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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三角恋、大脑封闭术和猪头酒吧 这对我来讲 ...


  •   “我有异议。”我镇定地说:“其实打开思路,就会发现还有很多比这个还劲爆的消息。比如哈利·波特的初恋女友和哈利·波特的现任女友其实是一对女同性恋。”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又看看同样愣住的赫敏。

      我憋着笑,朝赫敏飞吻:“怎么样?”

      “不行。”赫敏一针见血地指出,“我得抓住时机捕捉斯基特——如果我是主角,还怎么能观察到有没有甲虫在我周围飞来飞去?那会引起警觉的。”

      “我也抗议。”哈利举起手,诚恳地说:“我建议罗恩向你告白,赫敏。救世主的朋友、现任女友和克鲁姆的三角恋不是更精彩吗?抓斯基特的任务还有我和玛丽和泰瑞和黛拉呢。”

      “……”这下赫敏的耳朵红透了。罗恩整个人都僵住了。

      寂静之中,海格大声地擤了一下鼻子。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们都在说什么呀,孩子们?”

      “没什么。”最后居然是黛拉掌控了局面。她下结论说:“总之我们在第二个项目那天制造出足以吸引丽塔·斯基特的乱子,再观察附近有没有乱飞的甲虫,瞅准时机施咒把她困住,对吧?”

      赫敏欣慰地说:“对。海格,你觉得怎么样?抓到她之后,我们威胁她,叫她给你公开道歉。”

      海格呆呆地望着我们,突然又哽咽起来:“唉,孩子们,你们肯为我做这些……真是很了不起……可是——可是她没有说错什么!我的妈妈是巨人!我的确是一个混血统巨人!”

      “那又怎么了?”赫敏提高了音量,“我还是个泥巴种呢!”

      她说出这个词的架势让罗恩和哈利同时畏缩了一下。海格一时忘记了抽泣。她严厉地说:“海格,在我被人喊‘泥巴种’的时候,你告诉我不要为了别人的话而改变对自己的看法。难道你忘了吗?”

      “可是……可是混血巨人不一样啊!”海格仓皇地说。

      就在这时,小屋的门被敲了敲。我们一下子都噤了声,面面相觑地听着门外的人的声音:“海格,是我。”

      “邓布利多!”海格颤抖地说,起身去打开了门。门外果然站着我们的校长。一袭紫红色的长袍——不到两小时之前我们还在聊天。可能是我的错觉,邓布利多朝我眨了眨眼。

      邓布利多愉快地说:“啊!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你这里还有这么多小客人。”

      “教授!”哈利急切地说,“你是来劝海格的吗?”

      邓布利多捋了捋胡子,走进这间小屋,我才发现他的身形很高。他笑眯眯地说:“嗨,哈利,我只是来给海格看看我今天收到的信。”

      他像变魔术一样从袍子里掏出了一沓子厚厚的信封。又一挥手,信封纷纷打开,飘出了许多张信纸。海格抓住其中两张,看了两眼,又默默地抹起了眼泪。

      我们也纷纷抓住一封信。我手里的这封字很多,我从字里行间读出了关键词:“不要……开除……海格!”

      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你瞧,我每天都给你看这些家长来信。他们自己也在霍格沃茨上过学,对你印象很深。今天还有人坚决地告诉我,如果我把你开除,他决不会善罢甘休——”*

      “并不是每个人,”海格嘶哑地说,“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我留下。”*

      “说实在的,海格,如果你想等到全世界人的支持,恐怕就要在这个小屋里待很长时间了。 ”邓布利多说,他的目光从半月形镜片后面严厉地射过来, “自从我担任这个学校的校长以来,每星期至少有一只猫头鹰送信来,对我管理学校的方式提出批评。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拒绝跟任何人说话? ”*

      “可是——”海格嘴唇翕动,胡子颤抖,似乎还想说出“混血巨人不一样”之类的话。

      “天哪,海格,想想我有什么样的亲戚吧!想想德思礼一家!”哈利生气地说,“他们的性情不会比巨人还温和。难道我要因为和他们做了亲戚,就把自己一辈子锁在碗橱里再也不见人吗?”

      泰瑞热烈地说:“是啊!”

