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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烟柳(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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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你真是不学无术,鼠目寸光,你胸无大志!”乐知一边走,一边回头责备着十一。然后大叫着捂着脸,冲出了烟柳巷。
看着乐知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烟柳巷,十一突然觉得心情舒爽。她赶忙给美女姐姐行了礼。没想到这个美女姐姐确说:“小妹妹,你怎么不认得我了?”
十一一抬头,仿佛有些眼熟。
“我是徐惟怜啊,我们见过的。你可以叫我怜姐姐。”
“怜姐姐,真的谢谢你。”十一向姐姐拘了礼。
“那个男孩,看上去很在乎你。”怜姐姐说。十一脸露难色,好久了说:“是啊,不过,现在我跟他也没关系了。”
“我看他以后还会去找你。”怜姐姐说完这些,捂着嘴笑了。接着,怜姐姐悄悄在十一耳边说道:“你还没有远离林乐知。”怜姐姐竟然知道乐知的名字,十一惊住了。
到底是怜姐姐,还是那个男人,还是宫中的什么人,是自己的上级?
说着,怜姐姐大大方方地说道:“要不要我们去喝一杯酒,我现在还没有到上工的时辰。”
“不了不了,好姐姐。”十一逃离了烟柳巷。
十一走着走着,想起自己把小七忘在了杏林医馆。她只好慢慢地向着杏林医馆走。她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样的乐知。
此时,小七正在面馆里安慰胡思乱想的乐知:“你别这么说十一姐姐,我知道安泽哥哥是富家公子,好些公子哥儿都以逛青楼为风流雅事,但是十一姐姐去烟花碎不是为了能常见安泽哥哥的。安泽哥哥是能干正经的人,你见过哪家公子,帮姑娘家干农活的。否则,你就是不相信十一姐姐。”小七也不敢说出,自己和十一去宫里是当暗卫,去烟花碎则是去当杀手。他们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
小七听了乐知的话,也觉得乐知过于单纯。宫里好是好,就是有一群颐指气使的人,让自己过得不舒服。幸亏小七的师傅只看重小七的本事,才没有过多为难小七。其他的师傅一想偷懒,就吩咐小七来给自己打下手。小七只能先帮别的师傅干完活,才能跟着李师傅学手艺。至于十一当职的暖晖宫,自己听翩翩说,宫里的女人们勾心斗角,还不知道怎样生事。不过两个孩子每一次回家,都在一起说说笑笑,不去提那些让自己心烦的事情。
乐知远远地看到十一从远处走了过来。便一扭头回了杏林医馆,顺手把大门关上了。小七愣在原地。
十一走过来,问小二要了馕。“跑了一路,可真饿坏了我了。”十一拿起饭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给自己,仰着脖子喝了下去。
“你不用劝乐知了。我和他也没关系了。”十一说。
“可是,在乐知弟弟心里,你已经是那种人了。我无论如何都要维护你的形象。”小七说着,帮十一倒满了茶水。
“是啊,他和我们不一样。他父亲在京中有官职,他去宫里当学徒自然有诸多照顾,所以他觉得宫里是最好的去处,觉得我去烟花碎就是自甘堕落。他有父母庇佑,自然心思单纯。我们呢……”十一喝着茶,突然觉得这茶好苦。她皱了皱眉。
不久,小二把馕拿来了。十一用纸包把馕包好,就让小七和自己一起回家了。
没想到,两个孩子回了家,发现了来串门儿的九姐姐。
“九姐姐,你怎么来了!”小七表现地比十一更兴奋。对于小七来说,没有姐妹是一个遗憾。来了暗阁,就有九姐姐这么善解人意的姐姐照顾自己,在小七心里,九姐姐比自己的亲哥哥还要亲。
“我刚来京城的时候,也住在这里,不过我住在你们隔壁的院子。”九姐姐看着这个小院子,说:“这个小院子比我们刚来的时候好多了,我们来的时候,到处都是荒草,很多房子都塌了,鱼塘里面全是青苔。就只有这些假山石,还像以前一样。”
翩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姐姐,她看着九姐姐的眼神都直了。连小七叫自己去拿点糕点都没听见。
三个人在小七房中聊得火热。
“宫里实在太憋屈了,还好我们都出来了。”小七说。“姐姐你可不知道,我在宫里被那些老师傅随意使唤,十一在宫里还被罚跪了一夜呢。”
“其实外面的世界,和宫里相比,还是轻松一些的,毕竟在宫里,哪里都有人,人挤人的,不宽敞不自由。”九姐姐说。“不过我一来京城,并没有进宫,我是在太子府上做活的。太子府也不比宫里轻松多少。”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去的烟花碎啊。”十一问道。
“我啊,我也忘了,就是在太子府里做活几个月就调走了。太子府保卫众多,我也排不上号,做活的那几个月,我倒是见了几面福宁公主。”九姐姐平静地说,但是十一却不平静了。
“福宁公主,是真的很可爱。她让仆人们都趴下当马骑,她和太子拿着马鞭,假装是骑马的将士。我记得那一天,大家都玩得很开心。”九姐姐笑着说这话,但是她的语调却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