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piece 70-探寻身世之谜与再次启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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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不可思议，船员态度相当坚定，船长居然还真就配合。
等大和将人架在大腿上做好准备，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样可能也不大对。可是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个份上，何况他自己说了要“言出必行”。
他倒是很快就想好了，能让船长配合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易，何况“打坏”了他自己也会心疼的。意思意思，打三下就足以——这样兴许罗之后不会记仇……
可就是等下手之后才后悔了，后悔倒也不是因为怕被记恨，而是恍惚间竟就结束了；他并非故意心不在焉，却什么都没记住，只依稀记得一声“嗯嘤——”的轻吟，勾出无穷无尽的爱怜。
唯一的听者才张张嘴要关心对方是否很痛，涨红脸的青年已一手虚挡在身后，迈开长腿飞快走了。
看似步履潇洒，奈何就连“愚钝”如杂役船员都看出几分愤恨和狼狈之感。
“啊，船长，你的刀——”大和连忙摇摇头逼自己清醒过来，一把捡起地上的鬼哭，小跑追过去。
他一叠声地叫船长等等他，罗只像没听见那般闷头暴走。这情景，饶是大和再傻，已相处两年多，也明白再不抓紧道歉只会更麻烦。
“我错了！你是不是很痛？我没控制好力度？还是说伤到自尊心了？是不是从来没有被这样打过？我明白你小时候一定是很好很好的孩子，大概不会……”
大和一个紧急刹车，停在突然转过身来瞪着他的恋人面前。也多亏他脚步收的及时，不然如此近的距离，真要撞破双方的鼻子。
虽说罗的豹眼瞪得像要吃人一样，可或许在刚刚那声吃痛声的作用下——此刻还在大和脑海里余音绕梁——竟也显得很可爱。
“混蛋！”——完蛋，果然生气了——“你还真打我？！”
……哦……
“可，可我……”一眼撞见愤愤的灰眼珠里闪着雪花冰晶一样的细光，他就下意识地住了口，老老实实地央求：“原谅我吧，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打了。但罗也要答应我：真的、真的不能再轻视自己；你很好，很重要的。”
这话说完，就见那灰眸里原本的戾气渐渐都散去，眸光缓和，甚至掺杂一点悔意。
——倒不是为了自己说过不想独活的话后悔，只是疑心自己刚才是不是太凶了，让总是不知错在哪的人不再理直气壮，瞪起大狗似的眼，小心翼翼地哀求他。
罗抿抿嘴，虽早已心软，但还是“哼”了一声，也没接回武器，就扭过头去。
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担心，转回头来一把揪住旁人领子，却借由别的话题道：“这件事，不许让其他人知道。”至此便算揭过，也表达他已经放过对方了。
大和一时间点头如捣蒜，“嗯！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的！要照顾到你的面子，我懂的！”
罗才松了手，夺过长刀，率先向营地的方向继续走。
大和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落后几步，眨巴眼，回味着不久前才听到一次（或许以后再也听不到）的娇气音调，顺带抬起手掌望了几眼，像是那时手掌拍下，同时亲历的触感还能重温一遍……
也对，只此一次，不能再有了，否则他都要怀疑自己的动机是否纯洁。
“可恶”啊！船长太可爱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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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和严守“秘密”，没有再提起路途中发生的这则小插曲，等到罗回营地宣布了与草帽团及武士结盟，并论及下一步行动安排、找相关人员盘点物资，这当口，还是有人主动凑到大和旁边。
