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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白切黑苗疆少年 X被拽下神坛高岭之花(22) ...
雪簌簌地落着,冷风如刀,寒意刺骨,两人相对而立站了许久,肩上早已经覆了厚厚一层雪花,逢倾雪反手折剑在臂后,闻言忍不住笑了一声:“狂妄。”
谢无绝踱着步,他一深一浅踩着厚厚的积雪,围绕着逢倾雪走了半圈,停在了他的身侧,一只手宛如老友般搭上他的肩膀,前方是黑压压的柔然骑兵,隔着雪幕严阵以待,而与之对立者,唯逢倾雪一人。
“做了这么久的在世神仙……”谢无绝捏紧他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谁知道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押我四年自由身,真是叫我好难捱。”
逢倾雪抬起手臂,顺势攥住了谢无绝的手腕,两个人四目相对,在冰天雪地中用最原始的法子互相较着这股劲,谢无绝的指节有些泛白,良久后,他仰头呼出一口热气,嬉笑道:“我予你一个好体面,圣君这时候应当识时务才对,怎么能不要呢?若是我,早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逢倾雪的发上落了雪,他慢慢转过身:“谢无绝,回风山中诸事,算在我身,你想报复,且待成为真正的人皇之后。”
谢无绝讶异地挑起眉,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白衣青年艰难地缓和下语气,自遇神庙后,他被赋予神格,拥有了普通人一辈子也无法得到的力量,从那以后,他再没在任何人面前矮过一截,除去给白皎戴脚腕上的铃铛,给他每日编小辫子之类,他甚至没有对任何人屈过膝盖。
只是这已经不再是可以有空闲来饰演剑拔弩张的时候了,逢倾雪算过日子,如若谢无绝不起这么一场战事,苍炎大陆平安祥和,那么那场天罚最多也只能算到三个月之后,可他现在已经招致血流成河,逢倾雪再如何想延长时间,也别无他法。
关乎他的性命,逢倾雪不能不着急。
他沉了沉声音,继续道:“只要你告诉我白皎的下落,待诸事了结,你想成人皇,想做天下共主,我不会再阻拦一分一毫。”
谢无绝眯起眸:“我怎么听着……圣君这是在威胁我呢?”
“他的下落很容易便能查明,你当然也知道我带白皎来过我的王宫,他何时来的何时走的……圣君关心天下事,不应该最清楚吗?”
逢倾雪冷声道:“巫蛊族,我去过了。”
“他不在,有人刻意藏匿了他。”
那种心弦间的联系越来越淡,几乎已经看不见摸不着,逢倾雪去过巫蛊族,查找一番后,并未找寻见白皎的踪迹,于是他用了禁术用那颗小铃铛来追踪,只可惜这小铃存放时日太久,上面的气息,也早已经淡了。
他只堪堪寻到了这附近,却偶然发现谢无绝的军队在此处驻扎,欲要南下,如若不是谢无绝带走他,将小殿下藏匿起来,那么还能有谁在谢无绝这种人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将人带走?
谢无绝可不是会物归原主的那种人,他拿到手的东西,绝不会再还给别人。
谢无绝皱了皱眉:“没在族内?”
“那我可就不清楚了,当日是他的哥哥司云接走了他,你想找白皎,挡着我做什么?”
他低头笑了几声,又道:“可见归见,你死前想见我的王后再诉一诉衷情,我没有什么不能应允的,但是圣君也该要好好记住……他是我的王后,不是你的。”
逢倾雪不欲和他逞口舌之快,绕过他欲要离去,可就在他们二人相背肩膀擦过的那一刹那,不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拔剑声音,响彻寂静天地,未等谢无绝反应过来,又是一声刀剑划破皮肉的整齐声音。
“呲——”
……
……
这场雪似乎下得慢了些,雪花在谢无绝的眼前飘浮,远处那团黑乎乎严阵以待的影子一个接一个落下战马,狼狈地跌在了尺厚的雪地中,一团团红色的痕迹互相交接在一起,慢慢形成一大片血红的浅滩,谢无绝沉下眸,他提着刀,死死盯着那个从带血浓雾中走出来的人。
“谁?!”
