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3、阮小姐失踪了 ...
-
辛仕排在队伍之中,等轮到他的时候,才知道,出去没那么简单。
如果无一人认识他,他是出不去的。
来人当中,多半是呼朋引伴一起来的,像辛仕这样一人独行的寥寥无几。
护卫,“也就是说,你是一个人来的,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我只是路过雷城,听闻阮家小姐比武招亲,从未见识过,故而前来一观。”
护卫,“拿下他,送到门主跟前。此人有嫌疑。”
“……什么意思?”
“上面怎么吩咐,我们怎么做,除非,你能找到一个人,证明自己的身份。”辛仕想到莫长声,“我认识望归楼的莫少门主。”
护卫一来一去,花了不少功夫。
莫长声来了之后,见到辛仕,很是惊讶,“辛兄,怎么是你?”
辛仕,“此事说来话长,他们必须让我找人自证身份,方能离去,不得已,才求助于莫少主。”
“辛兄不必客气。”
辛仕正要告辞。
莫长声道了一句歉,“只是,因着我的关系,辛兄恐怕走不了了。”
他们担心莫长声透露出去,只准他出来领人,不准他放人离开。
“这又是为何?”
莫长声对辛仕不设防,将其拉到无人之处才开口,“阮小姐被掠走,也不只是何人所为,我们正帮着寻人。”
“失踪?”辛仕心念一动,“怕不是要阮盟主用天心丹来换?”
莫长声苦恼,“正是如此。”
辛仕想起,昨日一面之缘的阮绯烟姑娘,“上午还在,怎么短短时日,就被掳走?青天白日,阮府到处都是宾客,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掳走?”
“此时还不知道,正等着消息。”
莫长声的一位随从这时寻来,“少主,绑匪传了消息来,寻找黑色灯笼,按图索骥。”
辛仕,“等等,谁传的消息?”
随从,“路边的一个小乞丐,那人给了他一只烤鸡,差遣他过来的。”
“可曾问清楚,对方相貌?”
“不曾,那人带着斗篷,完全看不清相貌。”
莫长声扶额,“寻人这种事,我们哪里擅长,罢了。我也只是被逼着参加,事已至此,还不如就此作罢,把机会让给旁人。辛兄,你我许久未见,不如寻个地方一叙。”
辛仕,“若真是莫少门主,找个地方喝一杯倒也不是不可以,跟莫姑娘,还是算了吧。”
莫长月神色一紧,“辛兄,你、你怎么知道?”
辛仕说的隐晦,“那日,与莫少门主相遇时,我已知他修为几何。”
今日上台的莫长声,还有那时在寺庙之中,所遇见的都是莫长月,只不过,那时他有事在身,倒也不曾多言。
莫长月叹口气,“说来,我此次所来,正是为了得到天心丹,想着半甲子的功力,说不定对长声有用。只是,我观了半日情形,恐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至于哪里不对劲,我一时半会儿也分不清楚。”
辛仕,“救人之事如救火,若是莫姑娘真的在意,还是去忙吧。”
“也不是,虽未曾见到阮小姐,只是觉得她命不由己,一桩婚姻与天心丹牵扯在一起,可叹又可怜。”
辛仕以为她想起了莫长声与那位宁姑娘的婚事。
“一般来说,女子婚姻,不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辛兄,我们江湖儿女对这些繁文缛节,不在乎,更希望找到一个有情郎。否则,那宁玉卿凭着毁名节,为何也要偷天换日?又想得到千瓣芙蓉,又想嫁个有情郎?”莫长月说起此事,莫地露出难过神色。
“莫少主?”
莫长月,“只可惜,天下再无千瓣莲了。”
辛仕诧异,“这又是为何?”
“看来火烧千瓣莲池之事,辛兄尚未听闻。”
“抱歉,我所处之地,消息闭塞。”
莫长月知晓辛仕不是江湖中人,不知道也实属正常。
“莫少主,眼下我也无事,不如陪你一道,出去寻线索?眼下,需要先确定一件事,阮小姐究竟是何时失踪?身边是否有其他人?”
二人一路问人,寻到了伺候阮小姐的丫鬟,问清楚阮小姐的行踪,尤其是最后一次见到阮小姐是在什么时候?
莫长月,“这么说来,阮小姐上午回了闺阁,身边只有一个小丫鬟伺候,吃了午膳之后,她让小丫鬟出去,说要午睡。那时大概是午时二刻,约未时一刻,小丫鬟见时辰差不多了,她推门进去,隐约还见到阮小姐躺在床上。未时二刻,管家派人来催,小丫鬟发现,阮小姐失踪了。”
“可小丫鬟也说,她只是隔着屏风,隐约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所以,辛兄的意思是?”
辛仕想着昨日,上官雪、宋西安他们明明有所图谋,今日却没有出现,实在不正常。
难道是他们吗?
昨日,阮小姐带着天心丹,要给宋西安,宋西安他不要。
难道只是不想娶阮小姐?
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辛兄,你方才若有所思,是想到了什么了吗?”
辛仕摇头。
一人拿着黑色灯笼,一不小心,被辛仕撞了。
灯笼掉地上。
辛仕捡起灯笼,“小兄弟,抱歉,只不过你这黑色灯笼是买来干嘛的?”
