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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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崇不让他啄嘴巴，说这里对人来说有特殊的意义，和鸟不一样。
是和鸟不一样，但舒确是人，他清楚地知道嘴巴碰嘴巴代表什么意思。
鸟嘴触感没有被屏蔽，咬下去的感觉和梦中很像，就连戚崇嘴巴里吐出灼热的呼吸也是一样。
明明梦中的那个人更开放，他们能做到的尺度更大，相贴的的部分也更多，在现实中，他仅仅是碰了碰戚崇的嘴唇，就能联想到这么多。
夜黑风高，本该安静的时刻生出更多的燥热。
呼吸这么烫，里面应该更热的。
想亲进去。
舒确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到这么强烈的欲望。
人就在一墙之隔，已经睡得很熟了，甚至对他没有防备。
他很清楚戚崇觉得鸟不会开门，只是关上了门，没有锁。
鸟摁不动门把手，人可以。
如果真的放任自己，随时能进去偷一个吻。
很想……
明明分开了，闭上眼那种想要贴近的渴望越发强烈。
真的要发情了。
舒确半垂着头，半掩在夜色下的目光越发沉，也越发亮。
他没想过要谈恋爱，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浓烈的情绪。
想要。
平常这个点戚崇早进入梦中和鸟人天雷动地火去了，然而今天他趴在说枕头上半天没有睡意。
今天发生的事情令他太惊讶了，雀雀也令他很震惊。
戚崇一直觉得是他单方面的心思，这种心思实在配不上雀雀对他单纯的爱，也上不了台面。
他实在没想到他已经算是半挑明很严肃地说出来了，雀雀还蹬鼻子上脸，压根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还挑衅他。
过分。
这让戚崇怎么办。
他一闭上眼嘴唇上的触感越发清晰，接着脑海里不受控制浮现梦中的那些太糟糕的画面，欲念越发重，想得久了，两种感觉混合在一起，他甚至能幻想出来雀雀变成一个人，压在他身上贴着他的嘴唇呼出热气。
暧昧。
戚崇突然从床上翻身坐起，甩了自己俩大耳刮子。
“啪。”
响声清脆，又陷入沉默。
戚崇以为自己接受了，没想到到了现在这一步心底还是能抗拒成这样。越抗拒，他越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他一边打开手机搜索，一边心底腹诽：亏他之前还在说雀雀这个状态可能是发情了，他看发情的是他还差不多。
雀雀多可爱啊，虽然聪明，但完全就是个小孩子心态。因为他养着雀雀，雀雀全身心信任他，结果他把自己的鸟想成这样。
那可是亲儿子啊！
养一辈子的那种。
想着戚崇眼神越发坚定，打开网页在搜索栏中输入“人鸟恋”这一块后跳出来乱七八糟的网页或者新闻，他挨个看下去，看了很久。
时间不知不觉流失，心底越来越凉爽。
只剩下明晃晃几个字。
他完了啊。
除开他对雀雀病态的感情，他和雀雀就是单纯的饲养员和亲儿子的关系，凡事真心养宠的人，彼此付出的情绪并不会比他少。
当然也不会和他一样变态。
戚崇很清楚，他的情绪是太多了，这非常不正常，对雀雀不公平。
刚萌生出一点想法时候，戚崇自己吓了一跳，那时候也被梦里的画面吓得不轻，后来强行说服了自己，没想到被雀雀这么靠近彻底戳破了。
网上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态度极端分化，有觉得现在思想开放恋爱自由，有觉得这种完全就是心里疾病变态，该去看医生。
戚崇觉得自己还得再去看看，趁休息日吧。
理顺了思路后，想起被关在门外雀雀的眼神，戚崇忍不住偷偷起床，轻轻打开门。
客厅安安静静，戚崇轻手轻脚走到鸟笼前，并没有发现鸟的影子。
他吓了一跳，正想开灯，余光见一个黑乎乎的团子在沙发上，走近一看，正是雀雀。
自从戚崇放任鸟在家不用进笼，鸟基本上没进去过。
雀雀不喜欢被关着。
戚崇把鸟放在掌心，正准备回卧室时，忽然闻到了一股很淡的烟味。
戚崇拧眉，登时看向窗户，那儿果然开了一条缝。
他住的位置业不低啊，哪里的烟能从窗外飘进来？
想着戚崇站在窗口往外看了看，周遭一片安静，已经进入深夜，他手中的雀雀也睡熟了。
没发现什么，戚崇打开灯又看了一圈，依旧没有发现什么，里外检查了一遍，这才捧着鸟回了卧室。
这次把门锁了。
说不清刚才的味道让他心头有一丝不妙还是今天把鸟赶出去后胡思乱想的心虚，戚崇还是把雀雀放在床头做的窝里面。这鸟很聪明，戚崇跟他强调过自己害怕鸟被压成饼，雀雀也只是在他醒着的时候才会上床，上了床也只站在枕头上。
戚崇趴在枕头上看了雀雀一会儿，轻声说：“晚安。”
等他翻身裹好睡着了后，舒确才慢慢抬起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鸟慢慢变大，舒确变回人形，他半跪在床头地面，指尖轻轻蹭过戚崇露在外头的半个脑袋。
