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piece 66-探寻身世之谜与契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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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项链摘下来。”
月光下的森林静如处子，得以暂时停靠后洗去一身尘埃的旅人双双踱步至寂静处，连虫语也息声不闻。
“啊？哦。”没有问为什么，上一秒还在聚精会神听罗分析如何潜入和之国，大和抬手便摘下项上唯一的挂饰。
这还是刚搭上海贼船没多久后，罗亲自替他挑的。虽说“狗牌”的寓意有点难以分说，但这是很漂亮的项链，大和很喜欢，也一直珍重地保管着。
“我说，大和，这个项链也已经戴了两年多了，你想不想换一个？”
彼时罗也并未想过后来会一步步缔结如此深厚的羁绊，虽然是仔细挑选的礼物，但既算不得贵重，也不是他用心斟酌后选定的。
“诶？不要，为什么换？”
“那你又为什么不要？”
有着琥珀明眸的人在月下答的斩钉截铁，一如他那年说要留下来成为海贼——“这是罗送给我的，我要一直带着！”
“……”这个答案，罗其实早先也料到了。“不想要更好的吗？”
“有的东西有更好的，有的却没得比。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记忆’更好的。”曾失去记忆的白发人认真地说着，便要拿回项链，好像怕被它原本的赠送者收回去似的。
“抢什么？又没说不还给你。”罗抬高了手避开旁人，说是用完了再还给对方。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恋旧‘的人。可千万别在恢复记忆后给我蹦出什么旧情人、前男友、前女友什么的，否则我可保证不了会有什么情况发生。”
“不会吧，我并没觉得自己很恋旧啊。而且据我能想起来的片段来看，应该不存在那种人吧，如果有的话我应该不会忘掉……”
见有着一双漂亮灰眸的男人静静地看着他，大和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又说错了什么话，立马收声。慎重地考虑过后，才又开口：
“不会再有人像你一样这么让我挂念了，就算往后再失忆，我也不会忘记你的，罗。”
他倒是很懂怎么哄人安心，如果再有别的“风流债”还真就麻烦了。
这么想着，罗又试探性地问到：“空口无凭，你要怎么确保一定不会忘记我？”
从开始在意大和，罗闲的没事也会思考他的失忆因何导致，确切的答案想来也不可能靠空想得到，随手查过一些文献书籍，大致猜测最直接的原因，仅此而已。
直到知晓甚至亲眼目睹大和会因为耗尽体力而倒下，甚至“死亡”后，罗又不禁朝这个方向揣测：或许他上一次失去记忆也是因此。无论怎么说，缺氧或脑死亡太久导致病变的可能性都很大。
他只是还没有机会证实猜测。
“确保……？”精致美貌的脸上露出一丝惶恐，答不上来也很正常，罗并不会因此而为难他。“呃，那该怎么确保……”
“算了，不用想了，这是我正要说的。”罗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来，夜幕下并不清晰，淡蓝色的月光也使链条的颜色变得不甚分明。“也简单，”他接着道，“把我刻下来。”
修长的手掌打开，躺在手心的是另一枚看起来极其相似的挂坠。
“我尽可能找到了相似的颜色，但因为浇筑者不一样，金属配比也不可能完全一样。既然你也不愿意换，那么在找到一对更合适的信物替代之前，我用这个同你先配成一双；你把你的名字刻在这个上面，我会把我的名字刻在你的项链上面，然后……”
他接着便说不下去了，因为抬头看到了恋人温柔而傻笑的脸。
“总之……总之……”好在月光并不使人脸上的红晕显得太过夸张。他低下头来，被月光染作灰黑色的刘海长的挡住眼。再抬眼时，将手里那枚也挂着方形“狗牌”的合金链条扔给对面，“自己去刻！”
“现在吗？”大和接的毫不废力，但惊于手边并无准备。
“就现在！”顿了顿，好像怕狗脑子一时还转不过弯来，“捡块锋利点的石头就行了！”
“嗷好！”
船长说得都对！