见过喜事挂红灯笼,白事挂白灯笼,还不曾见过黑灯笼的。
“桥上有一个卖货郎,那人真奇怪,免费给灯笼不说,还说,只要将这个黑色灯笼,拿去阮府,能拿到一两赏银。”
辛仕与莫长月对视一眼,连忙付了银子,换了黑色灯笼。
二人研究一番,黑色灯笼,空空如也,看不出名堂。
辛仕纳闷,“我看不出这其中有何玄机,对方既说按图索骥,难道线索就在这黑色灯笼上?”
莫长月,“罢了,还是送回阮府,集思广益,看看是否能寻得线索。”
半日过去了,一筹莫展。
且不论阮盟主早已关照守城的士兵,严查进出。
热闹没看成的,纷纷走了。
金门主一拍桌子,“哼,这分明是戏耍我们,用烛火照着什么都没有。里面外面仔仔细细瞧了,什么都没有。”
辛仕,“等等。”
“你又是谁,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莫长月,“金门主,此人是我望归楼的贵客。还请说话客气点。”
“哼!”
辛仕端起一杯茶,浇在黑色灯笼上,此时,黑色的灯笼表面,墨汁褪去,显现出八个字。
“先礼后兵,杀鸡儆猴。”
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少主,这黑色灯笼,究竟是从何人手中所得?”
“桥头的货郎,给了一个路人小哥,说是送到阮府,我们顺带带回。”
“哼,危言耸听,真是耽误时辰,眼见天都黑了,还怎么找人?”金鑫不满,更觉得对方故弄玄虚。
辛仕一下午都在观察所有人,阮盟主失去了女儿的踪迹,虽担忧,只是这神态总觉得过于刻意。
金鑫容易暴躁,不擅长掩藏情绪,对于阮小姐、天心丹似乎更是迫不及待,想要得到。
这种人很容易看清。
圣仁院的那位齐伏,似乎心思单纯,根本不在乎天心丹,对阮小姐虽无求娶之心,但是他的那位师兄,似乎对天心丹势在必得。
而那位贾明,很孤僻,辛仕就没见他说话过。
至于那位沈赫,忙得寻人,不见踪迹。
“老爷,不好了。”
“有事快说。”
“阮家大门的两座石狮子各挂着一个人头。”
所以,这才是杀鸡儆猴,先礼后兵的意思。
“嚣张狂徒,这般撒野,还真是不把我们看在眼里。可恶!”金鑫所言,正是阮逐流所想,实在太不把阮家放在眼里。
“浪费时间。”贾明留下一句话,直接走人。
圣仁院的大师兄走过来,“敢问这位公子,是哪门哪派?”
辛仕明明看到他的眼神落在自己的佩剑上,还在这里跟自己装不知,是想自己亲口说出来?
辛仕也装糊涂,“小门小派,不足挂齿,出来历练。”
“我看公子也是人中龙凤,为何不曾参与比武招亲?”
“已成亲多年,尚不考虑休妻再娶。”
“公子怕不是说笑了,公子看起来年纪轻轻,早已娶亲?”
说来说去,还是怀疑辛仕的身份。
“我不明白阁下的意思?”
“我们都是为了天心丹,自是会竭尽全力寻找阮小姐,你一个外人,为何要插手?好巧不巧带了黑色灯笼回来,又好巧不巧,浪费了半日时光,灵光一闪,发现了黑色灯笼的玄机,紧接着阮府大门口被挂了两个人头,这一切也太巧了,巧合的让在下觉得,就像是被安排设计的,一环套一环。”
辛仕,“我是否有所图,莫少主能为我作证。”
莫长月,“我能为辛兄作证,他一直与我在一起,何况,下午大家坐在一起,他如何动手?”
“黑色灯笼又如何解释?”
辛仕,“刚刚金门主一拍桌子,茶盏中的茶水溅落在灯笼上,晕染的痕迹,我这才发现灯笼有异。”
“姑且先相信你。”
圣仁院的大师兄被齐伏拉着走,“大师兄,他们都去找阮小姐了,你待在这里浪费时间,万一被其他人先找到了,到时候师父怪罪的是谁,可不是我啊。”
齐伏救场,大师兄这才走了。
所有人都走了。
只剩下几个仆人端着水过来,冲洗石狮子上的血迹。
“你们说,会不会是小姐又离家出走,不愿意比武招亲?”
“怎么会?”
“我也觉得有可能,小姐以前不是为了宋少主,三天两头离家出走吗?”
辛仕这才上前询问,“你们说阮小姐为了宋少主,离家出走?是天机府的宋少主吗?”
“正是。”
“既是两情相悦,为何还要举办比武招亲?”
“这事说来还跟小姐有关,小姐遭遇阮家敌人埋伏,关键时刻是宋家少主救了小姐。只是宋家少主从此成了废人不说,还传出喜欢男人。老爷听了之后,这才弄出比武招亲,为小姐许一户人家,断了小姐的念想。”
“这未免也太过分了。”
莫长月无法接受,“宋少主其人,我也见过,一表人才,他是为了救阮小姐而受伤,为何要拆散他们?”