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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5、红绡帐杀21 戌暮阳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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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知回到王帐时,侍女也刚刚才回来,她们从马车上下来,阿琪辛在一旁牵着马,简知立刻就明白了这都是戌暮阳和阿琪辛安排好的。
侍女们看见简知站在帐门口,她们左右对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家都乖顺地走到简知身边,一言不发。
简知看向阿琪辛,阿琪辛笑着对她行了一个抚胸礼,那笑颇为复杂得意。
阿琪辛走了以后,简知看向侍女们:“阿琪辛对你们说了什么?”
侍女们左右对视一眼,不敢说话。
简知冷声道:“是不是威胁你们了?”
侍女们眼里划过惶恐,其中一个低声道:“大妃快别问了,奴们什么都不知道,大妃外出游玩了一天,还是快快回去休息吧。”
简知立刻就明白一定是用她们的命威胁她们了,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回到王帐,戌威似乎才从睡梦中醒来,看见她进来,他笑着朝她伸手。
简知走到他身边坐下,拉住他的手,戌威亲昵地抚了抚她的脸:“今日去哪里玩了?”
“去了湖边转转。”简知说,她知道戌威在查岗。
“累了吧,可有冻着?”戌威问,他摩挲她白嫩的手指。
简知摇了摇头:“不冷。”
戌威笑了笑,他叹道:“阿濛,孤很想你。”
简知咬了咬唇:“那阿濛以后不出去了。”
“不是这个意思,”戌威道,“阿濛,孤想你了。”
简知看着戌威眼里的深意,她这才明白,他是想要她,她咬唇犹豫道:“巫医说了,可汗近日不可……”
“让我亲亲就好。”戌威说。
简知有些为难,她下午和戌暮阳匆匆两次,并未来得及清洗,若是真让戌威看见了,那她就完了,于是她再次拒绝:“可汗,一切都要以身体为重,阿濛和你还有很久的未来,你养好身体,以后再说好吗?”
戌威有些不悦了:“你拒绝孤?”
简知立刻起身跪下:“可汗,阿濛是为了你好。”
“孤只是想亲亲你而已,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戌威眯眼。
简知知道再说下去就该露馅了,她犹豫了一下,才道:“那阿濛去洗洗?近日部落里缺水,阿濛已经几日没有洗澡了。”
戌威看着她的眉眼,确认里面的羞涩和哀求,他这才缓缓点头。
简知如释重负,连忙起身出去了。
等到简知洗完澡回来,戌威刚刚喝完药,他拿起了一卷书卷在看。
简知坐在榻边,缓缓拉开了腰带:“可汗……”
戌威神色淡然拒绝:“罢了,就听巫医的,孤好好养着,以后再收拾你。”
简知愣了愣,随后笑了起来:“好。”
她不太确定,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若是真的发现了,为什么又不拆穿呢?
……………………………………
“今日天气很好,孤想出去走走,骑骑马。”戌威穿好衣服,侍女正在替他整理仪容,他身体恢复了,心情大好,整个人又恢复了精神。
简知替他奉上香茶:“可汗还是要多休息才是。”
“怕什么,孤从小在马背上长大,不过小小病痛,不在话下。”戌威说。
简知知道阻止不了他,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戌威看她垂眸递茶,他笑着接过茶一饮而尽,然后一把将她的腰搂住:“阿濛随孤一起去。”
简知愣了愣,随后点头说好。
戌威拉着简知出了王帐,在马棚里去挑了一匹黑色的骏马,接着他翻身上马,拉着简知同乘一匹马,两个人飞快朝着部落外而去。
而身后的王帐旁,前来禀告事宜的戌暮阳见状,眸色逐渐阴沉了下去,他回眸瞥了一眼一旁的阿琪辛,随后冷笑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另外一边,简知坐在戌威怀里,被他搂着,马儿驰骋在雪原上,眼前的一切都化为了朦胧,只有耳边哒哒的马蹄声。
两个人不知道在这原野上驰骋了多久,戌威才停了下来,看着怀里的简知,他揉了揉她的脸:“冷吗?”
简知摇头:“不冷。”
“很快就要开春了,”戌威说,“阿濛,你来蒙巴图尔部落已经快一年了。”
“是啊,快一年了。”简知眼神里闪过感慨。
戌威搂紧她,他在她耳边低语:“阿濛,你有没有后悔来到这里?”
