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8、假假真真 这下到祁鹫 ...
-
这下到祁鹫说不出话来了,宴知行坐在一旁,只觉风水轮流转,好不快活!
这时,宴知行的那个侍卫又从怀里拿出一沓东西,递给了宴知行,宴知行接过那东西一看,瞬间两眼冒光,对着在场的众人道:“这便是当初凉州城离歌杀人一案的海捕公文,请各位一观!”
随即,便叫那个侍卫将那些海捕公文发下去,众人一看,确认是祁鹫无疑呀!
虽然这海捕公文上的人有些年少,但是他那出色的容貌,一眼就可以看出是祁鹫!
在场的人再次沸腾了!
还没完,站在一旁久久不语,看戏的孔僚这时突然向祁鹫跪下,用害怕的声音向他求饶说道:“祁宗主,这是怎么回事,你只叫我将污水泼在宴知行的身上,没告诉我还有这么多事啊!祁宗主,我只是想活命而已,你不能就此拖我下水呀!”
孔僚这话一出,在场众人又重新将目光移到祁鹫身上,祁鹫此时脸上的神色就像打翻了颜料盘一样精彩!
宴知行闻言,发出“嗤”的一声,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看着祁鹫说道:“我就知道,我说,孔僚怎会突然来投诚于我,原来是你这个心思歹毒的人设计害我!你不是说谷雨山庄之事不是你做的吗,那孔僚便是当初你指使去污蔑沈无忧的那个学子,不若问问他,到底是谁为了谷雨山庄的财产,陷害了沈无忧!”
这时孔僚闻言,连忙向宴知行道:“宴院长,我也是受祁宗主的指使才将脏水泼到您的身上,您救救我,当初诬陷沈无忧也是祁宗主指使我干的,我只是一时利益熏心,才会做出如此害人之事,但是背后主使是祁宗主,我罪不至死啊!”
宴知行这时候说道:“好,孔僚,你若是想要活命,便将当年沈无忧被诬陷,谷雨山庄满门被灭一事的真相细细说来!”
孔僚闻言,眼神躲闪地看来祁鹫一眼,然后缓缓说道:“当年,我只是圣德宗的一个外门弟子,祁宗主也只是圣德宗的大弟子,因为又一次替祁宗主办了件不错的事,自此我便一直跟在祁宗主身边为他做事。己癸十八年,祁宗主暗中查探到江湖之中,有一小宗门,虽不起眼,但是它所累积的财富却可比肩五大宗门,那个小宗门便是谷雨山庄,祁宗主为了自己能尽快地登上高位,便有了杀人夺财的想法,欲设计陷害沈无忧残害同门,好将他抓进圣德宗,用来拿捏她的父亲,谷雨山庄庄主沈怀瑾,以谋夺谷雨山庄的家财。当时圣德宗在聚英学院里学习的众弟子中有一位名叫江翼的,这位师兄虽然有几分真才实学,但是可能是因为自小家里骄纵的原因,他性子有些跋扈,不仅喜欢欺凌那些比他聪明却弱小的人,还十分好色,沈无忧师姐向来正直热心,见他欺负人,调戏女子,便教训过他几次,两人素有嫌隙,祁宗主利用这一点,将江师兄和他江氏的人引入聚英学院的戒律堂内,将他们全部都杀了,然后将脏水泼在沈无忧师姐的身上!沈无忧师姐与戒律堂的应朝夫子关系甚好,时常去找他切磋武艺,祁宗主说,若是以应朝夫子为引,沈无忧师姐必然会掉入设好的陷阱之中!那天,江翼师兄一行人刚被引入戒律堂之中,祁宗主便下令诛杀江氏一门的所有人,应朝夫子在这时却突然出现了,他见状,便连忙去救江翼师兄他们,应朝夫子武艺高强,把祁宗主带来的人打得连连后退,就在这时,祁宗主带来的人中突然出现一个武功特别高强的人,与应朝夫子打得不相上下,两人激烈地交战着,江翼师兄他们却被祁宗主带来的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正当一个圣德宗的弟子要将剑刺入江翼师兄的胸口时,应朝夫子见状,连忙出手相救,江翼师兄被救下了,应朝夫子却被那个高手刺了一剑!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但是应朝夫子还是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接着又和那个高手打了起来,可是应朝夫子越打越没有力气似的,我才注意到,应朝夫子的伤口上正流着黑色的血,分明是中毒了的模样,就这样被暗算了应朝夫子不敌那个高手,被他一剑刺穿了胸膛,接着江翼师兄一门也被他们杀尽了,等做完这些后,祁宗主叫我去将沈无忧师姐引来戒律堂,等沈无忧师姐到了戒律堂后又趁机打晕她,将杀人的剑放入她的手中,然后让我在众人面前指证,沈无忧师姐是杀人凶手,不仅如此,祁宗主还叫我诬陷沈无忧师姐与应朝夫子私通,用这个做借口,说,沈无忧师姐是为了她与应朝夫子的秘密不被泄露出去,这才杀人灭口!后来谷雨山庄庄主沈怀瑾为了救沈无忧师姐,献出了所有家财,但是祁宗主却依旧不肯放过他们,设计沈庄主来圣德宗就无忧师姐,准备引军入瓮,杀人灭口。沈庄主救女心切,带人偷偷潜入圣德宗,只是祁宗主早就在圣德宗等着他们了,就是为了斩草除根,什么暗杀老宗主,根本是莫须有的罪名,那时圣德宗早已在祁宗主的掌握之中了,还不是祁宗主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便是事情的所有经过!”
