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往事篇之谋财害命 ...

  •   一周之后,沈怀瑾经营起来的产业已经大部分暗中转到了祁鹫手里,这一周,沈怀瑾一边应付着祁鹫,一边让人去查聚英学院发生的命案,可是祁鹫做事缜密,短短几天根本查不到任何证据。

      一周前,沈怀瑾收到聚英学院泊明夫子和无忧同窗传来的信,信上说无忧被诬修炼邪功,走火入魔,杀了圣德宗门下的一名叫江翼的学子和他母亲,还有他们的诸多侍从和学院的应朝夫子。

      然后无忧便被圣德宗强制带走审讯了,至今毫无音信。

      泊明夫子的信收到没多久,圣德宗人也送来一封信,信中说限沈怀瑾庄一周之内将谷雨山庄所有产业都暗中转到一个名叫宋昭的人的名下,不然,他们就只能见到沈无忧的尸体!

      在信中,还有一张纸,上面是一个血淋淋的手印,看大小,是无忧的无疑了!

      沈怀瑾看了信之后,又看到了那个带血的手印,心痛不已,生生急得吐了口血出来,想到之前就查到圣德宗的人曾多次暗中查探谷雨山庄的产业,看来,他们是预谋已久。

      他们暗中窥探谷雨山庄已久,得知谷雨山庄的家底实况,为了夺取谷雨山庄的财产,这才故意设计陷害无忧,只不过他们的手段,未免太过狠毒了些。

      第二日,在与似柳商议之后,沈怀瑾决定只能先拖住那个藏在暗处的圣德宗的人,再暗中寻找解救无忧的办法!

      不多时,沈亦安也赶回了谷雨山庄,并带来了聚英学院所死众人的验伤的手书,他们之中大多数人身上所受的伤手法很是相似,是一人所为,而且是武功顶顶高的高手所为。

      沈亦安见到沈怀瑾之后,连忙说道:“义父,此事我已向学院禀明,说出了其中的疑点,想请学院出面将忧儿从圣德宗带回来再继续调查,可是学院竟不愿意出面,我问了泊明夫子,他说,此事可能是圣德宗在阻挠!义父,我们谷雨山庄是否与圣德宗有什么恩怨,这事我隐隐觉得是圣德宗的人故意设局为之!”

      沈怀瑾闻言,叹了口气,道:“没错,是圣德宗的人做的不假,但是我们与圣德宗并无任何恩怨,只是圣德宗有人觊觎上谷雨山庄的财产,想借此夺人家财为己用,才做出这般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就范。”

      沈亦安疑惑地问道:“义父所言,圣德宗有人觊觎谷雨山庄的家财是从何说起!”

      “这是圣德宗的人送来的!”说罢,沈怀瑾将怀里的信拿给了沈亦安。

      “这是...忧儿的手印,他们竟然...岂有此理,凭他圣德宗还是天下第一大宗,竟有人做出如此龌龊的行径!”沈亦安看了信之后,眼睛发红,怒不可遏地说道。

      沈怀瑾接着说道:“暗中谋划的人具体是谁,那个在聚英学院主导无忧处于被诬陷局面的圣德宗大弟子祁鹫尤为可疑,依照你说的,能将应朝夫子和当时在戒律堂的江氏众人无声无息地杀死,又将一股极雄厚霸道的内力注于无忧体内,说明背后策划这场阴谋的人大有来头,他们之中必有武功极高的人。”

      沈亦安暗暗思索,道:“在回谷雨山庄之前,我去了聚英学院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确实是祁鹫的嫌疑最大,可是祁鹫曾是聚英学院的优秀结业学子,还是圣德宗最受器重的大弟子,在外素有贤名,要从他入手,怕是不容易!”

      “如今,到了约定的日期,谷雨山庄的财产大部分都转移了出去,忧儿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唯一的两个证人也在圣德宗的手里,这件事怕是不能善了!”沈怀瑾叹了口气道。

      沈亦安:“义父,不若我潜去圣德宗,将忧儿带回来!”

      “不行,就算是应朝夫子这样的高手也被他们残害了,何况是你,你不能去,太过危险了!”

