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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信风 ...
天色已昏,又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二人过了界限后不得不敲响了一个木屋的门。一位老爷爷给二人开了门,他笑眯眯地欢迎二人进去,老奶奶正在做饭,看见有客人也颇开心。老奶奶的腿脚不太利落,老爷爷就去帮她拿东西,端盘子。
林深言坐在桌前,默默看着眼前温馨的景象,把视线又转到了松知白身上。老人让二人把外衣脱了,老人让二人把外衣脱了,晾在壁炉前,松知白就只穿了件白衬衫倚着墙,侧头看窗外的雨。突然,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拿起外衣走到门口,犹豫着转身:“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快去快回啊。”老奶奶笑着把菜捞到盘子上,林深言抢着和老爷爷端菜,松知白看见这幕,笑着把门合上了。
黑色外衣还是湿漉漉的,风一吹有点冷,松知白打了个鸡嗦,咳嗽了两声。
洁白的鸽子站在信箱上,歪头看着他,松知白把它腿上的信取下。信是雨门寄来的,雨门的信向来用一种施了魔法的信纸写,所以并没有淋湿,字迹也很清晰。
是宴会的邀请函,日期就在明日,松知白把那两张邀请函揣好,转身进了层。
“快去壁炉旁暖暖。”老人们在林深言的劝说下正在吃饭,看见他进来,有些着急。松知白边安抚两位老人,边认命地把外衣脱掉,自己凑到壁炉前取暖。林深言看着对方有些透明的白衬衫,眨了眨眼,狠狠地噎了一口饭下去。
稍微暖了一会儿,松知白才去吃饭,林深言把洗碗的活包了,所以两个老人给他们指明了房间后就去睡了,只留下两人在餐桌前。松知白吃得很少,林深言好奇:“你不饿吗?”“没胃口。”松知白把碗筷端到厨房,林深言跟上去拦住他:“我来就行,你快去睡觉。”松知白没有推托,他的确是有些头疼,索性上了楼,悄悄倒了粒药吃。
室内只有一张床,他没有犹豫地趴到了桌子上,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一天让吃几粒药来着.……?迷糊间,他听见自己的疑问。但他没再回答。
林深言上楼,就看见松知白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就把人抱了起来。对方在他怀里动了一下,睡眼惺松地问地:“怎么了?”“怎么不去床上睡?”林深言把人带到床上。
“留给你的。”松知白闭上眼,又睁开,似乎是团得厉害,林深言无声地笑了,在他并不清醒的目光中把被子给他盖上“一起睡吧。”松知白迷迷糊地“嗯”了一声:“晚安。”“晚安。”林深言回应着,侧身躺下,陌生的环境和熟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十分违和。
听着身后匀称的呼吸声,林深言却有些睡不着觉,也知道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是今日他开枪时,从那个陌生人胸口迸发的鲜血。
“母亲您知道吗?我今第一次杀了人,第一次克服了自那件事之后对血的恐惧……您知道吗?我今天第一次,第一次为他擦了剑,”林深言望着夜色,无声地自语,”只要现在对他足够好,他是否就能体会到我那时的疼痛呢?”
时间一长,他其实已经分辨不清到底是那种情绪更占上风了,而在迷茫的时候,他回首来时,便只能看见那颗初心。它告诉他以过往,令他持枪。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困得连思考的能力也没有,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醒醒,少爷。”林深言是被松知白叫醒的,对方的语气极为诙谐,林深言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今天怎么比我醒得还早?”“昨天晚上睡得好,“松知白把剑佩好:”我留言给两位老人了,你还需要再缓一会儿吗?“
”不用,谢礼留了吗?”林深言简单整理了下皱巴巴的衣服。“留了。””你昨天睡得很好?“……怎么又回到这个话题了。“当然。”松知白无奈地笑了笑,却被对方突然拉住,错愕之间,对方的手已经探上了额头。
很冰凉的触感,松知白下意识地侧头躲开,莫名地心虚。“你打算就这么走了?”“低烧,不要紧的,很快就会好。”他的语气很淡定,却依然不敢看对方的眼睛。”为什么这么急?”林深言叹了口气,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看见他从口袋中拿出了两张请函,时间是今天晚上。“一定要去吗?”林深言又问,就看对方笑了:”你以为那些泄露情报的据点都是彼此独立的吗?”倒是他关心则乱了,林深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跟他轻声慢步地离开了。
两个人的余路倒是很顺利,二人随意租了间旅馆,各自出了门。只是因着林深言不同意松知白出门,他就只好趁对方离开后偷偷地溜了出去。大约是熟悉这里,松知白反而先回来了,等林深言回来,目光在突然多出的一个黑色口袋上停频时,他也只耸耸肩,说是多出来的枕头。
林深言揉了揉眉心,没拆穿他的谎言,拿了瓶药给他:“把这个吃了。”他又把一个袋子放到桌子上,又挨个把东西往外拿:“这是早餐。”
松知白很听话地把药按说明书吃了两粒, 坐在椅子上抬了头::你知道吗?洛易最近赶走了好大一批人。“突如其来的试探,林深言愣了一下,手里端着的汤晃了晃:“我和那边没有通信往来。”“谢谢。”松知白没再接刚刚的话题,把药瓶放在桌子上。
两人吃早饭时谁也没说话,似乎都在思考着什么,用过饭,松知白起身:“我去睡一觉。”邀请函被他放到了桌子上,盖上被子,他眯了眯眼,歪头看着林深言正仔细看那请函,又开了口:’我要是一直不醒,就自己先去吧……带好枪,别忘了找个漂亮姑娘好好请人跳支舞。“最后又笑了下,便不再看那人反应,侧身背对着他睡了。
能睡着吗?松知白不知道。心脏有些发疼,他记得早上明明已经吃过药了,为什么还是在疼……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牵扯到那处旧伤。突然额间又是一凉,松知白努力放慢呼吸,心脏便随之绵长地疼痛。那种清凉很今人舒服,以至对方离开的时候,松知白还有些不舍。
他听见门合上时较轻的”咔嗒“声,缓缓摸出自己的药瓶,再复服下一粒。眼角的泪水被枕头抹去,他庆幸这一幕没被对方看见。
林深言出了门。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少时母亲总是给他讲她在北毓的那些日子,那些枝头鲜花,鸟鸣声声的日子,那些他从未经历也想都不敢想的日子。他喜欢些向上翘起的屋檐,喜欢这里的一砖一瓦。只是……他回头看见旅馆灯笼上两只白色的信鸽。
它们才属于这里。林深言抬起手臂,其中一只便飞了下来,他从口袋中摸出一个纸卷,绑在鸽子的腿上。“回去吧。”他看着鸽子黑漆漆的眼睛,将它放回了天空。信鸽会思乡吗?望着它越飞越远,林深言叹了口气。但愿洛易那边计划顺利吧。
标点符号或者有字错了请多担待!可以指出我修改的qwq非常感谢。因为是写在纸上拍照转文字了所以改的时候可能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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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3 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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