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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启明十四年秘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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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寺方丈的葬礼不宜大肆操办，按照秦风憩的意思，以皇帝的规格秘密下葬皇陵。
令林云盏没想到的是，一向与方丈不对付的钦天监监正赵教授，竟然毛遂自荐主持葬礼。
林云盏避开秦风憩，好奇地问他：“你怎么回事？”
“就这么回事。”赵教授一脸坦然。
“你不是恨他吗？”
“谁跟你说的我恨他？他的命都是我救下来的，我要是恨他，当时我就放任他死了算了。”
“有道理……不对啊，赵教授你好矛盾。”林云盏挤眉弄眼，“莫不是相爱相杀？”
原以为赵教授会反驳他，谁知道只落寞地叹了一口气，小声说：“唉，其实他本来就不应该活，是我强行给他续命。随着你收集秘闻，逐渐把历史纠正回来，他必然也会死。”
林云盏一愣，问道：“难道是我收集秘闻导致方丈逐渐衰弱，直至去世？”
赵教授摇头：“不要多想。你就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现在收集度到多少了？”
“90%多。前几天系统给我发了一个限时紧急任务，要找一个群体性的秘闻。”
“群体性？”
“对，正好你在，我问问你。根据我的调查，这个秘闻跟启明十四年的殿试密切相关，你在这里几十年，快想想这场殿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教授沉吟道：“启明十四年……”
忽然，他的表情变得略带别扭之色，看着林云盏道：“我好像知道是什么秘闻了。”
林云盏眼睛一亮，简直得来毫不费工夫啊。
“赵教授，你直说。”
谁知赵教授再次摇头：“我已经被系统划出方外，我怕我直接告诉你会出现更多历史偏差。”
林云盏简直吐血，他忍不住伸手摇着赵教授的肩膀：“教授，你清醒一点，系统又没有明说。”
“你想再被阉一次吗？”赵教授一脸忧郁。
林云盏沉默。
“……那你好歹给点擦边的提示。”
“你知道启明十四年的殿试具体是哪一天吗？”
林云盏摇头。吴王只说了延期，倒没有说具体的日子。
赵教授继续道：“你去仔细问问。还有，你去查查皇家玉牒，或者找个看过皇家玉牒的人给你背背最近三代的皇室族谱。”
林云盏没有明白赵教授的意思，但还是答应下来：“哦。”
然后，赵教授一脸复杂地看着他，说：“你有没有想过秘闻收集完之后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恢复我的大宝贝呗。”林云盏一脸幽愤。
“你不想回现代了啊？”
林云盏一愣。完成系统任务的一个潜在结果，就是他和赵教授可以回去原来的时空。
那秦风憩怎么办……
可是不回去的话，他真的做好准备一辈子待在这里了吗？那原时空的爸妈怎么办……
林云盏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直到赵教授残忍地将这个选择题摆上了台面。
他几乎痴迷地思考着这个问题，甚至都没意识到赵教授已经离开。
直到吴王在他面前挥着手，道：“喂喂喂，林云盏，你站在养性宫外面做什么？不进去陪皇侄儿？”
林云盏深吸一口气，将这个致命的难题抛诸脑后，先着眼于系统的任务。
他依着赵教授的提示，干脆抓着吴王的袖子逼问：“启明十四年的科举是哪一天？”
吴王从他手里往外抽着袖子：“具体的日子我得查过啊。你放开，别拉拉扯扯，让人看见多不好，我现在是最需要洁身自好、建立良好形象的时候……”
“那你看过皇室玉牒吗？”
“这有啥好看的，就那几个王爷公主国公。”
“我需要知道最近三代的皇室族谱。”
“那也犯不着看玉牒，程序麻烦得紧。你在宫里找个消息灵通的老太监、老宫女，让他给你背一遍就行了。”
林云盏放开吴王的袖子，气闷道：“今日你十分无用。”
吴王乐了：“本王无用？那你自己去调查吧。”
林云盏连忙挽回道：“王爷神通广大，快去给我查查呗，我自己也会在宫里找老人问问。”
“这还差不多。等着，一会儿跟皇侄儿商量好事情之后我就去给你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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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系统给的时限只剩下两三天，林云盏等不及吴王，先去打探消息。