想必那人也不可能知道海贼船长和杂役船员相处的细节，张口打听前，先冠冕堂皇的称赞了一把：
“小子，把我们的船长照顾的还不错，辛苦咯！”
红眼白发青年抬头就见到一顶“企鹅头”，此外还跟着一顶“虎鲸头”，笑了笑，回答佩金，“虽然我确实有努力像你们说的那样好好做，但其实还是因为罗在多数情况下都很配合，并没有太任性。即便我时不时地还会惹他生气，他还是很快就原谅我了。而且，实话说……”
杂役船员顿了顿，又笑容渐深地对同伴感慨：“真正会照顾人的，其实是罗欸。”
此话一出，原本凑上来也不是真地为了夸他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怎么个意思，大和居然说罗很配合，换言之就是说一点也不难伺候咯？！很快就能原谅惹自己生气的船员，换句话说罗很容忍大和，意思是罗很好哄吗？以及船长亲自照顾杂役船员……嘿嘿。
虽然其他人也不否认船长其实一向对船员们都很好，可由于有罗之前亲口承认的“前情提要”，佩金和夏其还是忍不住各自多脑补了些内容。
“嘻嘻，从你刚来的时候就是船长哄着你上船，可想而知这两年他也愿意主动照顾你呀。”
“嗯？”大和有些懵懵懂懂地转过头来，亲眼见到佩金听后却向夏其使了个眼色。
“总之你就安心地听船长的话，之后保护船长的任务该轮到我们了，你只负责继续‘照顾’好船长的心情，少惹他生气就行。”然后刚溜过来没多久的兄弟俩又勾勾搭搭地走了。
“诶，怎么走了……”
他还以为那两人还有别的话要对他说，尤其是罗已经承认将大和的情况告知了同伴，或许同伴们这会也有什么问题，比如对他体力能坚持到什么程度、打架的时候可能会遇到哪些问题。又兴许会多啰嗦他点别的……当然也可能是他想多了。
但怎么结果变成了继续照顾罗的心情就行了？虽然说意思也可以理解为听罗的话，别莽撞，乖乖的别惹事。
不清楚罗到底是怎么和其他人说的。
除了佩金和夏其两兄弟外，其他同伴后来在搭话时，也态度暧昧地嘱咐他要照顾船长的情绪之类的。
倒也有像伊卡库和白雁那样直接讲他现在连趁手的武器都没有，暂时就别再参战了——也给别人些展示实力的机会——说完摸了摸他的头，像是欣慰又感叹地说：
“虽说要把船长照顾好，但亚玛酱也不要太辛苦哦。多数情况下相信船长还是很温柔的，要是你实在委屈的话，就来找我们吧！”
如此语焉不详，但表达的意思应该还是对大和的关心吧——他这么心大的理解，的确也不知从何问起。
不过至少可以看出，大家对于罗想暂时安排大和不参战的态度还是一致的，也不知罗是怎么对其他人解释大和的身体状况，大家普遍表示理解和支持。
可轮到别的问题时，船员们就各有不同的意见了。这主要指的是对待要和草帽一伙结盟的问题。
即便此前对付多弗朗明哥时，罗与路飞的同盟就已结成一次，还被报纸头版报道过，红心团的同伴们也都知道。但这一次面对即将对战四皇，还是有人表达不同意。
理由有各种各样，其中最主要的无非是不信任其他海贼，无论怎么说不同海贼团之间天然存在着对手关系。也有人介意以草帽团一贯高调的风格，会抢走红心团的风头——不过罗对此回答是他从没考虑过风头，让草帽去吸引敌人的注意，他们“坐收渔利”也挺好。
至于零星几人表示不喜欢草帽团嚣张的个性、气焰什么的，不算关键矛盾了。
可即便意见难以一致，大伙却一致同意接下来去找四皇干架的大战略。又虽说不想和其他海贼瓜分未来的战果，在船长和多数人支持下，极地潜水号还是载上和之国的武士们、与草帽团一半的成员，再次启程航行。
至于会有一部分草帽团成员乘极地潜水号航行，只因草帽团自家有些问题需要兵分两路处理，船长路飞需要带一拨人乘桑尼号绕道带回重要的同伴，之后再抵达和之国与同盟及剩余成员会合。
兵分两路这操作，红心团也熟，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影响到同盟信誉，何况按罗（故作阴险）说的，把船员扔到他的船上，也算半个“人质”，就不怕草帽不讲信誉、不来。
——不过罗这话对路飞的威胁意义不大，不但因为后者相信先行的这一半成员实力都很强，也因为他答应了光月桃之助要帮忙复仇，更何况打败四皇他势在必行。
就连罗临行前也不禁自行慨叹：真不知道这次结盟到底是帮了谁。难怪红心团有成员不赞同结盟，因为这次结盟确实有层“替他人做嫁衣”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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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国那地方，到底都要去。要挑战四皇，也要答谢草帽一伙救命之恩，说一千道一万，迟早也要让你去确认一眼，看看和你的记忆有没有关系。”
