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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057 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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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于丝捧着他的脸,一秒,两秒,直直望进他眼睛。
又是一秒、两秒,她吻上去。
许彧张开嘴,让她闯入。
她的吻技算不上熟练,却侵略性强,反正她只顾攻势,许彧会为她的进攻铺平道路——
主动迎来送往。
亲到一半,她故意夸张地显出急切,扯他的腰带,急吼吼地问:“蓄势待发了吗?要不要我帮你?”
许彧握住她的手,托起她腋下。
她顺势搂住他脖子,再次环上他的腰,被他抱到淋浴下,被水浇湿。
他将她湿漉漉的头发拢到耳后,拇指拭去她脸上水珠,“我能忍。”
“这么牛逼。”
许彧有些无奈。
而于丝明白,他的意思是——
他想要,却会等她准备好。
她伸手抱住他,耳朵贴上他的胸膛,手往下,隔着衣服,感受他因触碰自然生出的反应,然后暗爽。
她早想这么干了。
许彧说:“你别装老练。”
“我没装,本来也不是第一次。”于丝张嘴就来。
许彧放在她腰上的手突然往上,刚来到她锁骨以下,她已身体紧绷。他随即问:“那你紧张什么。”
于丝顿住,不是反应慢,是许彧离得太近。
她决定转脸避开,但就在此时,他吻下来。
她睁大眼,他随即逼近,两步把她压到墙上,吻得更激烈。
水流声淹没了大部分,却掩不住唇齿交接的暧昧音符、他渐重的呼吸和她急促的心跳。
许彧的衣服已被打湿,两人紧紧贴合,于丝几乎不用低头,就能在脑海里勾勒出他一副武器的形状,本能驱使她迎上去。
他十分上道地弓腰,托住她,把她抱起。
她惊得第一时间搂住他的脖子。
他微张嘴,探颈索吻。
她唇角微勾,突起玩心,不想给他得逞。
他却有招,猛地倾身,在她扭头那一刻又咬住她。
她双手固住他的脸,制止他的动作:“怎么光亲?”
她还急了。
许彧说实话:“适应下,怕你难受。”
于丝啧嘴:“你有那么牛逼吗?”
许彧不回答,伸手拿来洗发水,挤一点在手心,揉开,抹在她发上,轻洗。
他动作轻盈但手法细腻,于丝一点也没觉出生涩。
但她笃定,他根本没有这样为别人洗头发的机会。
他的熟练不过是因为他很认真。
越是在意的人,越会这样认真。
她就是他最在意的!
她顶着一头泡沫,眼睛弯弯地看着许彧,心里有一万头小鹿,要给她踩死了。
许彧专注地给她洗头发,却不妨碍嘴巴问:“你又想到了什么,然后自己心里爽完了。”
瞧瞧!
谁说他不了解她的!
于丝搂住他腰,嫌衣服湿,给他把外套脱了,到其他衣服时,她问了句,“我能吗?”
“我说不能,你会停吗?”
“我不会。”
“那你问我。”
“如果你告我强|奸,我可以以此来辩驳,就说你当时没拒绝。”于丝仰头道。
“虽然强|奸这个词最早在被创造时并不特指男性,但在历史上的无数真实背景下,涉及强|奸,几乎完全是男性作为施害者。说白了就算是你强迫我发生关系,也是我更爽。”
许彧淡然道,同时自然地将花洒调到合适的温度,“头低下。”他边冲去她头上泡沫,边说:“在性别不平等的结构里,女性消费男性也无法平等。”
于丝一怔,站起身,即便头上泡沫尚未冲净,也要盯着他看。这是她去年辩论大赛第三场上说的话。
许彧放回淋浴头,拇指轻拭去她额上泡沫,“先把泡沫冲掉。”
“你都看了?”她问道。
许彧没有正面回答,“很厉害,也越来越厉害。我们对辩的话,我一定打不过你。”
于丝一颤。
许彧补充:“也很骄傲。”
于丝微愣。
许彧继续替她擦脸,“也许正因为你厉害,所以哪怕你一直说喜欢我,我也没有安全感。我怕你会因为隋弋比我强,而抛弃我。”
他微微俯身,与她对视,“毕竟于丝不会停止攀登。”
于丝一顿。
许彧趁她发怔,拿下莲蓬头,将水温调好,细细冲洗她的头发,一手护着她额头,避免水流进眼中。
后面他不再说话,于丝也不知说什么,两人一直持续沉默。
直到许彧给于丝洗好头发,说:“身子你自己洗。”说完转身朝外走。
于丝拉住他。
