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piece 75-出海前缘与面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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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大和，船长叫你去。”
白熊毛皮族航海士灵活的身影闪现，戳戳杂役同伴的肩，带来一条指令。
大和从地上站起来，一边拍打着衣服上的草叶，一边问及：“贝波前辈，是什么事呀？”
不料航海士前辈这时将双肘折起，两手抵在圆滚滚毛茸茸的肚子两旁，竖眉严肃道：“船长叫过去的时候，一定有重要的意义，不要问太多，要听话去做，新人！”
“诶……”他还是“新人”么？呃，不对，这好像不是重点……
“不要因为船长疼你，就变得松懈了。船长依然还是船长噢，要更加体恤和爱护船长噢！”
嘛，这些话倒是都对啦。
“噢噢，明白了，贝波前辈！”狗头杂役难得很有眼力见的立正站好，连连称是后试探到：“那……我就过去咯？”
他乖乖地看着一副武士打扮的白熊，从那双圆圆的黑豆眼中，读出了似乎除却教导“后辈”时必要的严肃之外，其余一些复杂的情绪。
例如审视、不忍、纠结、担忧或挫败。
大和想握着对方的熊掌说，没事的，他会赌上性命，好好爱对方在意的人，抑或告诉对方一切都不会发生改变。可是还没想好该怎么讲，长着圆圆肉垫的前辈已经拍拍他的肩头，平和下表情，答：“快去吧，不要让船长等太久。”
“唔，是哦。”原本在贝波来之前就坐在大和旁边的另一人，夏其也在这时附和。带着别有深意的笑容，同样伪装后的前辈船另外嘱咐说：“如果真有什么要紧事，就别着急赶回来了，我等佩金回来和他一起去城镇也是一样的。”
“我知道了。”白发海贼点点头，朝着白熊前辈指引的位置去了。
远远的依稀从身后飘来“哈哈……还算‘新人’嘛？”这样的调侃，贝波是如何回答夏其的，他拉长了耳朵也还是没听清楚。
直到进入山洞前，他先老老实实地扬声示意自己的到来，然后走进去看到了歪在草席上的黑发男人。
其实从外面跑到这里，短短一段路，他已经想明白了——还不算笨吧——有着这么多人，以不同形式在意眼前漂亮的男人，即便有可能各有不同的理由，总的来说也因为罗很可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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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在那干什么？过来。”似乎从听到这人来的脚步声时，心情就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再待到听见温柔元气的嗓音，看见宝蓝色的身影与柔美的长发出现在眼前，罗承认，自己“栽”了。
但见他的美貌男人俯身爬过来，大约看懂了眼神示意，在草席上离他头部更近的地方坐下。他嘉奖般的笑了笑，主动将上半身离开地面，调整到来人腿上，动作极其自然。
枕着温热有弹性的肌肉，再启唇时懒洋洋的指摘：“一整天也不见人，干什么去了？”
大和看着心上人像撒娇的大猫一样斜倚在自己腿上，正如无数次那般，无法抗拒地被“击中”心房，一时升腾起的诸如“好可爱”“好漂亮”“好撩人”……之类的粉红小花，开遍脑海。
手如心动，情不自禁地轻抚青丝、眉眼与轮廓精致的脸庞。罗也垂眼让他随意摩挲。
大和还是如实讲起今日的所见所闻，“去了远一点的山林，还是没找到适合饮用的水源。看来这里的污染已经遍布四野了，可能就像先前遇到的村民说的，和之国那个所谓的混账‘将军’把国内弄得民不聊生，将洁净的食物和水源据为己有和爪牙们私自享用。”