      “绝妙的观点!”邓布利多说, “我的亲弟弟阿不福思,因为对一只山羊滥施魔法而被起诉。这件事在报纸上登得铺天盖地,可是阿不福思躲起来没有呢?没有,根本没有!他把头抬得高高的,照样我行我素!当然啦,我不能肯定他认识字,所以他也许并不是胆子大……”*

      赫敏轻声说:“回来吧,海格,我们都想念你。”

      “而且斯基特不会再继续猖獗了。”罗恩说:“如果有人胆敢再对你说三道四,我们都会出手的。”

      “斯基特”这个词提醒了我们所有人,我们刚刚还在商量一个违法犯罪的计划。赫敏急急忙忙地伸手开始收拾桌面上摊开的羊皮纸。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动作,明显到我们其他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去看邓布利多的脸色。

      但是邓布利多晃悠着脑袋,左顾右盼地观察着,大声地说:“我看你的小屋需要一些新的装修,海格,我那里还有一卷墙纸可以派上用场……”

      恰好等到赫敏全都收好,他又转回了视线,对海格说: “我不接受你的辞职报告,海格,我希望你下星期一就回来上课,八点半到礼堂和我一起吃早饭。不许找理由推脱。祝你们大家下午好。 ”*

      然后他走了,走之前弯下腰挠了挠牙牙的耳朵。

      当小屋的门重新关上后,海格又把脸埋在手里,痛哭起来。我们都围坐在海格身旁,拍着他的胳膊。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抬起了头:“真是了不起的人啊,邓布利多……真了不起……”

      之后场面就温情了许多。海格头一次对我们讲起了他的“老爸爸”,还给我们看了他的照片。他的爸爸是个矮个子男巫——或者说,只是在他身旁显得个子不高——眼睛与海格一样乌黑发亮,因为笑容而眯成一条缝。

      “邓布利多总是给人第二次机会……一个人只要有才能,邓布利多就会接受他到霍格沃茨来。他知道一个人即使出身不好,也是会有出息的……这是非常值得尊敬的做法,非常值得尊敬……”*海格断断续续地说,似乎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透露什么,“有的人不明白,她自己也当着校长,却不敢说真话!说什么‘只是骨架子大’!我爸爸说得对……我再也不会为这女人烦恼了……”

      “……”我和哈利不安地对视了一眼。我知道他也意识到这大概就是那天晚上在玫瑰花园里发生的事情。我们那时只看到他和布斯巴顿的校长马克西姆夫人互诉衷肠,现在看来,结果似乎不太好。

      不过忽略这个小插曲,黛拉和泰瑞问起了海格有关巨人的细节。过了一会儿,我们又不知怎的继续七嘴八舌地讨论起神奇动物保护来。

      几乎每个人都还想再待久一会儿。当然啦,海格小屋是那么温暖,海格又特别喜欢和孩子们坐在一起。

      我也在这种暖融融的氛围里放松下来,所以才在瞥到墙上的挂钟时差点惊叫出声——不知不觉,已经快要七点了!

      我匆匆和大家告了别,一个人裹紧袍子朝城堡跑去。

      -

      前一天我威风凛凛地和斯内普吵架。但是那时候我只顾着生气,而忘记了斯内普不会一直甘拜下风——

      总而言之,在走进这扇门之前,我就已经预感到自己将为此前的行为付出代价。

      但是我仍然走了进来。办公室里很干净。没有杂乱的工作台,没有正在熬煮的魔药。一切都标示着一种令我不安的迹象。

      最令我不安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斯内普从阴影处走出来,冷冷地盯着我,然后慢条斯理地说:“我已经得到了校长的许可,把你的禁闭内容变更为练习大脑封闭术。”

      “大脑……什么?”我咽了咽口水。

      “把你身后的门关上。”没有解释,只有命令:“然后过来。”

      我不情不愿地关好门,走到他跟前,并沮丧地意识到我不可能再像上次那样占上风,他也不可能再像上次那样狼狈了——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斯内普这才开始说:“描述你所知道的‘摄魂取念’。”

      “……摄魂取念是针对人的头脑的法术,能够让人读取他人头脑中的思想、记忆与情感。”我回忆着书上看到过的内容,“摄魂取念需要眼神接触。有极少数的巫师天生就拥有这种能力,大部分人是后天学会的……分院帽所掌握的那种能力就是摄魂取念。您曾经对我使用过的也是摄魂取念。”

      “部分正确。看来你的书没有白读。”斯内普掀了掀上嘴唇,漫不经心地擦着魔杖,说:“思想比你想象中还要复杂千倍万倍,它不是一本可以随意翻阅的书,所以不能说是‘读取’——然而,会摄魂取念的人可以在某些情况下研究别人的头脑,并做出正确的解释。

      “眼神接触不是必须条件,只是通过眼神会更容易悄无声息地接近别人的头脑。真正的摄魂取念大师只需要面对面就可以知道你是否说谎——比如现在,我知道你在想上一次被我摄魂取念时的情形。我说清楚了吗,杨小姐?”

