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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真真假假 ...

  •   “什么!沈无忧‘被诬陷’残害同门,难道当年谷雨山庄灭门一案事有蹊跷!”

      “背后推手,难道宴知行知道沈无忧是被诬陷的,但是为了谋夺她的家财,所以在背后推波助澜才致使谷雨山庄满门被灭!”

      “可是当年灭谷雨山庄满门的是圣德宗的人啊!”

      “你也不想想,要不是宴知行背后推波助澜,导致沈无忧被诬陷残害同门,她怎么会被圣德宗的人带走,谷雨山庄的先庄主又怎会铤而走险去圣德宗刺杀圣德宗的老宗主,解救沈无忧,才致使谷雨山庄满门被灭!”

      “天呐!我听说这沈无忧还是聚英学院的学子呢,他竟然对自己的学生也下得去手!”

      孔僚的这一番摸棱两可的话,轻轻松松将圣德宗撇开,然后将污水全部泼在宴知行一人身上!

      祁鹫坐在一旁,开始他还担心,现下见丝毫没有牵连到圣德宗,脏水都只在宴知行一人身上,便安坐于他的座位上,一言不发,自得其乐地看着这场大戏!

      宴知行越听越恼怒,蔷薇令牌就罢了,就连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也被孔僚这个王八蛋扯到自己身上,还越说越离谱!

      这时,宴知行突然看到孔僚谄媚似的向祁鹫一笑!

      宴知行本就气得不行,孔僚的这一笑,让他心中的怒火更甚,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难道这个孔僚是祁鹫派过来的人,先是做投诚自己的模样取得自己的信任,然后再倒打自己一耙,将他圣德宗脏水泼在自己身上!

      宴知行想到此处,突然将头转向祁鹫,双眼像是要冒出火似的看着祁鹫,冷声道:“祁宗主,好算计呀!”

      祁鹫没有注意到孔僚对自己一闪而过的笑,只坐在一旁看戏看得正热闹,这时,却突然被点名,他缓缓看向宴知行,也不解释,还添了一把火道:“宴院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祁鹫的这一句话,直接将宴知行的怒火点到了极点!

      宴知行再也忍不住,不管不顾地将祁鹫做过的龌龊事全部抖出来,当着在场的众人说道:“祁鹫,当年,你在聚英学院设局,于刑罚堂内杀死江氏众人和应朝夫子,后又将事情诬陷在沈无忧身上,就是为了将沈无忧抓回圣德宗,用来威胁她父亲,谷雨山庄庄主沈怀瑾,好让沈怀瑾将他谷雨山庄的全部家财拱手奉上,奈何,沈怀瑾也不是傻子,摆了你一道,纵使你灭了谷雨山庄满门也拿不到一分钱,什么谷雨山庄被灭门是因为刺杀你们的老宗主,根本是莫须有的罪名,我猜,那时候圣德宗早在你的掌握之中了,真正想要老宗主死的人是你吧!”

      宴知行气得发狂,一鼓作气地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这一番话,瞬间又将场上的众人震惊了一番,今日的信息量太大,他们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但是有一点他们几乎是可以确认了,当年谷雨山庄灭门一案,定有冤情!

      祁鹫听着宴知行对自己的指证,觉得宴知行怕不是疯了!

      他看着在场议论的众人,努力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冷静下来,直言道:“宴院长莫不是昏了头,要是真如你说的那般,那蔷薇令牌怎会在你的手里!”

      宴知行看着祁鹫死活不承认,还倒打自已一耙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烧得更甚!

      突然,他想到之前孔僚来投诚自己时说的祁鹫的那些往事,十三岁时进入凉州城的清风馆,做了一个小官儿,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十五岁那年被一个老官员带入府中,成为了那个老官员的禁脔,后来他放了一把大火,烧死了那个老官员全家才逃出去,他逃出去之后便来到了圣德宗,换了一个名字,开始了他的新人生,可是在他掌握实权后,他又再次派人去到他曾待过的那个清风馆,将里面的老鸨和小官儿们全都杀了,然后放了一把火,将那个清风馆烧了!

      宴知行开始听到时,是不信的,后来他不仅去请了沧海阁帮忙查证,自己也派出去不少人查证,没想到得到的都是同一个结果,祁鹫这些隐事竟是真的!

      此时宴知行被愤怒蒙住了眼睛,丝毫不顾及祁鹫是圣德宗的宗主,直接对着祁鹫怒骂道:“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踏的妓子,你以为你换个名字就能掩盖过你曾经做过的事了,祁鹫,当年你在凉州城的清风馆内,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还被一个大官带入府中作为他的禁脔,可是你呢,你为了掩盖自己曾经做过妓子的事实,你不仅放火杀了那个大官一家人,还杀了你待过的那个清风馆里面的所有人,然后一把火将那个清风馆给烧了!可惜,你以为你做得滴水不漏,没想到还是被我查了出来!”

