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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4、红绡帐杀20 我很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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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整夜的雪,草场已经化为了一片银白,阳光出来照在这雪原上,白的炫目。
溪流早已经冻结成冰,雪堆积覆盖,游牧民族用水也愈发困难,简知也就不再要求每日洗澡。
这冬日的风凌冽,吹得呜呜的,即便日头高照,也已经让人觉得冷得头痛,和冷相伴的,还有干燥。
这般恶劣的天气,戌威的恢复自然很慢,自他醒来快半个月,他才能下床走动,巫医特意叮嘱他不能出去吹风,更不能劳累,所以部落的大部分事宜还是由戌暮阳代劳,只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才会向他陈述。
这也意味着戌暮阳经常出入王帐。
他来时,简知总在一边,不是在熬煮汤药,就是在替戌威按摩,又或者在一旁安静地编织毯子,她编织的是羊毛毯,可是铺在床上或者垫在椅子上,温暖而又柔软,这是她最近的贴身侍女教她的。
戌暮阳来时,简知从不与他交谈,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怕的就是戌威想歪。虽然如今她和戌暮阳已经有了“奸、情”,但是这绝对不能在戌威面前表露出来,否则她只能死无葬身之地。
戌暮阳似乎也明白她的明哲保身,所以这半个月他也并没有叨扰她。
他的余光总是落在她身上,可惜的是,她却从不曾回望。
这一日,太阳总算暖和了一些,因为戌暮阳和戌威有事商量,简知便和侍女一起出了王帐,去了远一点的湖边散心。
简知许久没有出来透气了,这日光照的她心里暖暖的,虽然寒风吹得脸颊泛红,不过她却觉得这铺满白雪的草场别有一番风景。
她在湖边慢慢踱步,侍女跟在她的身后,一群人在雪色草原上如同小小的人偶,鲜艳的裙摆格外夺目。
走了好一会儿,简知觉得有些累了,便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侍女给她递上了装在鹿皮壶里的热水,以及一些干粮,都是牛肉面饼之类的,烤的酥脆,咬起来很香。
简知吃了一些面饼,喝了点热水,又坐着休息了一会儿,这才决定回去。
一群人要走,远远的,就看见有人骑马朝着这边而来。
简知抬眸,看着那由远及近的马上之人,她一眼就认出了是阿琪辛。
阿琪辛见到简知,立刻下马行礼:“拜见大妃,奴有急事要禀奏大妃。”
简知略微蹙眉:“有何急事?”
“阿珂病了。”阿琪辛说,“她很想念大妃,奴斗胆请大妃去看看她。”
提起阿珂,简知立刻站了起来,她点头道:“好,我随你前去。”
侍女想要阻止,简知却道:“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回来。这件事你们不要告诉可汗,以免他担心。”
简知上了阿琪辛的马背,阿琪辛驮着她远去了,马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原野上,只剩下一群侍女面面相觑。
她不知道这时候是该打道回府,还是老实在这里等着简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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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琪辛带着简知很快回到了部落边缘,他并没有带她去大王子帐,而是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营地。
简知跟着阿琪辛,心里便觉得怪异,她觉得自己被骗了。
果不其然,当阿琪辛打开帐门,简知看见戌暮阳时,她就知道自己果然被骗了。
阿珂果然没有生病,这一切都是戌暮阳编造的谎言。
何其讽刺,曾经他的父王也是用这一招把她调离了他的身边,如今他以牙还牙,也如此把她骗来了这里。
简知觉得可悲又可笑。
戌暮阳看她站在帐外没有进来,他略微皱眉,朝她伸手:“进来。”
他邀约之意太过于明显,简知委实生气,她转身就要走,戌暮阳却沉声道:“阿濛,你不在意阿珂了吗?”
又是这样的威胁,又是想要她屈服,简知有些倦了,她没有回头,只是嘲讽地扯了一下嘴角:“若是你总是以此来要挟我,那你便杀了我和她吧,我救不了她,也不独活,如此成全,你满意了吧?!”
简知说完就要走,戌暮阳却立刻追了出来,一把拉着她的手,将她抱入怀里:“我错了,阿濛,你别走。”
简知被他搂着,她语气冷淡:“你说你错了,可是你总也不改,对我各种威胁也就罢了,阿珂也是你利用的工具,戌暮阳,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再也不那样说了,”戌暮阳低声在她耳边道歉,“阿濛,我只是想要你回来,回到我的身边,可是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而已,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原谅我,阿濛。”
简知听着他的道歉,她闭了闭眼,到底没有再推开他。
戌暮阳拉着她进了帐子,让她在榻上坐下,他坐在她的身边,摸着她冰冷的手,他把她的手拿起来捂在了心口。
“赶来很着急吧,手冷成这样,你这样在乎你那个侍女,我会嫉妒。”戌暮阳说着,眼眸深沉下来,“阿濛,何时你的眼里才能没有别人,只有我?”