他回头,等她说话。
“一起洗。”
这是一个无须再挑逗的暗示,许彧沉默接纳,退了回来。
于丝轻拉许彧遮挡武器的衬布,挟持住它,随即挤点浴液,在掌心揉出泡沫,涂满,滑腻的触感令她手心微湿,也让他额头渗出薄汗。
他怕他再看下去会发狂,便抬起头,刚好可以看着漂亮的于丝。
她很漂亮,不乏追求者,但她总是围在他身边,时常对别人说:“你看见迦七了吗?”“我喜欢许迦七。”“我就喜欢他。”
每当这时,他总会听到旁人讽刺的语气,“于丝找你呢。”“你凭什么啊?”“于丝怎么也那么俗,只看外表。”
他通常沉默以对,因为他不认为那样好的年华应当浪费在爱情上。然而当他面对她与别人亲近的身影,却无法容忍——
中学|运动会上,别人喊她去打牌,她挥手把班牌甩给别人,径直走向后排与他们打牌。
那男生显然喜欢她,一直在放水,她却浑然不觉,越打越上头。
开心之际,男生亲了她一口,起哄声四起。
他看见了,烦得转身,整整一天都在等她的解释,没等到解释,倒等到那男生亲她的照片传得到处都是。
她却若无其事地继续给他送水,托腮看他吃饭,暧昧地说:“迦七真好看,让人好想亲。”
她像个小流氓,他忽然想起那男的亲她的画面,本无情绪的他心火骤起、额头沁汗,但看她眼睛明亮,一脸无辜,最终还是压住火气,端起餐盘淡淡离开。
比赛一结束,他匆匆离去,连结果也没等。
晚上洗完澡,于丝发过来一张血迹斑斑的照片,旁边是一把刀。
他心里一紧,以为是反常的自己吓到她了。
急忙赶过去,结果只看到她端着一块慕斯,满脸番茄酱地笑问:“你吃吗?”
他觉得自己像个傻逼,想甩开她,又怕她摔倒——
地上全是番茄酱,而她光脚。
他轻轻拉她,她还不放手,拉扯中,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他摔了,白衬衫上沾满酱。
正好奶奶回来,骂她一顿,又给他找来一身干净衣服,让他洗个澡。
站在淋浴下,水砸在脸上时,他心里一片混乱,觉得自己在面对于丝时完全不理智。
别人亲她,他急什么?还等她解释,他们有什么关系吗?凭什么要她解释?
这些不理智的现象让他很没安全感,于是逼自己从明天开始,无论她再怎么到他跟前晃,都不再予她任何关注。
庆幸于丝听奶奶的话,奶奶让她去买东西,她便没有等他洗完澡,他可以不用再跟她拉扯,直接回家。
原以为这事就此了结,熟料第二天到了学校,除了拿金牌的消息,他还听说了别的——
前一天中午,于丝从食堂出来后,找到亲她那男生,又狠揍一顿。
为什么是又,因为被亲那刻,她就动手了,是他转身太快,没看见。
他听得皱眉,对方便向他解释,说于丝是因为看到他哭了,心疼得不行,宣誓心意呢。
他起初不明所以,片刻便明了:她误将他的汗当眼泪,以为他在意那个玩闹的亲吻,便再次动手打人。
他忽而想起前一晚的番茄慕斯,那大概也是她做来哄他的。
他顿时心情复杂。
无法言状的情绪一直维持到第三天中场结束,他还在热身,准备下午的比赛项目,耳边传来于丝的喊声。
他抬头望去,她站在观众席中央,白裙如云,笑容明媚,他却涌起一股莫名的警觉,本能地转身避开,却已来不及——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许迦七!我爱你!我的心里只有你!”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他不由自主地回头,“我心里没你!”
她依旧眉眼弯弯,俏皮地问:“那你丢我们家的腰带……”
他心头一震,当即回忆起昨天被迫在她家洗澡的情景。没等她说完,他迅速跑过去,捂她的嘴,“闭嘴!”
她用双手轻轻扒着他的手,笑着望向他,眼神里带着挑逗:“好嘛,那你什么时候拿走呀?男生的腰带在我家放着,多不合适呀。”
他恼羞成怒,低声道:“以后我会去拿的。”
但哪有恼怒,明明爽完了。
于丝对全世界公开心里只有他,真爽完了。
……
思绪归于平静,他不再容忍于丝笨拙的动作,夺过莲蓬头,冲去身上的泡沫。拿过毛巾,为她擦净,然后才是自己。
随后横抱起她,将她抱上床。
这时天见黑了,于丝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尽在咫尺的脸,“要关灯不?”
“你紧张吗?”
于丝摇头,“你不会早早就交了吧?”