      “说清楚了,先生。”我干巴巴地说。

      实际上我并没有完全搞清楚,还在消化他说的那一串话——这对我来讲是个新奇的领域,摄魂取念……也许在更早之前,邓布利多教授也对我用过摄魂取念……

      他继续面无表情地说:“一般来说,直接念出咒语的摄魂取念最为简单、直接、效力最大。”

      这道理很容易理解。有声咒语总是比无声咒语更容易习得,也更容易施展出来取得效果。我点点头。

      “我要教你掌握的大脑封闭术是一种可以对抗摄魂取念的能力。熟练掌握大脑封闭术,你就可以封闭自己的思想,阻止他人的入侵,甚至伪装自己的记忆与感受,来欺骗、误导摄魂取念者。”

      我又点点头。这次是真的好奇和期待起来了。这门技术我从没有听闻过,看来它委实十分冷僻。既然他要教我,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学习呢?

      然后,斯内普终于歹毒地开始了他的嘲讽:“然而我十分怀疑你能否掌握,杨小姐。你不仅对自己的大脑毫不设防,甚至主动拽着别人往里看。”

      “……”我努力诚恳地说:“我已经充分领略到这么做的坏处了,教授。”

      这是实话。我回去之后一直感到太阳穴隐隐作痛。即便睡了一觉起来,也感到自己的思维比往常迟钝不少。

      “是吗?”他眯着眼说,“再差一点你就要用另一种方式抵抗摄魂取念成功了——把自己变成一个思维混乱、无法探知的疯子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对吗?”

      “……”我的后背渗出了冷汗。我真心实意地忏悔道:“对不起,教授,我太鲁莽了。我是愚蠢冲动的笨蛋。”

      他看上去满意了一点。然后他说:“现在我们进入正题。练习大脑封闭术的方式很简单:闭上眼睛,排除杂念,集中思想,丢开所有的感情。”

      我一一照做。但是丢开所有的感情并不十分容易。我努力想象自己周围是一片纯白,我正无知无觉地处在其中,没有时间和空间,也没有我自己。

      紧接着我听见:“好。我数到三,就会对你施展摄魂取念——一,二,三,摄魂取念!”

      等等——什么——

      我一下慌了神,童年记忆立刻涌现出来,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闪过:

      安妮充满稚气的脸……她在笨拙地给我换尿布……我牵着比我小的孩子,抱着一大罐饼干走在灰蒙蒙的街道上,路过千篇一律的砖房……有一个陌生男人搂上我的肩膀,可是突然他的头发上着起火来……一封信带着猫头鹰羽毛掉落在餐桌上,霍尔夫人脸色煞白——

      ——我挣扎着浮出水面,发现自己正大口喘着气,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布料。我抬头发现斯内普的脸色很复杂。

      他皱着眉头问:“你住在科克沃斯?”

      “不,是伦敦,……对不起,”我松开了他的袍角,重新站直了身体,“但比起伦敦市中心,孤儿院离科克沃斯更近一点。”

      “休息一下,我们再来。”斯内普说:“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抵御摄魂取念的能力应当比刚刚表现出来的更好才对。”

      第二次果然好了一些。摄魂取念咒语花了些时间才抵达终点,而且浮现在我眼前的记忆只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我匆匆跑去城堡……办公室门上的繁复花纹……架子上玻璃罐里存放的药材。

      “看来你还算聪明,”斯内普放下魔杖说,“思路是正确的。既然无法彻底阻止,就尽量引导入侵者看到无关紧要的那些。”

      这次休息的时间也变短了。我一共练习了大约七八次,但最多做到让斯内普看到近期的记忆,还不能完全封闭自己的思想。

      就算这样我觉得成果也是十分喜人的。至少我现在不害怕面对摄魂取念术,而且更能冷静头脑了。

      斯内普似乎看出了这一点,慢悠悠地说:“别以为这就算入门了,杨小姐。我不仅给你预告,还把咒语念出声,而且我对你的探知没有明确方向。假设头脑是个房间,我刚刚扮演的角色就只是个撬锁进去后漫无目的地闲逛的小偷。”

      他这一番冷水把我的热情浇得稍微有点冷却,却也激起了我的胜负欲。我气喘吁吁地问:“那么假设您现在是个有预谋有规划的小偷呢……?”