论消息灵通程度，那就不得不提林云盏在素食局的同事鲍富，他是个包打听。
鲍富现在升职了，调出素食局，成了协管西六宫的高级太监。林云盏过去找他的时候刚好结束巡逻。
鲍富一见林云盏立马将他迎入自己的房间，斟茶倒水行云流水，末了，殷勤问道：“好久不见小林爷，有什么事需要我给你操办？”
林云盏随口道：“鲍富你混得真不错。”
“哎呀都是托了小林爷的福，他们看我能跟你说上话，才抬举我。”
林云盏连忙摆手：“那是你自己能干。”
客套几句后，林云盏抬头看看门窗都已关好，才直入正题：“鲍富，我有些事情想向你打听。”
鲍富正色道：“小林爷，你说，知无不言。”
“你有没有跟宫里的老人聊过近三代的皇室族谱，都有哪些王爷公主们出生？”
“小林爷，这个不难，我可以给你背一遍。虽说我没看过玉牒，但我跟多个老太监老嬷嬷打听过，交叉比对，应该错不了。”
林云盏眼睛一亮：“极好！”
鲍富从前前朝开始背起，也就是承恩寺方丈那一代，非常仔细地将每一个皇子的生母以及去向都讲清楚，还提到了那些宗室的后代。
林云盏一开始全神贯注地听着，但架不住在这又冗长又无聊的内容中昏昏欲睡。
“……先皇的顺嫔诞下皇上，难产而亡。小林爷，至此就是全部了。”
林云盏摸着下巴思索着，赵教授让他看玉牒到底是为什么？他一路听下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还是说，鲍富没有讲全……
“鲍富，你确定已经把玉牒上的内容全部讲出来了吗？”
“小林爷，八九不离十。除了两位先皇以及皇上的名讳，我全部都说了。”
难道跟先皇的名讳有关？毕竟启明十四年是先皇在位的时间。
林云盏道：“只有我们两人在此，说了也不打紧，你说吧。”
鲍富咽了一口唾沫，道：“恕罪恕罪。仁宗皇帝名讳秦方陌，先皇名讳秦戈铮，皇上名讳秦风慈。”
林云盏呆了一秒。
他看起来像没有反应过来，半晌，道：“你说什么？”
鲍富以为林云盏没有听清，重复了一遍。
林云盏问：“你刚刚说皇上的名讳是什么？皇上不是叫秦风憩吗？”
鲍富一惊，眼露迷茫，随即道：“小林爷，这个我不可能弄错啊，皇上的名讳确实是‘风慈’二字。小林爷要是不信，你可以找别人问问。”
林云盏感到一种巨大的紧张，几乎让他眼前一黑。
他想起过往跟秦风憩的对话，秦风憩从未否认他的名字。而且系统是不会骗人的，系统的人物卡片里明明白白写着他的名字是秦风憩。那么鲍富口中的秦风慈是怎么回事？
林云盏简直不敢想。
他深吸一口气，道：“先不说这个，我会找其他人问问的。我还有一个问题。”
鲍富摆出认真聆听的姿势。
“你有没有打听过启明十四年的事情？知道那一年的殿试吗？”
鲍富思考一阵，道：“启明十四年的殿试？我没有具体打听过……”
林云盏略微泄气。
“不过，要说启明十四年发生的大事的话……最大的事应该是皇上出生吧。”
“皇上生在启明十四年？”
林云盏伸出手指简单算了一下，秦风憩刚过二十岁冠礼，今年是他登基第四年，而先皇在位一共三十年，启明十四年，正好就是他出生的日子。
林云盏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吴王说那年情况特殊，原本定在三月的春闱延期至四月底，那殿试会发生在五月。有没有可能正好就是秦风憩的生日五月二十呢？
林云盏倏地站起，道：“我先走了，以后再找你。”
“行，小林爷有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鲍富一眨眼睛，“还有，吕阳雄走之前专门给小林爷留了一条后路，小林爷知道这事儿吧。别忘了。”
林云盏敷衍应下，现在一心只想去验证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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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盏往养性宫走的路上，迎面遇上了吴王的马车，真是瞌睡遇上了枕头。
“哟呵，林云盏，我正要去找你。启明十四年的殿试日期我给你找着了。”
林云盏挑眉：“是不是五月二十？”
吴王惊奇道：“对。你怎么猜到的？”
“不说这个。”林云盏跳上吴王的马车，凑近道，“王爷，我问你，秦风憩是谁？”
吴王自然地道：“废话不是？那是皇侄儿的名字。”
林云盏眼睛一眯：“那秦风慈又是谁？”
“是皇上呗。”说完，吴王自己也愣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林云盏，道：“我说错了，当我没说。”
林云盏可不会让他混过去，一把抓住吴王的肩膀，逼问道：“这么说，皇上叫秦风慈，你的皇侄儿叫秦风憩，他们不是同一个人。我说对了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