“唔。”听出对方言语间的态度，罗知道他不可能不在意，但也没点明，而是继续依偎着，抬头握住旁人一只手腕带到面前，在双手间细细轻抚掌心与指缘的茧子。
大和莞尔，“眼下还要等路飞他们赶来会合，直到正式的作战打响前，我不会一时冲动先暴露身份的，罗放心吧。只不过眼下，如果想喝到干净的水，只有去花之都买回来了。”
“嗯，带出来的金子还有多少？够用么？”
和之国与外界隔绝已久，就连流通的货币也不是通用的贝利，而是金银铜币。外来的海贼只好在登岛时带了一些海贼船留存的金子，不过彼时对于要潜伏多久的判断还不十分明确，为了行动方便带出来的物资和金子也不多。
“目前还够呢，就是要省着点用。还不能一口气买太多物资，本来就是生面孔，稍不注意又会被官府注意。”
他说的这些，其实是海贼船长一早就吩咐下的，或许说来也只是让听者放心他都记得。
“好吧。”罗依旧把玩着手掌中攥的五指，好像那是什么宝贝的器物，令他爱不释手，目光也紧紧锁定在那些受过伤之后细小的伤疤。冷不丁的，他又说：“让别人去吧，你留下来，跟我一起。”
虽然在大和看来，自他来时，男人所做的一切都像撒娇，但目前听到这样的话，还是明显又感到心口麻酥酥的。
“为什么……”他顿了顿，“感觉罗一直在‘勾引’我呢？”真是的！天还这么亮，他都想做点坏事了。
罗扬起下巴，定定瞧着上方的面孔，笑，“不是勾引你，还能是什么？”
只见他家白发船员漂亮的眼睛霎时一亮，罗又再接再厉地告白：“从你登船起，我就开始勾引你啊！先怕你跑了，后来怕你不够喜欢我。我费尽心思恨不得把你拴在我腰上，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大和八成是脑子里又开出一团团云彩样的小花，连带脸颊也有粉红的胭色。他开心的呜呜了两声，思考起是要让罗继续靠在自己腿上，还是将对方扶起来，好揉进怀里。
正自制间，对方很主动地放开手，转而将他衣领拽了过去，鼻尖快要贴在一起。
“这就好比：怕一个没看住就让狗男人三心二意、移情别恋，于是妻子们先是绞尽脑汁维持青春，然后下意识地分泌催产素，想方设法要他眼里里只有自己，最好‘种子’也都落在自家‘地’里。最后甚至相信了‘自损一千’的法子，怀孕、生孩子，一个接着一个，还要埋怨他不关心孩子……
“——怎么样，勾引如果还没用，不然我也给你‘生个孩子’？”
这戏谑又似乎饱含深意的话，弄得人心七上八下。大和哭笑不得，却又莫名心疼起来。
原来罗口中描述的“妻子”们这么辛苦，原来爱一个人会这么不安。
“罗不是女人，也不需要那样消耗自己。”他真诚地表达自己的主观想法，直觉也不想罗为他做这些——更何况身体限制，应该也做不到才对，因此更别勉强——“罗比我重要。如果也会为我不安，就让我太心疼了。”
下方的脸庞似乎浮现出笑意，星尘灰的眼睛被眼帘微微阖上，旋即引颈再次抬起了下巴，在凑近的嘴上吮了一下。
恋人的唇饱满而温热，受到奖赏后，不出所料又意犹未尽地追着刚要离去的他索取更多。
罗又被从倚靠的温暖大腿上放下来，重回又凉又坚硬的草席，但他也没表达任何不满，依然陷在温润的唇舌里，亦放任那只才被他放走的手掌探入和服衣襟，光是想到接下来会有何感受，呼吸就变得急促。
匆匆松开口，“别……别害我脱掉衣服，武士当家的把戏只要衣服一脱就没了。”
“嗯，我知道。”和煦的琥珀色眸子也在同时安抚他别担心，善吻的唇也做出保证：“我不解腰带，和服不会掉的。”
要命了，他真想把声音这么温柔的家伙用腰带捆在身上。
衣襟散开，衣摆亦散乱。
有时候不经意间，他也会浮现起不必要的担心，诸如时间久了，对方会不会对这具身体腻了。
可转念一想，他又要提醒自己这么好的身体，不可能给对方机会厌烦的，更何况让他更有底气的还是对方的眷慕和个性里的正直。
