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piece 65-回归的人与重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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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托罗米奥很显然除了对草帽一伙相当殷勤之外，对于其余通过德雷斯罗萨一战结识的人都不大感冒。但他还是尽了“地主”之宜，将一些物资分给了所有人，包括和之国的两大一小、以及那对莫名其妙的青年海贼。
——“莫名其妙”说的就是原本是七武海之一的罗，和他带的比女人还漂亮、比男人还厉害的跟班。
同样出于巴托海贼船一船之长的义务，巴托罗米奥上前戳了戳站在船头的人。
“喂，特拉法尔加，跟我说实话，你没在我船上‘乱搞’吧？”
“什么？”
“少装蒜。”他撇撇嘴，瞟了一眼对方答话间还扶在臂弯间的白发青年，自认为指意很明显了。
何况特拉法尔加-罗也是个“一肚子算计”的男人，巴托罗米奥不相信对方不懂他的意思。
“……没有。”果然，戴帽子的男人看了一眼靠在怀里瞌睡的同伴，就明白否认了。
但是否认之前的停顿是什么鬼？
“你他妈骗鬼？！”
“没有就是没有。”
——没做到最后就算没有。
“嗯……”或许是白发人在困倦中被吵到，坐在船舷下面倚着说是船长却更似“情人”的同伴，在旁人争论的时候，动了动，将整张脸都埋进罗的怀里去了。
这娇撒的不知不觉。
两名新世界的船长不约而同地低头看去，接着罗听到巴托罗米奥冷不丁地挖苦：“你们这样就不怕沉船么？”
罗心道反正不是在自己的船上，沉了就沉了。“迷信而已，何况我们的海贼船是艘潜艇。”最终他答的算比较客气，只不过还是目送发型如鸡冠头的海贼转头就走。
好，这下除了红心团的同伴之外，其他无论是同盟、对手还是敌人都知道了。
正想着，腰间缠上了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将他又向前一捞，使他被迫动了半步。
“……‘死狗’，下次再被我发现你醒了还装睡……”
白发人抬起脸来，笑容毫不掩饰狡黠，手掌隔着纱布与衣物轻轻按在腰肌上，满眼都是喜欢。
罗只好放过他。恰好余光也捕捉到目标的剪影，转头确认一眼后，便拍了拍大和的肩膀，提醒到：“过来了。上吧。”
“唔。”大和也已经注意到了，放手后应声而起，和船长先后不动声色地走向从船舱结伴出来的锦卫门。
原来这两个“猎人”是在甲板上守株待兔，等着目标自己走进“围猎区域”。
等到两人拦住了比他们高出约有一米的武士，自然是罗先开口：“武士当家的，你儿子呢？”
“桃子和勘十郎在一起，阁下找他有事吗？”武士答地不卑不亢，被提及父子关系时也毫无迟疑，看似没有破绽。
罗倒是不大关心他们几人真正的身份，虽说他也始终怀疑这帮来路不明的和之国人士身份是否就像他们形容的那样。
但眼下，他想带自家船员打听的只是别的事。“不，我就是为了找你，看你最像明白人。”
不大走心的恭维过后，他直奔正题：“我听说现如今和之国被凯多的百兽海贼团占据为基地，你可了解现在那里国内情况如何？你对百兽海贼团是否熟悉？”
顿了顿，又信手拈来一个理由：“毕竟我们是以打倒凯多为由和草帽一伙结盟的，得早作打算；或者，趁没开打之前，你如果和百兽关系还不错，也可以趁早直说，免得后面牵扯进恩怨……”
“在下与百兽海贼团没有什么恩怨！出海所为仅是寻人！”没等罗问完，锦卫门便高声答道。
虽然语气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依旧抑扬顿挫，但罗还是敏感地从神色上察觉到一丝不妥，只听锦卫门继续说：“我们已经多年没有回到故国，只不过听说百兽海贼团为非作歹、背信弃义，扶持的傀儡政权在国内横行霸道，民不聊生。我等与海贼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有，也不共戴天！”
一番话铿锵地有些过了头，最后一句更像是一竿子支翻了所有海贼。
罗态度看似轻率地耸了耸肩，“那真遗憾，你现在已经跟我们这帮海贼牵扯在一起了。”
锦卫门这才好像意识到自己言语有失，表情纠结了两秒，又改口低声说：“路飞阁下同罗阁下还是与一般海贼不大一样的……”语气也放软了不少。
