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piece 74-出海前缘与和之国登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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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开始，极地潜水号整体下潜。出海后遇到的天气目前还不算太夸张，但这是船长罗在考虑过武士们介绍的岛屿和国情后所作的决定。
虽然由于和之国不具有连接外海的海滩，他们正式进入内海前还是要上浮，但只要能将过早暴露行迹的可能性降得越低越好。
对于搭乘同盟船只的草帽团四人来说，虽然桑尼号也配备有小型潜水艇，但还很少会长时间体验下潜甚至潜到深海。极地潜水号的内部设施严格来讲没有桑尼号多样化，却胜在本身就是潜水艇。
同和之国三大、一小一起，两男、一女、一机器人也围在舷窗前，不住啧啧谈论起水下的风景。
这让罗联想起大和刚上船的样子。而杂役船员此刻确实也站在舷窗旁边。
是他记错了吗，感觉白发人那时看起来更像大狗？时隔两年，变漂亮不少啊……嗯，这里绝对有他八成的功劳。
或者说六成也行……勉勉强强算四成，他得承认男朋友本来就有变成大美人的底子。
“这么说，你也有两年没看到这样的风景了。”同盟海贼们与自家船员的对话，引起他的注意。
为了听的更清楚，罗改变了原有方向，默不作声地走近，不远不近地凝望。
秀发好像是模仿海水的不同形态而生长，白色是海洋堆起的浪花。
眼眸分明有比舷窗外更绚丽的色彩，面对重复的景致，却还会百看不厌。
“嗯，上一次看还在伟大航路前半段。原来翻越红土大陆之后，就连水下环境都会变得不一样。”
听见大和的感慨，罗也就明白他有多喜欢这片大海。罗并未觉得海底有什么太大的不同，但他却能看出来。
既然如此，海贼船长突然想到，不若让他永远在船上悠哉游哉地看风景，也挺好。就当这艘船也是艘不那么高级的观光船，就当他是这条船上的“宠物”——独属于他的爱宠。
想想看，要是每天醒来都能摸摸那头厚实的毛发，一整天只是看他吃饭、发呆、在船上跑跑颠颠，应该也可爱的不得了……
可能不光他这么想。就在眼下，路过的同伴飞快冲向众人之中的大和，一个起跳就将双腿勾在后者腰上，熊抱之后又蹭了蹭脑袋，喟叹一声：“亚玛‘狗狗’，好想你啊！”
“诶，呵呵……”为什么？他站在舷窗边的时候，就这么像狗吗？
——可能只是两年前留下的印象已经挥之不去了吧。
看着伊卡库松开大和的脑袋瓜，又跳下来，罗也起了一丝戏谑之心，想过去尝试挠挠“爱犬”的下巴。
如果他只是条大狗就好了……
罗想到这里，情绪也几乎要转入低谷。不容多想，握紧书脊，转身继续朝原定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只言片语。“‘亚玛狗狗’？”罗宾问到有什么特殊的深意。
“哦，我失忆后想不起自己的名字，有一阵用的名字就是‘亚玛’，后来找到艾斯才知道应该叫大和。”
“‘狗狗’呢？”女海贼好像特别有兴趣。
“嗯……有点难解释……”多少有点心虚的语气。
“呵呵，那如果叫你‘亚玛狗狗’的话，也可以像刚才那位小姐一样抱你一下吗？”
“昂？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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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后，罗端着咖啡继续回船长室看书，没一会，觉察到门外有人毫不掩饰地探头探脑，一翻手掌，直接用果实能力将人“拎”到面前来，“想干嘛？说。”
“啊，没……我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不知道你在忙什么，就来看看。”大和回答时还有些忸怩，双手背在身后，脚掌在船长室地面蹭来蹭去，莫不要刨个坑出来么。
罗不由得暗笑。“好长”时间？能有多久，从天亮时才分开，早饭时又见面，到目前为止，刚刚过去不到半个钟头吧。就算累计起来，也没有小半天。
他不点破，只反问：“我忙什么？还不是执行‘你给我的任务’。”说完，他就将头重新低下来转向书页，不再看杵在旁边歪头不解的人。
大和则直接蹲下来，从下往上看向他，“我给的任务？”