——“正直”，虽然这是他曾经觉得海贼最好不要有的属性，但可能罗这两年丢开了太多“原则”吧。
伏在胸前的家伙像小狗舔食一样，偏偏成功取悦他。和两年前相比，现状有点不可思议。
他不免又分神想到手术果实的能力还能如何开发，能从激素层面上改造人么？要不他真研究一下雌激素这玩意？若是他想诱惑的家伙也那么容易服从于本能的话。
“呃嗬，”突然有些刺痛，他轻轻踢了一脚身上的“凶手”，“狗么？别突然用牙，吓我一跳。”
“罗刚才走神了，我感觉到了。”美丽的脑袋瓜抬起来，鼓起腮帮，表达不满，“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嘛？”
他想真不愧是动物一样直觉灵敏的家伙；好吧，那他不乱想了就是。“没有，你做的很好。”他顺手又将停在胸口上方的脑袋朝下按了按，“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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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有其他人的声音传进来。
“大和，佩金回来了噢！——以防万一，我再来问问，你还要一起去嘛？”
呃……
大和再次抬起头来，对上某人疑惑的表情。
他赶紧低声解释：“我本来说好和夏其他们去花之都买点物资回来的。”但就是没想到被罗叫过来之后，情不自禁就做到这个地步……话说怎么回事来的，他都没意识到就一步一步发生了。
罗不爽地看看他，“你想去，还是想留下来？”说完，罗又突然意识到，对于自家杂役船员的管控也不宜太紧。本来已经不让大和参战了，再不让干这干那的，只怕大和又要觉得自己没用了。
于是没等到对方想清楚再回答，海贼船长又轻轻用腿将他顶开，干脆主动说：“行了，去吧。老子又没‘饥渴’到那个程度。”
只不过，从白发青年的角度看来，和服下摆两条长腿叉开，入目除了年轻健康的腿部肌肉外，再有便只是欲盖弥彰的兜裆布而已。
为何异国风格的衣裳在罗身上，能穿出令人垂涎的效果，是所有人都这样吗？还是唯独他看上的男人如同活着的魅药？
其实他此刻也不想离去欸……但是恋人居然用腿赶走他。
虽然没必要，大和还是有点不高兴，没怎么多想，攥住那活色生香的大腿，埋头一口咬在弹性十足的肌肉上。
“咝，呃。”
听到短促的嘤咛，他才又立刻松口，像是承认自己故意似的，直视撑起上半身的黑□□亮青年，“等我回来。”
“……”罗张口结舌，突然被按理说是【船员】这样要挟对待，他好像应该给对方点颜色看看，但居然愣了一会也没找到气势，就没真的教训对方，反倒抬手掩饰了一下发烫的脸颊，嘟囔：“早点回来……”
然后目睹长发美人紧盯着他，加深的笑容里，仿佛传递出一个意思，那便是这笑容都是因为他、只是为了他。
罗忽然觉得有点矫情，放下手正要说什么，就听应该被他赶走的人却道：“罗为什么喜欢我呀？”他愣了愣。
但立刻给对方想要的答案可不是他的风格，他反过来提问：“那你呢？你又什么喜欢我？”
宝石与鲜花似的眼眸盯着他，眸光如春雨温软，“我仰慕你啊。你漂亮，头脑机灵，实力很强，人又很好，又可爱又温柔……”
罗没忍住笑了起来，倒不是因为听到的话好笑，而是好像掺着羞怯与得意似的。“嗯，接着夸。”
可是外面的人又出声示意了一次，并扬声说不回答的话，就该走了。海贼船长也听见了，有所不满地撅了撅嘴，被近在眼前的大和尽收眼底。
“睡个午觉吧。”大和若有所思的提议。
“干嘛？我又没这种习惯。”——这么想跑出去“鬼混”么？他又没拦着不让，而且刚刚已经说了让他去。眼下却还说什么午觉，好像刻意堵他嘴一样。
“嗯……我怕出去这段时间，你会想我。所以你睡一觉，再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会看到我。”