清朗温和的声音由远及近:“好了,现在只剩下有用的人在场,诸位有什么话,不如就此摊开来说吧!”
谢无绝:“司云?!”
他的下一句话遏止在了喉咙里,高大男人的怀中紧紧抱着一个有些弱小的身形,宽厚的幕布之下,微微露出一点儿比雪还要洁白的卷毛发丝,司云踩着雪,微笑着信步走到二人面前,手心却轻轻压着怀中少年面上斗篷,细心地将那缕掉落出来的发丝捡拾到了手心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谢无绝怒道:“上次你在宫中杀我下属,这次当着我的面杀我将士,你究竟想干什么?!”
“这话不应该由你来说,”司云温和地笑着看向一言不发的逢倾雪:“圣君究竟是想做什么呢?”
逢倾雪的目光落在他的怀中:“兹事重大,我有话要与白皎说。”
司云道:“说话……当然可以。”
“这没什么不行的。”
谢无绝道:“那你……”
司云转头看了他一眼:“明月还没睡醒。”
“稍等一等吧,不急这一时半刻。”他稳稳地抱着怀中的人,像是朋友之间谈闲天那般笑着对逢倾雪道:“明月回族后告诉我,他从你这里拿走了一样东西,据说这东西较为贵重……我从小就教导他礼节,别人的东西自然不能随便拿。”
“圣君此次寻来,恐怕也是为了此事,他年纪小又被族中长辈娇纵惯了,从没离开过我的身边,性情脾气上对圣君多有得罪,还望海涵,我代他来道歉就是了。”司云并指在额心间微微俯身,行了一个半礼。
逢倾雪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黑色团子:“的确关乎此事,事态紧急,我有些话,要单独与白皎来说。”
谢无绝:“单独?”
没有人理会他的质问,司云佯装思索片刻,随及顺势让开一条干净的道路:“我来时路经龙牙城,那边虽已被柔然攻破,可比起这冰天雪地,到底还是有地方叫我们好好歇息的,不如我们去那边,坐着来谈?”
三人踩着积雪,由司云带路走在前面,龙牙城距此地也不过三里,可单就这短短三里地,他们已经看到了大雪茫茫之中夹杂的血红色尸身横陈,各种兵刃被埋在雪下,一个不小心便会踩上滑倒。
谢无绝与逢倾雪未发一言,倒是司云摇头叹了口气,似是怜悯般叹气道:“……满目疮痍。”
龙牙城是一座易守难攻的备战城,地理位置极好,处于回风山不远处之外,城尾背靠陡峭山脉,各类各样的防守驻地依山而建,这样寒冷的地方,本该闭塞难行,可当任城主曾经是一位富甲天下的商人,靠着金银堆积二十余年,龙牙城渐渐可以自给自足,商人没有攻城略地的愿景,自然也不能容忍旁族来犯。
可短短七日,它依旧被谢无绝攻了下来。
“是一座好城,”司云走入城内,看着满地飘散的白色奠纸,有女人和孩子相依偎在一起,看着面前即将熄灭的火光相对哭泣,他轻轻叹气道:“可惜了。”
谢无绝问:“如何可惜?”
