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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往事篇之杀人为陷 微然已经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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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然已经回到半夏派半月了,果然,才这几日不见,自己已经很想她了,沈无忧坐在学院后院凉亭里的木椅上,一边思绪神游着,一边百无聊赖的玩着手中的珠串。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沈无忧抬眼去看,一个眼生,却穿着聚英学院学子服的学子慌忙地出现在沈无忧面前!
“无忧师姐,戒律堂的应朝夫子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只见那学子刚来到无忧身前便慌忙地说道。
无忧的思绪被打断,听到这个眼生的学子说自家师父出事了,猛地一下子站起身来,心里不由得慌了起来,连忙问道:“应朝夫子怎么了,你说清楚一点!”
只见那学子低着头磕磕巴巴地说:“应,应朝夫子在戒律堂被打伤了,师姐,你快去看看吧!”
无忧听完这个学子的话,心中不免生出一丝疑虑,无忧想,应朝师父的武功那么高,怎么会轻易被打伤呢?
随即便镇定下来,问那学子道:“应朝夫子怎么会被打伤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细细说来,还有,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年入学,哪个班的学子,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那学子闻言,不由得低头,眼神中暗暗闪过一丝异色,果然,如祁师兄所言,这个沈无忧是个不好糊弄,便把祁鹫教他的话一字不差的讲与无忧听,道:“回无忧师姐,我叫孔僚,是今年刚入学的丙学堂的学子,是...江翼...江翼师兄,他应是犯了什么错,被人带到戒律堂,应朝夫子本来是要按戒律堂规定惩戒他的,可是刚刚惩戒到一半时,江翼师兄的父母突然跑到戒律堂,不问因果,就勒令应朝夫子不许继续惩戒江翼师兄。应朝夫子看到江翼师兄的父母,便叫了停,不再惩罚了,可是江翼师兄的母亲却依旧不依不饶,非说应朝夫子滥用私刑,多次无辜殴打江翼师兄,应朝夫子闻言当场变了脸色,但是并没有与她争辩,只是准备离开现场。江翼师兄的母亲看到应朝夫子要离开,当即拦住了应朝夫子,一定要应朝夫子道歉才肯放应朝夫子离开,应朝夫子不理会她,她便暗中出手,用刀划伤了应朝夫子,当场见了血。师姐你快去看看吧,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无忧听完孔僚的话,心中虽有疑虑,但还是半信半疑地决定去戒律堂看看,跟孔僚说:“如此,你便同我一起去看看吧!”
无忧带着孔僚匆匆赶到戒律堂时,映入眼帘的,是让她震惊无比的场景。
只见,戒律堂内,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人,他们身上都有不少骇人的伤。
无忧一眼望去,很快就在这众多人中找到了应朝夫子。
只见应朝夫子身上有好几处可怖的伤口,同地上的那些人一般,毫无动静地躺在地上,她的心一下子就慌了起来,她连忙跑了过去,跪在应朝夫子身边,一声声地喊着他,可是无论她怎么喊,应朝都毫无反应。
无忧将手缓缓伸向应朝,那止不住颤抖的手无疑暴露了她此时内心的慌张,直到无忧将手搭在了应朝的脖颈处,没有脉搏,无忧不相信,又将手移到了应朝的鼻下,没有呼吸,她又握住应朝夫子的手腕,依然是一样的结果。
沈无忧不相信这是真的,一次又一次摸着应朝夫子的脉搏,依然没有摸到,她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她扶起应朝,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一声又一声的唤着师父,却没有任何回应。
怎么会这样,是谁,是谁杀了应朝夫子,是谁杀了院子里的人!
这时,沉浸在愤怒和巨大的悲伤里的沈无忧只觉颈后一痛,便昏了过去,再不省人事!
不知过了多久,沈无忧突然被一盆冷水泼醒,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地上,双手双脚都被捆着,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沈无忧努力的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过来,等眼前模糊的一切渐渐变得清晰时,沈无忧终于看清楚自己所处的境地,她现在正在聚英学院正厅的大堂里,周围围着许多人,有聚英学院的院长、众夫子和许多聚英学院的学子,还有圣德宗的大弟子祁鹫和一众弟子。
这时,祁鹫向宴院长和众夫子行了个礼后,便走向无忧,问:“沈无忧,你可知罪!”
无忧脑子还是懵的,她不明白眼前的这些人想要做什么,但是看自己的这副样子应该不是好事,突然无忧脑子里猛地涌进昏倒前的记忆,应朝夫子,对,应朝夫子怎么样了!无忧无视了祁鹫的问题看着众人连忙问道:“应朝夫子呢!”
祁鹫闻言,用讽刺的语气说道:“呵!沈无忧,你还有脸问应朝夫子,你杀害了应朝夫子和今日在戒律堂的众人,简直是罪该万死!”
