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往事篇之空口难辨 众人闻言, ...
-
众人闻言,一声接一声的唏嘘声响起,皆震惊不已。
此时座下皆是聚英学院的老师和圣德宗的人,还有不少围观的聚英学院的学子。
他们瞬间议论纷纷。
“什么,沈无忧竟然与应朝夫子...简直罔顾人伦,不知羞耻!”“就是,就是,我说她平时怎么总往戒律堂跑,原来是做这般脏事!真的是不知廉耻!”“沈无忧是修炼了什么不得了的邪功,竟杀了那么多人,真可怕!还好遇到了祁鹫师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唉!你说会不会是她怕她和应朝夫子的奸情被戳破,她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这才杀了在场的所有人还有应朝夫子!”“若是这样,未免也太可怕了!”“此事还未清,未必是如此!”“是呀!沈无忧看起也不像是他们所说那种人!”“是呀,是呀!我知道她,她是个挺热心肠的人,会不会是弄错了!”“什么呀!有些人多的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亏我还觉得她是个挺不错的人,没想到...啧啧啧!”
听着堂中各种议论,沈无忧按耐住自己的愤怒,看着那个指认她的学子,出声道:“你休得胡言,我与应朝夫子之间清清白白,应朝夫子德行贵重,是我中原国人人皆知的大英雄,你怎敢如此污蔑他!还有,戒律堂众人之死与我无关,你连细节都说得这般清楚,我看你是早有预谋,到底是何人派你来做这个局的!”
沈无忧到底是没完全忍住,大声地质问孔僚,孔僚被沈无忧吼得瑟缩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只是...说了...我看到的......”
沈无忧见状,像是想到了什么,冷冷地看着孔僚道:“你是故意引我去戒律堂的!”又看了眼祁鹫,咬牙问道:“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听说沈无忧与我圣德宗弟子江翼早有过节,就是为此才痛下杀手的吧!只是到后来杀红了眼,竟连应朝夫子都没有放过!若不是我恰巧经过,沈无忧怕是已经逃了,院长请看!”
这时,祁鹫身边的弟子又拿出了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功法说:“宴院长,这是刚才从沈无忧寝室搜到的,请院长和各位夫子查看!”
宴知行接过那本功法,看了一眼之后,大惊道:“沈无忧,你当真修炼邪功!”
诸位夫子皆接过那本功法看了看,确实是江湖中有记载的邪功。
沈无忧看着眼前的这出戏,神色愈发的凝重,她出声道:“我并未修炼什么邪功,这本书定是有心之人放入我房间的,想用一本不知是从哪儿找来的邪门功法就说我修炼邪功,未免太过牵强!”
祁鹫见状,冷笑着说:“沈无忧,刚才你晕倒时我已经探过你的内力了,你体内有两股内力,一股温和有力,小有所成,一股强悍邪门,完全不像你这个年纪的人能够有的内力,这你如何解释!”
这时在宴知行眼神的示意下,他的一位随从上前去探无忧的内力,果然如祁鹫说的一般无二。
无忧闻言,心下一惊,暗想,自己的身体里怎么会有两股内力呢,转念一想,那股邪门的内力应是背后之人趁她晕倒时故意传输到她体内的,能有这个能力的人,非集大成者难以做到,是谁,这般大费周章地想要致自己于死地。
可是当下,自己对于这股内力的来源也难以说清!
无忧无奈之下便直接说:“这股内力我也不知道从何而来,但是确实是我晕倒前不曾有的,必定是有心之人强行灌注到我体内的。”
“既然你不肯承认,那带下一个证人上来!”
苏子澜,怎么会是他,苏子澜一出现,众人都惊呆了,这苏子澜在聚英学院还算出名,一是因为他成绩向来优秀,但是性格懦弱,时常受到圣德宗弟子的欺负,二是众所周知的,他与沈无忧交好,沈无忧在学院时时常帮助他,两个月前他们还一同外出游历了呢!
“苏子澜,你知道些什么,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祁鹫意味深长地看着苏子澜,幽幽说道!