虽然工具和手法都嫌粗糙了些，但好在大和的名字只有几个字母。他小心翼翼地在新项链上刻下，反复端详，说实话还是有点嫌蹩脚，如果能直接手写上去就好了——他原本的字体虽然也算不上美观，但至少也比石头划拉上去的端正。
这么一看，似乎用这样的项链（尤其是歪七扭八的字体）是有些配不上罗。大和不禁开始思索刚才罗所谓的“更合适的信物”。
“罗喜欢什么东西吗？”他问背靠在自己身后、同样借着月光镌刻的人。
“唔，也没什么吧。纪念币？或许算个小爱好。”
答话之人可能一下子也没理解问话人的意思，话音落下没有听到回音，才又敏感地抬眼看过去。“怎么了？”
“哦……我也在想有什么可以替代这个，更适合你的首饰。我想送给你。”
罗听后，又低下头去一笔一划地认真篆刻，停下时捏着石子抬起手来，轻轻吹了吹手心，才道：“这怎么就不适合我了？我戴会不好看吗？”
“你戴什么自然都不会难看，但应该有更好的配你……”话没说完，手里的项链已经被抽了出去，落到另一人手中，转而他原本佩戴的那条也回到了手中。
Trafalgar D. W. Law
比大和的Yamato要长得多的名字，却还能用花体字分作两行，精致而完整地篆刻出来。
大和满心叹服地抚着因边缘未经打磨而仍有毛刺的字迹，不知道罗如何能做到这么深浅刚好、排列刚好、字迹华美。
——难道说这个男人事事都擅长，就是这么完美嘛！
“呵。”这时传来罗看清大和的“杰作”后哂笑，令篆刻者本人脸一热。
于是大和耷拉双大眼，自行破罐破摔道：“嗷！真是的，罗好像做什么事都比我认真、比我好。”
罗咧咧嘴，很快忍住没继续笑他，反而安慰道：“也不能说所有事吧，但这种精雕细琢的事只是刚好看重手的稳定程度，我可是外科医生，刚好手稳占了上风而已。”
在大和试图抢回去强行返工之前，罗又连忙向后倒去，迅速将项链戴上，才又沾着几片细小草叶、与皎洁月光，笑容顽皮：“你嘛，你的字体我也认得，不难看，只不过刻字歪扭了些，我又不嫌弃。”
白发人脸上又出现了比目鱼撅嘴的蠢表情，一面也将属于他的那条项链穿过头顶，一面阿Q感十足地嘟囔：“反正我是打杂的，就是因为什么都不会才打杂……但是什么都会的罗不论怎样都是我的，以后也是要‘嫁’给我的。”
“等等！你在那边叽里咕噜地说什么？”捕捉到什么不得了的字眼，罗惊愕地望过去。
“说我是打杂的？”白发青年偏头疑惑。
“不是！”黑发青年干脆一伸手将对方抵在树干上，瞪着清亮的豹眼，逼问：“另一句！”
“……啊，你说要用‘一对’的信物，不是要结婚的意思嘛？普通人只有在订立契约的情况下才会持成双成对的信物，可是我想来想去，海贼是绝对自由的不需要定什么契约，那就只有这一个理由了——因为我们说过要一辈子在一起啊。”
罗张口结舌，愣了一会，放手抚额。“你瞧，我刚才说什么来着……论理解能力，你才是最强的，这点谁也比不过你。”
也不知其中的含讽，大和听出来没有。又或许大和只拣自己想听的，以论证自己是对的，他只当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没否定就约等于肯定，于是在对方松手后，笑嘻嘻地主动伸手搂过。
——怎么某人几次施展超乎常人的理解力，都差不多同时将他们的关系向前推了一步，也一步步绑住了身为海贼并且是船长的罗，难道是巧合么？还是罗真的没察觉到已经落进了“披着羊皮的狼”的圈套里？
总有人或怀疑、或故意攻心，说罗为了控制大和，将其绑在身边，才利用感情让对方“离不开”自己。可是那些人又是否能看出来，被绑住的人也有罗自己，事到如今他甚至都不想挣扎就扑在对方肩上。
鼻息扫过颈项，又在细嗅他的气味。感觉到对方的依恋，罗甚至有种自我献祭般的渴望，想交出全部的掌控权，交给此刻亲昵地贴着他、吻他的人，任凭此人怎么挥霍摆布都好。
——他就像在冰天雪地里刺破血管的野兽，等着在伤口结冻前引诱另一头野兽，舔去他的血肉，靠近他、温暖他，帮他度过难挨的寒冬；
他不怕死，也想活下去，他把决定权交给另一头野兽，能在他心口刺上一剑的只有他，能救他的人也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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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的另一边，红色篝火照亮了伙伴们的样子。