大和听见海贼船长的嘟囔，埋头摆弄间，不由得莞尔。他领会罗的意思，这一趟计划里，罗更在乎他的意见。
大和当然很想去和之国看看，在正式上路之前就期待已久了。
“大家的想法各有道理，也代表了他们对这一趟冒险寄予的期待是什么，你了解就好了。实际上并没有人反对去和之国嘛。”
顿了顿，他也学会聪明人说话的方式，没遗漏掉回应罗刚才话里表达的好意：“谢谢你这么替我惦记，我想，去和治国这么一趟，无论能否找回有用的记忆，都没有遗憾了。”
边说，边照着白雁教过的方法，大和将碟片放好，最后落下唱杆。退到罗身边落座前，又顺手按下全船扩音。
乐声从一段笛声与竖琴开始。曲调刚响起来的时候，船上其他人也像舱内的黑发青年一样，由原本的漫不经心或专注于其他事情，先是讶然，随后沉浸在接下来轻快柔和的乐曲里。
过了一会，甲板上、散落在船舱各处的海贼们才又听到音乐之外的人声，“这又是白雁帮你弄的？我怎么不记得船上有播放机。”
男人的说话声虽然和音乐不搭，但可叹语调平缓不尖利，低沉中还显出些柔和，倒并不碍着其他人继续听音乐。
只听另一人回答时，像怕干扰到音乐声那样，也轻轻的，但因为天然的声线特点，还是比前一人的音调更高些。
“是呀，两年前躲进仓库期间看到了很像喇叭的音筒，问白雁有没有可能修一修，做成留声机。不过本来没有播放机还是不行的，没想到白雁这么厉害，还是想办法用其他材料做出来了。”
他说完这话，正在操作间驾船的人就在白色面具的掩盖下笑了起来。
“你挺会求人办事。”罗调侃的话再次传出，“刚丢了武器挨骂，居然转过头来还能请动他。”
听到船长亲自下场吐槽，白雁又好脾气地笑笑，也跟着点点头，在悦耳的音乐声中继续听从音源地一同传来的对话，“呜，丢掉武器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敢了嘛。白雁说他已经宽宏大量饶恕我了。
“不过这台播放机是两年前就做好的，只不过那时候我和你就要出远门，来不及试了，白雁说等我们回来再用它。
“——这两年，我一直都很期待回到船上听唱片！”
两人的嗓音听来居然很协调，一言一语，竟也像同步播放的协奏曲乐器一样配合无间。
同样坐在基地潜水号上的草帽团海贼扫了眼四周，只见原本各自做事的海贼们停下来，带着非同伴所无法完全体会的笑意，沉浸在乐声里。
“你先把那个关了。”罗这时又道。
“嗯？”乐声里掺杂的说话声和甲板上其他人一样疑惑。
然后不过两秒，说话声和音乐声都同时消失。阳光依然照耀着万里不见一丝喧嚣的大海，就连海鸟也无一只。
船舱内，长发有如碧海晴空覆于肩头的青年只慢了半拍，顺利招架住海贼船长突如其来的深吻。
大和困惑地眨眨眼，只见他的漂亮船长闭着双眼，神情专注。他困惑于这出从何而来，但也不想打断，专心配合。温软的唇舌即便已十分熟稔，也还是认真流连，直至罗放开他，主动撤了回去。
他这才有点懵懵的问：“怎么了？”
“看你这家伙太可爱了，就想亲一亲。”
“……诶？”大和脸颊发热的同时表现出惊愕。
“怎的？”船长兀自镇定的同时斜斜扫他一眼。
轻快的长笛声就好像大和此刻的心情，连同他原本中性化的音调也拔高，“感觉刚才那样的话更像我说话的风格才对！罗什么时候也——”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能说的话我就不能说？！”像是在恋人提醒下也意识到说了不像自己的话，虽然还嘴硬，罗却也小脸一红。“少讲没用的，你再老实交代，为什么我从没见你听过这盘唱片，你什么时候弄来的？”
“哦，这是我从大都会出发——就是你带我走那天——从店里带出来的。”
“为什么？”罗反观他的眼神有些探究。
大和像是没明白他的问题，只耸耸肩，“我的行李本来也不多，装下它不算麻烦。”
“我不是问行李，是说……你原来喜欢这个？”罗顿了一下，“从没听你提起。”
“嗯，喜欢。”眸色如夏花一样艳丽的人干脆一点头，又想了想，自行分析到：“可能因为之前什么都不记得，也不知道自己喜欢或者不喜欢什么，直到认识莉娜一家后，才知道原来还有音乐这样美妙的东西，一下子就很喜欢。”
回忆起那段时日，虽然他孑然一身，却能借由看铺子的机会听一听自己最喜欢的唱片，甚至看来往客人或苏梅一家三口亲自演奏，很难说他不是也乐在其中。