苏子澜从进来之后就没有抬起过头,只到宴知行的声音响起,才慢慢将头抬起来,像是做什么挣扎似的,半天才说:“两个月前...我和无忧师姐他们一起外出游历,在回来的途中,无忧师姐曾被龙卷风卷走,消失了整整两天两夜之后才与我们会合,和我们会合时,无忧师姐手里突然多了个盒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后来回到学院之后,无忧师姐一直心不在焉,常常一个人呆在房里,一呆就是一整天!”
“沈无忧,苏子澜说道是否是真的!”等苏子澜说完,宴知行问道。
沈无忧眼神死死盯着旁边的苏子澜,像是后背被刺了一剑似的,只觉得难受极了,好半天才从嘴里跳出一个字!
“是!”
“那盒子里是否是刚才那本邪门功法?”
“不是!”
“那是什么?”
“那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们,我被龙卷风吹走后偶然救了个老人家,那东西正是他在我离开前所赠!”
“什么东西在这种情况下还不能说!沈无忧,这是你的借口还是真的,你到底有没有做下那些事!”
沈无忧信誓旦旦地说道:“院长,学生绝对没有杀人,戒律堂发生的事当真与学生无关!还请院长明察!”
祁鹫见状,直接对宴知行说:“宴院长,人证物证聚在,沈无忧却在这里巧言狡辩,此事若是一直如此也难以分辨,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还涉及到我们圣德宗的弟子及其家人,江氏一门是我们圣德宗的附属宗门,江氏一门诸多弟子和家主、家主夫人、少家主均被残忍杀害,此事我们欧阳宗主知道后大怒,特地传信来叫我要妥善处理此事,还望院长能将这妖女交予我们圣德宗,我们圣德宗定会查明原因,还枉死之人一个公道。”
此时,泊明夫子见状,赶忙站出来说:“院长,不可,且不说此时案件尚未查明,沈无忧是否犯错了也未可知,就算这件事与沈无忧有关,此事发生在聚英学院,沈无忧也是我院的学子,泊明认为,此事按理应由我们聚英学院来查办,不必劳烦圣德宗!”
这时祁鹫见状径直走向宴知行,眼神却暗中与宴知行交汇,等至宴知行面前,祁鹫拱手行礼道:“泊明夫子说的虽然不错,但是此次命案,死的大多是我们圣德宗的人,将罪魁祸首带回我们圣德宗再做决断也无不妥吧,况且我们宗主特别重视此事,来信时还特别嘱咐了,要将杀害我圣德宗弟子的人带回圣德宗,他亲自处理。当然了,此事发生在聚英学院,沈无忧又是贵院的学子,祁鹫不敢多言,全凭宴院长做主。”
宴知行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既然此事欧阳宗主甚是关心,被杀害之人又多为圣德宗的人,那此事便交给圣德宗来查办吧!”
泊明连忙上前,阻止道:“院长,不可,此事尚不明确,怎能如此草率地将我们聚英学院的学子交给其他门派的人!”
“这...倒也是!”
宴知行闻言,似乎也有所动摇!
这时,祁鹫见状,靠近宴知行,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宴院长,今年我们圣德宗本打算将聚英学院南边的那片地买下来赠与聚英学院,可是若是今日之事不能妥善处置,此事怕是不成!”
宴知行听出了祁鹫的话中之意,眼神瞬间变了,对泊明说道:“泊明,你不必多言,此事就这样决定了,我还有事要交代你,你且去处理好应朝夫子和不幸遇害的那些人的后事,好生安葬,抚慰好他们的家人!其他的,你不用管了!”
泊明夫子还想说些什么,宴知行却是不悦的模样,他无奈之下只得退下,远远地向无忧望去,两人的视线交汇,无忧向泊明夫子点了点头以示安抚。
眼下看来,圣德宗的人步步紧逼,所以今日之事肯定与圣德宗脱不了关系,此事若是笃定了,自己的结局便只有死路一条,绝对不能让圣德宗的人将自己带去圣德宗!
忘郁思及此,只得放手一搏,对宴知行说道:“宴院长,此事明显是别人设计陷害于我,无忧有口难辨,还请院长细细明察,而不是将学生如此轻易地推出去认罪!”
