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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洞房花烛 ...

  •   李长乐颤抖的手抚上自己的嘴角,若是没有这一出,此刻她应该已经差人去请慕凌尘,封后之日若是慕凌尘没有夜宿在珠镜殿,次日定是满城风雨,帝王不爱新后,独宠贤妃,这后宫之主的身份岂非明了。
      思及此,她愤恨地一掌拍着梳妆台上,为什么偏偏会出这样的问题,抽搐的嘴角如今偏偏还受了伤,这叫她如何才能作梗一番。
      不过,明日巫医就要来了,没有他治不了的病症,只要他能来,她便能恢复如初,她还是原来的那个她,那个可以目空一切的她。
      珠镜殿内,萧月沉独自坐在床榻上,一身华服端庄艳丽,可似乎她却高兴不起来,回想起前几日的梦,她心里总觉得闷的很,如有一块巨石压着她,压得她喘不过气,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要冲破记忆,展现在她的脑海。
      此时,寝殿的门被打开,慕凌尘今日心情不错,晚些时候饮了不少酒,脸上正泛着潮红。虽是饮了酒,但他神思依旧清明,没有因为酒劲而失去理智,眼底倒是瞧上去湿乎乎的,有些迷离。
      萧月沉慌张的瞟动着眼睛,试图缓解转移他的注意力,“陛下喝醉了,臣妾去沏壶茶,给陛下醒酒。”
      经过慕凌尘身边时,他拉住了她的手,“我很清醒。月沉,我不喜欢你自称臣妾,外人面前也就罢了,你我之间无须如此。”
      “我……”萧月沉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低着头在想对策。
      慕凌尘将萧月沉横抱在怀里,行至床边,他亲吻上她的眼睛,“月沉,我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别怕,我不会弄痛你的。”他将萧月沉放下在床上,自己俯身将她压在身下,细密的吻从她的额头一路向下,吻到了脖颈,就在他要解萧月沉的衣带时,萧月沉按住了他的手,“我……我还不想……”
      慕凌尘没有像萧月沉想象中的那样大发雷霆,只是宠溺的看着她,微微一笑,“好,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逼迫你,我希望你心甘情愿的属于我。”
      他从床榻上起来,讲自己的外衫脱下挂在衣架上,随后在萧月沉身边躺下,将她搂在怀里,“早些休息,今日一天你也辛苦了。”
      萧月沉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真的将慕凌尘惹怒,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方才慕凌尘的神情,明明是微微扬起的嘴角,眼底却偏偏闪过一丝失落。或许作为他的皇后,洞房花烛夜这么做的确放肆了些,但不想就是不想,在她彻底探究清与慕凌尘的过往前,还是不要走到这一步比较好,身边的这个男人有太多的秘密,她不希望自己沦陷沉沦。
      或许是饮了酒的缘故,慕凌尘入睡特别快,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萧月沉轻手轻脚地退出他的怀抱,慢慢坐起,将自己头上的发簪与步摇一一拆下,随后摸出了藏在枕头下的银色发簪,给自己盘了个发髻然后插上,这才和衣躺下。她已经不记得这个银色的发簪是什么了,但从样式上来看应当是个可以防身的家伙式。
      次日一早,慕凌尘天还未亮就离开了珠镜殿,他这一晚睡得还算踏实,或许只有萧月沉在他身边太才能真正的放松。他离开前轻轻亲吻了萧月沉的额头,怕她被吵醒,故意把动作做的很轻很轻。
      待慕凌尘离开后,萧月沉慢慢睁开双眼,原来她一直不曾熟睡,面对慕凌尘她还是不敢放下戒心,还有太多的谜团尚未解开,在他身边,她只会感觉到危险。
      她翻了个身,将那个记不起名字的发簪握在手中,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她忘记了太多,连这个发簪的名字都不再记得,昨晚慕凌尘说的又是什么意思,如果多年前就已经是慕凌尘的王妃,他怎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好像昨晚是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
      待天色微微亮,她就起身梳妆,按照规矩后宫的妃子都要来给她请安,若是到的晚了难免会遭人口舌,届时又会出现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她让芙蕖在自己眼下多上了些粉,让自己的面色尽可能地看上去好些。一夜未眠,眼下的乌青,此刻也是够憔悴的了。
      萧月沉等妃子们差不多都到齐了才出现在正殿,她只看了一眼,便发现缺少了李长乐。真不知道是这贤妃胆子太大还是太小,连后宫的规矩也敢直接忽视,不过她倒也不在意,李长乐若是来了才叫人头大,定是相互难堪。
      她坐在高位之上,接受妃嫔们的朝拜,她本想说几句便让她们退下,却不成想李长乐却在此时大摇大摆走入殿内。
      “怎么,你们都这么着急给人下跪磕头啊!”李长乐阴阳地说着,“本宫都还没到,你们就开始了,这是故意要败坏本宫的名声?让天下都知道本宫不敬当朝的皇后?”