“——尤其是莉娜，她应该天赋很好的，‘可惜’后来给亚伯拉罕当学徒去了；如果她继续走音乐这条路，或许也很厉害哦。”
“那她都会些什么？”或许从他们真正开始相处后，还难得有大段的时间坐下来，听大和聊自己的经历和喜好。
罗将胳膊肘支在扶手上，手背托着脑袋，歪着头细细打量那远未看倦——兴许以后也看不倦——旁人脸上的光彩。
“她会的可多了，管乐、弦乐、键盘乐——她说一通百通，只要每种类型能学会一件，同类型的很快就能摸明白。”
“这是也让你学？”难不成“打杂的”还会别的他不知道的手艺？罗不禁挑高了眉头，略微有些期待。
“嘿嘿，是也曾好奇，莉娜许我试一下。不过我忙着攒钱呢。她那会身体又不好，不能长时间劳神，就没成。不过她教过一小节，就是这个——”白发青年指着留声机，示意此时演奏中的竖琴，“我起初喜欢竖琴的声音，想学的就是这个，但是我怎么也拨不出期待中的音色。”
“和我想的差不多。”罗在此时轻轻一颔首，收回了注意力。
他也的确听够了恋人讲别人的事。原本他想听的，只有大和本身的喜好。
“——那小姑娘确实喜欢你。”
“唔，莉娜对我确实很友善，她也很招人喜欢，只可惜很少能出门。”
这前后驴唇不对马嘴，罗略带嗔意地斜去一眼，轻啧，“我说的是她像我看待你的方式一样喜欢你。”
“啊，不可能吧。”明白过来的美貌男人睁大眼，提出反证：“莉娜先前有男朋友的。”
“那时候我不知道，但至少从我后来见到她和你相处，恢复自由后还舍不得和你分开的样子来看，就清楚了。”
“欸……”
罗从对方的神情中敏锐解读出不可置信，便直截了当问：“你是想质疑我看人的判断力，还是惊讶于我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吃你的飞醋？”
想是话都被他说完了，过分美貌的恋人嘿嘿一笑，什么都没承认。
罗这才又问起这段时间一直很难不注意的事，“你以后都打算用这个形象了？”怕对方这次也没听明白，进而解释到：“角，再也不用头发藏起来了？”
自从被多弗朗明哥捉走后就破坏的发型，在那之后也没再梳回去。明明大和也早学会了自己打理头发，却自那以后终日长发披肩。断角不免露在外面，只不过无论同盟抑或同伴看到，也都没有多问一句。
“嗯，反正如今大家都不在意，我也觉得这样不难看，罗说呢？”
罗微微一笑，“好看。至少比你梳两只土了吧唧的发髻时好看。”
大和本来也要和他一样笑起来的，听到这里，唇角卡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也没有那么土吧……”
“我就当你那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也不知道什么是美什么是土，原谅你的‘土包子’审美。”顿了顿，没等大和反应，又急着找补：“但是——”
白发人不明所以地看看他，等他金口玉言说下去。
只见年轻漂亮的男海贼反手一指自己，一字一顿地讲：“你当初一见钟情看上我，这眼光还是不错的。老子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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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愣了两秒，憋出个要笑不笑的表情来。
今日的船长也太可爱了！前前后后讲些从没听他说过的话，搞得他很想做点什么，不然抓心挠肝的，好像没法满足。
“对，你说的没错。那你这么好看，我想亲一亲，可以嘛？”
深色须鬓修饰下相当俊俏的脸庞上，露出一丝说不清是得意还是顽皮的笑。男人抬起纹有死亡与微笑的手背，朝他轻轻一勾。
大和自然想也没想，就凑上前去，不成想，被微凉的指腹按住嘴。
靠在椅背上，慵懒起来也极好看的男人冲他龇牙笑一笑，“听我的，别急，今晚来船长室找我。”
靠之，在这里搞延迟满足？！他才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这么烫了。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piece 70-探寻身世之谜与再次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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