——从这个角度看，船长也好帅啊。无论是读书的样子，还是将目光转向他之后，似笑非笑的模样。
“得先找出你身体变化的内在原因，再想办法对症治疗。光靠空想可没用，能找到其他案例是最好的，不行的话也最好先有更加精确的理论依据。”
“哦……”问题得到了解答，白发人却还没挪窝。
罗想索性听听他还有什么话，大和却首先放弃没话找话。只见他张开手臂便搂住男人结实但又实在柔韧的窄腰，像是耍赖一样干脆跪坐在旁边，抱着不肯走。
这也就罢了，罗可以当作哄孩子，但小孩子可不能随便往衣服里摸，“喂，要呆在这里就老实点，否在我这就把你扔出去哦。”
“嗯！”——答应的倒快，还真就乖了。只将脑瓜子靠在他身上，像万分依恋主人的大型犬，不闹不叫，安静而又温暖地守着。
罗会心一笑，真像逗弄爱犬那样用左手轻挠柔软的下颌，收回来刚好翻过书页。
重新落下手来，却被接住，他不明所以也没挣扎，眼睁睁地瞧见贴在腿边的白发人将手掌举到头顶，又放在其头上，按着他的手掌在头顶摸了摸。
罗没忍住笑出身来，也就遂了撒娇中的爱人之意，在那厚实又温顺的长发顶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时而捋顺发丝，时而温暖的指腹拂过耳廓，将鬓发轻轻别好。
直到船员来报，才如梦方醒。
大和从太过舒适以致昏昏欲睡的状态下猛然瞪大眼睛，可是来不及起身闪人了。
罗也微微一惊，正本能用书本遮一下盘在腰间的某人，又觉得欲盖弥彰，太蠢了——他倒是一时忘了借助能力，或许因为旁人恰在惊醒同时就收紧双臂越发贴近他，他也就没忍心将这样的爱人传送到更远的地方。
赛蒙急急忙忙跑进了船长室，才看到桌后的状态，面色就一红。他又怎可能确认清楚桌子底下发生的是什么，就下意识朝最尴尬的情形想了过去，一时间两眼都不知该往哪里看。
“那个……抱歉，船长。我不知道……”
“没关系，直接说事。”罗倒还镇定，也清楚在海上航行，免不了船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他知晓，更不可能因为他和杂役的关系就打破生死存亡的责任。又重申到：“你只管进来报告就行。”
“明白！”赛蒙对他脑补中“不方便起身”的船长又多了一重莫名的敬重，心知早报告完就能早让脑补的“画面”继续，长话短说：“勘测到岛屿了！大概半小时后全船即将上浮。”
“知道了。交给贝波安排。”罗如今也想学着像草帽路飞那样，充分信赖自己的船员们，将重要的事情也全权交给同伴去担负。
“是！”
赛蒙火急火燎地走了，留下相顾无言的海贼船长和另一名剩下的船员。
白发青年松了一口气，抬头时，还是不免满面霞光。“我……是不是……错了……”
“嗯？”今次怎么这样乖，还在船长没反应的时候，就开始自我反省了？不过这次，罗却反过来安慰：“问题不大，大家心里都有数，反正下潜期间你也没什么工作，留在我旁边不算过分。”
“那……过分的是什么？”坐在地上的白发美人仰头问他。
罗扬起嘴角，“你想不出来，刚才坐在桌子下面，在别人看来像在干什么？”
“像干什么？”——将漂亮脑袋瓜歪向一边的“爱犬”也着实可爱。
男人坏笑不语，叫他自己慢慢想。
但眼下着实还有些时间好打发。
将船长室反锁，或许别人越是怀疑他干什么，他偏要真地干点什么以证明自己实为“坏种”。或许那一刻看透他人想法，让他觉得也可以再“龌龊”一点，把握此时此刻，有何不可？
“亲爱的，半个小时之后就要上浮了，加上浮出海面的时间，我们应该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抓紧做点什么？”
“呃，”他倒是明白了后半句的暗示，但这点时间对大和来说，可能还不太够欸。他的重点还在于：“罗，你从今早就这么叫我，你……”
“叫你什么，‘亲爱的’？”黑发男人眼神戏谑地看看旁人，兴许粉红色的云霞太养眼，他又再接再厉：“那不然叫你什么——‘老公’么？”
大和花了两三秒反应，旋即就像烟花爆炸于头顶一样，因这两声千娇百媚的叫法听呆了。乖乖被引导着站起来时，心口扑腾扑腾地鼓动，像是醉氧了，头也晕晕的。
好想叫对方再说一遍，短发男人却很慷慨，干脆贴在他耳边幽幽地念：“老公，你折腾起来的时间太长了，这次轮到我做吧，一个小时够了。”
“……嗯。”
“乖，在桌上趴一下哦~”
漂亮船长将桌面上的书推远，笑容很蛊惑，弄得船员任他摆布，他便越加得逞了。
船长室里一团火热，轻声细语被覆盖在船内仪器规律有序的啼鸣中。
更不必提船外寂静寒冷的深海，掩盖万物一切私语，却未曾耽搁由各个方向而来的温暖洋流或急、或缓、或绵长、或短促，在无形中翻涌。