      宴知行的这一番话,又再次震惊了在场的众人,在场的众人越听面色越凝重,他们现在没有丝毫八卦的想法,只担心自己知道的太多,怕是有性命之忧!

      祁鹫刚听完宴知行这一番话,面色瞬间就变得无比难看起来,他目光狠厉地看着宴知行,似乎随时都可能将宴知行杀了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祁鹫突然换了神色,冷笑一声,说道:“宴院长,你说的信誓旦旦的,可有什么证据!”

      宴知行闻言,气势上瞬间低了几分,证据,他是有,可是却没有带来!

      但是他依然装作胸有成竹的模样道:“证据,我自然是有的,只是......”

      看着宴知行半天没说出只是个什么,祁鹫冷笑一声道:“宴院长,你莫不是心虚了,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才这般胡乱牵扯别人,胡编乱造!”

      眼看着场上的氛围越发的凝重,这时,聚英学院一个常跟在宴知行身边的侍卫突然带着一个满脸都是烧伤的人进来!

      那侍卫进来之后径直走向宴知行,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后,宴知行立即换上一副获胜者的模样对在场的众人说道:“这便是我的证据!”

      那个满脸都是烧伤的人自进来之后便一直低着头,直到宴知行开口,他才畏畏缩缩地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这一看,不得了了。

      当他看见祁鹫时,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吓得赶紧抱起自己的头蜷缩了起来!

      在场的众人都是人精,那人的这般表现,怎会叫人看不出点什么!

      这时,宴知行温声安抚他道:“你不用害怕,不会再有人伤害你的,这里的人都是江湖中的有名之士,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大家会为你做主的!”

      那个满脸都是烧伤的人闻言,蜷缩的身子松缓了许多,好久之后才颤颤巍巍地开口道:“我们凉州城的清风馆还在时,曾有一个小官儿名为离歌,颜色是顶顶好的,脾气却是极差的,他自进入清风馆后便一直想着逃跑,为着这事,他不少挨妈妈的打,后来,他生得好,妈妈本是要捧做店中的花魁的,可是他却越发的桀骜难训,又一次,他再次出逃,被妈妈抓回来之后,妈妈一气之下,便给他灌下了迷药,将他送上了一个大官的床上!这之后,离歌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日里阴恻恻的,再后来,他被那个大官带入了府中,我们再次得知他的消息时,是他杀了那大官一家,被官府通缉的消息!后来,他像是消失一般,官府怎么也没有找到他,就当我们都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回来时,四年后,他又回来了,可是他回来不是投案自首的,而是...他带着一伙看着武功很是高强的人,血洗了我们整个清风馆,杀了所有人,然后还放了一把火,将整间清风馆都烧了!”

      那人边说着还边掀开自己的衣服,向在场众人展示他身上一道道骇人的疤痕。

      “我被他带来的人刺了好几剑,但是没刺要害,只是昏死了过去,等我被大火烘烤着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场火海之中,周围躺着的都是清风馆里面人的尸体,我拼尽全力好不容易逃了出去,但是还是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

      等那人说完,场上瞬间哄闹了起来!

      “这未免太过狠毒了,别人害他,他去找害他的人报仇就是了,这般牵连全族,无论无不无辜,全部杀光的做法,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是啊!太可怕了!我现在都有些担心今日听了这些秘辛,会被他灭口!”

      “天呐,简直是骇人听闻啊!”

      等那人说完,宴知行得意地问道:“祁宗主,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祁鹫听完那人说得话,脸阴沉得不像话,又听到宴知行的问话,依旧不屑地说道:“宴院长,你以为随便找一个这样的人来就可以诬陷我的清白了!你如何保证他说得是真的,说不定是你蓄意诬陷!”

      这时还不等宴知行说话,那个满脸烧伤的人便又出声道:“离歌的脸,凉州城中见过的人多了,还有不少人花重金买来他的画像收藏,他杀人后,官府也贴了有他画像的海捕公文,官府里有存档,现在定然也还找得到,而且,在我们清风馆里呆过的小官儿,耳后都有一个红色的月牙纹身,这个纹身难以洗去,若是强行洗去,也定会留下疤痕!”

      说罢,那人便扒开自己的耳朵向众人展示他耳后的纹身!

      果然,同他说的一般无二!

      这祁鹫左耳后有一块伤疤,不少人都知道,只是鲜少有人问起过是从何而来的!

      这一番指证的话,有理有据,加上祁鹫身上的疤痕,不得不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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