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沧海阁答谢宴 这时,宋南 ...
-
这时,宋南亭回来了,他以十万大军成功助李逸登上皇位!
不久,先皇崩逝,李逸渐渐安稳朝堂,铲除异己,宋南亭与李逸和相琳琅匆匆相聚一面之后又再次回到边关!
李逸即位后,他似乎又变成了相琳琅认识的那个温良少年,他不仅日日来看相琳琅,还将坤宁宫给了相琳琅住,除了没给相琳琅任何名分外,李逸几乎是将所有的珍宝都捧到了相琳琅面前,让相琳琅荣享皇后尊位,只是此举却引得朝中大臣的不满!
李逸却丝毫不管,雷霆手段整治了一番,终是无人再敢多言!
就这样,两人如胶似漆地过了一段神仙般的日子!
相琳琅是中意李逸的,不然她也不会在李逸最难,也是对她来说最危险的时候,选择留在皇城。
她向来洒脱,丝毫不在乎名分不名分的事情,她只在乎能不能和李逸在一起!
可是,这样梦幻的日子总让人感觉不现实了,让人过得很难安心,果然,不过一年,一切都变了!
在相琳琅得知宋南亭通敌卖国,宋家被判满门抄斩时,慌不择路地赶去了养心殿。
李逸知道相琳琅要说什么,便默不作声地将那些搜集来的证据摆在相琳琅面前,相琳琅看都没看一眼,就质问李逸道:“你们一起长大的,你怎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宋南亭在边疆浴血奋战,护的是你的江山,你怎能不信他!”
这一句句质问,问得李逸哑口无言,到最后了,他也只是说,证据确凿,皇命不可为!
相琳琅愤然离去,她自小便是个爱恨分明的性子,转身,她便出了宫门,赶往了边疆!
可是还未等她赶到边疆,便收到宋家被满门抄斩,宋南亭违抗皇命私逃的消息!
纵使她知道这皇城之中波诡云谲,各种龌龊的手段数不胜数,可是她还是不能相信,妘皇后那样善良温柔的人,养出的儿子,怎么会做出这般陷害忠良的事!
相琳琅再次入京,收敛了宋家人的尸骨之后,便一人一马离开了京城,她没有回苗疆,无人知晓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从回忆中抽离回来,相琳琅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是时间过去太久了,她竟也没有那么怨恨他了!
看着不复少年模样的李逸,相琳琅温声道:“最后的日子,我总要陪着你!”
李逸看着眼前看起来丝毫没有老去的相琳琅,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好久之后,渐渐有水雾迷了他的眼睛,但是他嘴角的笑意却一刻也不曾放下过!
最后的日子,相琳琅陪着李逸,两人说了很多的往事,但是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关于宋南亭的事!
皇城之中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后,忘郁立刻派人在江湖之中下了答谢宴的请柬!
己癸二十四年七月,沧海阁广邀江湖中的有名之士于半月后在京城外,沧海阁名下的落华山庄中齐聚宴饮,以答谢自沧海阁成立以来各路英雄豪杰的支持,请柬之上,还特意注明了,近日现世的蔷薇令一事,在此次答谢宴中,便可得到解惑!
此请柬一出,不出半月,落华山庄中豪杰云集,这场面,丝毫不输聚英学院每年举办的聚英大会!
祁鹫和宴知行亦是收到了请柬!
这场宴会,涉及蔷薇令牌一事,不怕他们二人不会来!
半月后,终于等到了宴会开席的那一日,该来的人都来得差不多了,不该来的人也来了许多,沧海阁的请柬只赠与了江湖中人,可是世家贵族中也有不少人拿了请柬进来!
果然,在极致财富的面前,多少人都是不择手段,趋之若鹜,无人能免俗!
宴席上,来的宾客纷纷落座了,只是最重要的三个人却迟迟还未现身!
眼看着宴席就要开场了,忘郁这个主人公也迟迟不见,不由得引得到场的众人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回事,宴席都要开了,这忘阁主怎得还迟迟未现身!”
“是啊!她这个主人家,不早早地出来招待客人就罢了,倒是干脆连面也不露了!”
“谁说不是,要不是为了那蔷薇令牌,我才不会千里迢迢地来这落华山庄参加什么劳什子的宴会!”
座下的众人正议论纷纷,此时,忘郁才姗姗来迟,她一进门就对宴席上的众人说道:“各位江湖朋友,实在是对不住,我去接了两位贵客,所以来迟了,还望多多见谅!”
众人见状,总归是参加人家设的宴席,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纷纷道,不碍事!
说罢,忘郁径直走向主人桌,落座!
忘郁刚刚坐下不久,两抹气势不凡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大门口,侍者的一声通报,众人纷纷起身,迎接前来的二人!
没错,来的两人便是天下第一大宗的宗主祁鹫和天下第一学院聚英学院的院长宴知行。
两人一同进了门,并排走在一起,向主桌旁的两个上座处走来!
仔细一看,这两个人像是不熟的模样,丝毫不想理会对方!
这时,忘郁看着前来的二人,勾起嘴角,朝着他们二人,大声说道:“最重要的两位贵客终于到了,来人,请上座!”
