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玩偶 你值得最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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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星野从来都没有碰过玩具枪，拿在手里只感觉轻飘飘的吗，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孩，学着对方的手势，略显笨拙地拿在手里。
不然祂真的有可能会把玩具枪拿反。
来玩的大多数都是小孩，他们的身边都跟着大人，唯有程砚和程星野是两个成年男人站在一起，加上他们外貌出众，就更加惹人注意了。
不过看向他们的眼神全都是惊艳或者是好奇，没有鄙夷的目光。
程星野收回视线，握着枪的手用了点力道，程砚挣的每一块钱都很不容易，祂绝对不能让他的二十块钱打水漂。
程星野指着里面一只五十厘米大的白色小羊，“那个，你喜欢吗？”
里面的玩偶很多，但祂看了很久，也就这个小羊看上去最好看，白白净净的看不到任何的灰尘。
淡黄色的灯光下，程星野的眼睛更亮了。程砚顿了下，才看向祂所指的玩偶。
“你以前打过这个吗？”程砚疑惑道。
像这种大的奖品必须将板子上二十个气球全部打破才行，新手根本做不到。
“没有。”程星野摇摇头，祂看着程砚，目光带着几分执拗，“但我想拿最好的给你。”
程砚看了祂一会，随后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看向气球的方向，“那你试试。”
程星野深呼一口气，摆好架势，一只眼眯起，对准了其中一个气球。不说别的，祂的架势确实像是那么回事。
今天的客人很多，摊贩老板本来在另外一边忙活，看见程星野心跳漏了拍，以为是练过的，赶紧迈步走过来盯着了。
程星野对准好目标，食指扣下扳机。
没射出去。祂又按了几下，皱起眉准备将枪放下。“这把枪坏了，打不出去。”
程砚手按在祂手上，问道：“你拉栓拉了吗？”
程星野目光茫然，“拉栓是什么？”
摊贩老板听到这话，笑了下，走上前拉动了一下拉栓，“就是这个，帅哥第一次玩这个啊？”
程星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和祂说话，淡淡地看了老板一眼，没回答。
程砚在摊贩老板说话时便退后一步，看着对方。
摊贩老板似乎没想到这个少年这么冷淡，尴尬地笑笑。
程砚上前了点，“抱歉，祂不太喜欢跟外人说话。”
摊贩老板摆摆手，表示没事。随后他退后一步，看着程星野的动作。
程星野的视力很好，架势也看着像是那么回事，扣动扳机后，气球也确实破了。
隔壁的气球破了。
祂有些不解地又看了下，不甘心地又打了五发，结果只中了一个。
程砚的眉尾轻轻挑了下，抬起手放在了唇边。
见此摊贩老板的心彻底放下了，确定面前的少年就是个第一次玩的菜鸟。
转眼间二十发全部打完了，程星野板子上的气球只破了零星几个，别说拿那个小羊，就连三等奖的边都摸不到。
老板数了下数量，拿来了丑兮兮的企鹅挂件，上面的两只眼睛都是歪的。
没想到是这个结果，祂顿时觉得有些丢脸，有些恼羞成怒地将挂件接过揣进兜里。
程星野不甘心，祂转头看向程砚想问能不能再来一次，刚想开口，旁边传来一阵小孩的尖叫声便打断了祂，祂转头看了过去。
原来是有个小孩20发打完了都没有拿到想要的奖品，正吵着要续费，但是他的父母明显没有这个想法，正皱着眉训斥孩子不懂事。
很快小孩的哭喊声便响了起来，面对群众若有似无的视线，那对父母明显很尴尬，匆匆带着小孩离开了，转眼间便消失在喧闹的人群里。
程星野看了看小孩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手里的玩具枪。
最后还是将玩具枪放了回去。
祂有些拉起程砚的手，有些闷闷不乐道：“我们回去吧。”
然而没拉动，程星野有些不解地抬头看向程砚，却见对方已经把钱付了过去。
“我教你。”程砚收起手机，来到祂的背后，一点点调整祂的姿势，耐心地告诉祂其中的技巧。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一直贴在耳边。程星野一个没忍住，心思跑远了。
等回过神时，发现程砚已经看了祂有一会了，“在想什么？”
程星野直白地盯着程砚的唇瓣，没忍住舔了舔唇瓣，低着声音，诚实道：“程砚，我又想亲你了。”
程砚无奈地叹了口气，“那玩偶你还想要吗？”
他认真道：“如果不要了，那我们现在就走。”找个没人的地方亲。