待到离目的地近无可近之处，全船冒着气泡冲破海面，伴着无数白色跳跃的浪花，他们终于可以吐出一缕浊气，在懒洋洋的正午晴空下，整装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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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武士们的描述，和之国入海时太险，全员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就连同盟也不得闲。
好在总算平安驶入内海，将海贼船停靠在不起眼的峡湾后，全体碰头、约法三章。
和之国由于闭关锁国，和外面的世界基本隔绝，百姓穿衣打扮、生活方式完全保留了本国特点。刚好锦卫门有能力帮所有人变装，助大家顺利潜入城镇村庄。
罗意识到，锦卫门的服服果实其实还可以依照能力者意愿变化——要不然，当初在德雷斯罗萨，大和也不会被捉弄成那副打扮。
罗客气的提醒了一下这件事，锦卫门自知理亏，态度相当配合地听从他的意愿，给船员们中规中矩地完成变装，顺便加入了海贼船长的一点设计巧思。
等到几个混作浪人打扮的海贼们约好了各自分散、分散期间以何种原则潜伏，又将在何时、何地，通过何种信号重新聚集，这才解散行动。
目送走草帽团与武士们之后，大和仍旧在高地上朝远方城镇张望。罗交代完留在船上驻守的船员后，也朝一袭蓝底缀朱色烟霞的人影走过来。
“想起什么来了？”身披褐底纹印着金樱羽织之人站定后，柔声问呆呆站立的旁人。
大和的记忆遗落许久，原本想着或许亲自踩在据说很可能与他过往有关的土地上，却还是只能摇头笑笑，坦言：“什么也想不起来。”
“唔，不急。”罗虽然一贯不怎么依赖直觉，但有此前多弗朗明哥信誓旦旦的话语，又因大和记忆中的只字片语恰好与和之国有关，他认为大和找回记忆应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即便和之国大概率并非大和的故乡，至少也差不多是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或许我永远也想不起来呢？”白发青年却在此时转向他，问了这样一句话。
罗略微一愣，也扭过头来看向并肩而立之人，正待要张口回答什么，却先听到对方继续说：
“——或许那样也没关系。即便损失了二十来年记忆听起来也蛮长的，但至今为止这三年的记忆已经满满当当。我又已经遇见最爱的人了，或许普通人也不会比我有更丰富的记忆。这样，我已经可以心满意足。”
听者一时间无言以对，手掌又被轻轻执起，任由对方与自己十指相扣。
“傻瓜……”罗只好这么评价，但怎么说也没抽出手，而是依旧由着手掌间轻轻的摩梭，垂眼哂然一笑。
他其实也不在意大和过去是谁，不在意对方想不起来又会如何。只要大和希望，他会陪爱人山高水远地去寻找过往，寻找只是一方面，他想做的就是陪伴和注视爱人而已。他只在乎眼前。
他只是不想对方失落，不想看爱人满心期待最后却落空。
此外，他最不想要的，还是爱人身上正在发生着可能危及性命的怪事。
即便所谓怪事，也只是让大和表现得更加像普通人了。如果仅仅变得像普通人，其实还不要命，他反而得谢天谢地。
但这样的情形还能维持多久？他又是否真有把握找出大和奇怪体质背后真正的原因，是否能兑现自己不久前“夸下的海口”——罗一应都不确信，甚至一贯现实的、甚至有些悲观的他，几乎已经预感到机会渺茫。
他却还是要哄着深爱的人，护着身边的人，不叫对方被太过严酷的现实吞没，也绝不要让现实夺走他心爱的至宝。
大海太凄凉了，如果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那该多难熬呀！
正想着，头上长有断角、长发如碧海晴空、眼眸似明媚烟霞的人已经重新振作起来，灿若千阳的跳向他，一把抱住。
“罗，我们接下来去哪？可以也混进城镇转一转吗？肚子饿了！这里会有什么好吃的呢？”
——叽叽喳喳，不像小狗，眼下倒是很像小鸟。
罗无奈的被这过分明媚的男人锁在臂弯里晃来晃去，似真似假地调侃：“你这家伙，还真喜欢肢体接触欸！该不会在船上还没满足你，下来打算继续吧？”
大和放松双手，撤出半臂来，似乎考虑了一下，面露另一种形式的期待。“也好呀。就是……你不饿就好……”
