。望大王日后莫要同臣开这种玩笑。”柳西昭说的温吞。

      “对,对,本王的确同国师开了个玩笑。”李威忌惮他的怀柔之道,柳西昭越是这种态度,他便清楚国师真的生气了,他还没有能力与之抗衡。

      妥协,他只能继续隐忍。

      柳西昭从邺王宫回府,换了身清爽的湛青色衣服,熏了淡雅的熏香,有安神的功效。

      他去邺王宫这一来一回,也过去两个时辰,不知白昼如何。柳西昭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如意忙碌的身影。

      白昼枕边有一摊黑色血迹,尚未干透,柳西昭见状,急切上前,“什么情况,她怎么还吐血了?”

      不过看着她渐渐红润的脸色,像是好转的迹象。

      “那是毒血,白冀海下的毒毒性太强,必须以毒攻毒,现在毒血全部清出来了,睡上一夜,明日一早她便能醒了。”

      “你不是说我一觉醒来,她便能恢复。”

      如意额头似乎有一只乌鸦呱呱的飞过, “我哪知道你一觉这么短。”

      “那是多久?”

      “至少得一觉到第二天天亮。”

      “哦,那你走吧。”

      “过河拆桥,行,你守着吧,记得睡觉,不要她醒了,我又得过来救你。”

      “知道了。”

      如意走后,柳西昭将鞋靴脱下,和衣躺在白昼身侧,他想她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他,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期待过,像个孩子期待得到自己心爱的礼物。

      “以后你就好好待在我身边吧。”柳西昭轻轻叹息,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他被自己的行径吓了一跳,猛的弹起,又复躺下。活了几十年的妖怪了,此刻简直像个毛头小子。

      这一夜柳西昭睡的很沉,他是被一个巴掌拍醒的,起初,柳西昭一脸懵,直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他才确定,自己被打了,而且是打脸。

      柳西昭一把抓住欲落下的第二掌,一把将其甩开,力度不大,捂着红肿的脸,看白昼像没有筋骨一般向一边倒去,复又抓住她双臂,轻声吼了声:“你发什么神经?”

      “你,你......”白昼憋的脸通红,竟没将话继续说下去。

      “我,我什么,一大早便挨了一巴掌。”他柳西昭这一辈子都没吃过这种亏,若换做别人,他早一脚送他去西天大道了,柳西昭一副直男做派,心里觉的莫名其妙,他哪里懂女人的欲言又止。

      “你,跟我睡一起?”白昼将被子扯了扯。

      丝绸质地的被子很丝滑的从他身上滑落,柳西昭看她那副如见了虎狼一样的行为,心里不免觉得她有些做作。

      “又不是没睡过。”柳西昭说的光明正大,丝毫不掩饰。

      “我什么时候同你睡过?”白昼虽然刚醒过来,但听他这般污蔑自己清白,声音瞬间拔高。

      “问我什么时候,怎么不记得了,你求我,求我就告诉你。”柳西昭一副欠揍的表情,故意撩拨,知道她刚解了毒,身体还很虚弱,可他就是病态的对她虚弱的样子着迷,就想逗弄她一番。

      白昼眉眼低垂,又将被子拉高一寸,很是委屈的说,“你爱说不说,反正我不记得了,若你随便扯一个谎,嘴长在你身上,你又权大势大,我也是没办法阻止的。”

      柳西昭一听怒了,“本君何须扯谎骗你,你初来国师府,夜里淋了雨,本君守了你一夜,就那夜睡了。”柳西昭故意将声音拉扯的暧昧至极。故意放慢的语速,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哪知他话音刚落下,白昼一脚踹过来,柳西昭毫无防备,竟被她一脚踹下床。

      没想到大病初愈,还能有如此力气,柳西昭一脸懵的蹲坐在地上,瞪着一双大眼,“白昼你够了,本君救了你的命,不道声谢就算了,又是打又是踢的,干嘛,现在是想将自己闷死啊?”

      柳西昭这个白痴,竟不知人家是女儿娇羞。

      一副焉了吧唧的样子,起身,刚想伸手去拉被子,门外想起卞庄的声音,“国师,该早朝了。”

      “叫,叫,知道了。”

      柳西昭拍打身上的灰尘,“想吃什么同卞庄讲,刚解了毒,大鱼大肉就别想了,还是得吃清淡的。你乖乖听话,本君去去就回,回来时给你带好吃的。”柳西昭此刻又生了耐心哄她。

      “我走了。”

      柳西昭走到门口又回头,“你真不打算同我讲句话。我真走了。”

      白昼慢慢拉下被子,只露出双眼,“我师弟他们呢,他们是无辜的,你能不能救他们?”

      柳西昭回头看着她这副样子,怪心疼的,也不忍心逗弄,“放心吧,他们都好好的,我命人将他们送去了邻城。不过有个叫白聪的小孩,死活都要留下来找你。”

      “他人呢?”

      “在府里,卞庄将他安排好了。待天一亮,带他来见你。”柳西昭知道这孩子定与她感情匪浅,看来留下他,是个明智之举。

      论顺藤摸瓜,柳西昭可是个好手,她心里一定感动了。

      “谢谢你,柳西昭。”白昼声音软了下来。

      柳西昭听着她软绵绵的声音,觉得极其顺耳,刚才的一脚加一巴掌瞬间就都成了过去式,既往不咎。

      “知道本君的好了,可要懂得珍惜。”柳西昭欲开门。

      “我,还有一个问题。”

      “白冀海的尸体......”

      “葬了,全尸,他好歹救过你,我知道即使你心里有恨,也念着他这份救命的恩情,在城南郊。待你好些,我带你去祭拜。”

      “这次本君真的要走了,天都要大亮了,早朝迟到可不好。”柳西昭手指窗外泛白的天,眼神各种暗示。

      “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柳西昭人人传送的大魔头,杀人如麻,这世人对他有误解,她认识的柳西昭重情义,爱子民,当然对她也是极好的。

      以前是她眼拙心盲,只听信他人,对他误会良多,她现在应该好好重新认识一下柳西昭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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