钱都给了，现在走岂不是白给这个人类送钱，程星野想也不想地摇头拒绝了，“不行。”
“那你专心一点。”说完程砚继续教程星野。
程星野的学习能力很强，很快便掌握了技巧，虽然还是会有误差，但对比一开始打到别人的板子上好多了。
直到第四次尝试，程星野只差一发便能拿到那个玩偶了。
摊贩老板一直留意这边的情况，表情也逐渐变得越来越难看，怕被赢的太多，他直接走过来，想要赶人了，“好了好了，两位帅哥，今天也玩得差不多了，给其他人一次机会吧。”
似乎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地道，他指了指身后的玩偶，赔笑道：“要不这样，你们随便挑个玩偶带走，差的这发就算我送你们的了！”
程星野前面赢到的礼品在程砚手里，分别是一个小笛子，一个20厘米左右的小熊玩偶，玩偶长得也不好看，鼻子都歪了。
老板这么做亏本的也不是他们。
程砚点点头，指了下程星野说要送给他的玩偶，“那就那个小羊吧。”
回去的路上，程砚手里的娃娃便全被程星野拿在了手里，只留了小羊。
一名帅哥抱着只憨态可掬的玩偶走在路边，回头率几乎达到了百分百。
程星野对他人落在程砚身上的视线感到十分不耐烦，纷纷冰冷地看了回去。
程砚走在旁边，看了一眼程星野，没说什么。
现在时间才八点，夜枭俱乐部那边正好还有一场九点的比赛，两人只花了半个小时便到了地方。
刚才的那个企鹅挂坠被程星野要求挂在了他的手机上，看着自己的东西又再一次出现在程砚的身上，祂感到十分地满意。
程砚做准备一般需要十分钟就行，那么便还多出二十分钟。
现在更衣室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程星野便来到程砚换衣服的隔间，拉开帘子钻了进去。
程砚赤着上半身背对着程星野，肩胛骨随着动作滑动，肌肉薄薄地覆在骨架上，不夸张。腰侧收进去，裤腰卡在胯骨上方。
听见身后的动静，他下意识转过头，看见是程星野后，神情并不意外，像是早就意料到祂会闯进来。
程星野看懂了他的默许，便毫不客气地朝着程砚走去，同时阴影爬上身后的帘子，阻挡着任何人可能窥视到程砚的可能。
程砚看着祂的手与自己的，试探、相贴、缓缓交缠，最后到紧紧扣在一起。
程星野满意地看了十指相扣的双手，明明在摊贩那十分渴望与程砚亲吻，现在祂反倒是没那么急了。
祂晃了晃两人的手，疑惑道：“在你们人类眼中，这也算是很亲密的行为吗？”
程砚准备穿上背心，但现在被程星野牵着也不得不等等了。
掌心相贴，传递的温度和触感更强烈。程砚似乎能感觉到程星野皮肤下正在跳动的脉搏，很奇怪，祂明明并不是人类，居然也会有部分人类的生命特征。
程砚听见祂这么问，点点头，“是。”
因为十指相扣不是随便就能形成的，需要双方手指主动交错，所以这个行为比挽手、搭肩、普通牵手都更私密。
闻言，程星野的手握得更紧了，祂没再说话，而是抬头看着程砚，吻在了程砚的唇上。祂还记得昨日的轻吻，贴上后便主动去撬程砚的牙关。
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就连空气也变得黏腻、稀薄起来。原本温柔的轻吻，逐渐变得凶猛，到最后不分彼此纠缠在一起。
程星野见过不少次人类的亲吻，却从来都不知道这竟然是一件这么令人上瘾的事。
在两人舌尖相触时，祂几乎以为他们灵魂都在此刻相撞在了一起。
昏暗的更衣室里，程星野紧紧勾着程砚的脖子，领口的衣服变得凌乱，眼瞳兴奋地竖起，尖牙也露了出来，刮蹭着程砚的唇瓣。
程砚的吻比昨天的深很多，从唇瓣转到祂脆弱的脖颈，那个程星野不许任何人触碰的地方，此时祂仍由程砚在上方流连。
终于等到程砚快要上场时，两人才被迫分开，程星野的外貌已经趋向于半怪化，猫瞳盯着程砚，狸花猫的耳朵已经出现在头顶上。
发觉程砚在看那，控制不住地一抖一抖的。
祂的腿有些发软，程砚松手后便跌坐在里面的凳子上，眼神有些迷蒙。
程砚为祂理了理衣服，又整理了一下头发，手放在祂后颈上，停了一会儿。
随后程砚把背心套上，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他理了理衣领，低声道：“快要上场了。”
程星野也不是第一次在这等他了，听到这话点点头，随后担忧道：“不要受伤。”
程砚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嗯，我知道。”
程星野坐在凳子上，看着程砚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随后祂抬手摸了摸后颈。感觉程砚掌心的体温还停在残留在上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