司云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回身看向逢倾雪:“我是说,圣君的东西被明月不懂事拿了,这的确可惜了。”
“我们应该好好地劝一劝明月,叫他把你的东西还回来才对。”
*
司云将睡着的白皎搁在了干净的床榻上,他伸手将少年面上的黑色斗篷展开,露出白皎一张白净的脸,少年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呼吸均匀,如蝶翅般的羽睫微微翘起,睡得很安静。
司云摸了摸他的鼻尖,转身对谢无绝道:“谢殿下移步,我有话和你说。”
房间内刻意地只留下逢倾雪和白皎两个人,男人手持长剑,眼眸望进床榻之内,微微地恍了神,时隔小半年不见,白皎形容依旧如之前那样,他这样的人或许就如同司云所说一般,被宠得太过以至于不懂事了,拿了别人的东西也不晓得要还。
逢倾雪根本不忍心怪他。
这样的生死关头,能救下他的命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逢倾雪临行前在肚子里打好了草稿,不管怎样,那颗神窍他得及时拿回来,他可以挺得下成神的天罚,白皎不可以,他会死的。
纵然他恶毒贪婪,手段幼稚又残忍,逢倾雪最初时,也许有过那么一瞬间的侥幸——多好啊,那个责任被别人拿走了,他再也不用照顾着整个苍炎大陆,装作一副清风明月的仁慈模样,他可以去做一个生死不寻常的普通人,每日为吃饱穿暖烦恼,睡梦中回忆回忆爹娘妹妹,然后活到大约六七十岁自然死去。
这种日子是他这些年奢求不来的。
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这么安静地睡着,逢倾雪心口里的肉又软了下去,他原本想着,强行将那颗神窍拿回来,像他破开自己胸膛那样,沾一手血淋淋,让他也痛一痛,吃个教训,彻底与白皎断绝情意,这样纵然他未能挺过那道天罚,白皎也不至于要愧疚。
可他现在又不这么想了,他做出那样的事来,碾碎他涔涔爱恋之心,若不叫他永远记得这一遭,他是不会吃教训的。
下雪的声音慢慢地停了,寒意四散开,房间里昏暗下去,逢倾雪关上门窗,折身回到床边时,却见白皎已经哼哼唧唧地醒了过来,只是那双翠眸还有些迷糊,小少年呆呆地低头坐在床上,乖得像一樽瓷娃娃,好半天都没个反应。
“白皎。”
“嗯……?”白皎抬起眸,一时间没能适应从梦中回到现实的感觉,他拉开遮住视线的幕帘,带着鼻音轻轻地哼了一声,娇嗔道:“哥哥,我想喝水。”
逢倾雪拿起桌上茶壶,掀开茶盖来看了一眼,这茶水虽已经稍凉了一些,可终究还是干净的,他用内力将茶水煮热了一点儿,没叫它冒热气。
“我们这是到哪里了?还没好吗?”白皎侧着头一手扒开幕帘,却正对上逢倾雪一双沉静黑眸,他一手捏着茶杯递给他:“你要的水,在外多有不便,先喝这些吧。”
“是你?!”白皎脸色陡然一变,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耳朵旁边嗡嗡作响,他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脖颈,想要去找那条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石磷蛇,可末了又想起来,那条蛇在哥哥那里暂住着。
说是冬日寒冷,怕小白在他怀里睡得太香,一睡不起了可怎么是好,于是得用司云自制的一些药粉喂养着才行。
逢倾雪眸色淡淡:“不能是我么?”
“砰!”
白皎一把掀翻他手上的茶杯,温热的茶水浇在逢倾雪的手指上,并未有多烫,那股水润的热意从他的指尖倾泻而下,逢倾雪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内心却早已经被冰霜占满。
一见面,就是这般。
白皎恐怕是对他避之不及,恨不得他早就已经死了才好,他的脸上,哪有半分再遇见他时的欣喜?有的分明只是排斥。
【虐心值+2,现在虐心值为42】
“谁许你靠近我身边的!我要……!我要找我哥哥!你把我哥哥藏哪里去了?!”
逢倾雪坐在了他的床边,一手压住了他身上衣裳一角,叫他暂时难以脱身,他越靠近,白皎的肩膀抖得便越厉害,恐惧已经完全写在了脸上,他抿了抿嘴唇,想扯出自己的衣裳,下一秒逢倾雪抬起手按下去,压了更大了一块衣摆。
“听我说。”
白皎看着他咬牙道:“有什么好说的?圣君无非是来问我的罪了,这么久不见面,一上来就将我困在这里!”