      “好问题。首先,我会选择走窗户。”斯内普冷不丁地说。

      他的眼睛对上了我的——我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在挂毯前面,我捧着德拉科的脸,炙热的呼吸交缠——

      “不!”我猛地把他从头脑中赶出去,怒视着他。

      斯内普挑起了眉毛:“真令人吃惊,我还以为你和小马尔福先生的‘约会’只持续了几分钟呢。”

      我无力地说:“这就是您‘有预谋有规划地’想看的?”

      “情感上的弱点有时候比直接的利益还能掌控人心。”斯内普撇了撇嘴:“想象一下有人知道了你和某人关系匪浅,并利用这点要挟你做事,这可比有人捏着你的O.W.L.s成绩要更令你棘手,不是吗?”

      “不一定……”我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来平复心情,“您为什么觉得约会是假的?”

      “德拉科从小就不是个好演员。”斯内普意味深长地回答。

      -

      “你最近看起来很疲惫。斯内普为难你了吗?”黛拉问。

      我们正在逛蜂蜜公爵,香气馥郁的糖果店里人声鼎沸,正值下午三点,而我竟然逛着逛着打了个哈欠。

      我努力抵抗着倦意:“不……我只是练习咒语练习得有点多。”

      “什么咒语?”

      “呃……铁甲咒。”我说:“实际上斯内普关禁闭的时候不怎么理我。”不。其实他每天都在忙着往我脑子里钻。

      “他转性了?”

      “可能吧。”没有。只是找到了更有趣的折磨我的方式。

      “马尔福没有和你一起关禁闭吗?”

      “没有。”我高度怀疑德拉科的禁闭早就暗中结束了——以斯内普的偏心程度来说。

      “唉,玛丽,你真辛苦。弗立维教授要是能早点回来就好了,他的禁闭不严厉,而且最近的魔咒课代课老师讲得真枯燥。”

      “是啊。我也希望如此。”但是斯内普一副不把我教到他的水平就不罢休的架势,等院长先生回来之后授课真的会如期结束吗?

      我心不在焉地挑了几块巧克力拿去前台。几分钟后我们艰难地挤出了蜂蜜公爵,来到街道上,碰见了行迹诡异的弗雷德和乔治。

      说他们“行迹诡异”是因为他们精心乔装过一番,如果不是我恰好离得比较近,几乎不可能一下子就认出来。两个人的头发都变成了棕色,年龄则变得像是他们爸爸。弗雷德高高瘦瘦、蓄着胡须,乔治则佝偻着身子、戴了副眼镜。他们都穿得千奇百怪,总之不像是学校里的学生。

      当我抓住弗雷德的时候一开始他还不承认,故作惊讶地粗声说:“这位小姑娘,你抓着我的袖子干什么?”

      “弗雷德和乔治,”我不为所动地说,“你们俩鬼鬼祟祟要去做什么?”

      “……”乔治说,“我们要去的地方危险得很,你们可千万别跟过来。”

      黛拉挑起眉毛:“你们要去猪头酒吧吗?”

      “你怎么知道的?”弗雷德悚然问道。黛拉一脸嫌弃地指了指他们身旁的那条小路:“路牌上写了。从这个岔路口过去只有另一家酒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只好老实交代。原来他们去猪头酒吧是想打探消息——那里全都是一些社会上的巫师,大多蒙着面纱,不太安全,但是消息最灵通。他们想打听卢多·巴格曼究竟摊上了什么事情。

      “你之前说巴格曼和卡卡洛夫有来往。”我说:“是什么事情?”

      乔治叹了口气:“我看到过他们在私底下交谈。卡卡洛夫揪着他的袖子不放,说什么‘我知道你是’……巴格曼则一直说他不认识他。但是很明显,他撒谎了。”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听上去巴格曼也像是一个食死徒。

      我迟疑地说:“那我建议你们——别去。你们不知道巴格曼做过什么危险的事。”

      “天呐玛丽,他拿着我们所有的开店资金!”弗雷德说,“我们不能就这样放过这个经济犯。”

      “‘经济犯’这个词是从哪里……好吧,注意安全,你们两个。”

      “放心吧,那里从没发生过暴力事件,”乔治笑嘻嘻地说,“至少是据我们所知。”

      弗雷德深沉地说:“亲爱的海格告诉我们,只要足够的金加隆和一点运气,你几乎能买到任何东西。”

      “等等……”我和黛拉同时出声。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是海格告诉他们,但是马上想到海格未必真的有意告诉他们——海格总是在无意间说出很独家的信息。

      一点也不像双胞胎的双胞胎已经朝着偏僻的猪头酒吧扬长而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三角恋、大脑封闭术和猪头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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