      “贤妃,皇后娘娘在此,你也敢造次!”其中的一个妃子开口道。
      李长乐冷哼一声,“哪里捡来的都不知道,不过是跟陛下回了京城,摇身一变,便成了皇后娘娘,此事说出去岂非笑话!”
      果然,李长乐一出现就是来给萧月沉难堪的,萧月沉倒是也不恼,只是不咸不淡地开口,“贤妃,本宫以为上次跟你说的话你听明白了,没想到还是和从前一样,是个木鱼脑袋,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李长乐脸色一变,“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臣妾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世上相似之人众多,单凭你的三言两语能骗过陛下,却便骗不了臣妾!”
      陈靖茹不愿李长乐如此污蔑萧月沉,便出声打断“贤妃,这是何意?是说陛下有眼无珠,识人不明?”
      李长乐冷笑,“除非皇后娘娘能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否则可无法让臣妾信服。”她继续说到,“曾经真正的皇后娘娘名动天下,有个合名讳的步摇,名唤弦月,你可有!”
      萧月沉心下一惊,弦月步摇已经许久未见,不知是丢了还是藏起来了,“弦月早已遗失,况且一个物件也能用来证明身份?”
      “好,弦月没了也无妨,你与陛下是在何处相遇的?他是怎么认出你的?”李长乐昨晚也是一夜未眠,她总觉得萧月沉的失忆很奇怪,直到天快亮时她才明白,奇怪的不是失忆,而是死而复生,一个死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活过来呢,要么她不是,要么就是欺君,不管是哪种都足够让她死上好几次。
      萧月沉一听李长乐说出来的话越来越离谱,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这与你何干,此乃本宫与陛下之事,还是说你想从本宫这里套话。”
      “看来你是说不出来了。今日各位妹妹也都在,那便帮本宫做个见证,免得说本宫对皇后不敬。”李长乐看向萧月沉,微微一挑眉,“本宫便再告诉你一件有意思的事,凌王妃早在多年前薨逝,你若是真的萧月沉,诈死是欺君,你若是假的那更是欺君,顶着萧月沉的名号到处招摇撞骗,倘若陛下知道了,你以为他还会容得下你吗!”
      “欺君又如何,陛下会让本宫进京就足以说明,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件事情的真假,你如此贬低陛下,想来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本宫不想与你计较,你既要追求真相,便慢慢想仔细地想,不过如此一来,陛下还能不能容得下你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长乐!”萧月沉刻意在叫李长乐名讳时咬了重音。
      “本宫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李长乐愤恨地说到。
      “你们都退下罢,本宫乏了。”
      众人异口同声,“是。”
      萧月沉在芙蕖的搀扶下离开了,她回到自己的寝殿,本来她觉得李长乐这个人很麻烦,天天找自己的麻烦,现在看来倒是能从她嘴里得到她不少想要的。既然凌王妃早已薨逝,那也就是说慕凌尘从一开始就欺骗了自己,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是为了追随他才会跳崖,如此一来一切便说的通了,凌王妃诈死,只为逃离凌王,机缘巧合之下他们再次相遇,为了能让自己不能离开他,便消除了自己的记忆,慕凌尘还真是下得一手好棋,连谎言也能编的这么天衣无缝。
      思及此,萧月沉突然头痛欲裂,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呼之欲出,但她越用力回忆,反而痛的越厉害,看来要想找回记忆,她还需要拼凑出更多的记忆,只有拼凑出了全貌,她才有可能恢复记忆。一个不慎她打碎了桌上的茶杯,这一声响才将她拉回现实。
      陈靖茹在萧月沉离开后依旧觉得不放心,便候在萧月沉的寝殿外,她担心萧月沉,却又怕打扰了她。她一听见杯子碎裂的声响,立即推开门跑进去看,“月沉,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叫太医?”
      萧月沉被陈靖茹这一晃,反而有点头晕了,“我没事,倒是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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