众人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已然有人愤愤不平地站出来说道:“祁鹫,你未免太过歹毒,为了夺人家财,不惜杀害了那么多条人命,这么多条人命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是啊!也是,他小小年纪便放火杀人全家,后面更是为了报复卖身之恨,一杀就是一整楼的人,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这般江湖败类,怎堪为一宗之主,说不定,欧阳老宗主也是他害死的!”
台下的人义愤填膺地说着,指责着,怒骂着,台上的人两人在看好戏,一人阴沉着脸不说话!
眼看着场下的人越来越义愤填膺,祁鹫却依然一言不发,这时,场下已然有人站了出来,指着祁鹫问道:“祁宗主,事实真相如何,你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祁鹫看着座下的一众人,又看了看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宴知行还有一言不发的忘郁,好半天才出声道:“交代,我堂堂天下第一大宗的宗主,需要给你们什么交代,今日看了如此精彩的一出戏!宴知行,他那个猪脑子,定然是想不出来的,让我来猜猜,是谁主导了这场戏呢?”
说罢,转头看向忘郁问道:“忘阁主,你说呢!”
忘郁闻言,十分淡定地转过头来,坦然的与祁鹫对视,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宴知行闻言,正欲与祁鹫争辩,这时,宴会中突然冲出几个圣德宗的弟子,连忙对祁鹫说:“宗主,不好了,欧阳少宗主他......”
见那个侍者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后半句话,祁鹫立马变了脸色,冷声问道:“给我好好说,欧阳少宗主他怎么了!”
那个弟子见状,畏畏缩缩地说道:“老宗主原先的那个随从回来了,他跟欧阳少宗主说是您杀了老宗主,欧阳少宗主气红了眼,将圣德宗搅了个天翻地覆,正到处在找您!”
祁鹫闻言,强撑着的脸色终于出现了裂隙,难得出现一丝慌乱!
祁鹫思考片刻便要起身离开,这时,宴知行连忙起身阻止他道:“祁宗主,事情都没有交代清楚,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宴知行,你个蠢货,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不自知,巴巴的给人家做手中的棋子,我告诉你,你以为我倒了,你就好过了吗,你想错了,当年谷雨山庄一案,沈无忧被诬一事,你虽没动手,可是你冷眼旁观了呀,你本可以救她的,可是你贪恋钱财,我不过是给了你一点甜头,你就毫不犹豫选择放弃救沈无忧,谷雨山庄满门被灭,此事你当真撇得清吗?还有,蔷薇令牌可是在你的手里,亲手送你自己的学生去死,然后等她全家死光之后,再心安理得的用她家留下的钱财,宴知行,你才是那个虚伪得让人恶心的人!”
祁鹫毫不留情地说道。
宴知行不知道是不是被戳到了痛脚,脸被气得一会儿青、一会儿紫、一会儿红,好不精彩!
接着,祁鹫又对场上那些义愤填膺的人说道:“各位不要着急,即使我杀了再多的人,都没杀到你们头上,你们何必这般气愤,倒像是死了人的是你们家似的,我倒是不怕报复,那些想要报复我的人尽管来,若是能杀了我,我敬他是一条好汉,至于你们,想杀我也尽管来,只要你们有那个能耐,记住,只要我还是天下第一大宗的宗主一日,圣德宗众人便听我号令一日!”
说罢,圣德宗的侍卫便护着祁鹫离开,场上的众人有许多看不下去的,即刻便直接拿刀向祁鹫砍来,想要阻止祁鹫离开!
但是却被祁鹫带来的高手连连打退,众人见状,越来越多的人围攻而上!
祁鹫带来的人见状,破出一个口子,让祁鹫成功逃脱!
有几位义愤填膺的侠客跟着追了出去,大部人还是留在了宴会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