“后悔没有意义。”简知回答,“可汗,阿濛从不后悔。”
戌威眼神露出些许沧桑,他缓缓笑了起来,抬起她的下巴,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浅浅的,温热的,带着久别重逢的意味。
这还是他病好以后,第一次吻她。
简知被他吻了以后,她垂眸假意羞涩。
戌威看着她动人泛红的脸,他哈哈大笑起来:“阿濛,走,孤今天带你好好逛逛,这雪原里,可有不少的好东西。”
戌威带着简知去抓草原狐,简知不会,他就让她在一边等着,接着他便自己去寻,简知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远去,有些感慨。
戌威很快就回来了,回来时手里还提着一只狐狸,他在她面前展示,简知也非常捧场。
戌威又带着她继续在草场转悠,他们遇见了饥饿的独狼,还看见成群的狼群。
简知问戌威:“为何狼群不要独狼?”
“因为那头狼老了,老了就不能捕猎了,何况它还受了伤。”戌威答道。
不过这话说出来后,戌威就沉默了,气氛也怪异起来。
简知看他不说话,她关心道:“可汗,你怎么了?”
“阿濛,你可会嫌弃孤老?”戌威问。
他虽然为一个部落的首领,可是终究是个普通男人,他也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尤其是他在夺了年轻漂亮的阿濛后,他曾经的自信似乎都这一次病重后都消失了。
简知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她笑了起来:“可汗多虑了,在阿濛心里,可汗永远年轻。”
“那你爱孤吗?”戌威问。
这个问题太过于幼稚可笑,它不适合于年近半百的戌威,然而简知还是回答了:“自然是爱你的啊,可汗。”
戌威笑了起来,他将简知紧紧锁在怀里,似乎想要融进自己的骨血,在简知看不见的角落里,他的笑容又染上了一种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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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部落里,戌威一下马,就将简知打横抱起,行色匆匆地进了王帐,他厉声呵斥外面的人:“没有孤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
简知看着他这般反常的模样,她想要安抚他,可是戌威却顾不了那么多,他一将她放在榻上,就取下她的帽子,解开了她的披风,接着她袍子的衣领就被他拉开了。
他如此着急的模样,让简知有些无所适从,她忍不住开口道:“可汗,我还未洗澡……”
“不需要!”戌威厉声打断她。
简知愣了愣,她看出了他的急切,于是她只得配合他,
简知瞳孔颤抖了一下,她想让他慢一点,却被他扣住了脖子。
他似乎想把她撕碎,如同虎狼撕碎猎物一般,那般凶狠的态度实在不像往常,简知毫无快意,只有疼痛,她泪眼婆娑,想要求饶,可是他却捂住她的唇,不允许她发出声音。
一切都在无声中进行。
简知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到鬓角,又没入了头发。
戌威的眼里似乎带上了恨意。
他怨恨她的年轻,怨恨她的美丽,怨恨她和他生不逢时,更怨恨她心里无他,她说她爱他,可是她的眼眸里从未见过爱慕,有的只是顺从。
曾经他喜欢她的顺从,如今他却开始怨恨她的顺从。
讽刺的是,若不是她如此顺从,他又怎么会得到他呢?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低头,在她心口狠狠一咬,咬的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这剧烈的疼痛让简知身体发抖。
戌威也在咬她之时按耐不住给了。
也就是这时,他的身体再次如同上次那般颤抖了一下,然后脸色一白,眼前一黑,颓然倒塌。
而这一次,简知没有哭喊,她立刻起身穿好衣服,把戌威扶到床上盖好被子,接着她才起身去叫人。
巫医来得很快,跟随巫医一起来的,还有戌暮阳。
王帐气氛凝重,巫医把脉后,浅浅叹息一声,随后摇头,他抬眸看向简知:“大妃,奴不是叮嘱过,在可汗好全之前,一定要禁欲吗?”
简知脸色发红,耳根烫的很,她不敢直视戌暮阳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如同蚊子般道:“是可汗……”
巫医看向戌暮阳,戌暮阳摇了摇头,巫医便出去了。
等到王帐里除了戌威就只剩下戌暮阳和简知时,戌暮阳才走到简知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哭红的眼睛:“他碰你了?”
简知低低嗯了一声:“是他非要……还弄得我好痛……”
戌暮阳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戌威,他冷嗤一声,眼神冰冷:“这样也好,他自寻死路,那就怪不了谁了。”
简知立刻抓住他的手,眸色着急:“他会死吗?”
“不会马上死,”戌暮阳说,“这种毒,就是要不近女色,他本就没好,如今再加上你这么一催,谁知道他能活多久。”
简知的眼睛立刻红了。
戌暮阳看她要哭,他捏住她的下巴,眯眼道:“你哭什么?你舍不得?”
简知呐呐开口:“其实可汗对我挺好的……”
“那我对你不好吗?”戌暮阳神色不悦,“阿濛,别再优柔寡断了,这只会害了你我。”
简知没有吭声,她知道,戌暮阳已经迫不及待让戌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