“不是我困的你。”逢倾雪解释道。
“况且我问你的罪,难道不应该吗?”
他这句话说出口,白皎原本还跋扈十足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逢倾雪问他的罪,本就合理,毕竟是他做出了那样趁人之危强取心窍的事,就算白皎真的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也知道属于别人的东西不可以强行占有。
可是神窍,他也想要。
他想要为什么不能是他的?
逢倾雪微微靠近他:“怎么?又没话说了?”
白皎小声道:“我要找我哥哥……”
逢倾雪微微恍了下神,他不太能形容当下那种复杂的心境,早已经没有了心窍,又如何能真切感知到那份情绪所在?只是当白皎的妄言被他一句话打回去,少年眼眶红红的,声音也颤抖,他又想着,给他吃一点小教训就算了,不至于叫他这么难过。
“你哥哥不在,现在只有我。”
逢倾雪的声音很淡:“他倒是放心让我与你独处,自己与谢无绝说私话去了,你哥哥,是个厉害的人。”
见到司云的第一眼,他就下意识地察觉到眼前那个表象温润的青年,底下藏着的是一颗深不见底的蛇蝎心脏,这样的人在白皎身边数年,耳濡目染,就算小殿下本没那个作恶的意思,也渐渐被熏陶了。
白皎没说话,只是咬着唇内的软肉,眼睛红红地看着他:“你想怎么样?”
逢倾雪垂眸思索片刻,开口时单刀直入:“把神窍还给我。”
白皎晃了晃头:“我不!”
逢倾雪微微叹了口气:“往日里我与你提到神窍,总是往好的方面去说,那时我心里想的是,如果有一天我能成神,将你带走也便好了,未曾与你提及它的弊端。这颗神窍,是为守护天下百姓而生,如今战乱四起,恐怕是,天罚要来了。”
“天罚?”
“你捱不过。”逢倾雪说:“如果你不还给我,你会死在天罚之下。”
白皎一时间沉默下来,房间里很安静,静得可以听见落雪的声音,逢倾雪等待着他的回答,手指却有些焦躁地不停磨搓,做出这样一个选择,只需要简单一句话说出口,可这并不是从甲乙丙丁当中来选,这是一个双向的意愿。
“不,”白皎咬着牙根道:“我知道你是在骗我!”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说有什么天罚,说出去谁会信?
况且以他做的那些事来评判,逢倾雪将他千刀万剐都算是轻的,因为一颗神窍死了那么多人,流了那么多血,短短六个月,常见家破人亡,百姓流离失所,战士无处掩埋尸骨,逢倾雪十年成神之路功亏一篑。
他恐怕是恨死了。
真的恨死了才该叫他死在那什么天罚之下才好,他反其道而行之,莫不是根本就没有这么一遭,全都是他杜撰而已。
逢倾雪愣了愣:“你不信我?”
白皎梗起脖子,声音抬得很高:“我为何信你?这神窍既然已经被我拿到,那么自然就是我的东西了,我如何处置,轮不到你来置喙!”
【虐心值+3,现在虐心值为45】
逢倾雪咬紧了牙关,实在是事态紧急,他无法再做出更多的解释,他伸手捏住白皎的下巴,低头轻轻地吻了一口,沉声道:“白皎,你得信我。”
“这并非是一条好走的路,在回风山时,你明明最听我的话,最愿意往听雪阁中去睡,经我之手你的吃食首饰衣裳,我给你备得齐全……早在许多年前我便喜欢你,如今虽已陌路,可现在依然喜欢,你得……”
“可是我不喜欢你。”
白皎的翠眸平淡:“我从来都不喜欢你,自然也不会信你。”
什么?