“得了，得了。不共戴天就不共戴天吧，我也不稀罕。”罗叫他赶紧打住，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既然你跟百兽海贼团没什么不利于我们的关系，那方不方便展开说说，你了解的有多少，我也好……提前替草帽当家的一块谋划。”
罗很有自知之明地相信，一路走来，自己应该算不上帮助和之国武士一行的正主，何况在冰火岛还有过一段不愉快的结怨。
虽然锦卫门想来没有像巴托罗米奥那样“盲目崇拜”路飞，至少比起对罗而言，对路飞一行的好感更大。不妨再次利用草帽一伙作为由头，从和之国武士口中“骗”出一些情报来。
——既然大和与和之国有关系，又很显然想多了解有关身世的信息，罗作为船长当然要不择手段地打听。坑蒙拐骗也在所不惜。
锦卫门面露犹豫，罗便再接再厉，带着大和一左一右将武士围住，招招手说不急，请对方席地而坐说话。
也是这一幕并不常见，守在船舱上一层的其他海贼不免多注意两眼。
“那三个人什么时候也凑到一起去了？”索隆不免起了疑，罗宾亦然。
女海贼用手掌心托着下颌，倚着扶手静静打量，视线偶然与正在讲话的戴帽子青年相接，又见对方面不改色地将目光收回，继续发言，接着认真倾听锦卫门发言。
“说的是呢，好想也听听他们在说什么。”罗宾的指腹在脸颊上轻轻敲打，思索了一会还是只好悻悻作罢，“唔，不能再监听了呢，可惜……”
只怪她不久前一时没沉住气，竟然主动承认了“偷听”这件事，为了调侃盟友而被迫答应了不再用能力监听对方，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呢。
“监听？你还监听他们了？”索隆捕捉到女同伴话里的意思，确认到。
“嗯，‘不小心’听到了一些而已~”女海贼答的自然轻巧。
“那这么说，你之前知不知道那两个家伙……”
“特拉男与大和么？没想到你这次还挺在意他们的。”
“我才没多余在意，”索隆下意识地撇开脸否认，意识到此地无银三百两后，扭回头来继续打量着甲板，若有所思地嘟囔：“船长和最强的船员之间……也太奇怪了吧。”
“哪里奇怪？不是很可爱嘛？”罗宾笑着反问，只不过接下来这句就显得有点多余，“正常来讲，首领和最重要的部下之间缔结身体甚至是情感上的联结，也是有利于控制部下的方法，不是么？”
“……‘正常来讲’是什么？这么恶劣的做法，哪里‘正常’？”
罢了，索隆身边的女同伴原本也不大正常。算他多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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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几日后，海贼船追上巨象，意味着旅途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
“短短路程，居然走了一个多星期……”罗还是不由得吐槽一句，幸得听到他这话的只有大和，不然对好心载了他们数日的巴托海贼团也显得太不客气。
可话说回来，大和如今也万分想念航海士贝波，他在“前进路飞前辈号”海贼船参与了几次对抗恶劣海洋气候的自救行动，实在也已看出来巴托海贼团一路行来基本看运气，几乎没有航海策略。
他不禁再次慨叹，自己登上的第一艘海贼船是红心团的，实在太幸运了。
“是你幸运遇见老子！”在旁闻言的罗对他的话进行了斧正。
大和笑了笑，并不否认。“那是当然啦……”手也不老实地伸过去。
“停！几天没洗澡了，别凑这么近！”
“诶？可是晚上我们也是贴在一起睡的嘛。”
“条件不一样，只能将就。”明明就是敏感于在众目睽睽下亲昵，偏要找些旁的理由论证合理性。
大和眼睁睁看着船长傲娇，也毫无办法。
“真是的，谁让罗害羞起来也很可爱，又让我心疼，只能由着你啦。”
“闭嘴！打杂的，别说的好像老子被你忍让一样，明明是我一直让着你。”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船员满脸宠溺，说的话让船长听了想打人。
——但他又不能打自己人，只能咬牙切齿地记下这笔帐，也不知到了猴年马月才能算一算。
罗怀疑再这么围绕无聊的话题争论下去，迟早要被旁人一起变成傻子，何况也给其他海贼看去笑话，于是强行更改话题。