宴知行闻言,瞬间觉得自己被冒犯了,火气一下子就上了来,冷冷说道:“沈无忧,你放肆,这证据全都指向你,被害的人又大多是圣德宗的人,将你交给他们手中查明真相也是情理之中,你怎能说是我将你推出去,你的意思是我做事不公吗?”
“学生并无此意,只是此事明显是别人蓄意陷害,我与江师弟虽然有过不愉快,但是我如何至于要杀害他了,还牵连他的满门,应朝夫子是我最敬重的老师,我怎会对他痛下杀手,还有什么邪门功法,学生更是见都没有见过,今日先是有人以应朝夫子的安危为由将我引去戒律堂,后再是布下种种安排要将我置之于死地,圣德宗的人又恰巧出现,今日圣德宗的祁师兄在堂上步步紧逼,这样天大的诬陷,学生只是担心,进了那圣德宗便会草草了案,学生既不想让今日杀害戒律堂众人的贼人继续逍遥法外,也不想被冤枉而死。”
沈无忧此言一出,堂上顿时议论纷纷,“这......”
这一番话,让宴知行不由得犹豫了,祁鹫见状,步步紧逼道:“沈无忧,我与你近日无怨,远日无仇,便是面也没有见过几次,说我故意陷害你怕是无人相信吧,今日被害之人大多都是我们圣德宗之人,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反倒是你,肆意牵扯,是何居心!”
“我......”
“禀院长,堂下有一女子,说知道有关今日发生的事!”只见一侍者连忙走入殿中向宴知行禀告道!
“将那女子带上来!”
“扶荇,你......”无忧看着眼前的女子,满眼的难以置信!
没错,堂下的人沈无忧认识,甚至,沈无忧救过她的命,将她带离虎狼窝,给了她一个栖身之所,可是,眼前的一切是在干什么!
“你是谁,你知道些什么!”宴知行看着眼前的女子问道!
“我叫扶荇,是无忧姑娘带回聚英学院的,在聚英学院内做一些洒扫的活!”扶荇说道。
“你既是沈无忧带回聚英学院的人,你的话,如何可信!”宴知行道。
忘郁闻言,对宴知行的失望更甚!
一院之长,对内,不信学子,不护学子周全,对外,畏强谄媚,简直.....
这时扶荇又接着说:“宴院长,烦请您听完我的话再下结论吧!”
“我虽是无忧姑娘所救,但是是非黑白我还是分得清的,我今日要说之事与今日发生的事情息息相关,我曾见过无忧姑娘在她的院子中修炼一种招式狠绝的功法,看起来并不是无忧姑娘所使的清风剑法!”
“什么!”
堂中众人闻言,具惊!无忧也是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扶荇!
沈无忧,看着扶荇,还存有一丝侥幸,颤着声问道:“扶荇,你说什么!是有人威胁你了吗!你为什么这样说!”
“无忧姑娘,无人威胁我,扶荇只不过是实话实说,无忧姑娘,你不要在执迷不误了!”
一而再,再而三,苏子澜,扶荇,我沈无忧可有什么对不起你们的,真心相待,竭力相助,换来的不过是刀剑背刺,衬得我沈无忧活活像个笑话!
沈无忧在心里讥讽着自己!
沈无忧见状,失望地说道:“扶荇,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到底是不是有人胁迫你!”
扶荇装作痛心的模样,凄声道:“无忧姑娘,你莫要执迷不悟了!这可是多少条人命啊!”
沈无忧闻言,冷笑道:“好,很好,你一个半点功夫都不会的弱女子,竟然一眼就可以看出我所练功法不是清风剑法,而是什么邪门功法!扶荇,是不是我小看你了!”
扶荇见状,有些迟疑地说道:“扶荇虽不懂武功,但是见得多了,便也知道些其中的门路!”
沈无忧再也无话可说,只冷声道:“呵呵...好一出东郭先生和狼,我这一跤,着实是跌的活该!”
这时,祁鹫突然出声道:“宴院长,我圣德宗可在此保证,将沈无忧带回圣德宗后会好好查案,不会随意下结论,最终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会将沈无忧带回聚英学院在做裁决!”
宴知行:“既如此,就这样决定吧!沈无忧交予圣德宗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