罗一时语塞。搞不懂，这么刁钻肉麻的话是从哪学的，还说他“勾引”人，讲这种话的就不算勾引人？
白发海贼还再次凑近，拌着柔软的气息，在他脸颊、颈侧又亲了亲，“等我回来，罗要告诉我理由，不许再岔开问题了。”
理由，什么理由？
——他喜欢的理由。哦对，刚才被他用反问岔开话题了。
只见大和手脚麻利地替他整理好衣襟和下摆，又扯过薄毯盖住，好像要遮掩什么秘密以免泄露出去。但这多少有点画蛇添足，他俩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吧。
做完这一切，身着宝蓝底色和服之人才站起来，转身跑进外界的天光去了。“我来了！我来了……”声音不断远去。
他没辙，又不好再把人喊回来。鬼使神差中重新躺下，在有些阴凉的山洞中，手握薄毯，还是默默地拽过肩头——不管了，睡就睡吧，最好某人真能像话里说的，等他一睁眼就出现。
只是就算在梦里，说不定也会想到他。
……等等，说来眼下他们可是连船带人混进敌人的老巢，就这么你侬我侬谈情说爱，真的合适？
不管了，睡醒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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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去追上同伴，大和在表达歉意后，就与久等之余多少要调侃他是不是趁机“偷腥去了”的同行者出发了。他不吭声，口风极严，练就出了一副淡定的表情。
啥也问不出来，夏其只好望着远处兴叹，“罗那家伙，还真是喜欢你啊……我早就感觉到想当初把你带上船，意义不简单。虽说你确实很强啦，可我也第一次见罗对谁这么上心呢。两年前帮你的事，倒是不大不小，但后来说独独要带你走——哦，说起来在那之前‘故意’闹得好像要冷落你，也实在很不像他——我才明白，他还真依赖你噢。
“不得不说，你俩在一起，意外的协和。看得出来，他现在应该很开心吧！”
作为和罗最早相识的伙伴，几个青年海贼或许最熟悉罗的行动模式，也深知罗的脾气个性。
原来他们早早就察觉到了什么，只是纷纷保持不干涉，静待改变在老朋友身边发展，直到罗自己亲口承认。
“嘛，‘依赖’不见得——你也别给大和压力，夏其——我觉得，还是信赖吧，好像你在的时候，船长会踏实一点。”佩金在旁帮腔，三人同道走下山，朝城镇方向而来。
“要我说，船长的变化其实也很自然，碰到这么漂亮又招人喜欢的家伙，风格变得温柔多情是可想而知，想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毫无问题。
“他就算想装得好像毫无变化，但真的毫无变化才叫不正常。我觉得就算贝波再舍不得……噢，还有赛蒙也勉强算一个吧……早晚也会想明白的，咱们的旅途总有终点，以后还得各有各的生活，船长遇到能陪伴一生的人，终究是值得所有人放心的事。”
大和认真听下来，似乎听懂了几件事。
一是大家都见证了罗的感情，或许这也侧面证明了罗果真对他这个“打杂的”用情很深；
二是对此情况，有些人为罗感到高兴，但也还是有同伴不适应这样的“改变”，又或者后一类同伴只是担心会发生和过去不同的改变。
三是——大和自己推测——即便贝波还有赛蒙为代表的同伴对未来有些担忧，但根本上他们依然在意或者爱戴罗，至少对于罗的态度不会有所改变。
所以说，变化只在于大和本身了。
“我明白了。”漂亮白发青年这时点点头，“我会努力让大家信任我的。”
佩金和夏其兄弟俩几乎同时扭过头来，佩金更是跳了起来，“哇！你到底听进去了什么？”
“我们可没说有谁不信任你啊！都当了这么久同伴，何况不信任你怎么可能两年前独独让你跟罗走？？”