无忧听完祁鹫的话,想到在晕倒之前探夫子的脉搏却没有探到,希望一下子就落在了深渊,心痛难忍,眼泪不可抑制的落下。
祁鹫看着无忧这个样子,依然紧追不舍地说:“如此地步,你还是不知悔改吗?”
无忧回想着祁鹫刚才说的话,联想了一下刚才戒律堂的场景,心中隐隐有了猜想,无忧强迫自己忍住心中的悲痛镇静下来,好久之后才说:“祁师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刚才有一位学子来学院后院对我说应朝夫子在戒律堂受了伤,我便与他一起去了戒律堂,到了戒律堂之后,便看到满地躺着的人,还有应朝夫子,我连忙去检查应朝夫子的伤势,没想到,夫子已经....”
无忧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她红着眼睛,毫不胆怯地看着众人诉说着自己看到的事实。
祁鹫幽幽地看着无忧,说:“沈无忧,你既不知悔改,那我也不必看在同为聚英学院学子的份上给你留情面了!”
祁鹫对无忧说完后,加大声音对在场的众人说:“沈无忧,偷练邪功,走火入魔,在戒律堂大开杀戒,将应朝夫子及一众侍从,还有前去戒律堂找江翼的江翼父母及江翼,残忍杀害!手段狠辣,不可饶恕!”
在场的众人听完祁鹫的话,均倒吸了一口凉气,惊讶无比,宴院长听完,厉声问无忧道:“沈无忧,祁鹫说的可是真的?”
无忧眼神坚定地看着宴知行道:“院长,我也没有偷练邪功,我到了戒律堂便看到戒律堂里的众人均被杀害,学生当时也很震惊,但是还没有等学生反应过来,就被打晕了,醒来之后便到了这里,还望院长明鉴,还学生清白!”
宴知行听完无忧的话,兀自思考着,这时,沈无忧的夫子泊明夫子站出来为无忧说话道:“院长,此事不可轻易下定论,沈无忧自入院以来都表现良好,与应朝夫子的关系也不错,我相信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祁鹫在那位夫子说完之后道:“将证人带上来!”
无忧回头一看,那人正是那个引自己去戒律堂的学子,孔僚。
孔僚上来之后,一见无忧便露出恐惧的眼神,颤颤巍巍地对堂上的人说:“我看见她在戒律堂杀人,杀了好多人!”
“你不要害怕,将你看到的的都说出来,不可说谎!”宴知行对孔僚说。
“我今日路过了戒律堂,却看到大门紧闭,我想这大白天的,戒律堂的大门怎么会关着呢,好奇之下,我便走近门口,却听到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于是我便趴在门口从门缝处向里面看,我看到,江翼师兄的母亲正在和应朝夫子争吵,说什么,应朝夫子与无忧师姐狼狈为奸,表面是师徒,实在暗地里...早有私通,罔顾人伦教养,还私用刑罚,惩戒无辜学子。应朝夫子和无忧师姐一听到这话,瞬间就变了脸色,但是江翼师兄的母亲依然不依不饶,还趁应朝夫子不注意时,用怀中的匕首划伤了应朝夫子,无忧师姐本被江翼师兄的母亲带来的侍从困住,可是一看到应朝夫子被伤了,便瞬时变了脸色,立即出手,十分不客气的将那些阻止她的侍从都打倒在地,想要上前去查看应朝夫子的伤势,这时,江翼师兄的母亲又出来阻拦,对无忧师姐大打出手,应朝夫子见状想要阻拦,却突然晕倒在地,无忧师姐见应朝夫子倒地,心急之下被江翼师兄的母亲打了一掌,无忧师姐不顾身上的伤,质问她匕首上是不是有毒,江翼师兄的母亲供认不讳,这时,无忧师姐像是突然变了人,双眼发红,竟一剑将~将江师兄的母亲给杀了,江翼师兄见状瞬间怒不可遏,带领江氏众人与无忧师姐厮杀了起来,无忧师姐这时却是武功瞬间大增的样子,轻轻松松就将江氏众人和江翼师兄都给杀了,毫不留情。这时,应朝夫子醒了过来,看到满地的尸体和无忧师姐这个样子,吓了一大跳,应朝夫子立马意识到无忧师姐的不对劲,想要制止无忧师姐,但是无忧师姐这时已经杀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去应朝夫子的话,拿起手中的剑就向应朝夫子杀来,而应朝夫子却因为中药了,武力大大的减弱,最后他不敌无忧师姐,竟被...被无忧师姐一剑给误杀了!我吓得连忙赶去叫人,恰巧遇到祁鹫师兄带一众圣德宗的弟子回聚英学院,借祁鹫师兄之力,这才制止住无忧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