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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056 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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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许彧吻住于丝,脚尖勾上门,逼得她一路退到展柜。双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扣住掌心,拖到书架前,固定她的双手锁在耳侧。深入,将她残留的奶香,换成自己的柠檬味道。
于丝全身细胞瞬间苏醒,脚趾微蜷,指甲不自觉扣进他的虎口。那只手骨节分明,平时看着好看,此刻抠不住,她就有点嫌弃。
许彧转动手腕,换成十指紧扣。
于丝闭着的眼猛地睁开,正要侧头看他扣紧的模样,却被他强行扳回,唇还被狠狠咬了一口。
“嘶——”她表达不满,却在他腿靠近时,骤然紧张,不自觉出声。
她立刻捂住嘴,否认刚才出声的是自己。
许彧更靠近,完全贴近她的曲线。
于丝不满地拍他一下,歪头皱眉,眼里全是“别闹”的警告。
许彧唇角一勾,趁她懊恼时将她抱起,放到早已擦干净的餐桌上。
她双手不自觉撑在桌面,许彧却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腰上,“搂住我。”
于丝余光一扫,呼之欲出,心跳顿时乱了节拍。
她耳根一瞬发烫。这情景以往只在影片里见过。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会地震,地震会导致地壳断裂、错动,继而引起海啸、火山喷发,大水会绕过山丘,流进深谷,大火会顺势而起,烧光平原。
溪壑盈盈,洪流滚滚,水漫了金山,也淹了桃园。
炽炽火光,煌煌烈焰,烧的人神共愤,万物生恨,定海神针借势三进三出凿穿了水帘洞,又七进七出捣毁了凌霄殿……
局势空前紧张。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
闹将起来,许彧亮出了武器,要她看的明白,她被吓得不轻,却故作镇定地别开脸,“我不看。”
但他却拉着她的手,强制她认清他的实力,她握在手里,钢铁铸魂,坚不可毁。意识到两人实力的悬殊,她畏惧,却又想碰一碰,毕竟是许彧,太多直女想跟许彧碰一碰了,这可是长脸的战绩。
她不由自主地幻想两人舌战三百回合,雨水满天,噗叽作响,随后钢铁与软甲贴身纠缠、对撞,震得空气发颤,火星四溅。
恰在此时,许彧低声问:“你想要我吗?”
于丝回过神来,恍然意识到,他跟影片里的男人不一样,那些丑陋的男人会抖搂他们那只可爱的小东西说:“我想要你。”
她想要,但是摇头了。
摇完又后悔,想着他再执着一点,再问一遍,他已经跪下来,要看看她的武器。
她觉得武器是很私密的,故而躲避,以手遮掩。
他轻轻拿开她的手,她也摁住他的手,没想到他在她毫无防备间,咬上了她的武器,把她滴在武器的汗都吞没了。
她伸手阻拦,“迦七……别。”
他趁机收回手,发起进攻,以手指刺入,一根,两根,然后三根……
他动作又急又快,她防守不如不防,最后仿佛被某种力量附身般,只能发出被制服的呼喊来。
许久,她疲惫地侧躺在餐桌上,双腿微颤,心脏不断抽紧,爆了一桌战利品。
他显然才刚进入状态,走到她面前,武器还散发着活力。
她抬起眼皮,看向他。
他温柔地说:“丝丝可以反攻,我接受。”
她很害怕,也觉羞耻,话都说不清楚,磕磕巴巴地说:“我不会,没做过,你的武器看着也太凶猛……”
他没等她说完,亮出来,雪景映照下,它周身的纹路都清晰可辨,像一擎精雕的门柱。
她被迫反攻,他不想让她吃亏,还托住她的头,让她更方便一点。
她实力欠佳,没几下就累得嘴酸头也昏,满打满算没半分钟,她却仰头问:“十分钟了,好了吧?”
他知道她是纯享受主义,愿意惯着她,温柔地吻她额头,轻声说:“剩下让我来。”
她尚未理解,他已上前一步。
正式交战,短兵相接,殊死搏斗,她尖叫,几近崩溃,他发狂,乘胜追击,明明不兼容,也要碰一碰。
“啊!该死的许迦七!”
“爱我吗?丝丝?”
“我不爱你!你要杀了我吗?我要死了!”