船长脸色空白了几秒，下意识张口就答：“我饿！先吃饭！你也给我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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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同一时间向前推两日，恰在临时关押前七武海多弗朗明哥的海军舰船遭遇敌袭之时，而拦路的正是百兽海贼团旗下的杰克一行。
一番轰轰烈烈的正邪交战之后，终究在损失两艘舰船的情况下，海军成功阻止杰克抢夺多弗朗明哥的打算。
重回甲板下单独设立的监牢，守军确认坐在牢中面露遗憾、却还老神在在的金发海贼并无异动，可他还是忍不住讽刺几句：“让你失望了，凯多派出了最弱的‘旱灾’，看来你的命数就此已尽。”
“嗬嗬嗬……可惜，确实可惜！”多弗朗明哥叹到，“他三番两次和我错过，果真一点也派不上用场！
“也可惜号称‘最强’的凯多也连儿子在哪里都不知道，真相还要晚一点才能揭露。可别忘了把每天的报纸送给我，我也好捎带看看这出认亲戏码，应该比漫画还有趣些。”
军官皱了皱眉，对于海贼的放浪形骸虽然屡见不鲜，却始终没法欣赏这帮败类的行径。
劝一句他还是少操心别人的事情，报纸会按鹤中将的吩咐送来，但即将关入海底监牢的海贼最好还是先想想自己剩多少时日吧。
伴随嚣张刺耳的笑与骂，军官走出监牢，重新登上甲板。海风苦咸如故，海面波涛翻滚。
——到底下面那个海贼的话里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多弗朗明哥在此之前和杰克已经接头了么？百兽海贼团还有什么其他打算？以及，“凯多的儿子”是什么人，跟眼下情形有什么关系？
海兵想来想去，还是不敢放松警惕，出于慎重考虑，疾步朝上级将领所在船舱而去。
无论如何，多弗朗明哥曾经是七武海之一，又兼具地下世界掮客的身份，他掌握和透露的信息不容小觑，至少应该报告上级知晓。如果能提前查出情报真相，或许也好早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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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数日之后，四皇BIG MOM盘踞的势力范围——“万国”——传来草帽海贼团大闹一场的新闻。谁又能想到，击败Joker之后，势如破竹的“极恶世代”一口气直接去挑战四皇了！
世纪隆重的婚礼毁的稀巴烂，各怀居心的宾客四散而逃。草帽路飞带走“新郎”文斯莫克-山治，又再次上演全身而退的戏码。
世界范围内就算对海贼上窜小跳的新闻已经见怪不怪，可草帽海贼团每一次闯“祸”，还是会让人大开眼界。
报纸头版、号外，还有全新印发的通缉令满天飞，其时还伴随睽违已久的“世界会议”预热新闻，简直目不暇接。
在如此密集的大新闻之中，应该也没有多少人能注意到，夹在一叠奇形怪状的海贼通缉令之中，一张并非热点人物的海贼悬赏令。
——只是赏金变化又实在可观，报纸上却一点也未提及他做了什么，致使赏金急遽飙升。
“大和，红心海贼团，五亿贝利，死或生。”
大概少有人能注意到——或者说正因有意关注这名海贼——中年人察觉情况有异。从“一亿”转眼变作“五亿”，何事让官方好大手笔？
在他右手边视若珍宝的笔记夹页中，还有一页尽可能熨平后保存、却又时不时取出来反复阅读的信纸，开头书写“敬爱的导师……”云云。
或许因为上了年纪，或许一年来眼神越发不济了，又或许理想已经后继有人、很少再需要亲自埋首于成山的卷宗，他变得太“闲”了，左思右想，实在放心不下。
被他视若弟子、更似儿女的年轻人到底在经历什么，又面对世间何其繁多的敌意？
他想知道，也想去探索真相，尽一己之力予以爱护。
大海茫茫却只能看到一线不甚清晰的海平面。亚玛怎么样了，那孩子还好吗？
“走吧，趁着腿脚还便利，再去亲眼看看……”业内德高望重的大律师下定决心。
在旁人看来，他此刻也只像一名为游子惦念忧心的普通长辈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piece 74-出海前缘与和之国登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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