“说正经的，你考虑好了没有？登上佐乌岛之后可就要见到其他同伴了。”
“嗯？罗指的是和之国的事还是百兽海贼团的事？”
“自然都逃不了干系。”
大和点点头，沉吟了两秒之后答：“仅仅只听锦卫门的描述，我对百兽还有和之国都起不来太大的好感，凯多也没什么好说的，听起来完全是个大坏蛋。因此，从结论来说，我暂时不希望你终止和路飞的联盟；我也想借此机会……亲眼去看一看，看看那里到底是不是真有锦卫门形容的不堪。”
“嗯，那就继续按计划实施。”
“不过，这还只是我的想法。船长别忘了，还要参考其他同伴的意见哦。”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目光从帽檐下睨着旁人，语气并没有厌恶，而是紧跟着从善如流：“我会考虑的。还有你也是——尤其是你——如果想法有任何变化，都要第一时间让我知道。”
停顿片刻，醇厚的男音如呓语道：“我不想做你讨厌的事……”
大和回头对着男海贼莞尔一笑，视线所及，毛绒绒的帽顶上有阳光洒下的尘埃。
——也罢，既然船长不习惯旁若无人地亲近，杂役就耐心等私下相处的时间。反正路还长，时间还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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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海贼团的重逢如期待而至。一团白熊从树丛后冲出来，转眼已经贴脸挂在船长的身上。
罗也没反应过来，便已下意识地接住了相识最久的伙伴——且还是整个海贼团最宝贵的航海士。
明白发生什么之后，罗也没有立即提醒贝波下来，还是抱着沉甸甸、比他还高的北极熊，由着后者耍赖够了，从他身上跳下来。
“啊，不好意思，船长。刚才我太激动了！”
航海士一面蹭着眼角，一面夸赞他们的船长有多厉害，在德岛一战成功扳倒多弗朗明哥，有多帅。或许年少相识以来第一次长时间的分别，天南海北的伙伴也只能通过语无伦次地认可来表达牵挂和思念。
“船长，你们来佐乌的路上没有遇到别的麻烦吧？你的伤重不重？抱歉，我刚才还压到你了。”
“没什么。放心吧，伤也已经好了。倒是你们，从鱼人岛一路到这来，没遇到什么大麻烦吧？”
回归的船长一改冷峻，显得亲切而温柔，搞得陆续从树丛后钻出来的船员们也万分感动。
似乎也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恰在此时一同回归的海贼船杂役忍不住跳脚，虽不是焦急，却也是在等待船长和航海士对话间终于迫不及待了。
等到罗话音一落，就越过他身旁冲向贝波，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嚷着：“贝波前辈~我也想死你了~~”
翻译过来，大和应该完全就是在说“我也要抱抱”，因为他就是这么做的，奔向白熊并且熊抱白熊。
罗就好笑地看着，接着又见唯一的女船员先动了起来，然后身挂树叶的船员们也反向冲向抱在一起的一人一熊。
“我们也要~~~”有喊“亚玛酱”的，也有喊大和的名字的。杂役凭一己之力点燃了海贼们要抱抱的热情，然后“活该”被体型不同、身高不同的船员团团挤住，只是苦了被迫捎带上的贝波……
“打……”罗刚要张口，不知什么时候探出来的一条过于熟悉的胳膊突然揽过他的腰，来不及分说，他已投入了一场完全不符合自身人设的“团抱”。
——该打了，“死狗”！被他找出证据是大和干的，一定揍到求饶。
一个又一个海贼们的气味，一阵又一阵震耳欲聋地欢呼：的确好久没有这么热闹。
然而也奇怪，与同伴分别的日子里，他竟从未觉得孤独。因为的确不孤独。
帽子几乎要被挤掉了，灰色的眼睛露出来，倒映目之所及每一张挤在一起近乎变形的面孔，甚是丑陋，但并不骇人。
这便是他最熟悉的海贼们，不是但胜似一起流浪的家人。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piece 65-回归的人与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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