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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烟柳(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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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吧,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为何我在锦安宫那么多天,都不来找我。”十一开始责怪乐知。乐知不知道怎么回答,看到面露难色的师兄,文娥和文婵悄悄离开了两人,她们领着小七出了后院,接着,她们带着小七去了医馆对面的面馆。
乐知说:“我去问过你的下落,可是那些宫女只顾着哭哭啼啼,我也不好去打扰人家。我师傅刘太医主要负责公主的诊案,公主出事,官家要拿我师傅是问。我师傅只能日夜不停地翻找着诊案,公主出事前一向脉象一向平稳,可是就那么突然生了大病。我们实在找不出差错,李贵妃又来跟我们太医院交涉,我师傅领了李贵妃的责罚,还要继续去调查,李贵妃要师傅戴罪立功。看着师傅日日夜夜熬着,我实在不忍心,只能帮师傅多做点事。最后我俩把近些年的诊案,起居注和御膳房记档都查了,都找不出差错。”乐知说完这些,脸上的沮丧越来越明显。
“原来你这些天也累着啊……”十一说,她渐渐不那么责怪乐知了。“正好,你今日休沐,你好好休息吧,我和小七先告辞了。”十一说着,想和小七一起回家。她自责自己误会了乐知的好意,不敢再面对乐知。十一拱手向乐知告别,却被乐知叫住了:“我在太医院,给你准备了一剂药。我本以为你疼得难受,会自己去太医院求药,可是,你一直没来。”
十一听到这些话,更加自责。“所以,你以后在哪个宫里当差,你可要提前告诉我。毕竟,不是所有的宫室都想暖晖宫这么和谐的。你去了其他的宫里,受欺负的时候更多。我师傅每一次带着我来暖晖宫诊脉,都会看到公主在笑,去其他宫室,那些嫔妃都是哭哭啼啼或者怏怏的,侍女在一旁瑟瑟发抖。而且我听说公主待你们不错,所以丧仪上那些贴身宫女才哭得那么伤心。”乐知带着责怪和关心说道。
“暖晖宫,和谐?”十一苦笑了一下。要说和谐,还要抱团取暖的锦安宫吧。“暖晖宫和谐,你从哪里看到的!我就是被一个我以为的和我关系还比较亲密的宫女告发,然后被另外两个我帮助过的宫女押住手,我被她们三人轮流掌嘴。我宁愿以后不在宫里当差!”十一这一次感受到,乐知和自己所思所想真的不一样。
“你在公主生病的危急时刻,不恪尽职守,反而画画取乐。你确实是错了呀。”乐知想纠正十一,可是和十一的思想偏离越来越远。
十一这一次连解释都不想解释,她知道越解释越乱,越解释越说不清。她在心里悄悄责怪乐知真是个死脑筋。她现在只想远离乐知,于是她直接起身走出了杏林医馆。
在对面的面馆,小七饶有兴致地和文婵文娥讲了十一姐姐和安泽哥哥的事故。十一对安泽除了有救命之恩,两个人还一起骑马,一起照顾小羊羔,还有两个人在互市上做生意,十一姐姐还和安泽哥哥商队里的人都成了好朋友。除了十一姐姐的事,小七还和两个姑娘说了秦州的羊肉有多好吃,沙漠有多广阔,落日有多壮观,还有生活如何艰难。
文婵说:“我远远地看过你口中的安泽哥哥一眼,确实挺阔高大,遥遥一望便知气质不凡。”
听到文婵这么夸奖安泽,小七觉得自己的眼光受到了肯定,文娥听到十一和安泽的故事,在旁边默不作声,她在心里盘算,要找个机会,把这些事情告诉师兄。她默默地的想:这个十一姑娘,不仅不爱读书爱习武,喜欢逛街,到处抛头露面,还和其他男人交往。这真不是《女经》里说的,会讨男人喜欢的好姑娘。我自己温柔娴静,勤俭持家,专心致志对待一个男子,怎么就讨不到师兄喜欢。
小七正在眉飞色舞地说着,突然两个姑娘看到了十一从医馆里冲出来,接着,乐知跟着十一从医馆里跑了出来。
文娥要冲上去拦住两人,但是文婵按住了她。小七注意到了两人眼神中的变化,便问道:“我有什么话说错了?那我道歉,是我让两位姑娘受惊了。”
文婵说:“没有,哥哥你接着说,我只是刚才看到了有一只蛾子飞过去了。”
小七还是担心,但是他被两个姑娘拉住了。不好意思挣脱两人的手,于是,三人点了吃食,一边填饱肚子一边聊着。
十一也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只知道她要跑去人群中,把乐知甩掉。不知不觉,自己竟然跑到了烟柳巷。烟花碎的人,认出了十一,她拦住十一热情地问,“妹妹,你什么时候来当值,我们烟花碎这些日子忙的不可开交,就等着你们这些新人来补上呢!”乐知听到了那个姑娘的话,冲到十一面前,问道:“你要来这里?宫里那么好,你不好好呆着,还要来这里,你可知道这里是…”
烟花碎的美女姐姐看到乐知这么着急,便分开了两人。她跟乐知解释,这妹妹是来布菜的。
乐知更生气了,他觉得十一胸无大志,好好的姑娘来这种地方,还从公主伴读变成布菜小二。
乐知气得一甩袖子就走了,十一连忙感谢那个帮自己拦住乐知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