      沈怀瑾思索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我想过了,我带着一队高手前去营救无忧,到时候,你和你义母在圣德宗的山脚下接应我们,等带回无忧,我便遣散谷雨山庄众弟子,我和你义母便带着无忧躲到江湖之外的地方去!亦安,我想过了,你天资卓绝,前程似锦,不可就此葬送,我待会儿派人去江湖中散播你与谷雨山庄决裂的消息,到时候,任事情如何发展,你总有一线生机!”

      “义父!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不同意,我自小被带入谷雨山庄,在义父义母的精心爱护下长大,忧儿亦如我亲妹,我纵是死,也要与你们一起!”沈亦安坚决地回绝道。

      “亦安,你当知道,背后之人的此番谋划太过缜密,此时与圣德宗争黑白便如同蚍蜉撼树,毫无用处,可是,让你和我们一起受尽口诛笔伐未免不公,我们也会心有不安,所以,你就听我的话吧。算计我们谷雨山庄的人出手如此狠辣,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忧儿被陷害,谷雨山庄污名已起,你是我的义子,难免受到牵连,只有你与谷雨山庄断绝关系,才能减轻圣德宗那个在背后设计我们的人对你的暗害之心,后面若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方能有一线生机!”

      “义父!我......”沈亦安还想拒绝,沈怀瑾打断他的话道,“亦安,你勿要多言,此事就这样决定了!”

      圣德宗的暗牢里,祁鹫对奄奄一息的无忧说道:“沈无忧,我给你父亲的时间到了,谷雨山庄的财产已经尽数在我手中了,但是你也在我手中,他现在别无他法了,你猜,他会不会来圣德宗救你!”、“你再猜猜,他来了圣德宗还能不能活回去!”

      沈无忧听着祁鹫的话犹如地狱使者般阴森森的在自己耳边响起,她努力地摇晃着意识不清的脑子,想要得到一刻的清醒,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用尽力气说道:“你...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我...我要杀了你!”

      祁鹫见状,很是满意沈无忧这副半死不活、无力挣扎的样子,大笑着离开了!

      绝对不要,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沈无忧现在脑子里糊涂不清,混乱极了,她努力地想要想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出,慌张,绝望,害怕瞬间涌入她的心头,可是她的脑袋又像是灌了铅似的,越来越沉重!

      谷雨山庄内,沈怀瑾:“柳儿,此去凶多吉少,到头来,我也不知道要和你交代些什么,你知道的,我自见你的第一眼,便心悦于你,死生不悔!忧儿是此生你给我的最珍贵的一份礼物,此去,我定会将我们的女儿安好无虞地从圣德宗带回来!”

      “阿瑾,无论如何,我与你生死相随!”似柳和沈怀瑾相拥着说道。

      圣德宗暗牢里,出乎意料的,沈怀瑾很顺利就找到了沈无忧,但是在看到沈无忧的那一刻,沈怀瑾只恨不得将这圣德宗的所有人都杀了。

      只见沈无忧毫无生气的被绑在刑架上,像一个破布娃娃似的,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的地方,干枯发黑的鲜血凝固在破烂的衣服上,还有鲜红的血不断渗出到破烂的衣服外!

      沈怀瑾冲向沈无忧,连忙给沈无忧喂了一颗补气血的伤药,眼圈通红地扶着沈无忧哽咽道:“忧儿,忧儿,能听见爹爹的话吗?”

      沈无忧似乎是听到了沈怀瑾的声音,她努力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直到看到沈怀瑾的脸后才急忙地开口,用虚弱的声音说道:“爹爹,快走,有埋伏!”

      说罢,又立马晕了过去!

      “好,爹爹这就带你离开!”

      沈怀瑾带来的人飞快解开绑着沈无忧的绳子,沈怀瑾抱着沈无忧,快速向外面走去!

      刚走出暗牢,沈怀瑾他们一行人便被祁鹫带着一众圣德宗弟子团团围住。

      祁鹫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怀瑾一行人说道:“沈庄主,你的女儿沈无忧杀了我圣德宗的弟子,你就这样将她带走,不好吧!”

      “你们设计陷害我女儿,不就是为了吞没我谷雨山庄的家财,如今谷雨山庄的财产全都在你们手里,你们得手后便要赶尽杀绝!堂堂天下第一大宗的人,就这样无耻吗?”沈怀瑾愤恨地说道。

      祁鹫闻言,嗤笑了一声,道:“沈庄主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呀!”

      沈亦安见状,冷冷道:“看无忧此事,多半与你脱不了关系,对吧!圣德宗的大弟子祁鹫祁公子!”