刚刚重聚后，最大的牵挂落地，久违地彻底放松后，红心团船员们此刻又不见了船长与杂役的人影。
“船长说亚玛在这次行动中受了很重的伤，幸亏命够大才能活下来，得尽快给他做一次身体检查。是不是刚才离开就是为了做检查的？”
“可是那些设备都在船上呢，难道他俩去了这么久是跑到海上去了？”
“不会吧，爬上象岛也不容易，至少也要等天亮再下船还比较合理。”
船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突然被一阵敲打铁皮的声音打断，只听赛蒙站出来盲目吹捧到：“船长怎么做一定都有船长的道理！船长的判断一定是正确的！”
引来一串回怼。“谁说船长没道理了？”“就显得你相信船长似的。”“臭小子，我们当然相信船长了……”
“不过，说起船长——”伊卡库突然开口，无形当中也救了被群攻的赛蒙，“你们不觉得船长这次回来有很大的变化吗？”
一帮迟钝的男人默默地看着她。伊卡库斟酌了一下，继续说：“船长变得比原先更温柔了吔，说来可能也因为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肯定经历了很多事情，感觉也更稳重了，而且……似乎更帅了？”
“嗯，是噢，船长越来越厉害，也越来越帅气了。”航海士贝波认可的同时，手里还捧着方才船长带杂役离开前留下的帽子。妖刀鬼哭也停放在贝波的身边，由他为罗看管着心爱的武器。
因此贝波相信罗并没有带大和去太远的地方，更不会在没有武器傍身的情况下贸然离开象岛回到极地潜水号，应该还在岛上。
而且走之前，罗特地还问了贝波一个只有像贝波这样的原住岛民才知道的地方。
“对吧，贝波也这么觉得吧。更帅了，或者说更有魅力了呢！本来以为船长在外面那么辛苦可能会憔悴的，没想到不但肤色变白了，皮肤更好了，还更有精神了。看来亚玛酱有好好照顾船长呢。”
“不是，与其说‘帅’或‘魅力’……”翘脚坐在营地最外缘的海贼欲言又止，在与旁边的兄弟互看一眼后，也就明白彼此差不多都心照不宣。
与其说更帅，不如形容成“艳光四射”也不为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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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照不到，但被清冷月光照到的男人，在被另一名船员缠着细细地吻过后，倚在对方肩头坐立难安。
大概如果他再不开口主动要求，大和还会继续温柔而耐心地同他厮磨。但这样对他来说根本不够，反而激得他越发贪心。
终于星灰色的眼睛从夜幕的阴影中暴露到月色里，银蓝色的反光好像给他眸子平添一层水汽。
“摸摸我，”他诚实地勾引恋人，“抱我。”
琥珀色在夜色中显得深沉，长发被月亮彻底照耀成了睡莲一样妖冶的蓝，如此美丽，甚至让人错觉不够真实的男人莞尔答：“太好了，终于能在月下真正看到你‘绽放’的样子。”
“别说这么奇怪的话……”
“很奇怪吗？我不觉得啊。罗一直都像花一样漂亮。”
“住口……别再用你这张脸说别人漂亮……”
“诶，哪有用脸说的，我一直都是用嘴……”
喁喁细语化作肌肤相贴，浅浅的肉粉色疤痕暴露在穿插的视线中，带着凉意的唇擦过，他央道：“求你了，好痒，咬我吧。”
“……真是的，罗今天让人完全无法回绝。”
纵容的语气传回他的耳畔，愿望得偿时他忍不住酥麻地轻呼出声，性感得连他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
莫非在纱布缠绕的日子里，每一寸肌肤都渴求另一人的爱抚，于是伤愈后的这一刻格外地兴奋。
要疯了！糟糕。就连被碰到都好舒服。
都怪打杂的。大和，是大和把他变成这样。已经开始贪心地不想再分开了。
就连今后回到船上也想时时刻刻缠绕在一起。
夜风萧萧，时而吹散肌肤间的粘腻，可他突然贪恋起濡湿后贴合的滋味，一如渴求人齿啮咬的痛楚。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piece 66-探寻身世之谜与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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