*
项目进度越接近结束越忙，所有同事呆在公司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尽管舒确大手一挥几乎天天请客，也架不住整个室内低沉的气氛。
员工在工位上绷着脸赶进度冲刺，老板坐在办公室同样冷着脸，键盘敲到飞起。
期间还去了个酒局。
舒确本来不想去的，但同时进行的项目中有一个客户临时有点反悔，这一趟饭局为了打探客户最后的心思。
戚崇参加工作以来，参加的饭局不算多，每次都是舒确挡在前头，舒确的酒量好，每次能把客户喝趴下了自己还能给他们叫各自送他们回家。
这一次不知道状态不好还是太累了，喝了几杯下肚脸色明显不对劲。
谈判主要还是老板来，孙景和戚崇对视一眼，都有点担心。
眼看舒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戚崇一咬牙，接过舒确手中的杯子说：“聊这么久了，我也来敬您一杯。”
他一杯下肚，那些客户被转移了注意力，立刻盯着戚崇灌，戚崇连喝了几杯，孙景看不下去了，也凑进来。
他们两个人的酒量远不如舒确，两个人加在一起还是可以的，戚崇又喝了几杯，脸色已经开始热了，一只手拦着他举杯的手腕。
戚崇：“舒总？”
“没事。”舒确接过他的杯子仰头喝下，他扯了扯领带，又跟客户去拼酒。
最后三个人喝得都挺醉，身上的酒气浓重，散伙后，舒确给孙景叫了车，把人送上车后，舒确才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戚崇。
戚崇喝完了酒挺乖的，舒确刚才让他好好呆着，他就站着等他。
晚上有点冷，虽然披着外套，戚崇脸上喝得滚烫，风一吹，冷热刺激，戚崇眼睛更湿了。
他眼看舒确走近了，张了张嘴问：“舒总，我们公司是碰到什么问题了吗？”
都是上过班的人，能混到这个位置，工作中的人情世故多少懂些。
他来这个公司后虽然舒确不太会让他们被灌酒，酒局也没有他在其他公司干的时候那么多和夸张，但不是完全不用参加。
从来没有这一顿酒局对方明着刁难他们。
舒确没有回答，戚崇又问：“这一单是吹了的意思吗？”
“嗯。”舒确抬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难受吗？”
“有点。”毕竟努力过了，也付出了心血，到手的提成飞走了，肯定多少难受的。
“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舒确说。
这个季度其实大家都忙，舒确说过无数次类似的话，偶尔忙起飞嘴巴快会吐槽，戚崇心底其实没有什么怨言。
作为老板，舒确其实很看得见员工的付出，所以对应的福利从来没少过。
戚崇摇了摇头说：“舒总，你是个好老板。”
舒确扶住他的头，声音因为喝了酒有点哑，他低声说：“嗯？”
戚崇这时候上头了，完全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比平常近了太多，为表真诚，戚崇原本已经开始涣散的目光逐渐坚定：“真的舒总，我乐意跟着你干一辈子。”
舒确愣了愣，轻轻笑出声：“那我很荣幸。”
“孙景也是这个想法，他刚刚偷偷跟我说了。”戚崇看了看四周，低声说：“公司里很多人都是这个想法，没办法，您给的太多了。”
舒确笑得更开了，眼睛弯着垂眼注视人。这个笑是这段时间以来最轻松的笑，戚崇难得看的呆了一会儿，直到舒确问：“送你回家？”
“啊？”戚崇抬头，又点头，“对哦，我得回家了，我家雀雀会想我。”
闻言舒确握着戚崇胳膊的手指动了动，他低声说：“嗯。”
窗外的景象在迅速倒退，戚崇呆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他的头抵着什么，回头一看，才发现舒确的肩膀。
舒确说送他回家，是跟他坐一辆车回家。
戚崇开了窗户缝，吹了会儿风，人才清醒了一点。
他抬起头：“舒总。”
舒确：“嗯，送你回去。”
戚崇：“谢谢舒总。”
车厢内狭窄，两个身高腿长的成年男性坐着，舒确长腿交叠，戚崇醉得厉害了，他没注意坐姿腿随意歪着，膝盖抵着舒确的大腿，热度透过西装裤传了过来。
戚崇想起来了，舒确也喝了酒，只是没有他们这么醉。
身体是滚烫的。
他闭了闭眼，慢慢坐直了身体，车厢内酒气弥漫，他们谈生意基本上喝得都是比较贵的酒，味道不错，后劲也大。
人是清醒了一点，头还晕着脸还热着。
戚崇不知道怎么了，大概前不久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喜欢男的，这会儿身边这么个大帅哥存在感强烈，他有点难忽视。
舒确从各种方面给他带来的冲击感都不少。
又好得过分。
戚崇心里正乱，听到旁边的人问：“你觉得我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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