【虐心值+10,现在虐心值为55】
星河倒悬,逢倾雪的眼前有些发黑,他闭着眸垂头稳了稳心神,还没喘过两口气,却发觉自己的手指比以往颤抖得更加厉害,无法遏止。
他原以为白皎只是一时兴起,或许只是觉着成神这事很风光,贪欲念起罢了,世上之人,人人都会犯错,逢倾雪会给他很多很多次机会,他无需弥补错误,只要能平安快乐便好。
并非是没有怀疑过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只是那段日子太过于美好,以至于叫逢倾雪下意识地忽略掉了那些不寻常的东西,白皎这样的小孩儿不会有谁不喜欢的,他见那少年的第一眼便心动,从此眼中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皎皎明月化作了恶毒的乌云遮天蔽日,可拨开那层云雾,逢倾雪依旧能触摸到月光的形状。
没有喜欢过。
从来没有。
他如何去救白皎?
如何得以冲破自己数年来的夙愿,以自己的安危为代价,叫他二人从此形同陌路,再无相见之日,如何以此来仿若圣人一般给予他这个机会?
叫他去死吗?
逢倾雪深深地呼吸着,他沉声道:“如果我告诉你,前面是死路一条,你还是不还给我吗?”
白皎挺直了脊背:“你想报复我就来报复,就算你说的东西是真的,我自己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你告诉他前方是死路一条,可他却不信任你,狠狠还你一刀。
“呼——”
白皎看准了时机,忽然扬起手向空气中挥洒了一片灰色烟雾,刺鼻的香气叫人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待到逢倾雪再次回神时,少年已经跳下床跑向了门外。
“白皎!”
他呼吸一滞,立刻起身去追,少年的体力毕竟不敌他,白皎无法驾驭神窍,自然也不能汲取其中力量,逢倾雪借此楼外石阶的力,一个翻身从栏杆之外跃回长廊处,挡住了白皎的去路,一柄寒刃出鞘,剑尖直指白皎脖颈。
“站住。”
白皎一手抓紧了栏杆,咬着牙道:“你失了神窍又没有死,这样穷追不舍做什么?要强迫我信你才行吗?”
他们正处在长廊的转角处,屋上风铃阵阵作响,逢倾雪腕间串铃铛的那根红绳已经被磨损,从白色衣袖下微微露出来,他冷着脸,似乎有些不忍心般道:“不是强迫你相信我,这是事实。”
“你若不还,我便来强取。”
他一手攥住了白皎的手腕,将他压在了栏杆之内,另一手持剑对准了他的胸口,向来平稳的长剑此刻却有些轻微的颤抖。
锋利剑尖刺破少年衣裳,即将深入。
逢倾雪没有抬头,他害怕他一抬头看见白皎流泪的眼睛,便又舍不得强行取回了,可性命与一时疼痛孰轻孰重,他还能分得清楚,他只垂眸看着少年衣裳,可耳边依旧能听见他的啜泣之声。
叫他疼一点点都不忍心。
可另一边是他的命啊!
“我用自己性命来换你平安,如此这般,你会不会不说谎,好好地说一句喜欢我?”
剑尖已经刺破了白皎胸口皮肤,可那持剑的手抖得厉害,好长时间都未能深入,逢倾雪的剑术很好,他能感觉得到这剑只是划破了他一层皮,连血都还没见,可心爱的人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白皎哭着道:“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那些事只不过是为了你的神窍而已,我想要它,你既然爱我为什么不给我?”
“我要找我哥哥……”
逢倾雪空荡荡的胸口疼得厉害,他刚闭了闭眸用力握紧了剑想要狠心刺下去,一道嘶嘶声音破空而来,“噗”地一声,一柄利箭扎穿了他的胸口,未好的伤口再次破开,喷涌出如溪流一般都血水。
白皎猛然一惊,身体下意识后仰,在逢倾雪因疼痛而暂时被迫松手之时,少年慌忙挣脱,用力推了他一把,却未曾想到借力不稳,仰头便从那栏杆之内坠了下去!
【救救救救救命!宿主你虐心值还没刷满不能死啊!】
白皎:“放心,这楼我看了,顶多八九米,只要头不着地摔不死人,我还有台词没说呢怎么能这么潦草地死遁?”
好吧~_~没写到小白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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