许彧皱眉,无言以对。
于丝挪动两下,明显感觉到它的活跃程度,但这可能是假象,便说:“毕竟雏,雏不都秒吗?”
许彧手动了。
她呼吸一滞,没再开口,任由他,半晌紧紧夹住他的手,“别……”
许彧吻她的眼睛,说:“于老师不太行啊?”
于丝阻止他,“你管我呢?”
许彧一笑,开始交锋。
仅仅一点,就让她感受到他恐怖如斯的实力,痛得五官紧皱,指尖死死扣住他的手臂,低声溢出:“嗯……”
许彧立刻停下,俯身覆吻,“难受吗?”
于丝本想洒脱地说不,但真他妈疼,那种明显的尺寸不兼容感,让她清楚感到自己的弹性被拉到极限。
而即便是极限,也接受不了他这么一把毁天灭地的武器。
“嗯。”她哼哼道。
许彧没有犹豫,“那不做了。”
于丝不准,“再试试。”
“我看不了你难受。”
“不难受。”
许彧明知她在胡扯,但既然她想尝试,他自然也愿意——
毕竟他也想得到她。
他早就想。
天雷地火。
万般愉悦。
忽然,他生出一种卑劣的念头——
他要是个孽障就好了,那占有她的事,就不必拖到今天了。
可他不是,他很爱她,爱比占有更浓烈。
他是个废物。
爱她的废物。
于丝后面想解手,许彧不放人,于丝强调自己床单新换的,许彧也不管,埋头干,还不忘给她转钱,床单的,被罩的,被子的,枕头的,后面她要新衣服,新鞋子,新包包,他都转。
尽管这种观点偏颇,但于丝始终觉得,缺乏物质支持的爱总带着一种压力——
感觉没钱的男人不知道何时就会说一句:“如果你爱我,你就可以跟我吃苦,做不到,就是不爱。”
她可以吃苦,却不容忍这种情感绑架。爱明明是愿意为对方变更好,毕竟她于丝做得到。如果许彧愿意为她打理后方,她就愿意为他征战沙场。
“啊——”她被他一下搅散了思路,抱怨道。
“我没伺候好你?”许彧也怨。
“怎么了?”
“那你怎么还能分心?”
于丝双手攀到他背上,摸到一层汗珠,才想起已经半小时,他还活力依旧,她也没到,跟影片里演得不一样。
她问他:“要不歇会?”
许彧停了,躺在她身旁,傲然挺立。
于丝滚到他怀里,枕在他肩窝。
许彧顺手搂住她,亲吻她额头。
她亲一下他的胳膊,闭上眼,说:“爽,好像也没那么爽,我说不上来,我总想着你怎么还没结束,你呢,这过程,爽吗?”
许彧皱眉,“你一定要这么问?”
于丝睁开眼,“你喜欢我拐弯抹角地问?那你这个那个的时候有快乐的感觉吗?”
“……”许彧不说话了。
于丝追问:“问你呢,爽不爽。”
许彧被问得没辙,含糊其辞地说:“爽。”
于丝听见了,仍问:“什么?”
许彧翻身压下,盯着她的眼睛,休息半天,气势依旧很足,就横在她腹间:“很爽。”
于丝歪头,伸手拂过他的睫毛,“当然了,不然怎么老有强|奸犯。”
他不认同,“是因为你。”
不是因为这件事。
于丝一顿,蜷起脚趾,再次直面实力。
就这样,他们从清晨缠到夜幕,许彧第一次时,于丝到了,还好是在飘窗,只脏了坐垫和一张毯子。
他释放后,她也像被抽空般软下来,侧身伏在地毯上,小幅抽搐,深处还残留着不受控的收缩。
她的武器发热发肿,她甚至不敢动,会痛,因为战了一天。
一天。
难以想象。
她睁开眼,视线掠过他,他正披上毛毯,衣服已不知何时穿好,裸露的肩膀肌肉线条分明,性感得让人心馋。
骚货。
就知道勾引人。
这也算了,可他怎么一副还能来的样子?她闭眼,“贱人。”
许彧听懂了,俯身吻她的眼角,“我去收拾房间,你休息好我抱你去洗澡,但我建议现在就洗,不然会痒。骂我,你也还是菜。”
于丝踹他一脚,小狗蹬腿,“滚。”
许彧没闪,挨了一脚,顺势握住她的脚,低头吻在脚背,随即抬起,将她整个人抱到浴室,放在浴缸裙边,为她冲洗。
水声与呼吸交织,浴室的温度渐高,目光一触即燃,无言中两人再次相连,时间不知不觉流向了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