大和面不改色的穿过两人中间，继续走下山，一边思考一边说：“唔，话是这么说，但船长的变化都因我而起，对吧？那么需要解决的症结也在我。只要我再努力一些让大家依靠我，或许就像依靠罗一样，并且以后也能放心把罗交给我，问题应该就解决了。”
“啥……”
兄弟二人在原地面面相觑了几秒，旋即又气又笑地双双追上去，一左一右搭住杂役肩膀，“臭小子，难怪船长总对你发脾气，还是说话不中听啊——谁说船长的所有变化全因为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还有，说什么让大家像依靠罗一样依靠你，口气不小！你想‘篡位’当船长啊？！跟你说吧，这辈子也别想比过罗在我们心里的位置！”
“再以及，真想让大伙把船长放心交给你，凭现在半吊子的模样还差得远——就说你现在的身子骨吧，要是不乖乖养好了，惹出岔子来就全完了——上亿悬赏金也不够看，得干到了不起的大海贼，给咱结结实实的，在船长身边站稳了，别倒下。”
大和的肩头被强行压住，本来比旁人个子高一些，这下也不得不矮下一点来减轻重量。
就是一左一右的，弄得他很难走路，虽说他们说的话都有些道理……
“除了一点：我才没有要当船长啦……”船长当然只有一个人，只可以是罗。况且他也有自知之明，什么都不会的情况下，还是乖乖打杂外加打架更合适，要动脑子、发号施令，还要有引领所有人的魅力，他做不来。
更何况，就像夏其说的那样，没有人能替代罗的位置。
“没有就好！都已经拥有船长，还敢肖想成为船长，要是有人再‘追杀’你我也不帮你了哦。”说话间，佩金又伸手进口袋掏出一副什么，嘀咕着：“对了，还得先给你再加重‘保险’。”
大和与左肩旁的夏其一起转向他，佩金这时已经将面具递到大和面前。
“——回来路上买的。船长不是说你跟这个国家有什么渊源，有可能会被人人出来么。照理说不该带你去人多的地方，不过有个遮脸的东西应该也能解决问题。”
“这是什么啊？面相看起来好凶。”夏其中肯的评价道。
“卖面具的老婆婆说这是戏剧里的鬼神面，很厉害的，还是智慧的象征呢，极力推荐我选。”
“会不会戴这么显眼的面具，反而引人注意？”大和也提出问题。他对眼下这副表情夸张、脸色赤红的面面具，既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
“应该不会，”佩金解释，“这个国家的人好像最近在准备什么重要的节日庆典，花之都有很多预热活动，还有戏剧表演，有不少小孩子带着类似的面具，所以我觉得你带也问题不大。”
“我又不是小孩子……”话音未落，青年脸上已经被强行挂上面具。目孔有些小，只能看清眼前的一线景致，或许习惯之后也不是问题，他还是接受了：“好吧，如果对伪装有帮助的话。”
“就是啊。”
忽然面具被人碰到，微微歪斜，他正要用手扶回去，原来是脑袋边压了另一颗脑袋。
“唉，咱们家大和还是好孩子啊！遇到这么好的孩子，船长运气还真好！”
——伴着不稳乃至打颤的腔调，右边如此感叹。
左边也传来短促的抽气声，大和很快明白此时不宜摘下面具，最好先保持现状，等一等兄弟两人。
“船长会幸福吧？呜呜……你小子一定要让呃……船长幸福啊！”连哭腔也不藏了，佩金应该料想到大和已经猜到他们的状态了。
其实大和还不是很明白，两名海贼从刚一开始说的话好像情况“没什么大不了”、“一切如常”，到后来左一言右一语地敲打他，以至当下激动到话都说不连贯——情绪变化到底遵循的是什么递进规律，令他费解。
人的感情会这么复杂和难以解释，或许这才世人的常态吧。
不过他也真正领会到了，自己的爱并不像起初认为的那样简单。他并非单纯喜欢着罗、注视着罗就可以的。他的爱也已经影响到方方面面。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piece 75-出海前缘与面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