      “哈哈哈!沈庄主果然是商人,看人一看一个准,可惜!活不过今日!”

      祁鹫见事情进行的差不多了,大声地对现场的人说道:“沈无忧杀害我圣德宗的弟子证据确凿,谷雨山庄众人偷偷潜入圣德宗,刺杀圣德宗宗主,打伤我宗内众人,想要劫走沈无忧,后被截杀于圣德宗山脚下!”

      说罢,他看着沈怀瑾,愉悦地对着沈怀瑾说道:“这就是我为你们谷雨山庄选的死法,怎么样呀!沈庄主!”

      沈怀瑾敏锐地察觉到祁鹫话中的关键,直言问道:“圣德宗宗主,难道你背后的人是圣德宗宗主,才下手如此狠绝!”

      祁鹫闻言,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不屑地对沈怀瑾说道:“你想多了,沈庄主,圣德宗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圣德宗宗主,呵呵......”

      “看来圣德宗当真是养了个白眼狼,不仅心思狠毒,而且还恩将仇报!”

      圣德宗现在怕是已经在祁鹫手上了,他算好了等着谷雨山庄的人来,将圣德宗宗主的死嫁祸于谷雨山庄身上!真是好狠毒的算计!

      “各取所需罢了,怎么能说我是白眼狼呢,不过,这不重要了!”祁鹫冷笑一声,便毫不留情地下令道:“来人!给我杀!”

      一声令下,他手下的人纷纷举刀向谷雨山庄众人杀来。

      这时,沈怀瑾和谷雨山庄众人忽然甩出几个烟雾弹,一下子迷住了圣德宗那些人的眼睛,争取了片刻离开的时间。

      等辣眼的烟雾散去,沈怀瑾已经带着沈无忧和谷雨山庄众人消失在他们眼前。

      祁鹫见状,眼神阴狠看着沈怀瑾他们离开的方向,道:“追,他们走不远!”

      沈怀瑾抱着沈无忧飞快地赶到山脚下时,似柳和沈亦安已经在等着了,似柳和沈亦安看到沈无忧浑身上下血淋淋的样子,瞬间就绷不住了。

      似柳眼泪直流,沈亦安也红了眼睛,沈怀瑾刚把沈无忧放上马车,祁鹫便带人追了过来!

      “柳儿,亦安,你们快带无忧走,我来断后!”

      或许是刚才补气血的伤药起了作用,这时,一直意识混沌的沈无忧也悠悠转醒了,她支撑着自己,努力睁开如同灌了铅似的双眼,用微弱的声音说道:“爹爹,娘亲,哥,你们快走,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沈无忧受的伤太过严重,她像是挣扎着才醒过来的,用尽力气,说完这句话,之后又立马昏睡了过去!

      看着无忧这副模样,沈怀瑾,似柳和沈亦安都心痛难忍,眼看着大批追兵马上就要追了上来,沈怀瑾和似柳相视一眼后,沈怀瑾立马转身上前去抵挡圣德宗的追击,似柳则是眷恋地摸着沈无忧的脸,她流着眼泪,十分不舍地说道:“忧儿,我的女儿,你受苦了,你要好好活下去,知道吗?”

      说罢!又对旁边的沈亦安说道:“亦安,快带忧儿走,保护好你们自己,好好活下去!”

      “义母!”沈亦安看着沈怀瑾打斗的背影和似柳决绝的神情,低吼了一声,随即又哽咽道“好,我一定会保护好忧儿的!”

      说完,似柳便向正在和圣德宗众人打斗的沈怀瑾跑去!

      沈亦安忍着眼泪,带着沈无忧,驾着马车快速离开!

      沈无忧昏迷着靠在马车上,她依然紧闭着双眼,毫无苏醒的痕迹,可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从她紧闭的双眼滑落。

      沈无忧醒不过来,但是她似乎又可以感知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只来得及睁眼看自己爹娘一眼,就那么一眼,她还有好多话想要和爹娘说,她拼命的想要开口说话,想要阻止她爹娘的离去,可是再次昏迷过去的她,身体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她既睁不开眼睛,也张不开口,但是她却又能切实的感知到她的亲人正在离去,往一条必死之路上去,她什么也做不了,她不能动,不能开口说话,不能思考,这是比她在圣德宗暗牢里受尽酷刑生不如死,更加绝望的感觉!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