她痛得崩溃,一直大叫,她怕她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脱口而出越来越猖狂的话,立即采用物理方式——
捂嘴。
阻止这样抽象的自己出现。
许彧却说:“丝丝叫我。”
她烦透了,捂嘴摇头,下方的冲击让喉咙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如同断线的珠子,颗颗砸进心口,冲击她的性格底线。
他不是东西,她不叫,他就三浅一深逼她叫,他出手很急、狠厉,她似乎不能一直沉默下去。
“啊——”
她叫出来,他更凶,捣毁了彼此的童贞。
他们一路从客厅杀到浴室,再到阳台,脚下踩乱了啤酒瓶、乐谱手稿、电容麦、毛绒熊和朱迪帽。
窗户被推开时,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命令:“再叫。”
她不要,“你他妈叫啊!”
他忽一笑:“我爱于丝,许彧从小就爱于丝!”
她一怔。
“该你了。”
“嗯?”她话音未出口,他最后进攻,她来不及捂嘴,失控的声音便冲破喉咙,荡到极远的天际。
后来她终于撑不住,认输了,他一边吻去她眼角汗水,一边低笑:“丝丝真没用,小点心。”
她好强,哪受得了这种屈辱?立刻翻身压上。
啦啦队的训练让她身体柔韧度很高,她反击得游刃有余,把许彧逼得节节败退。
烟雾在残火中升腾,夜色被映得昏红,于丝总算是扳回一城。
两个小雏第一次交火就从天亮到天黑,房间依旧乱糟糟,他们满身大汗并肩躺下,此前的委屈似乎都随汗液散去……
“没套。”
许彧一句话把于丝带回现实,她扭头一瞥,她坐在餐桌上,他站在她面前,他那根还是几乎冲破门襟,但他们还没做。
她居然在几秒里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咝。
许彧的唇贴着她的耳垂,好像没说话,但就有声音,“我去买。”
房间在升温,于丝也是,她微微偏头,猝然与他四目相对。鼻尖贴在一起,他不躲,她更不,说:“我有。”
那天吵完架她就顺手买了,还带上润滑油,想着万一哪天半夜越想越亏,想找他做,也不用半路去买。
许彧毫不意外,撑在于丝身侧,说:“那我去洗个澡。”
“我也洗。”
他弯腰想替她穿好掉落的鞋,她却拉住他袖子:“你抱我。”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环上他的腰。
许彧托住她大腿,把她抱进卫生间。
进门时,她伸手撑在门框上,拦住他:“去卧室拿衣服。”
“待会儿我帮你拿。”
于丝斜他一眼:“你知道放哪?早想好了吧,还偷看过我内衣。”
许彧皱眉:“我像有病吗?”
“你像。”
许彧不陪她练贫,又把她抱到卧室。
路过音响时,她顺手切歌,《Steal My Love》的前奏一出就清扫了房间的霉气。经典的和弦、欢快的吉他和击打乐、美国乡村音乐御用声线,好像在夏天,也好像是结婚前。
于丝拿上衣服,搂紧许彧的脖子,将脸贴进他的颈窝,来到副歌时,她舔了他一下。
许彧眼角、唇角同时微弯,手指掐住她的腰。
她痒得身子一缩,反而把脸埋得更深。
太甜了,她觉得她和许彧,突发奇想地转头望向窗台那盆打折买的多肉,她觉得它要绽开了,像花一样。
许彧将她抱上浴室的洗手台,打开莲蓬头,热气渐渐充满空间。
正要抱她时,她反握住他的手,问:“我重吗?”
“你在意吗?”他回问。
“我在问你。”
身后的热带雨依旧哗哗落下,许彧缓声道:“你太瘦了,抱着毫不费力。我倒宁愿你再重点。要真抱不动,那也是我的问题。其实你并不在意自己重不重,只是想听我怎么答,会不会嫌弃。因为在你眼里,一个男人应该先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行,再去评判别人。”
啊——
于丝心里惊叫。
这就是她最满意的答案。
她搂住他,伸手从抽屉拿出一叠安全套塞进他口袋,说:“这可贵,七十九一只,我买了五只,今天全用完,记得把钱转我支付宝。”
许彧一笑,掏手机转账。
听到支付宝到账五万元的提示音,她大叫,捧住他的脸左右开亲,“就是这样!拿钱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