简知分不清他这是真心告白还是又一场演戏,他对她态度转变大起大落,一会儿爱的很,一会儿又憎恶怨恨,要她时百般柔情,翻脸时又刻薄冷漠,她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心。
戌暮阳看她不说话,他靠近了一些,语气柔和:“阿濛,你之前对我说的话,我仔细想了很久,我这才明白,你说的是对的。你和我一样,都是身不由己,我们的人生被人操控,一切都不由我们做主。当初我离开了部落,你没有任何依仗,我父王威逼利诱你,你选择臣服,自然是应该的,所以我不怨你。只是如今我回来了,你能不能把你的心收回来,放在我的身上?”
简知没想到这个戌暮阳断断半个月就把自己说服了,心甘情愿地戴上了这顶绿帽子,一时间她有些哭笑不得,只能看着他道:“你真的不怨我?”
“不怨你,草原儿女,敢爱敢恨,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便不计前嫌。”戌暮阳说。
简知看着他的眼眸,确认他的眼神是否真诚。
然而细看之下,简知发现他的眼神的确很坚定,这让她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不该信了,于是她呐呐道:“即便你不嫌弃我,可是我如今已经是可汗的大妃了,这也代表你我之间缘分已尽。若是你非要和我在一起,只怕会惹人非议,招来祸患。”
“那又如何,”戌暮阳嗤笑一声,神色毫不在意,“我从来不怕那些,况且,是父王将你从我身边抢走的,就算那些人要非议,他们也应该非议我父王,他为父不仁,抢夺子妻,才应该为人唾骂,这关我们何事?”
简知知道戌暮阳毫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就像戌暮盛之殇,就是他的手笔。天下没有包的住火的纸,戌暮盛之事迟早会为人知晓,戌暮阳敢做,就说明了他的心狠,也印证了他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
“阿濛,我知道,其实你是不喜欢我父王的,对吗?”戌暮阳搂住她,将她抱紧,“谁会喜欢一个年近半百的人呢,你当初被抢夺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吧?”
简知在他怀里,缓缓点了点头。
“我也很痛,当时我身受重伤,得知你被父王夺去,心痛都快要死了,可是我不甘心,我舍不得,所以我拼死拼活地活下来了,还回来了。幸好我回来了,一切都来得及,阿濛,如今你又回到我的身边,你可知我有多高兴?”
“你真的喜欢我吗?”简知低哑问,“真的不介意吗?”
“阿濛,何必反反复复纠结呢,我说不在乎,就是不在乎,我只要你就好了。”
甜言蜜语如同裹毒的糖果,简知如果真的相信那才是傻瓜,虽然心里冷漠,可是简知脸上还是缓缓露出了笑容,妩媚动人:“王子,谢谢你,我很想你。”
戌暮阳低头,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格外温柔,充满了柔情。
简知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戌暮阳如此温柔的吻,她有些惊讶的同时,又觉得他变化真大。
两个人缓缓拥吻了许久,戌暮阳的手开始有些不安分。
简知知道他想,可是她还是推拒道:“我该回去了,若是晚了,可汗就该怀疑了。”
戌暮阳皱眉:“你就这么怕他吗?”
“王子,我这是为了我们以后从长计议,若是被他发现了,你我就都完了。”简知安抚他道。
戌暮阳还是不高兴,他抓住简知的手:“阿濛,上一次你我之间就未完,你不知道我想了多久,这一次你无论如何都要给我。”
简知看他非要强求,她有些无奈,却也随他了。
帐内温暖,衣衫滑落床沿,简知搂住戌暮阳的脖子,神色挣扎地扬起了头。
戌暮阳一進祛,就迫不及待地樁着那宍。
他想了太久了,想的心里发痒,他的女人被那么多人拥有过,可是他却未曾完整有过几次,这让他怨愤不甘,于是他越发吃狠。
简知一开始还受得住,到后面就求饶了,她啊啊啊地叫着,眼睛湿润了。
戌暮阳抓着她一鼓作气旰了两次,他的菁夜全部都给了她。
他甚至渴望她怀孕,若是她怀孕了,他不敢想象他父王的脸色有多难看,说不准会被当场气死。
想到这里,戌暮阳得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