祁鹫和宴知行在侍者的带领下,分别坐在主桌两侧!
这时,场上又议论了起来!
“原来,刚才忘阁主是去迎接祁宗主和宴院长了,我还说会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让沧海阁阁主亲自去迎接呢,难怪!”
“是啊!这两位,一位是天下第一大宗的宗主,一位是天下第一学院的院长,可不得亲自去迎接才行!”
忘郁听着座下的议论,极轻的嗤笑了一声!
眼看着人都到齐了,忘郁也不说那些虚与委蛇的场面话,单刀直入,便开始了今日宴席要做的事!
“今日,请各位前来,一为了答谢各位对沧海阁的支持,二是就近日江湖中突然出现的蔷薇令牌一说,给大家一个答复!”
忘郁看着座下的众人,缓缓说道!
这时,宴知行突然开口道:“忘阁主,这蔷薇令牌一事怕是无稽之谈,且不说谷雨山庄早已覆灭,就谷雨山庄这样一个不入流的小宗门,能有多少财产呢!”
宴知行刚说完,祁鹫便接着说道:“宴院长所言甚是,当初谷雨山庄因为企图刺杀我们老宗主,还有沈无忧残害同门一事,满门被灭,我们圣德宗的人去查探过,根本没有什么蔷薇令牌!也不知江湖中怎会出现这般荒谬之言!”
忘郁坐在他二人中间,静静地看着他二人表演!
等他们说完后!
一个人突然从座下的宾客之中走了出来,来人是谁,在场的众人大多不知道,但是这个人,宴知行和祁鹫却是熟悉的很!
孔僚从宾客之中走出时,祁鹫和宴知行同时惊呆了!
祁鹫惊呆了,是因为当年派人追杀孔僚之后,他虽然身受重伤逃了,可是这么多年,丝毫没有他的消息,不知道他早死哪儿去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宴知行惊讶是因为他前几日才刚和孔僚达成合作,他许诺会在祁鹫手下护住孔僚,孔僚也将祁鹫的秘密尽数告知了他,孔僚当时细数祁鹫的那些罪行时咬牙切齿的模样,让宴知行丝毫不怀疑他投诚自己的决心,可是,他现在不是应该待在聚英学院吗,怎么会来此处,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忘郁两侧的两人,祁鹫和宴知行,目光不错一寸的紧紧盯着正在走上台来的人!
等孔僚走带宴席台上之时,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面向了在场的众人,大声道:“我知道蔷薇令牌在哪里!”
孔僚此言一出,宴席上的人都深吸了一口气,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紧紧盯着孔僚的话,生怕错过了什么!
孔僚说完,转身面向了忘郁他们,然后向上座上的三人缓缓伸出手指!
“你在胡乱指什么!蔷薇令牌怎么会在我这儿!”
说话的正是宴知行,只见当孔僚将手在坐上的三人,忘郁,祁鹫,宴知行面前各自晃了晃,在场的众人都跟着紧张不已,直到最终停留在宴知行面前时,大家才都深吸了一口冷气!
宴知行见状,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慌乱,连忙否认,可是孔僚不给他机会,接着说道:“各位应该都知道,聚英学院近几个月可是动了好大的工程,又是买几十万亩良田,又是大肆建筑房屋,大把的银钱花出去,说是学子资助的,真是可笑,哪里有什么学子资助,都是蔷薇令牌背后隐藏的财富!宴院长这几个月如流水般花出去的钱财,不过是那蔷薇令牌背后隐藏财富的十分之一不到,宴院长,如此丰厚的一笔财产,独吞,是不是不太好!”
孔僚语气玩味的,一字一句地说着!
座下的人闻言,果然愤愤不平地议论起来!
“亏他还是聚英学院的院长,敢做不敢当,蔷薇令牌他拿了就拿了,偏要编一个谎话出来,说什么是学子捐赠的,我还在想是聚英学院那位功成名就的学子,竟出手如此大方!没想到,事实却是这样!”
“是啊!生怕其他人知晓,来分一杯羹似的!”
“只不过这宴知行未免太过贪心了吧,他之前买地建房已然花了一笔不小的银子,可是台上的那位仁兄却说,还未到蔷薇令牌背后隐藏的财富的十分之一,可想,他宴知行一人手里握着多少银子呀,他却想要一人独吞!”
“正是,这聚英学院每年都有朝廷拨款,名下钱庄铺子也不少,还时不时有学子回报,根本不差钱,宴知行却藏着蔷薇令牌,想要独吞,吃相未免太过难看!”
“亏他还是一院之长,毫无胸襟和气度!”
座下的人议论纷纷,座上的人却如坐针毡!
宴知行更是气得直言道:“你休得胡说!我根本没有什么蔷薇令牌!”
孔僚闻言,嗤笑了一声,道:“宴院长,你怎么会没有蔷薇令牌呢,毕竟当初谷雨山庄沈无忧被诬陷残害同门,你便是背后推手之一,谷雨山庄满门被灭,少不了你的推波助澜,为的是什么,还用我说吗?”
孔僚此言一出,瞬间震惊了全场,全场的众人顿时都用惊讶的眼神看向宴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